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破败的小楼 莺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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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莺，你有什么瞒着我们吗？”虞既白挑了挑眉，看向莺莺。
少女抬起头，她的脸上满是无辜，圆溜溜的双眼带着疑惑：“虞姐姐，你在说什么？”
“莺花楼的莺，怎么会是你的莺，你在进莺花楼之前叫什么？”虞既白内心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的少女了。如果相信，那逻辑明显有问题，如果不信，那么这个少女未免演技太好了。
“我一直都叫莺莺啊。”
虞既白的内心有些窝火，难道这仅仅是个巧合吗？
莺莺和莺花楼究竟有什么他们还不知道的联系。
虞既白双手搭在莺莺的肩膀上，注视着她的眼睛：“你从小到大都叫莺莺？”
“是的。”莺莺点了点头。
“你是因为不想嫁给瘸子为了求生，自卖自己给了莺花楼。”
“对。”
“三年前？”
“对。”
“今年冬天之前莺花楼加你只有7人？”
“对。”
“莺花楼在你进来之前并不叫莺花楼。”
“是的。”
虞既白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她松开了莺莺的肩膀。
莺莺被自己的回答愣住了，旁边听着的梅花也愣住了，梅花放开了手里的针线，“不对啊，莺花楼都叫了很多年了。”
虞既白不理她们，拿出口袋里的笔和本子，就着窗边透过来的天光，在桌子上一一列举所有的不寻常。
1.冬天之前，莺花楼只有7名妓丨女，但是出现了另外五人死在了这个冬天。
2.心想事成，他们所有完成任务的想法都会被这个副本实现，而副本的任务是完成莺莺的愿望。莺莺最开始的愿望是在昨天接客，很明显他们错过了，虽然虞既白并不觉得这是任务要求的愿望。
3.所有人都见到了其他人被捡到，并且形成一个循环。
4.莺花楼的莺是莺莺的莺，并且在莺莺出现前，莺花楼并不叫莺花楼，但在其他人眼里，莺花楼这个称呼已经维持了很多年。
5.老鸨所言，有她才有莺花楼，老鸨的愿望是买下莺花楼。
6.莺花楼之外的空间与莺花楼似乎是两个世界，胡同外不变的街道和夜晚的哭泣的女声。
总结以上的所有发现，虞既白发现了这个副本有一个明显的问题，那就是时间。
除了莺莺以外的六人，每个人都见到了其他人被捡到，并且相当确认，不存在认错的可能性，那么一种可能就是，在莺花楼里，存在着时间错乱。
所以年龄最小的小霜可以看见最年长的柳儿被老鸨捡到。
莺花楼的莺源于很多年后出现在这里的莺莺。
此外，愿望？
虞既白在纸上圈出愿望两字，目前已知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改变愿望的只有老鸨。
还有那神秘的五个人是因为什么出现在楼里，又因为什么去世了呢。
五个人。
五个人。
虞既白注视着五这个字样，突然遍体生寒，在整个副本里，唯一和五这个数字有关的只有他们，游戏的参与者，任务的完成者，从其他世界而来的他们，五个外来人。
死去的五人究竟是因为莺花楼的时间错乱而死去的他们，还是上一批任务者？不管是谁，又是因为什么而去世的？
那么现在的任务，他们强加于莺莺的愿望“快乐的活着”，还需要去做吗？
如果时间存在错乱，那么契机是什么？
虞既白看着纸张上一一列举的问题，找到了突破口，既然副本可以帮他们“心想事成”，那么始终不变的愿望——老鸨的愿望，一定有可以破局的线索！
虞既白急匆匆的召集众人上了二楼。
雪还在下着，这场雪已经下了三天了，墙角的雪堆没等化了又再次堆积在一起，虞既白的鼻尖被冻得发红，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冰凉的双颊。
温暖的二楼。
“可是，如果老太婆拿到地契又逼着他们去卖身呢？”燕絮不满的嘟囔了一句，难道他们真的要把莺花楼给那个坏女人吗？
“卖身契已经被撕毁了，她们是自由身，不至于会再次沦落到之前的地步。”
“把楼给那老太婆，我不是白给她干活了。”王大哥愤愤的把茶杯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
“可是现在唯一的破局点就是老鸨了。”边瑶理了理粉色的短发，决定站在班长这边。
“那么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虞既白无奈的提出这个说法，把莺花楼给老鸨不仅意味着他们今天一天都在白忙活，更意味着他们给莺莺的未来全都化为泡影，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唯一能想到的突破口，虞既白自己也不愿意这样做。
“我反对。”
“我也反对。”
燕絮和王大哥两人对视一眼，以茶代酒碰了杯。
目前局势是2比2，四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王族。
