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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皇帝当得憋屈 粗制滥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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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交替之际,御花园中一片葳蕤恣意。不觉已过多日,宋怀安与周纮二人在新鲜感过后,被诸多不便搞得苦不堪言。
此时僻幽亭下,周纮趴百无聊赖的趴在石桌上,一下一下的拨弄着徐茂搜集来的民间画本,“我说爸爸,这生活也忒无聊了吧,我,朕!好歹贵为天子,怎么这么多天啥事也没有啊?”他扯了粒葡萄扔进嘴里,接着道:“不都说皇帝卯时起亥时休嘛,奏疏谕旨一大堆嘛!咋啷个也没有见到嘛?”
没正事干也就罢了,都言后宫三千佳丽,作为新时代有觉悟青年,也不用三千,有一位也足以!
后宫空无一人,皇室莫不是要断子绝孙?!
宋怀安也甚是无语,清闲皇帝加散养大臣的配置,看来最后被谋逆也不无辜。
根本原因就是书写的太粗糙,这些细节压根没有!
不过话又说回来,活人能让尿憋死?既然情节没设定,那这张白纸,那不正好可以任意挥洒嘛!
“我说儿子,你有没有想过咱俩能不能把大崇搞成第二个二十一世纪?即便是搞不成二十一世纪,搞成个大唐2.0也是有可能的吧?”
周纮抬了下眼皮,“没兴趣。”
宋怀安:……
“老宋,我想学习,我想备考。”周纮话锋一转。
“没瞧出来我家儿子这么爱学习。”
“屁,我想起来刚开学那会在跳蚤市场里碰见一特拗的哥们儿,当时火气比较大就跟他差点打起来,后来我俩打赌,谁输了就给对方当牛做马……”
“嚯,男人至死是少年,这种赌注你们都说得出口。”
“……这不重要,重要是后来我才发现这个人是他妈我爸领导家的儿子!”
“所以呢,为了深刻的父子情,你屈服了?”
“咋可能!我是说我那会才发现原来他就是我爸从小一直念叨到大的别人家的小孩儿。我脑子笨,运气还不错,从小到大吊车尾考进了K大,你晓得那种感觉吧老宋,就我想赢他一次,所以我一冲动考研报了跟他一样的学校……就是S大。”
宋怀安看着眼前略显沮丧的傻大儿,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以示理解,“儿子,你这么鲁莽,爸爸我很喜欢。”
“……”
二人胡侃间,徐茂猫着步小跑了过来,“禀报上皇、皇上,琮王求见。”
宋怀安没想到这个琮王如此急切,其实这几天宋怀安没事儿的时候,盘算过怎么处理这两个反派,但是想来想去,也没个准儿,第一是其实自己也记不清楚这个两个反派到底是如何谋逆的,想从方法论上切断不太可行;这第二,也是重要的一点,自己对所处的环境知之甚少,可用的资源和手段翻不出多少花样,如此要从认识论下手也无路可走。
与其闭门造车,不如见一面。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那就快快请进来吧。”
一位身着白色暗纹锦缎,手拿折扇的约摸二十出头的男子,在小太监的带领下行至政执殿,引得一众宫女纷纷低头侧目。
周纮坐在堂上,看着走来的男子,不禁向后面屏风处探头,“我靠老宋,你遇见对手了,这人比你长得还板正。”
“坐好。”
“噢噢噢。”周纮赶紧正襟危坐,表示自己绝不能在落人威风。宋怀安曾告诉自己,这个人是个大反派,不过不用担心,此人谋逆没成功,被自己打入了天牢之中。
周纮想着,不禁感觉自己充满智慧与力量,多了一份狂妄。
切~手下败将而已啦!
琮王刚想行礼,被坐上那位少年天子打断,“免了免了!来人,赐座吧。”
两位宫女搬来椅子,放在了周纮左前方,琮王抚衣坐了下来。
大殿一片寂静,周纮咳了两声轻声问屏风后的宋怀安:“我靠我不会开场白!”
“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噢噢噢。”
周纮整了整衣冠,故意拉低声音,“听说你也想当皇帝?”
宋怀安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臣万万不敢!”琮王听闻此话,连忙起身跪下。
“让你开门见山,没让你自爆,问他前来何事!”
“啊--开个玩笑而已,哈哈哈,堂叔前来所为何事啊?”
琮王抬起头,目光坚定,“臣闻上皇无恙而归,特地前来探望,为此稍备了薄礼。”说罢一挥手,徐茂缓缓呈上来一件木盒,周纮懒得大开,挥了挥手,示意放到后面去。
“你先平身,平身。”周纮虽然当了皇帝也有一周之久,现见到人跪拜依旧不自然,“堂叔,朕有一件事想问你。”
琮王闻罢谢过起身,“皇上请问。”
“咱这个大崇到底是啥官僚制度啊,怎么也不见有人上朝拜见啥的。”
对方一怔,眼底闪过一抹难以言说的惊讶,随即缓了缓神,“皇上,天下是皇上的天下,臣只听从调遣,臣也不知——”
周纮觉得这人净说些废话,抬手给打断了。
“皇上,不知臣能否见一下上皇,臣想当面请安。”对方见被打断,话锋一转,双手抱拳站了起来。
宋怀安打算拆一下刚刚呈上来的木盒,闻之连忙小声跟周纮道:“不见不见,千万别让他见到我。”
“不必了!呃,父皇身体不适!”
“为何?臣听闻上皇醒来之后身姿矫健,精神矍铄,皇上执意不让臣见……”
“说了不见就不见!你管得着吗!”周纮觉得眼前这个人太灼灼逼人,一瞬间让他感觉十分熟悉又烦躁,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琮王面前,“我是皇上!”
徐茂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皇上,奴才有事禀报。”
周纮话语戛然而止,仍是一脸愠色。
琮王眼神一沉,俯首道:“臣有罪,不敢顶撞天子,尽管责罚。”
“你先回吧,朕这边有事,改日朕再处置。”说罢,扭头回到了座位上。
对方拱手退下,眼神扫过白玉屏风,眉头一蹙,拂袖而去。
嘿?他还搞得这么潇洒?!我靠最讨厌装x的人!
周纮越想越气,见宋怀安从后面慢悠悠走出来,问徐茂:“徐公公,有何要事?”
“禀上皇、皇上,丞相廖茗廖大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