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文明之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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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崩塌的矿洞后，唐迂玖吐出口气，终于舒下心来。
她万万没想，这么简单就让她们出来了。
甚至还跑白塔人脸上把他们的东西抢了，基地炸了，人都给杀了。
——不可思议！
戚烟台敲了敲唐迂玖的头：“想什么呢。”
“这人被我摁住了，连基础武装都没开，打起来才简单。”
戚烟台撇撇嘴，“白塔文明主体在离「解明者」属星星域数百万光年的白塔星域，大批次送人只能乘坐星舰，无法启动超距传送。若是搭载他们目前最新的的逆时轴飞船来琉星，那不得等个几十几百年啊？”
唐迂玖恍然大悟：“那他们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吗？”
“白塔文明很早以前就把自己的属民播散开了，他们的星际大殖民八百年前就开始了，人太多太散，所属势力也难以分清，他们也不像涤书人自带意志传承，今天我们杀个白塔的人，离得那么远，白塔文明主星的谁知道？”
“再说真找上门了，再星际旅游个几年，跑我们「解明者」大本营打我们？他们当「解明者」是吃干饭的吗？”
“空间传送装置现在星际有是有，但只能传送小型物件，而且还要设立空间锚点，传活体的话一次只能传体积小于3×3×3立方米，且质量不大于参数e的活体，传送距离也有限制，使用时能源消耗也是个问题，在如今科技寸步难进的星际，空间传送装置根本解决不了白塔人的问题。”
“别想多了，事情就是那么简单。”
戚烟台无奈扶额：“因为白塔人太多，太分散，虽然有利于他们的文化传播，四海之内皆白塔人，但他们的重要信息也难以传播。「星网」是他们唯几的大平台交流渠道，然而，这东西属于第三方「文明之种」组织的产物，还不是他们能完全掌控的。而且人一多，分开来的几个势力也多，跟几个小国一样，你在这里见到的白塔人科技太弱了，就跟没通网一样。”
“现在想想……”戚烟台若有所思，“这面具人在琉星干的事真是处处充满蹊跷。”
“「储机大臣」……白阁我倒听说过，是白塔文明的第一行政部门，但「储机大臣」我还真没听说……”
“白塔主星知不知道他干的这事还两说……”
“不过……”戚烟台不解，“他是怎么拿到t型音箱的？”
“t型音箱绝对是白塔文明的科技造物，这不得假。”
“拿得出t型音箱，却拿不出卫兵和武器守好自己的大本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戚烟台费解。
唐迂玖看着戚烟台手上的黑色石尺，心中蓦然冒出一个想法：
——这是什么？
面具人举着石尺浮在岩浆池上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唐迂玖看着那柄黑色的莫名材质的石尺，感觉一切答案都在它身上。
她想，面具人一方通过石尺在琉星上找什么。
什么东西，需要“炸拟造太阳”这么大的阵仗来“钓”出来？
明知这附近里「解明号」不远，「解明号」全速前进到琉星只需要两天不到，他们不怕「解明者」掺入其中，还去挑衅「解明者」，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将「解明者」拉入即将开启的战争吗？
等等，唐迂玖，你在想什么？
她摇了摇头。
不可能吧！
也说不定……感觉白塔就很乐子的样子。
“小九。”戚烟台奇怪地回问，“你在摇头，想什么？”
唐迂玖：“我在想……”
“「文明之种」是什么……”
“渭榛哥嘴里的「文明之种」是开启后天灵能力的解封物。”
“戚姐姐又说「文明之种」是个组织……”
“在面具人嘴里，「文明之种」是他势在必得的东西……”
“「文明之种」到底是什么？”
“三者是否相同，如果不同，那名称都一致是否有问题？”
唐迂玖点点下巴，思考道。
戚烟台一怔：小姑娘问题好多啊……
“其他我不去清楚。”戚烟台答道：“但「文明之种」组织它和我们「解明者」存在时间差不多了，里面全是一群不好好说话的家伙。”
“「星网」就是「文明之种」的产物，他们发给各文明使用，却不收取任何利息。”
