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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揭开的帘慕 ...

  •   大业665年,元明帝步步为营,逐渐夺回政权,但整体来说依旧还是受制于煦和太和。右相文成山风头正盛,于663年成功与赤奴一句签订《渡涯条约》换来大业东穹一带30年太平,加之文媚扶持,一时间文家风头无量。
      而卫忠所筑守的北荒一带,赫本屡次挑起战端,北荒战乱频频,赤山之战,沃土之战等等,双方不分伯仲。
      如今,卫家军正筑守越山城,在防范赫本一族的同时在越山城内严厉打击拐卖人口贩卖一事。

      谢景行己在北荒的这12年中逐渐成长,尽得无暝道人与季梁的真传,18岁便进入军营因其在参军后的7年之中立下不少战功荣成为副将,助卫忠镇守边关。

      夜间的清风楼格外热闹,烟花光彩夺目照亮了整个夜空。
      “副将,人马已包围清风楼,只待谢副将您一声令下,我们便即刻出动。”
      一大波的人马趁着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包围了这号称越山城天上人间的清风楼,为首那位戴着银白色面具的就是号称玉面的谢景行,谢副将。
      谢景行缓缓摘下了他那银白色的面具,看向那空中绽放的烟花。
      他的面貌和12年前并无差别,只是眉眼更加俊秀了些,左眼上的那道疤己随着时间淡去,整个人长得看上去倒像是一个俊秀的女子而不是上阵杀敌的将士。
      “户谋长,该来的都到齐了吗?”
      “是的,越山的大户人家多数都聚集在了这里,吴家吴中仁、代家代长青等都在。”
      谢景行算了算时间,戴上了他的面具,挥了挥手。

      “行动,留活口,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话落,卫家军便冲了进去。

      此时的风清楼早已不是白日那淳朴的饭馆,楼内歌舞平升,传出来的是一阵阵喝彩,而那些舞姬、歌姬正是其中拍品的一部分。最大的不过15,最小的也只有8岁。

      它的第二层则为包厢,一间包厢多则5人,少则2人,而包厢内正热闹着,云雾缭绕,很是暧昧。

      待将士们冲入清风楼,一些达官贵人们还未停下手里的动作,舞台的慕帘之后关押的正是被拐来、捉来的孩童。
      那些达官贵人见到将士们冲了进来,吓的落荒而逃,而各个出口早已被将士们封锁,现场一片混乱。

      “将军,那些人己尽数拿下。”

      谢景行看着那些趴在地上的达官贵人他不知道说些什么,这已经是他们驻守在越山城的这2个月内处理的第三处披着外皮的贩卖场。
      而后天他们就要前往筑坡扎营,自2个前的赤山一场后,探子就已传来消息,赫本接下来的1个月内就要派兵攻打筑坡,他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送去陈太守那依法处置,越山的大户人家己经没几户了。”

      “是。”

      其实谢景行也清楚,这么一个扫,根本就扫不清这些“奴马场”。对于这个,他只能是能救一个算一个。

      当他还在想着什么时一名越山城的卫兵打断了他的思绪。
      “谢将军,这里还有个赤奴人。”
      “赤奴?”
      “是的。”

      谈话的间隙,他们口中的那个赤奴人已被押了上来,正跪在地上。

      “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在越山?”

      谢景行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赤奴女子,《渡涯条约》刚刚签订不久,她却出现在了北荒,这很难不令人起疑心。

      “温故。”

      她的回答令谢景行疑惑,她一个赤奴人怎会起了一个关内的名字?

      “你为什么会在这?”

      温故她没有回答,无论身旁的将士是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抬起来还是重重的踢了她一脚她也一句话都不肯说。

      谢景行见温故这幅模样也知道他令天是问不出更多的话了。

      他命令两名将士将温故的手绑了起,随后便跟在队伍的中央一同押回了驻营。
      一路上,温故偷偷看了处于队伍最前的谢景行好几眼,她清楚接下来她面对的将会是什么但她还不想死,她得活着,她还没杀了达西里阔达与达亚格尔古这两个罪人。
      但她也清楚,她根本不可能从100多名大业将士的手里逃出去,她只能勉强跟在战马的屁股后面来到了卫家军的驻营。

      “全体下马,慢行前进。”

      温故抬头向上一看,数十名弓箭手整装待发,而周围的士兵手里拿着枪站在卫墙两旁。她只感到有点棘手,这和她被关压在达亚格尔古的军队里时感觉到的完全不一样。

      “请出示令牌。”

