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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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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凡已经完全适应了在镇上的学习。
齐宥仍然是每隔一个月回福利院一次。
夏凡把内只皮卡丘玩具一直放在文具带里，每天从家背到学校，又从学校带回家。
这周齐宥就要回来了吧。打开文具带，夏凡摸了摸里面的皮卡丘玩具。
“夏凡！上课专心。”
回过神来已经被老师点名了，夏凡趴在座子上抬头看了眼讲台上的李老头。
谁叫这次倒霉轮换到坐第一排。干什么都被他掌控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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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宋婷还是在门口等夏凡一起放学回家。
“婷婷，其实之后不用特意等我的。我现在初三了，每天有很多学习要做，有时候会很晚的。”
夏凡边收拾，边和宋婷解释，
“小凡，没关系，等你考去了市里的高中。我就好久见不到你了。”
夏凡：是呀，他在市里的高中。
“小凡？在想什么？”
“没事，婷婷，你明年也要考试的。我们会一起。”
“可是我的成绩……”
“没关系！那你高中在这上的话，大学我们一起在市里上！”
宋婷牵这夏凡的手，一起往福利院走。
“小凡，你来了福利院以后，我真的好开心。我们要一直是好朋友！”
“嗯！好。我们拉钩。”
两个女孩在一个平常放学的路上拉勾约定，我们一定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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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区高中
“三个月后！我们将迎来我们目前人生中最重要的事！高考！…………”
台上，各位领导，激动的念着演讲稿。台下的高三学生已经耐不住性子，都在蠢蠢欲动。
高二齐宥与林耀分班以后，平时见面的次数大大减少，现在更是临近考试。
齐宥这段时间更是没有见到林耀的影子。
不过之前去过林耀班上，听说。
林耀父亲为了林耀的成绩，没收了他的手机，一直把他关在校外的培训班魔鬼补习。
这次百日誓师大会，才回了学校一周。
“齐大帅哥！是我！”
齐宥听到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喊着自己的名字。
原本不想理会，可是这个声音越叫越大声。在这周围的同学都纷纷看了过来。
在这个严肃的场合，齐宥尴尬的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了林耀的嘴。
“你干什么！真的好丢脸。”
“我叫你，你自己不理我！怎么你也有怕丢人的时候？”
齐宥哑口无言，
“我很久没揍人了好吗！你想让金盆洗手的我重操旧业是吧。”
“错了错了！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再回去补习了。我要被我爸逼疯了。”
“内是你爸，我怎么救你。”
“咋俩儿，科都不一样。你不学物理了，结果其他课还是那么菜。”
齐宥微眯眼睛，抬起帅哥的头，高傲的撇了眼林耀。
“我靠，你别用这眼神看我。学霸命是命，学渣的命就不是命了？别忘了当初我还在你这赔了一个手机进去，最新款！”
“你到底要我干嘛，直说。”
林耀看齐宥终于妥协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全额奖学金保送庆海大学了。我要你给我爸说，你要我陪你去庆海一趟。”
“林耀我知道你要去干嘛，我帮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林耀：“你要干什么？”
齐宥：“夏凡要中考了，我要带她一起去庆海。”
林耀：“所以呐？”
齐宥：“帮我找房子和她的学校。”
林耀：“靠！齐宥！我只是个18岁的刚成年的小男孩。”
齐宥：“不帮我我就把你在庆海的是告诉你爸。”
林耀：“靠！我服了你了，上辈子欠你的。
“不过，去之前我要回福利院一趟。”
“一起？”
齐宥碰了碰林耀的肩，
“嗯，好久没见小凡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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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放学回来的夏凡，刚走进福利院的大门。
看见赵美琴在摆弄今天丰盛的晚餐。
激动的跑上去，
“赵妈妈，今天为什么有鸡腿！”
赵美琴被夏凡馋嘴又期待的小表情逗笑了。抬手阻止，
“别动，等会再来，刚放学先去洗手。”
夏凡悻悻的把手缩了回来。
“好啦！等下洗手吃饭的时候就能见你哥了。”
夏凡身后的宋婷听到窜上前来，兴奋的抱住夏凡。
“小凡，是不是齐哥哥回来啦！”
夏凡握住宋婷的手，拉过她的身子，点了点头。
赵美琴：“快去放书包，洗手。”
夏凡看着宋婷又环顾了一圈，停住脚步。
“赵妈妈，我怎么现在没有看到他。”
赵美琴自然知道夏凡说的“他”是指谁。
在这院子里也只有夏凡不会当面喊他“哥哥”两个字。
赵美琴：“在楼上，回来就去楼上自己房间了。”
得到答案的夏凡美滋滋的来到二楼。轻手轻叫的来到齐宥的房间，朝里面望了望，没人。
却听见斜对门齐大海的办公室有闷闷的谈话声。
齐宥：“爸，我要提前去趟庆海。”
齐大海：“也好，自己去我也不放心刚好有林耀陪着你一起。”
“夏凡的事，谁让你们自己去查的。大人已经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我了。你们两个已经是大孩子了。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
齐宥：“我已经保送了！”
齐大海：“闭嘴！没说你。”
看向旁边的林耀。
“我替你爸说你。”
林耀：“………”
在齐宥的威逼下，林耀没说一个字。默默受着齐大海的数落。
谈话要结束了，夏凡蹑手蹑脚往楼梯走去。
还没到楼梯口就被刚出来的齐宥和林耀撞见。
林耀也不害臊，熟络的贴了上来。
