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破败的小楼（完） 隐藏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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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花楼的日子，莺莺逐渐长开了，她变高了，脸上的婴儿肥也逐渐消了下去，她每天要烧水，洗衣服，现在还要学着唱曲儿，但是有饭吃，虽然吃不饱。
12岁，她第一次接客了。
被蹂躏的半死。
楼里的姐姐给她上了药，像之前她为她们做的一样。
她要学笑，学哭，学勾引人。
她要学走，学坐，学诱惑人。
一片片雪花从天空落下。
“小霜。”
“诶。”
“梅花。”
“妈妈叫我？”
“思怡”
“来了。”
“翠红我又来找你了。”
“是。”
“阿宛，来送送大爷。”
“来了。”
“柳儿，柳儿……”
一个个声音在叫她，她的花名也在不断变化，这些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少女的背影逐渐成长，周围的花楼也在逐渐衰败。
又是一年冬天，花楼彻底没了人。
战争来到了这所小城，逃难的人，去当兵的人，去投奔的人，楼里的姑娘有些死了，有些走了。
最后只剩下了柳儿，她无处可去，花楼就是她的家。
“妈妈，你也要走了吗？”柳儿看着慌乱收拾包袱的老鸨，不急不慢的问。
“你不走？”
“我的卖身契还在这。”
“诶，我的傻姑娘，这世道我可养不起你了，你回家去，逃难去，想去哪去哪。”老鸨背上包袱，拎着行李就要走。
柳儿拦着她，“妈妈，我没处去。”
老鸨慌慌张张的想扯开她的手，“诶，你这，松手，扯开。”
老鸨终于明白这倔姑娘想干嘛了，她放下手里的箱子，“行了，柳儿，那花楼就交给你了，等安定了我回来找你。”
柳儿点了点头。
她等了很久，等到城燃起了大火，柳儿站在花楼的二楼，看着火席卷了全城。她收拾好衣服，但她不知道该去哪。
她坐在院子里，紧紧抱着装着自己所有东西的包袱。
她独自一人坐在庭院里，看向这所二层小楼，困住她一生的楼。
火焰很快烧了起来，黑色的烟雾涌上城的上空。
夜晚的高空中，长条形的光柱停了下来。
柳儿闻着烟味，忍不住的咳嗽。
她大梦初醒，抱起包袱想离开花楼。
紧紧一步之遥，火焰沿着她木制的小楼，她身上穿着的袄子席卷了她全身。
她像一团火，在地上哀嚎，哭泣，求饶，她后悔了，好疼啊。
悲鸣的哀嚎声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她在地上翻滚，挣扎，渐渐没了动静。
大火熊熊燃烧着城楼，在这令人畏惧的火光下，没人注意到城池的角落，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照射在小楼上。
全身灰扑扑的灰人，一米二的高度，它并不畏惧火焰，它的大大脑袋上长着两颗巨大的眼睛，它走进了燃烧着的小楼。
它低下头，看见地上死去的女人。
它等待了许久，悄无声息的走近了烧焦的尸体。
它弯下腰，轻轻的把巨大的额头靠在了女人焦炭的额头上。
时间因此停滞。
火焰也停在了半空。
耀眼的白光照耀着整座小楼。
白光结束后，灰人不见了，地上的女人也不见了。
火焰继续燃烧着。
下一幕。
女人睡醒了，外面下着雪，天是黑色的。
她在空荡荡的楼里上下走动着。
外面传来轻轻的叩响门的声音。
门一开，一个孩子倒了进来。
“这是，莺莺吧？”
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她的脑海，女人摇了摇头。
女孩醒了后把自己卖进了楼。
第二年，她又捡到了一个孩子，叫她莺莺吧。
至于上一个，已经是小霜了。
第三年，她又捡了一个孩子，叫她莺莺吧。
至于前两个，一个已经叫梅花了，另一个是小霜了呀。
第四年，她又捡了一个孩子，叫她莺莺吧。
至于前三个，已经分别叫思怡，梅花，小霜了。
……
第七年，女孩倒在门前，已经快速衰老下去的女人把她带了进来。
“你是莺莺吧。”
“嗯。”
“我想把自己卖进来。”
“好。”
三年后，莺莺12岁。
是时候该接客了，身为老鸨的女人这么想着。
大雪飘着，天空白茫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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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结束了。
“唉！”大家都忍不住沉沉的叹了口气。