      谢景行拿下了脸上的面具,从身上解下令牌交给卫门兵。
      “路上因为一些小事耽误了一会,卫将军此时在军中吗?”
      卫门兵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了一会才退到一边将令牌交还于谢景行。
      “原来是谢副将,失敬,失敬。”
      “卫将军此时正在帐内,谢副将是有说要让小的代为转告吗?”
      “没有,只是这回我们带回了一个比较麻烦的人,可能要新扎个账营派人看管。”
      卫门兵看向了队伍中心,一眼就发现了人群之中的温故。
      “将军客气了,小事情。”

      队伍中的那个女人拥有着一头偏红棕色的秀发,人有些奇怪,她的左眼是绿色的,脸颊上还有道疤,鼻梁高挺,眉眼微挑,与小麦色的肤色很是相配。

      温故向前看去,却看不到谢景行的脸。她挻搞不懂他们口中的这个谢副将。好歹也是将领,戴个银白色的面具是真担心没有人要了他这条命?

      温故听不清前面的在讲些什么,她看了看周围的围墙,先不说有卫兵把手,这么高,没有工具,她也翻不出这围墙。

      她还没来得及多看看地形,就被一名士兵拉去了军帐。
      她被绑在帐内的一根柱子上,整个军帐内只有她一个人。
      后来,帐内来了2名卫兵,手持长辫向她问话。
      “赤鬼,你怎么来的?”
      [赤鬼,大业在与赤奴作战时对赤奴人的称呼]
      温故抬起头,看了看这2人。
      “拐来的。”
      ……

      此时,谢景行与卫忠正在主营内商讨要事。
      “卫叔叔,一切已准备妥当。”
      “很好。”
      “这一次,一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他们二人摆弄着桌上的沙盘,卫忠的手上还拿着密探传回来的信件。
      “对了,听说你在扫清风楼时带回来了一个赤鬼?”
      “是的,那赤鬼说她叫温故。”
      “温故?”
      “一个赤鬼却有一个关内的名字。”
      “是的,对于她,我己经派人去审问人。”
      “好好审审,《渡涯条约》刚签订不久,可不能出乱子。”

      “报!赫本来袭!目前正在苍水江!”
      一声急报令二人措不及防,情报有误,而苍水江离筑坡的距离并不算远。

      “快,吹响车号角!召集所有将士准备作战!”

      很快,军营内己乱成一团。所有的将士们都向同一个地方集结。
      谢景行与卫忠指挥将士们筑守各个要关后,领着军队便出城迎敌去了,而赫本军己袭至筑破,他们刚出军营一小会便遇上了赫本军队。

      军帐内的温故见看守自己的士兵不在,外面又乱作一团,果断解下捆绑住自己的绳子,趁乱出逃。

      温故躲在军账后面,趁众人不注意,将一名比较瘦小的将士扯到帐后,拿起砖块朝着头狠狠砸了下去。
      她脱下了这名将士的军甲换到自己的身上,戴上头盔,用双指试探这名将士的鼻息。
      “幸好,只是昏过去了。”
      她将自己的衣物盖在了这名小将士的身上后便四处寻找出口但却被另一名将士拉上了城墙。
      幸许是夜间,她又比那名将士矮了不少,她并没有被发现。
      刚登上了城墙,温故还有点不清楚自己要做些什么。
      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因为一部分赫本兵己经通过通梯爬上了城墙。
      温故迫不得已拿起战死的大业将士身旁的刀起身反抗。

      “真绝了,逃没逃成,现在给整上战场了。”
      她本来就受了伤,前不久又挨了几辫子,现在的情况对她很不利。
      温故一面对付赫本兵,一面观察周围的局势。
      卫忠与那个戴面具的家伙都是被重点攻击的对象,但戴面具的那个受到的攻击明显更多一些。

      突然间,温故的背后被砍了一刀,她转过身,向后弯下腰迅速闪了过去,刀就那么从她的脸上挥了过去。
      温故的背后冒出一身冷汗,她想一刀了解了那个赫本兵,但她反应慢了一步,兵刃相见,势均力敌。

      “赤奴人?”

      见赫本兵迟疑了一会,温故立马撤回了手里的刀趁赫本兵还没反应过来,一刀便让那赫本兵的脖子见了血。

      见敌人没人动静,温故才松了一口气,她向后一探,血渍沾了一手。
      “啧,这下麻烦了。”
      温故向城墙后的大业军营看去,她得赶紧规划好路线,她没有职责为大业而战,她只为自己而活!

      “你,你是赤奴女人!”

