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第 42 章 其他人本是 ...
-
其他人本是也欲笑,见王点头如此,边都齐齐诧异地盯着他看,王点头反应过来,便点了点头说,“各位有所不知,这位小怪医名唤盈珂,是怪医的孙子,为人任性不羁,武功招式怪异狡猾,又擅长使毒,江湖上无人敢惹,没想到今日竟然在姑娘们这里吃了亏。”
青颜闻言说,“我说他如此年轻语气却不小,原来有些来头,小姐今日得罪了他,不知他来日会不会又来报复。”
王点头也说道,“小怪医向来锱铢必较,姑娘倒真是要小心,而且他虽然在武林上有些名头,但毕竟年纪尚轻,因此最恨他人在他面前提年龄一事,姑娘今日戳了他死穴,想必他不会善罢甘休。”
雪斋也不担心,说道,“我看他虽然狂妄无礼,但倒也不是那些心狠手辣之人,况且若是他真来寻麻烦,我也自有办法对付他,你们不必担心。”说着又转头问谅闻,“倒是谅闻怎么好像对他满心愤恨?”
谅闻皱起眉头,“这人就跟我出家之前的弟弟一样,游手好闲,惹是生非,若不是他闯了大祸害家里赔偿了人家一大把银子,我家会穷到连多我这一张嘴都养不活,不得已只好把我送到尼姑庵的下场吗?我看了他便满肚子气。”
这样众人才明白谅闻如此的原因,也才知道谅闻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做了尼姑,心里倒都很是怜惜。
自此众人在前庭等到了中午外面都没有什么异象,下人们准备好了饭菜,便请大家去用膳,正在此时却见张甲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点头见状赶忙迎了上去,问道,“张头领回来了?外面可是结束了?”
张甲一脸神采奕奕,拍了拍王点头的肩膀,大笑一声,说道,“这次可是大快人心了,护晏山庄的人刚刚被打得屁滚尿流回去了,他也不想想,光是上官家就够他们应付得了,居然还在武林九位尊人在的时候过来挑衅,简直就是送上门来找打的。”
王点头一边笑一边点头,“想必外面兄弟们都打得很尽兴,倒是可惜了我没有亲眼目睹。”
张甲说道,“王点头你如今也被提拔为头领了,日后这种事情肯定少不了你,我看这护晏山庄还是不会善罢甘休,这次恐怕非得斗出个你死我亡来。”
王点头闻言,不免脸露惊讶,“怎地就这么严重?”
“今日之事也是出乎大家意料,陆姑娘在里面吧?”见王点头点了点头,张甲接着说,“那我们进去再说吧。”
张甲又如此跟雪斋说了护晏山庄被打下山的事,雪斋听了自然放下心来,心想张甲之前失去了那么多兄弟便是为了保护自己,又跟张甲说,“这次之事都是因我而起,又害得那么多兄弟因我丧命,我日后定要向众人谢罪。”
却见张甲摇了摇头,“陆姑娘有所不知,此次护晏山庄攻上山来的目的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雪斋一听自然满心好奇,又知张甲此人喜欢讲故事,便让众人坐下,而后问道,“护晏山庄莫非另有其他目的?”
张甲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清了下嗓子,雪斋不禁一脸黑线,知道这张甲又要成说书先生了。“起初咱们大公子本是带着众人在门口等着护晏山庄的人,让他们莫要再对陆姑娘苦苦纠缠,谁知护晏山庄的领头,也就是之前那个南护晏主冷厉行闻言却冷笑了几声,说道‘陆雪斋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值得我们护晏山庄如此大动干戈’,陆姑娘不要介意,这是那人原话。他说‘你们上官家毁了我僵尸林,混入了我山庄,又在混战中杀死了我们的庄主,我们此行是要为孟庄主报仇的’。”
雪斋听到这里顿时愣住了,心里会想着当晚的情景,怎么都与张甲说得相差悬殊,只听张甲还在说,“我们当晚只是在护晏山庄外面,并没有攻入山庄,这陆姑娘你也知道,而且我们破了僵尸林的阵法也是为了营救五公子和陆姑娘,并不是为了攻入护晏山庄,所以大公子听了不免惊讶,便将实情解释了一番。谁知那人毫无所动,反而说大公子满嘴胡言,推卸责任。而后对着后面的人扬声喊道,‘誓死要为庄主报仇’,那群人瞬间激动起来,跟着喊了几声,便冲了上来,如此便一直打到现在。”
雪斋听到这里才终于明白张甲说的那个被杀的人正是孟纪宁,便惊讶地问道,“你是说孟纪宁死了?”
“正是。谁知护晏山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们连那孟纪宁长得是长是扁都不知道,竟非要说是我们杀了他。”
雪斋此刻更是无法接受这个说法,当晚明明是护晏山庄在闹内讧,而孟纪宁明明将山庄里面的人都点了穴,自己也明明看到孟纪宁之后还在抬眼看自己,怎么如今就死了?
