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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笼中鸟(2) 顾嘉容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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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顾嘉容好不容易摸到井边的时候又犯了难,他尝试着呼喊着井底之人,喊了半天毫无动静,估计是早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看不到,不知道井的深度,他又该怎么下井?
顾嘉容:这一天天的烦死了。
正在顾嘉容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一个女声喊住了他,:“二蛋,你这是做什么?”
顾嘉容心道,我都挡上了你还能看出来,这眼里真不是盖的。他见终于有了人,如释重负般,“姑娘,这井底好像有人在求救,是有人不小心掉下去了。”一边说着,一边往回挪着身体。
“那你为何用外衫罩着脸?”江钿觉得他这个样子好笑,连他竟没认出自己的声音也忘了问,走向前几步,将他扶住,笑着打趣道。
顾嘉容总不好意思说自己那看井会死的理论,对了也还错了也罢,无端让人嘲笑了去,于是连忙伸手解下外衫,笑了笑说:“我这是新艺术。”
江钿不懂什么新艺术,看顾嘉容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又不想失了面子,于是点点头,连忙喊人搭梯子下去救人。
但数十个家丁忙忙碌碌的来回好几次,最后低声向江钿道,:“钿主儿,仔细检查过了,并没有人。”
“怎么回事,二蛋,你确定你没听错?”
听错了吗?他很确定自己并非幻想,但眼下的情形似乎也容不得他不信,况且刚刚也有家丁对着井边向下望的,如今也好好的站在这,于是顾嘉容心一横,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井边。
入目的只有一片黝黑。
他又借着梯子向下爬,终于到达了井底,他看见了角落里的女孩,她蜷缩在一起,身上的衣物被血浸染,他尝试唤了几声,女孩终于抬起头看他,那张脸上没有一处无伤,那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似乎是被人用刀一刀刀割开的。
“别怕,我带你出去。”顾嘉容伸手想要将她拉起来,据他估计这井有十余米,带上她虽然不容易,但也不是决无可能,当他触碰到女孩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却突然开始变换,不出意外,顾嘉容眼前一黑。
再清醒时,他发现自己倚着那棵槐树,在环顾四周,哪里有那口古井的踪影。
他宕机的脑子这才回过味来,也许刚刚的是幻境,那到底哪里是幻境,井底,或是井边?亦或者那口井本身?又想起那些家丁称那女子为钿主儿,感叹自己失去了接近任务对象的机会。
“杂种,你又在这树下偷懒是吧?”那管事嬷嬷用扫帚打着顾嘉容,骂道:“一看就是小地方来的杂种,庶女就是庶女,连个下人都没法带个有教养的。”
顾嘉容能受这气,当机立断一个巴掌扇了回去,根本不管什么长幼有序,什么尊卑,什么阶级地位。
那挨了一个大鼻窦的老婆子也有些被打蒙了,叉着腰你你你的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嘉容懒得理她,拍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来。
那婆子终于缓过神来,鬼哭狼嚎着:“没天理啦,打人啦……”
不远处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江钿,这就是你们江家的教养?没规矩,连个下人都管不好,你自己去祠堂罚跪,这个不懂规矩的下人直接拖出去,扔去后山喂狼。”
顾嘉容呵呵一声,上去啪啪啪又给了那老婆子几个巴掌,喂狼是吧?那不得打够本了,不然岂不是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