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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旅途 他终是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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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觉两个月已过,你有幸体验了古代的路途奔波,随时可能灰头土脸。但也能看长河落日,塞上江南,尽收天下美景于心中。其实你还是逃不出他的世界,因为心里有他,走到哪里都有他的影子,点点滴滴都是和他的回忆。吃饭的时候,想到他喜欢吃的菜,想到他为你做饭的样子;为别人看病的时候,想起他教授你医术认真的样子,想起他的医者仁心,耐心教导;身体难受的时候,想起他悉心照顾你的样子,想起他体贴温柔的样子。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你现在很能体验古诗中的相思之情,夜里凝望着一轮满月不禁潸然泪下。在这架空异世,并没有现代的通讯工具可以每天联系交通,目前是完全失联的状态。可能真是“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之后还能再见到他吗?你发现自己最近的古文理解功底有所提升,果然如果自己没有经历和体验过,是无法深刻理解和领会那些经典的诗词的。
当然你也没有狗血怀孕,然后回到他身边。老实说你们俩处的本来也挺好的,说你任性也好,矫情也罢,心中的那根刺不除不爽。你可以带着回忆随遇而安,却不想带着刺和他继续下去。
某天他终是找到你了。当时你正和一位江湖大姐聊得正欢,被某人一把拉进怀里。你挣扎着,但是看见他消瘦的脸庞,也不忍心责备了。真是的,他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怎么瘦了这么多呢?气色好差,说了不要太操劳,肯定没好好吃饭吧,你怎么就不记得我说的话呢?”你抚上他的面颊,感受他的体温。
他凑过来吻住了你。唇齿相依,缱绻悠长,良久,他才放开你,留下你脸上一片春色。你陆陆续续给他说了他这两个月的经历。
“你忙什么了?弄得这么累。” 你本想说,该不又是为了师妹吧,还是忍住了。
“还不是为了找你。我们回家吧,你也玩了两个月了,差不多了,都没人帮我。”
“那么多人排队当你徒弟呢,你自己不要。”
“懒得教,不是有现成的吗。”
“我没玩够,不想回去。”
“那我陪你继续玩吧。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出门四处走走看看的吗?”
“哦,你还记得呢。但是你舍得丢下那些病人啊?你是大夫,这么能这样呢。”
“目前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我招了人帮忙。你既然这么关心,那就和我回去吧。”
怎么又绕回来了呢。
你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可能真相很残酷,但我受得起,不然我心里总有根刺。回答我,上次那个问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是还是不是,不许不说话。”
他望着你黑白分明的眼睛,也认真的回答:“最开始的确是。”
你的心骤然收紧,好像无数银针扎在了心口。
“我治好你后,没有急着赶你走,就觉得你在身边很好。你安静的性子的确很像师妹。” 他缓缓说道。
虽说有心理准备,但你听了实话还是受不了,原来自己没有想象的那么坚强。心像遁入冰窖般,眼中噙着泪水,身子有些瑟瑟发抖。
他连忙抱住你,似乎怕你再次逃跑。“听我说完。但娶你不是。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起初以为你和她很像,其实不是。你是你,她是她,我从没有把你当作她。当时你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以为我以前的确那么想过。直到你生辰那天,也是我们成亲两年那天,我遇见了师妹,才发现以前的感觉早已不见,我只把她当师妹,同门的情谊而已,那天她的孩子重病,不得已才找我。我也不能弃之不顾。”
你实在忍不住大哭起来,不知道是为了他的隐忍,还是自己所谓的委屈,或是这么久的压抑和思念。他紧紧搂着你,轻轻拍着你的后背。你哭成了泪人,泪水都沾在他的衣襟上。
“对不起,我该早点说清楚的,害你难过那么久。你走后,我真的很不习惯,才发现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一个多月都似乎丢魂一样,害怕你永远不回来了。总想起你的音容样貌,一颦一笑。才发现,你早已经刻在我的骨子里了。没人给我做饭洗衣捣药,回来后也没有人在等我给我开门,怀里空空的,夜不能寐……” 他终于说出了心里埋藏许久的话。他一直习惯了内敛和沉默,原来有些话不直白说出来对方是会不安的。
“别说了,眼泪不够用了,平时没见你这么能说的。”你终是止住了哭泣,改为小声啜泣。
你们决定第二日再走,晚饭时向旅途中遇见的同伴告别,有些依依不舍,你喝了不少,最后倒在他怀里,他抱着你倒在床上。迷迷糊糊中你感觉他一直在吻自己,从嘴唇一直到小腹。他似乎意犹未尽,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怎么了?” 你问道。
“还是回去再做吧,你喝多了,明天还要赶路。” 后来你回家了才知道,要是做了你真别想回去了,他那个生猛啊,莫不是武功又有进步?
你可能是喝酒了更加直爽,还是问出了压心底的那个问题,“我问你啊,你之前也叫师妹的小字吗?”
他的样子似乎是哭笑不得,然后又转为心疼,“没有,我一直只叫师妹,只有你的小字我才会这么叫。”
“这就好,不然我会有心理阴影的哦。”你枕着他的手安心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