“陆姑娘、陆姑娘?”雪斋缓过神来,便抬眼看张甲,“此行也是大公子派我过来的,大公子让属下讲今日之事讲给姑娘听,他说姑娘那晚身在山庄之中,想必会知道当晚护晏山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我请了姑娘去通天苑,将实情说与大公子听。”
雪斋深知即便护晏山庄此行并不是以自己为目的,但上官家惹上如此麻烦也是因救自己而其,自己自然责无旁贷,便应了声,同张甲一起去了通天苑。
雪斋随张甲进了通天苑才发现,里面等自己的人并不只上官卓天一人,通天苑前庭已经坐满了人,首位的便是老夫人和上官卓天。雪斋便朝二人行了礼,问了声好。
上官卓天便让雪斋坐在一旁空着的位子上,开口说道,“我来给陆姑娘介绍一下在座的几位,这九位是武林上赫赫有名的九大尊人,”雪斋随着上官卓离的手,见斜对面坐着九个中年人,个个面色沉静,神情内敛,如今都齐齐朝雪斋点了下头,雪斋见状赶忙回礼,“这三位是御医世家佟家的三位前辈,中间这位是佟家家长,”雪斋见中间的老人虽是年近九十的样子,却仍精神矍铄,举止自如,便赶忙行了礼。
“这两位是桃花涧怪医和小怪医,”雪斋便看到自己对面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眯着眼睛朝自己笑,便也笑着行了个礼,心想满屋子的人倒只有这位怪医满面和善,不似其他人一般严肃古板,正在此时却突然听到一人咳嗽了一声,雪斋随着声音转头便看到此人正是今日大闹净芯阁的那人,按王点头说,应是小怪医盈珂,雪斋见小怪医此时一脸邪气地盯着自己,心想果然惹上了麻烦,但也不露声色,朝他一笑。
上官卓天接着说,“想必张甲之前已经把今日之事告诉了陆姑娘,今日把陆姑娘请过来是想弄明白当晚护晏山庄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为那晚上官家的护卫都说没有一个上官家的人进了山庄,是姑娘你在一股冲天绿光之后自己走了出来,而护晏山庄的人却坚持说是上官家的人杀了他们庄主,姑娘可否将当晚之事告知我们?”
雪斋想了下说,“雪斋自会把所知道的详情告知各位,但此时先要给各位前辈赔个不是,今日各位前辈和护晏山庄冲突便是因营救我而起,雪斋一直内疚……”
却听上官卓天说,“陆姑娘大可不必如此,护晏山庄犯下如此恶行,害陆姑娘家破人亡,也是我们武林之人贪图和平,未及时将其铲除引来的后果,今日我已和在座各位商定,既然事已至此,我们便再也不能坐视不理,此次定要将护晏山庄从江湖上彻底铲除,但为了知己知彼,好做应对,我们还是希望能多了解护晏山庄的一些情况,所以才请姑娘过来。”
雪斋闻言说道,“如此,我便将当晚之事说与大家听。”见众人纷纷点头,雪斋接着说,“之前我被孟纪宁掳走之后,便一直被关在护晏山庄的梳妆楼,那晚的下午却被楼内的两个丫头打晕掳走,醒来之后便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密室之中,之后便有一个蒙面人将我从密室中带了出去,我这才发现密室之外竟是护晏山庄的一个花园,而密室正设在花园的一个假山之下。”几人听到此均面露疑惑,九位尊人中一人开口说道,“护晏山庄本就诡异,其中有密室倒也不足为奇,但姑娘你被自己的丫鬟掳走倒是奇怪。”
雪斋说,“我当时也不甚明白事情的内幕,还是后来才有所知晓。各位前辈且听晚辈说,当时我走出假山之后便发现外面一片混乱,由于正是十五月圆之夜,倒也能看得清楚,正有一伙黑衣人和一伙青衣人在混战。劫持我的黑衣人此时指着我的脖子让孟纪宁停手,我才知道他们大概见孟纪宁将我关在梳妆楼,严密守护,便以为我是什么重要之人,想借我威胁孟纪宁,让他束手就擒,让出庄主之位。”
说到这里却听小怪医盈珂笑了一声说道,“陆姑娘莫不是果真和那孟纪宁有所纠葛?不然孟纪宁何必大费周折掳了你,不将你关入大牢,倒将你锁在梳妆楼,谁不知护晏山庄的梳妆楼是孟摧心原配夫人的住处,平时精贵得很,连一个丫鬟打破那里一个花瓶都要被处死。”
盈珂还想接着说,却听怪医呵斥了一声,“珂儿休得无礼!陆姑娘不要见怪,珂儿平时就喜欢胡言乱语。”
雪斋倒是不知道梳妆楼居然有此来历,又不知道盈珂是不是为了报复自己,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而故意编纂出这些事,一时无法应对,只好说,“若是孟摧心果真精贵梳妆楼,这也并不代表孟纪宁也是如此。”却见座上的老夫人此时眼神锐利地看着自己,雪斋心里暗暗叫惨,没想到这一说倒引来这般闲言碎语,可若说解释,自己也弄不清楚孟纪宁这番作为的原因,又怎么去说服大家。此时想到孟纪宁,又想到自己再也见不到当年的漠纷公子,那晚他抬头一瞬竟然就是永别,心里顿时生生堵在那里。
怪医似是见雪斋为此事困扰,便说,“陆姑娘大可不必将珂儿的话放在心上,接着说当日之事便可。”
雪斋将内心的波动强压了下去,接着说,“我见孟纪宁吩咐众人放下手中兵器,又将自己的剑扔下心里也很不解。”
盈珂此时更是笑得得意,“孟纪宁竟然肯为你束手就擒,可见对你深情一片,你倒还要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