      背后传来的那微小的声音令温故的心头一颤,但也只是一会。

      那名大业士兵气息微弱,胸口掐着箭矢,就那么躺在那里。

      “求你,救,救我家将军。”

      温故看了看这名士兵,想了一小会,走到那名士兵面前,准备补刀的时候却被他拉住了脚,她想也没想,一刀扎在了那名士兵的胳膊上。
      “呦,拿辫子抽我的时候你可不像现在这样?”
      “我可以告诉你出营令牌在哪,我只求你救他!”
      “我认错,但,但我家将军本就受了伤,又迎上尔古,他抗不住。”

      “尔古?你快说那不要命的迎上了谁?”
      温故对那出营令牌不感兴趣,她一个重点观察对象要了这令牌也出不去,但这士兵好像也给不出更好的交换条件但偏偏他遇上的是尔古。
      “达,达亚格尔古。”
      温故不再理会那名士兵,她丢下了刀,拿起了那名士兵身旁的弓箭。

      她站在城墙上,寻着谢景行的位置,举着弓,脚与肩同宽。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拉起弓,嘴里嚷嚷着什么。

      “赤奴一族永远的罪人,向伟大的赤格赎罪去吧!”

      箭矢脱弓而出,兴许是她被关太久,手法生熟了些,箭没有射半达亚格尔古,反到正好把谢景行的发冠打了下来。

      “阻事的家伙。”
      温故再一次拉起弓,可谢景行与达亚格尔古打的难舍难分,很是麻烦。如果不是怕以后会给自己添麻烦,她真想把二人一起送下去,直接了事。

      “哎呦,谢副将,看样子还有人想要你的命呢。”
      达亚格尔古盯着面前披头散发的谢景行边笑边说道。他笑的很是巅狂,感觉是胜利在望的样子。
      “这就不劳你这叛国贼费心了。”
      卫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按照时间,左蓝玄与季梁去请的援兵应该就快到了,这一次他们定是要赫本有来无回。

      漫天飞舞的黄沙遮挡住了温故的视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她眯起双眼,仔细判断着达亚格尔古的位置。

      温故刚描准好位置背后就有敌人来袭,她只好放下弓,去应付敌人。

      她得快点,这是她解决达亚格尔古最好的机会。
      她受着伤,有点应付不过来。
      “弟兄,你没事吧?”
      温故倒在地上,两名大业将士从背后一刀帮她解决了那名攻击她的赫本兵。
      那两名将士身上也带着伤,血渍滴落在城砖上。他们定睛一看,大业军甲下的不是大业将士而是一个赤奴人。
      很快温故就被其中一个大业士兵按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故认的此人,她便是一直跟在谢景行身边的那个男人陈要安。

      “我,我只是想杀了达亚格尔古!”
      温故看向之前的那个躺在角落里的将士,她有点后悔没处理了他,这个将士现在要是说了前不久的事,这陈平安估计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但她再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刚刚的那名将士己然断了气。

      另一人望了望城墙下的战场,一眼就发现了戴着银白脸面具的谢景行。他仔细看了看,银白色的弯刀,系着残破红布,谢副将迎上的正是达亚格尔古。

      “平安,谢副将迎上的正是号称赤奴狂蟒的达亚格尔古。”

      陈平安愣了愣,之前出任务的时候谢景行就受了伤,之后又硬是去督办清风楼一案后才歇了会。

      陈平安也清楚,现在的情况对谢景行很是不利,达亚格尔古发起疯来,是连命都不要的。

      达亚格尔古的弯刀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图纹,刀柄则是由木头雕成的蛇形刀柄,刀身与刀柄连接处还系着一块红布。

      “谢副将,遇上你还真是有趣极了。”
      “能和大名鼎鼎的见日枪对上两把真是荣幸之至。”

      谢景行要应付的不仅仅是达亚格尔古,还有那些想立下战功的赫本兵。

      他与达亚格尔古一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近战于他不利。

      突然,达亚格尔古便冲了上来,弯刀打在了见日枪的枪身上,谢景行不由得向后退去了一步。

      “我并不是什么见日枪,真正的枪,一直都是我的老师,枪王季梁。”

      谢景行一个下腰,迅速扭转身驱侧身攻击达亚格尔古,达亚格尔古的腰侧被划出道口子来,见达亚格尔古欲图反击,他便用枪抵挡住了弯刀。

      “啍,沙漠狂蟒,也不过如此。”

      谢景行想尽快解决与达亚格尔古的斗争,他也清楚,以他的身体状况坚持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在筑坡城墙上的二人想帮忙也帮不了,陈平安在押着温故的同时,还要留意靠近周围的敌人,仅凭另一名大业将士别说帮忙了,弄不要自己也要折在筑坡。

      温故清楚这二人想做什么,而她正好想要了达亚格尔古的命。

      “我能救你们的谢副将,但你们要放我走。”

      陈平安听后大骂了一声:“信你个奶奶的,你这赤鬼要是有安好心,我陈平安三字倒着写!”

      温故见这不行,她赶忙改口,她知道,这是她杀了达亚格尔古最好的机会。

      “我人就在你手上,要是我对家将军动手,你大可以直接杀了我。”
      “况且,我也想要了达亚格尔古的命!”

