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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府·山匪的埋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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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们山匪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诡计尽管使出来。”冬粱摆弄着手上的冰晶,但语气却异常的犀利。
十多发冰锥则伺机而动,如果那个山匪敢说一个“不”字,那冬粱当然不介意会让山匪来个天庭有去无回N日游。
“这两位大哥,先把这冰锥放下,一切都都好说。”山匪被冬粱这一套吓破了胆,他尽量让自己的笑容讨好一些,但是看冬粱“不吃这一套”的样子并没有什么鸟用。
“你可以不说,我大不了再抓一个便是。”冬粱白了这个山匪一眼,什么档次和自己讲条件,林瀚也心里想:撒旦身上纹个你。
“我说我说,其实这个新来的首领张刚,不是名正言顺成为我们头子的。”山匪最明白,生命是本钱,他可不敢为了义气把命搭进去。
“具体点。”冬粱手掌一翻,掌心处出现三个小冰块,他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另一颗给了林瀚:“天气热,解解暑。”随后,他看了一眼咽口水的山匪,便冷脸把冰块扔给了山匪,山匪连连道谢。
“其实啊,我们老大历来都姓马,上任老大就叫马趵,但是本来是马趵儿子马洛继承的日子,张刚突然带上了一伙我们都不认识的人杀了上来,强者为王嘛,我们打不过,能降的都降了。”
“那伙人可有什么标志的地方?”林瀚上前询问。
“那标志……有,当然有,那伙人缊袍敝衣的,都看起来比较穷,但非常迷信,老是念什么太寒天君保佑……”山匪仔细回忆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冬粱突然怔了一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以往“生人勿近”的样子,山匪身旁的冰锥也化成了水,洒在地上,山匪有点不敢相信,确定自己已经安全后,连忙向二人下跪,言语里都是感激之情。
“这里有三两银子,你去另谋出路吧。”冬粱把一个钱袋交给山匪,“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多谢大人的帮助,小子叫许凌绝,以后若是相见,定当加倍回报大人!”许凌绝向林瀚和冬粱行了一个礼,就消失在了二人视线中。
“你陪我去旁边那个湖里接点水吧。”冬粱平静的说。
“接水?你渴了?”
“凝冰需要许多的水,我穿这么厚,你真当我怕寒?实则是储水的,衣服里面绣了许多水包,专门用来储水,做多可以储存10斤的水。”冬粱耐心的解释道,他带林瀚走到平静的湖面前,用平冷的湖水反反复复的洗了好几次脸,直到他已经把脸洗的和水温一样冰冷为止。
“我要取水了,这是绝学,你在一旁躲着,外人是不允许学会的。”冬粱又转回了冷冰冰的样子,林瀚也不管反抗,乖乖的移到一旁躲着去了。
正当林瀚觉得很无聊时,他突然发现对面山坡上似乎有一行山匪,山匪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冬粱!山匪,刚才我看见山匪了!”林瀚连忙跑到湖旁边,却发现没有人,冬粱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林瀚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林瀚就吓得向一旁弹跳起来。
“吓死我了,你干什么?”
“我看见了。”冬粱还是穿着长长的白色长袍,他打了一个哈欠。
“看见了就去追啊!”林瀚急得直跳脚。
“他们不是山匪的主力,只是侦察兵,依我看,咱们追上去,未必能获得什么。”冬粱凝视着那伙山匪,沉思道。
“那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开?”林瀚问。
“不,我们要引蛇出洞。”冬粱嘴角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没等林瀚回答,他就向山匪跑去。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着急了,你要是着急了腾云驾雾也跟不上你!”林瀚边跑边吐槽,冬粱的身形跟燕子一样,转眼间就快脱离林瀚视线了。