“小凡凡～这么久没见我这个帅哥哥，想我了没。”
夏凡被林耀突然搂来的手惊了一跳。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
“林耀哥，我就是路过……你们今天回来啦…好巧。”
夏凡耳朵瞬间红了一个度，说话结结巴巴的样子，在齐宥面前无所遁形，全都被齐宥看在眼中。
齐宥微微皱眉，对林耀说，
“把手松开。小女孩你搂什么搂。”
林耀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齐宥：“多久上来的？”
“就刚刚，一分钟都不到！”
看夏凡涨红了脸，慌乱的口不择言，齐宥低下头突然靠近。
“不信！一脸撒谎的样。”
“知道我回来特意来看我的吧。”
“没有。”
“太久没见，想哥哥了吧。”
“没有。”
“见到哥哥我很高兴吗？”
“没有。”
“那特地上来找我。”
“齐宥！我说了我是路过！”
齐宥：“不信！”
“不许喊我全名，小！鬼！头！”
林耀看齐宥逗夏凡的样子，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笑容他确定没有在这位齐大帅哥脸上见到过。
齐宥现在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林耀头皮发麻。
揍我的时候也能这么温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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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福利院的小伙伴们都相继入睡。
夏凡复习完新的课本，想到了下午楼梯口的齐宥。
他应该是要去庆海的吧。最近就要走？以为可以等到他高考以后。
夏凡看了看桌子上的成绩单，翻开了往年的入学资料。
看来要考到市里我还要再努力一点。
夏凡注意立在桌子上的皮卡丘玩具，趴在桌子上仔细看着。手指抚摸上皮卡丘的头，然后来到脸蛋。最后指间落在了玩具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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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为什么要带夏凡去庆海？”
齐宥：“因为我要去。”
林耀：“你为什么要去庆海？”
齐宥：“你知道的，我五岁前唯一有印象的地方。”
林耀：“这么多年不是一样没有找到吗？”
齐宥：“我……”
林耀：“得了吧，还不知道你，找找找！兄弟陪你。”
“夏凡知道吗？”
“她不用知道，等她考完我和齐爸说。”
“他们不会同意的。”
齐宥：“夏凡留在这里不是更危险吗，内个案子还没有结案。他们上次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小宝，我猜是夏凡才对。”
林耀听到这里，再看了眼齐宥此时的表情。明白了这件事情在齐宥心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当初去查的时候也是震惊到一对夫妇。
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养育了那么久。
这种家暴和威胁的案子他们也可以草草的谅解。
而夏凡到福利院为止，没有表现出一点心里创伤，到底多强大的女孩子才能屏蔽这段经历。
可能或许，根本没有忘呐？女孩明白，只有自己才能当自己的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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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宥去了庆海市后，夏凡再没有他的消息。
再见到则是在夏凡中考前一天的晚上。
吃完晚饭，坐在门口石墩上发呆的夏凡。看着远处微弱的灯光，身体紧张了起来。
山里大晚上的怎么会有人，夏凡身体往福利院门里挪了挪。
灯光越来越近，挺拔的身子出现在福利院大门灯光下。黑色的碎发微微又些盖住了齐宥的眼睛。
“齐宥！你怎么回来啦！”小女孩兴奋的语气难掩。
夏凡站起来，目光尽量与男孩平视。
齐宥：“知道你想见我。”
夏凡低头小声嘟囔着，
“又说这种话。”
齐宥：“什么？”
夏凡：“没”
齐宥：“我就喜欢说。”
走近，轻柔了几下夏凡的头。顺手把背包扔给了夏凡。
“乖妹妹～快帮你哥把包拿着。”
夏凡手里的动作没停下，上前追上齐宥。
“不要！不帮你！”
“要！快拿好。”
“这包重死了。”
“拿好有奖励！”
“我不要，你好讨厌！”
打闹声一直持续到大厅。
赵美琴听见楼下有响声，走出来，看到两个打闹的孩子。
“齐宥！很晚了快别闹小凡了，她明早还要早起去考试。”
前面齐宥突然刹住了车，追在齐宥身后的夏凡一头撞在了齐宥背上，连同背包一起坐在了地上，摔了个大屁股墩。
齐宥转身看到女孩这个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赵美琴看到赶忙上去扶起夏凡，数落着，
“小凡还小，你总逗她干什么。快带她回去休息了。不许再玩了！”
齐宥镇定的直视着赵美琴的眼睛，真诚老实的样子说服力赵美琴。
赵美琴脚步声渐渐走远。
夏凡甩开齐宥拉着自己的手。一瘸一拐的扶着屁股走上楼。
不一会儿齐宥也走上来，趴在夏凡的窗户边，顺手把自己的背包丢给了夏凡。
“我说我不帮你拿！你讨厌死了。”
齐宥：“看看有什么，送你的考试结束礼物。”
齐宥看着夏凡脸上别扭的小表情，即挣扎又期待。
齐宥：小女孩嘴真硬。
打开书包，里面一个。皮卡丘正版的塑料玩偶出现了，连带包装盒这个叫手办的东西占满了书包。
“你专门给我背回来的？”
“嗯！夏凡，明天考试加油。”
“现在就给我？我考不好你白买了。”
齐宥：“不生气了吧？”
夏凡：“你提前给我是看我生气了？”
齐宥：“本来就是买给你的，现在开心点了吗？”
夏凡现在才抬起头直直看着齐宥的眼睛。
“本来就没生气。”
齐宥：“嘴硬！”
夏凡摸着新的皮卡丘玩具，眼睛里都是爱不释手的泡泡。
“明天去考试，会来送我吗？”
齐宥：“会去的！”
夏凡：“因为我专门回来？”
齐宥：“对，给你买了玩具，专门回来送你考试！”
夏凡：“算你有良心，今天就勉为其难叫你……”
齐宥：“怎么？”
夏凡：“宥哥哥晚安！”
夏凡说完便埋头躲到被子里。小声的话还是被齐宥听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