      陈平安听了这话,迟疑了一会,但他仍然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我是前任赤奴王的次女我的赤奴名为阔达尔乔桑,我的长兄,父王皆死于他说,我岂能骗你!”

      陈平安听了这话愣住了,阔达尔乔桑,前任赤奴王,他听谢副将说过,前任赤奴王与其长子阔达尔西里皆死于达亚格尔枯之手,倘若她真是阔达尔乔桑,那么她的说辞倒可以信一番。

      陈平安松开了手,将弓扔给了温故,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威胁道:“你得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温故吞了口唾沫,深呼一口气,将精力都放在了弓上。

      箭矢离弦而出,穿过漫天黄沙从达亚格尔古的身旁经过。

      她16岁那年就是赤奴最高超的弓箭手,离开故土己有9年,她的弓箭技术也是生熟了不少。

      “这是你最好的机会温故。”

      温故再次描准达亚格尔古的心脏病,一箭射出,命中要害,这才使处于劣势的谢景行有了可趁之机。

      谢景行见达亚格尔古被一箭射中心脏向后退去几步,便一□□穿了他的喉咙。
      达亚格尔古身上必然穿了软甲,他怕那一箭并不足以要了他的命,在战场上,他决不能有一丝纰漏,否则就那纰漏便可能要了他的命。

      四面传来的号角声冲破云霄,无数大业将士冲上阵来。不久,赫本的军队便被包围在其中。

      “终于到了。”

      左蓝玄与季梁去请的援兵到了,大业的局势逐渐扭转过来,赫本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最后站在那最后一群人前头坚守的是他们的将军,洛格尔。

      “投降吧洛格尔。”

      卫忠从大业将士中走了出来,谢景行站在他的身旁,他们缓缓走了出来,站在洛格尔的面前。

      他们两个,一个肩膀处不断的有血液流处,一个面如死灰,这场战争,他们的损失也不小。

      “卫将军不必多说。”

      “你若投降,你们这群人还有活的机会,你若带着他们反抗,你们这群人又能活下几个?”

      卫忠用枪尖抬起洛格尔的头,扫了眼他身旁的赫本士兵,又看了看洛格尔。
      “你不会以为你布下的各个点的士兵们,能吹响号角,包围我们然后一举拿下筑坡大捷吧?”

      这句话,说中了洛格尔的心声,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卫忠。

      “你可以猜猜,我们的援兵为什么来的晚了些。”

      “晚了些……”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派兵……”

      “哼。”

      卫忠将枪插在地上,笑着拍拍手。随后,阵守各个点的兵长便被带了上来。

      “奇格,索伦,布亚……”

      洛格尔看着面前的这些人,转过身看了看背后的赫本士兵。
      他们若是也死了,他们的桑格,达桑肯定活不过接下来的冬天,牺牲的那些士兵的家人便也无人照应。

      活着,总归是有些希望。

      [桑格,达桑是赫本对于妻女,父母的称辞。]

      “卫忠,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

      “我拿我这条命,换我身后的勇士们活可好?”
      “如果不够,我可以加一条关于赤奴的消息。”

      卫忠看着眼前的这个赫本将军,他也清楚要说些什么。
      按照大业律,他们这些赫本战俘应当是坑杀等等,洛格尔这条命没有值得交换的条件,但赤奴,赤奴又会有何消息?

      洛格尔见卫忠无动于衷,他有点急了。

      “我可以对伟大的布桑亚起誓,这消息对你们大业肯定有用!”

      谢景行看看卫忠,对于这个战俘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拿自己的命与赤奴的消息换自己身后的30名赫本兵的生。
      他是挺敬佩这名将军的,但战场上只讲成王败寇。

      “这倒也行,洛格尔你的消息最后属实,毕竟你身后的这些人的命在我的手上。”
      卫忠做出了决定,必竟这30人在大业根本翻不起什么波浪。

      “我知道……”

      说着洛格尔从怀里掏出张信封来,将信封交给了上前的大业将士,再由这名将士交给卫忠。

      卫忠打开信封一看,确认之后拿起枪对着洛格尔。
      “信守你的诺言。”

      卫忠对于赫本人实在没有什么耐心,他的妻女,与不少战友都在与赫本的交战中离去,这辈子他与赫本不死不休。

      卫忠挥挥手,示意将士们那些战俘扣押起来,那些赫本兵还想拉着洛格尔一起走,但却被洛格尔推开了。

      “伟大的乔桑亚,你忠诚信徒愿终身侍奉你,求你护佣我的桑格,善待我的达桑。”

      随后,洛格尔便用自己的弯刀在众多大业将士的目光中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而卫忠与谢景行也在众多将士的欢呼声中应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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