“又是灰人，”虞既白摸了摸下巴，“这些灰人在我们进入的副本里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看上去都给了辛普森和莺莺希望，但结局似乎并不美好。”生活委员向华月接过虞既白的疑问，她的性格一向温柔，是个可靠的后盾。
“总结一下两个副本，这些灰人的能力似乎出现在时间和空间上，让辛普森少年时可以看见另一个空间的魂灵，给已经死去的莺莺一个新世界，带有胡乱时间线。”
“可是，他们的目的呢？”边瑶也凑了过来，她的眼睛红彤彤的，说话声还带着哽咽，她拿着纸巾在擦眼泪，视频结尾让她忍不住爆哭。
“还不知道，”虞既白摇了摇头，“不过似乎可以确定一件事，尽管他们的动机不明，但是出发点是善意的。”
虞既白抬了抬眼镜，“那么就可以确定一件事了，辛普森召唤出的不是他们，而是其他生物了？”
“是什么生物，一召唤出来会让整艘游轮的人全都死去，并且连尸体都没有。”池树细细思考，他们并没有见到班长所说的高空上的巨人，但从结局倒推，巨人破碎消失，任务完成，那么导致整艘阿瑞斯号沉船的直接原因就是这个神秘的，不知来历的巨人。
“或许和手环上显示的理智值有关，这次莺花楼副本，从始至终，理智值都没有变过，控制变量，都出现了灰人活动过的痕迹，但是莺花楼里没有会让人理智值下降的存在，那么让理智值降低的只有那个神秘巨人了。”
“可惜，不能第二次进这个游轮副本。”燕絮挠了挠头。
“不一定，我们那么多人，也许就碰上了呢。”
“我们完成过的副本，还会有人能再次进入吗？”向华月提出疑问。
“现在还不确定，但有件事需要确定了，所谓的第一规则，保持高尚的道德，我想，我也许猜出了它的作用了。”虞既白拿出记录本。
“什么？”
“我在沉没的游轮上，射杀了辛普森，不管是杀他之前还是之后，都感受到了剧烈的头痛，如果导致这个结果的不是神秘巨人的话，那么就是受到系统规则的影响。”
“所以，违反规则一会让人头痛？”尹洋洋凑过来，迫不及待的抢答。
“不，燕絮，还记得我们在游轮二等舱时，被谭沧和他的同伙抢笔记本吗？我突然回去报社。”
“嗯嗯，怎么了吗？”
“那时候，我偷拿笔记本后心底一直沉甸甸的，有种说不出的压抑，但是，当我老实和报社的工作人员坦白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了。我觉得，这更像是一种警告。”
“我们不是一起的吗？我怎么没感觉。”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偷东西的警告是让我心里沉甸甸的话，杀人的警告就很有可能是头痛欲裂了，”虞既白摸了摸右手腕的手环，“比起头痛是违反规则的惩罚，我更觉得，惩罚体现在我的大脑。”
“啊？”
“首先是，第二次副本，最优解是我加上另外三个没进过副本的人，我没有拒绝你的提议，这点很奇怪。其次，在这次的副本里，对于外界环境的过于忽视，这点也很不符合我的个性。”
“最后，燕絮你的行为验证了这个想法。”虞既白赞扬的看向还略显懵懂的燕絮。
“我？我干什么了。”燕絮用手指着自己，有些难以置信。
“你在这个副本里一直在骂人哦。”虞既白笑眯眯的。
“有吗？”燕絮忍不住扬高了声音。
“有哦，你一直叫别人老太婆。”
“我，那不是觉得她太坏了嘛。”燕絮瞬间泄气了。
“我觉得你受伤可能也是因为违反了规则一，”虞既白笑眯眯的，脸色露出期待的神情，“这个规则一就很有意思了，我自认脑子好，于是它就让我变迟钝，燕絮武力很高，就让她受伤，这无疑是在降低我们的过关可能性，如果每位玩家都是这个标准的话，每一位道德地下的人，都会在下一次任务中因为这个惩罚而增加失误的可能性。把这个可能性放大，到了后面……”
“到了后面，不管是真的道德标准高的人，还是为了增加活下去的可能性，人类都不得不保持一个高标准道德水平。”向华月也笑了起来。
“和一群圣人一起组队，可比一群小人好太多了。”虞既白眯起了眼睛。
“看来，我们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两人相视一笑。
——————
地球之外的神秘飞船里。
一个灰人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大脑袋，被另外两个灰人丢进了一个发着光的门里。
驾驶舱内，一双指节分明的手指按在了印刷好的册子上，手指边是缩小版的所谓的“系统”。
册子最上面的封面上用华夏语写着《蓝星参观指南》。
第一，不可以使用超出蓝星体系的力量。
第二，禁止在蓝星自行进行时间跃迁。
第三，如果。
剩下的字迹被手掌挡住了。
又一个灰人蹦蹦跳跳的进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破败的小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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