“说吧,你打算怎么引蛇出洞?”林瀚和冬粱躲在草丛里,观察着石壁下面的山匪。
“我们刻意放走一个去报信,趁他去报信,咱们把其他山匪全杀了,到时候埋伏在这,我负责输出,你补刀。”冬粱伸出右手,示意林瀚伸出左手,林瀚乖乖的伸出左手,一股寒气逐渐漫上林瀚的胳膊,最后凝结出了一把冰刃。
“我去,粱哥,N*(作者自行打码)呀!”林瀚看着手上锋利的冰刃不禁感叹道。
“闭上你的嘴先,待会暴露了。”冬粱表面上严厉,实际也因为林瀚的夸赞暗自开心。
“他们要到了。”林瀚指着即将到来的山匪队伍。
“准备。”冬粱握紧拳头,紧紧盯着那伙来的人。
山匪全然不知即将到来的攻击,只是缓缓的行走在山谷中,时不时还传来一些人的抱怨声,他们懒散的走到二人埋伏地的旁边。
“拿命来!”林瀚率先冲出,冬粱紧跟其后,他右胳膊伸出,在他指尖上逐渐凝聚出了一样和他一模一样的冰雕,冰雕的左手指正好点着冬粱的右手指,那伙山匪反应也是快,迅速拿出弯刀与二人拼杀起来,身形轻盈的冬粱来回躲过山匪的斩击,而他的冰雕也开始慢慢的扭动胳膊,腿脚,许多冰渣掉了下来,冰雕缓步向前走去,掉落的冰晶落在地上立马化作了水,而冰雕则越来越快,最后身形的速度完全不比冬粱差,而攻击方式,却比冬粱粗鲁了许多,直接用坚冰制成的拳头向前横扫,另一边,林瀚用冰刃也连续击杀了许多山匪。
正当林瀚暗自得意时,旁边一个山匪急忙掏出弓箭,瞄准了林瀚。
“小心!”冬粱急喝,他右手本想凝冰,但没成想身上的水已经用完了,最后除了喷出一点水,什么也没有,冬粱也不顾三七二十一,快步挡在林瀚身前。
“嗖!”那个山匪毫不犹豫的放出了如鸟一样的箭矢。
不出意料的,箭矢射在了冬粱的小腿上。
“冬粱,你没事吧?”林瀚上前查看伤情。
冬粱没有回应林瀚的关心,他夺过林瀚的冰刃,随即用尽全力甩了出去,将那个山匪斩成两半,当然,冰刃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力破碎了。
“咳咳。”冬粱这才放心的咳出了几口血。
“没事,把他们身上的水袋给我拿过来,还有能搜到的什么情报什么的。”冬粱无力的说,凝冰会耗费大量的体力,因为这不是凭空凝结出来的,而是需要一些技巧把水快速转换成冰,然后又运用一些障眼法使用冰晶。
“都在这里了。”林瀚将水袋递给冬粱,然后拿着一个卷宗走来。
“这卷宗署名是往生府……”
“拿来我看看!”冬粱一把就将卷宗抢来,立马打开了卷宗,他逐字逐句的读着上面的文字。
“原来张刚是往生府的人。”冬粱小声嘀咕。
“什么是往生府?”林瀚好奇的问。
“你还是先给我搞点药去吧,不然我这条腿就要留在这了。”
“马上去!”
“咱们这是走到哪了?”林瀚看着旁边的迷雾。
“按理说这是回去的路……怎么走着这么怪……”冬粱看着这奇怪的迷雾,他轻轻嗅了嗅,迷雾里交杂着一股十分难闻的味道,他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这迷雾可能有鬼,小心点。”冬粱放慢了脚步,“我身上没有多少水,这次主要以离开为主。”
“你的意思是,有埋伏?”林瀚疑惑的问。
没等冬粱回答,一阵紫雾突然弥漫开来,在紫雾中间站着一个人,背着巨剑,手上拿着三发冒着紫气的铁镖,他看着紧张的两人,嗤笑了一下。
“你猜对了。”他用一种戏弄的语气对林瀚说,话音落下,四周都出现了许多身穿紫色铁甲的山匪,他们腰间插着许多冒着紫气的铁镖,后背也背着两把剑。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张刚。”冬粱冷冷的说。
“哦?冬粱?你居然没有死在那场祭祀里?有点让我意外。”张刚带着笑意说,似乎眼前的两人只是他的玩具。
“上吧,这是我们和天府讲价的筹码。”张刚对这些穿着紫色铁甲的山匪说,山匪点点头,迅速包围了二人。
冬粱凝出两发冰锥,然而冰锥打在山匪的铁甲上,就如同以卵击石。
“玩大了……”冬粱咽了一口口水。
“早知道带个武器了……”林瀚也咽了一口口水。
“跟他们拼了!”冬粱伸出右手,那些山匪以为他要用冰晶,心里都暗自嘲笑,谁成想,冬粱右手衣袖里突然喷出来一股水,那些山匪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水花糊得生疼,冬粱趁机拉着林瀚向山下跑去,但一把插在地上的大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张刚走来,轻松的把大刀拿起来,怪笑的看着两人。
“天府压了我们这么多年,该把棋盘换换了。”
那几十个黑甲山匪也跟了上来。
“粱哥,还有水没,再喷一下。”林瀚用眼神示意。
“这回是真没有了。”冬粱摇了摇头,告诉林瀚没有水了。
那岂不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