王族怯怯的缩了下脖子，老实的举手：“我同意班长的。”
燕絮和王大哥无奈的站了起来。
“先坐下，不是白白给她的，第一，不能继续开妓院。”
“还要让阿宛她们继续住着，不管她们到底是什么！”燕絮补充着。
“嗯，这是我们之前答应的。”
“还有，要回答我们的问题！”边瑶想了想，现在一切的问题的答案都在老鸨身上。
“那么，走吧，去找老鸨。”虞既白大口喝下丨面前温暖的茶。
“你们怎么又来了，还是那句话，不给楼，什么都不说。”门缝里，阴暗的妇人不耐烦的说，都多少次了，她没忍住朝她们翻了个白眼，瘦削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厌烦。
“可以给你莺花楼，但是有条件。”燕絮继续伸手推开门。
老鸨被这强势的力量强行推开了门，不得不让开路。
几人纷纷挤进了这个昏暗的内室。
“地契！”老鸨理智气壮的伸手。
“先同意我们的要求！”
“你说。”老鸨不满的收回了手。
“第一，莺花楼不能继续开妓院。”
“可以，我本来也没想接着开。”
“第二，不管你准备干什么，阿宛她们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行，我也没打算赶她们走，行了吧，快点地契！”
“第三，回答我们问题。”
“你说。”老鸨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阿宛她们到底谁是被捡回了的，还是全都是。”
“当然全是，不然我上哪去买人。”老鸨的脸上仿佛露着讥笑，似乎在嘲笑她们明知故问。
“小霜和柳儿谁先进的楼。”
“柳儿大，应该是她。”
“什么叫应该！”燕絮不满的质疑。
“我就一老太婆哪记得那么清楚，你脑子灵活，你们自己想去。”
虞既白按下燕絮，继续提问，“莺花楼里奇怪的声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听到这个问题，昏黄灯光下，妇人的面色微变。
“说真话！”虞既白强调。
“从，从我来了楼开始。”妇人的脸色变了变。
虞既白歪了歪头。
“这个冬天来过其他人吗？五个人？”
“来过，都死了。”老鸨的脸色露出一丝恐惧。
“怎么死的？是怎样的五个人。”
“两女三男，第三天早上死在了大门外。”老鸨脸色露出恐惧。
虞既白和边瑶对视一眼，两女三男那就不是他们了，应该是上一组玩家，但是，难道每一个副本的时间都是持续下去的吗？这不符合他们的猜想，如果时间是线性的，那么越是后面进入副本的人成功率不是更高？
“他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很积极的帮莺莺那丫头找客人，可惜客人被吓走了。”
“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
“客人呢？”
“走了啊，钱都没给，天黑之前就走了。”老鸨想起这事就一肚子火，如果不是那客人临时跑了，她早就攒够了钱买下莺花楼了，哪轮到现在在这当龟儿子一样，问什么答什么。
“为什么跑了？”
“胆子小呗，反正就是跑了，你问我我问谁去！”老鸨越发不耐烦。
“楼外的胡同……”虞既白正准备问，被老鸨打断。
“我没出去过，你问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多久没出去了？”
“好多年了，记不清了，还有什么问题，够了吧。”提到这个问题，老鸨的反应有些烦躁。
“这可是一栋楼，我们问点问题怎么了！”燕絮忍不住呛她，她真看不惯这老太婆这副样子，她教莺莺练武的时候，没少听到她剥削楼里姑娘的事情。
“行吧，还有什么？”
“你为什么不出楼？因为什么？”虞既白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问下去。
“哪有什么为什么，待着挺好为什么要出去？”老鸨刚刚冷静下来的情绪再次失控，“怎么那么多问题，没完没了了是吧。”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买下莺花楼，你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了吧，为什么执着于莺花楼？”虞既白把地契从口袋里拿出来。
“我就想买下来不行吗？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老鸨伸手夺过莺花楼的地契，忍不住亲了两口。
谜团似乎有些突破了，双方都很满足。
临走前，虞既白伸手准备为她关上门，突然她问老鸨：“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呢？”
老鸨站在灯光与阴暗的交界处，听到这个问题她骤然抬起头：“我？我叫莺莺。”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破败的小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