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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悟空》？《如愿》？什么神仙啊 余紫薇悄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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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紫薇悄悄地回到了楼上，她的宿舍里。搬了把靠背椅，抱着又细又直的小短腿看着楼下衣衫不整满身大汉的他。
“你说。”她宿舍有人说着，“他要是真喜欢你，该多好啊。”
余紫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人群中的江宏扬好像带着某种魔力，在打碎着周围固有的，定死的一切传统事物。
她还没想好原不原谅他。但转念一想，他有女朋友啊？
呸！
《不再犹豫》结束后，江宏扬交了几个朋友，有播持一班二班的，有其他学院的，还有个尼哥。
带吉他的尼哥，梅尔文，上辈子打过交道，还一起出过节目。
既然气氛烘托到这儿了，虽然余紫薇不知道跑哪儿去，但肯定在看着。他还是想把今天这个有特殊意义的节日过下去，并且留个彼此都难忘的记忆。
至于正牌女友胡雨婕？呃。先滚起来再说吧！摇滚，five！
专业主持人肖菲菲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现在才他妈七点，怎么地也得再整它五六个啊。
“请问，江宏扬同学，你还有自己作词，作曲的原创作品吗？”
她转身送了送观众：“姐妹们想不想听？”
“想！！！！！！”
江宏扬拿过话筒，咳嗽了几声：“有的。那接下来一首《悟空》，送给在座还没听过的观众。祝你们圣诞节快乐。”
“悟空？猴子的歌？”“你听过吗？”“没有。”“我也没听过诶。”………
“月溅星河，长路漫漫。”这八个字一出，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瞬间蔓延。
周围的分贝从8-90，降到了40。
“风烟残尽，独影阑珊。”分贝降到了20。
“谁叫我身手不凡，谁让我爱恨两难。到后来，肝肠寸断。”分贝直降到5。
没有洞箫伴奏，但吉他也能顶一顶。江宏扬弹起了吉他伴奏：“幻世当空，恩怨休怀。”
“舍悟离迷，六尘不改。”文学院院长黄谦闻讯赶来，刚好听到了这几个字眼，这学生艺术成分很高啊。
“且怒且悲且狂哉，是人是鬼是妖怪。不过是，心有魔债。”
“好！”众人喝彩。
“叫一声，佛祖，回头无岸。”江宏扬彻底进入了状态，吉他声又起。
“跪一人为师，生死无关。”
“善恶浮世真假界，尘缘散聚不分明，难断。”黄谦惊喜更胜，这他妈是一年级？牛逼啊。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我有，这变化又如何？
还是不安，还是氐惆。
金箍当头，欲说还休。”
摇着吉他，激荡的吉他声下：“我要，这铁棒醉舞魔。我有，这变化乱迷浊。”
“踏碎凌霄，放肆桀骜，骜，”黄谦浑身一震。
“世恶道险
终究难逃。”听懂的和不懂的都沉默了。
“这一棒，叫你灰飞烟灭，咩。”
寂静，肃静，沉默，死寂。直到院长黄谦一声“好！”，画面才鲜活过来。
“卧槽这歌牛逼啊。”“你听懂了吗？”“听懂了一半。”“卧槽这说的是大圣？”“齐天大圣？还有谁？”“我怎么听出了今何在和《悟空传》。”“我也是。”“诶？”……
“这位同学。”黄谦满面红光地用力拍着江宏扬的肩膀。“院长。”江宏扬咧嘴道。
“你小子。你不老实啊。”黄谦笑呵呵地说。
黄谦竖起了两根手指：“以后系里有什么大会晚会，你必须上。”
“院长，我”没等男主拒绝，黄谦又补了一句：“好好考试，这学期有你一份奖学金。”
你要说这我可不困了哈。男主精神一振：“是陈毅奖学金还是国家奖学金？”