“虽然我们「解明者」拥有独特的通讯手段用不上，但不可否认的是，无法解析原理，明明相聚数光年的距离，但在仍然可以瞬间接收信息的「星网」哪怕对高级文明也具有独特的吸引力。”
「星网」……
唐迂玖：“那各个文明的星网可以随意来去自如得到各个文明的信息吗？”
戚烟台摇头：“怎么可能？那不是乱了吗？”
“你看白塔洗脑了这么多人作为战争武器，谁在星网上爆出来了？”
“「星网」的权限，只掌控在历代来「绝对中立」的「文明之种」组织首领手中。”
如果真的如戚姐姐所说，那她手上的「文明书」可以随意游览各文明星网一事，就细思极恐了……
暂时把这事放一边，唐迂玖把注意力转到戚烟台的身上：“戚姐姐，你的手没事吧？”
戚烟台摇摇头，懒懒散散地说：“伤不到我。”
“你呢？灵能不要一次性用尽，否则会很难受的。”
唐迂玖笑道：“我知道的。”
戚烟台漫不经心地回道：“嗯哼，答应的倒老快。”
“阿妈的尸体……”唐迂玖绞尽脑汁试图换个说法，但嘴比脑子快，直接吐出了话：“戚姐姐，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吗？”
戚烟台和她面面相觑。
戚烟台：“我没见过……”
唐迂玖突然想到什么，道：“但渭榛哥不是说灵能者死后是有灵魂的吗？”
戚烟台：“是讨论涤书文明的研究那次？但也没人真的见过「灵魂」的存在……”
唐迂玖：“戚姐姐，我有一个想法。”
戚烟台：“哦？”
唐迂玖直起腰，表情认真严肃：“如果，阿妈是灵能者呢？”
戚烟台一愣。
唐迂玖碰了碰阿妈，感受到阿妈冰冷的皮肤，之前只以为是阿妈在冰天雪地里冻久了，即使被戚姐姐救回来身体也很冷。
但现在阿妈在虚行车温暖舒适的空间里呆了那么久，她的身体依旧那么冷……
她继续道：“涤书文明的话还是值得深思的，「灵能者」有灵魂，按涤书文明的话想，那我们现在见到的阿妈，是不是灵魂？”
“但灵魂能被我们触碰到吗？”
“灵魂也会受伤吗？”
唐迂玖不解道：“之前阿妈的手都被冻断了，戚姐姐你救回她后变回来了。”
“如果是灵魂，那灵魂会被冻伤吗？”
戚烟台的手也搭上阿妈的额头，蹙眉，一边检查一边道：“我的灵源虽然是简单的「修复」，但实际上这个修复没什么限制，全看我自己，不管是非生命还是生命我的能力都有用。”
她喃喃道：“但我还真不知道我的灵源能不能对灵魂起效果……”
仅凭他的探查，只能隐隐感知到阿妈身体中似乎有一股吸引她灵能往那流的漩涡！
这是什么？！
戚烟台一时被惊到了，她身上的灵能本来没有用多少还剩下大半，但一靠近那个漩涡，她的灵能就被吸走，一来一往消耗下，她的灵能锐减大半！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东西对「灵源」有明确克制关系！
要知道，「灵源」克制「科技」，但寻遍星际，却没有什么东西克制「灵源」。也就是因为如此奇怪的特性，「灵源」才能成为评判文明是否高级的依据之一！
这究竟是什么！
……这种时候就很想鹤渭榛那家伙了。
虽然性格很有问题，但他的能力在探知信息上太强了，最适合现在这种让人糊涂、一脸茫然的情况。
……但鹤渭榛受伤了。
所以那家伙还是安心养伤去吧！
唐迂玖摸着下巴想了很久，说：“要不把阿妈叫醒，直接问她？”
看起来，阿妈就是个普通的琉星矿工。
戚烟台着实不能想道她会对如此复杂的情况能了解到什么。
但事已至此，阿妈身上迷雾重重，还是唐迂玖的方法直白简单。
但管用就够了。
戚烟台点了点头，把阿妈唤醒。
“阿妈？”唐迂玖轻声呼道。
阿妈迷蒙地睁开眼，看到身边的东西后突然从靠垫上弹起。
“啊！”
唐迂玖：……糟了，忘了把尸体收回去了。
戚烟台：糟了，小九表情太过自然，她都忘了正常人看到尸体在旁边会被吓到。
“这……这是什么？！！！”阿妈撞到车窗边，惊魂未定。
唐迂玖直接出声：“阿妈？你真的不认识吗？”
戚烟台诧异回头。
唐迂玖的声音犹如魔鬼无情的呢喃：“我们在你家找到的。”
“阿妈已经死了，你不是阿妈，你是谁？”
她自然地说谎，对脑子一片混乱的阿妈发出致命提问。被她的问题击中，阿妈连连摇头，不可置信道：
“我是阿妈啊！我是阿妈啊！”
戚烟台看着她，轻声道：“不，你不是。”
阿妈心态炸了，拼命摇头：“不、不不不不不不！”
“我是阿妈！我是阿妈！”
“娃仔！你在哪儿！”
戚烟台和唐迂玖对视：问个话而已，我们这么反派？
唐迂玖轻轻点头：对，我们就这么反派。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文明之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