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临界幽雪

27、第十四章

　　“扣扣。”清脆的敲门声，锡澈放下书，这么晚了会是谁。
　　“谁？”
　　“是我，月。”
　　月？她这么晚来干嘛。不解地打开房门，雪烬仅披一件外衣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这是哪一出？
　　“我可以进去吗？我有话要说。”
　　锡澈让开，雪烬从容地跨进房门。
　　“不知月深夜到访有何贵干？”雪烬出人意料的做法真的很让他费解。雪烬找了张椅子坐下。
　　“我是想问，你对端王有多了解。”
　　“为什么这么问？”锡澈警觉起来，感觉到雪烬语气里的怪异。
　　“你只要告诉我就可以了。”雪烬明显不想多说。
　　“我需要知道理由，要不然我想我给不了你要的答案。”锡澈毫不退让，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妙。
　　“我发现，端王是女人。”
　　雪烬的话让锡澈哭笑不得，“月，你是开玩笑的吧。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也没发现这一点，你怎么发现了。”
　　“不要不相信，虽然灵力被封，我的灵识还在，刚才我在云侧妃住所附近听到一对男女的声音，后来端王从房子里出来，里面的人不放心问了问，端王回答了，却是用女声。”
　　“什么，一对男女？不可能啊！”锡澈也被听到的吓到了，“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确定，就是一对男女，而且那男的还生着重病。”
　　锡澈坐到另一张椅子上，消化着这样一个事实。片刻的沉默，雪烬有点不安。
　　“你怎么了？”
　　“没事。太惊讶了而已，云侧妃……”
　　雪烬想起当她向管家问起云侧妃时管家闪烁其词，不愿多说，莫非云侧妃有问题？
　　“那个云侧妃到底是什么人？下午我向管家问起他的时候为什么管家左右其词呢？”
　　锡澈吐了口气，缓缓答道，“那是因为云侧妃是个男人。”
　　“男人？怎么可能，我明明听到的是男女的声音，绝对不会错的。”
　　“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景逸喜欢男人，这传出去不好，为了掩饰他才先后娶了郑妃，林侧妃，还纳了不少美人，对外便宣称云侧妃久病卧床。”
　　雪烬这下明白不少，混沌的脑海也变得清晰。
　　“端王身体是不是不好？”
　　“不，他一直很好。你这么说什么意思？”锡澈也摸不清雪烬真实用意。
　　“我觉得端王有问题。”雪烬果断地说出她的想法，“我下午在端王身上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那香味我在误导我的蒙面女子身上闻到过。我一直觉得端王的肤色很白，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白。我觉得我们从端王府查起最好。”
　　听了雪烬的话锡澈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也觉得最近景逸不太一样，但是说不出来。他平素不用香料，这次我在他身上也闻到香料味，而且是很多种，就像是为刻意遮挡某种味道似的。他或许真的有问题。”
　　“那我们怎么办？”雪烬虽然分析出结果，对于这件事她还真没主意，一方面是人间的王爷，一方面又是叛徒，要是处理不好，让人间的人知道冰原的存在就大事不妙了。
　　“先放一放，再观察一段时间，我也需要更有力的佐证。不能打草惊蛇。”锡澈走向窗户，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不知道他当初接下这个任务的决定对不对。
　　“夜色已深，你回去也不方便，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吧。”
　　“那你呢？”
　　“我没事，不想睡，要想一些事情。”雪烬不再多说，养精蓄锐比在这里纠结重要多了。
　　任务的走向自这一晚变了，要是知道后来的事不知雪烬会不会后悔这一夜和锡澈的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