黄谦无语地看着这皮猴子：“怎么可能？陈毅奖学金，你是大一吧？要大二才评比，国家奖学金是大三下学期。”
“嘿嘿。呃，嘿嘿。”江宏扬挠了挠头，说：“那就是一等奖学金了？才五百块。切。”
黄谦知道了，这货就是纯欠抽。蹬鼻子上脸。
“行了，人也差不多都起床了，你们还继续不？”黄谦期待地说：“还有没有新歌？刚刚那首我录了。”
“有，院长。”男主老实地点了点头。能没有么，女朋友都不见了。
“你等会儿。”黄谦吩咐了几句。几分钟，两分多钟以后，所有东西都齐活了。
甚至还从9栋一楼推出来一架钢琴。
这下木吉他，电吉他，贝斯，非洲鼓，架子鼓，钢琴，小提琴，萧……
只要你想到地，都拿出来了。这就是文学与传播学院的底蕴。既有清新，又搞通俗。
伴奏的大都是大三的学姐学长，人太多，大二的还是要往后稍稍。
只有江宏扬一个大一的。但他是当仁不让的主角。
“指挥就我来吧。”黄谦脱下了外套。递给旁边的系主任。
“好，第一首，《如愿》。节奏是……第一段，第二段，副歌巴拉巴拉。”
“你写一下。不着急。”黄谦拿过来几张纸和笔。江宏扬拿起笔，停顿了一下。看了下周围。
近千号人，楼上，楼下，车上，甚至还有人爬到了树上，站到了车上。
所有人都默默地凝视着他，等着他动笔。于是他笑了。
写满了六张纸，然后又写了几页，递给黄谦。黄谦简单琢磨了一下旋律，眼神越来越亮。
“录音的准备！”黄谦吼了一声。“摄影师，相机往这边怼！”
“准备好了吗？”黄谦戴着手套，开始控场。江宏扬点了点头。
拿到简谱的众人眼神一凛，等着院长的指挥。“开始！”
江宏扬坐在钢琴前，闭上了眼睛。第一个音符响起。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随着黄谦的手势，一段轻盈，悠扬，叮咚叮咚的前奏被摄影的师兄完完整整地拍了进去。
“你是，遥遥的路。山野大雾里的灯。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江宏扬清澈磁性的嗓音一响起，周围人一阵激灵，鸡皮疙瘩掉一地。这歌不对劲！
“你是，明月清风。我是你照拂的梦。见与不见都一生，与你相拥。”
现场的老师和老领导们浑身一震，哆哆嗦嗦地拿起了眼镜。
“而我将爱你所爱的人间
愿你所愿的笑颜
你的手我蹒跚在牵
请带我去明天”
一些泪点低的女生开始啜泣了，泪点低但情商高的男生已经开始站到心仪的女生旁边，并备好纸巾和怀抱。
“如果说你曾苦过我的甜，我愿活成你的愿。
愿不枉啊愿勇往啊。这盛世每一天”
这首歌给在场的人带来的震撼，远远超过了前面几首。这不是人渣不人渣的问题，这也不是谈恋爱和答应不答应他的问题。这是源自于脑海和血肉里的颤栗，来自那个血红的，支离破碎的岁月。
“你是岁月长河星火燃起的天空
我是仰望者就把你唱成歌
你是我之所来也是我心之所归
世间所有路都将与你相逢”
黄谦紧咬着嘴唇，眼泪从他的脸上滑落但不自知。因为他知道，他必须指挥好！
“而我将爱你所爱的人间
愿你所愿的笑颜
你的手我蹒跚在牵
请带我去明天
如果说你曾苦过我的甜
我愿活成你的愿
愿不枉啊愿勇往啊
这盛世每一天”
来了，要来了！一千多号人打起了精神，迎接即将粉碎掉他们矜持的副歌！
“山河无恙烟火寻常可是你如愿的眺望
孩子们啊安睡梦乡
像你深爱的那样”
轰——就像波音747撞倒了五角大楼，就像空客a380掉入了广岛。所有适婚的，在龄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眼神复杂地凝望着钢琴前这个投入进去了的忘情的少年。
这是什么样的一首神仙歌曲啊？这合理吗！？
“而我将梦你所梦的团圆
愿你所愿的永远
走你所走的长路
这样的爱你啊
…………
我也将见你未见的世界
写你未写的诗篇
天边的月心中的念
你永在我身边
…………
与你相约，一生清澈。如你年轻，的脸。”
钢琴声走完。黄谦的手顿住。现场一片哗然。
有痛哭流涕的，有紧握着战友双手的，有趁机拥抱的，又唱又跳又哭又笑。
这就是这首《如愿》带来的震撼。
就好像朴树第一次听到了《送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