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破败的小楼 愿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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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是小楼热闹的装修时分。
女孩子们帮着师傅在拆除原本的玻璃窗，小楼显得热闹非凡。
虞既白站在庭院里，看着热闹的场景，突然有种置身虚幻世界，难以立足的感觉。
她看向天空，天空白茫茫的一片，雪花从空中飘落，一片雪花落在的她的脸上，化成了水珠。
她走出小楼的大门，依旧是那个寂静无人的胡同。
站在院中指挥着王大哥和王族往楼梯上抬玻璃的边瑶，看见班长静悄悄的离开了小楼，有些奇怪的跟了上去。
青砖绿瓦，寂静无人，雪花飘飘，远处是小贩的叫卖声，似乎没什么异常。
她走向胡同外的街道，头发苍白的老人在卖炭，穿着藏青色袄子的女孩站在街道尽头，米粮店前妇人带着几个小萝卜头似的孩子在买米。
这些场景，如此似曾相识。
虞既白静静的站在大雪中，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抬了抬眼镜，若有所思。
“班长，怎么了？”边瑶从身后的胡同里走了出来。
“有些奇怪。”
“嗯？”边瑶疑惑的看向她。
“我们来这里三天了，这些人变化过吗？”
第一天刚到这里时听到的叫卖声，背着阿宛去医院路过这个街道。
第二天，再次送阿宛去医院时，风雪遮住了她们的视线，让她并没有留意到这些。
“可是，我第一天出来宣传莺花楼的时候，还是有其他人的呀。”
“比如？”
“比如听到是莺花楼就摇头走开的男人。”
“他长什么样？”
“啊。”边瑶愣住了，她居然对此毫无印象。
“穿着什么？”
“袄子？”边瑶有些怀疑自己了。
“瑶瑶，我完全想不起来医院的医生长什么样子，我只听到那是个女医生。”虞既白面色难看的对着边瑶说。
“我好像也……”
两人对视一眼，注意到了不寻常的事情。
“班长，你怎么想的？”
“你有没有觉得莺花楼的声音过于突出了，我们在小楼里，完全听不见外面的所以声音，仿佛楼里安静，全世界都安静，楼里热闹了起来，但是楼外没有任何声音。”
“没注意到。”边瑶摇了摇头，回想了一遍，从没注意过这些异常。
“莺花楼所在的位置是居民区，就算因为地处偏僻，周围也该有人居住，可是我在楼里从没有听到过外界其他人的声音，争吵声，烟火声，路过的车辆声，行人走过的声音，全都没有。”
“就像是昨天晚上胡同里的声音一样，仿佛莺花楼和外面是两个世界。”边瑶恍然大悟。
“更奇怪的点就是，循环太圆满了，柳儿见到阿宛，阿宛见到翠红，翠红见到思怡，思怡见到梅花，梅花见到小霜，小霜重新见到了柳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但是莺莺说这个冬天莺花楼已经死去五个人了，那这五个人没有人见到她们被捡到吗？为什么她们不在循环里，为什么恰好是在循环里的人活了下来？”
“这是个问题。”
“我总觉得这个副本一开始就不对劲。”虞既白按了按微微抽痛的太阳穴。
“哪里不对劲？”
“我怎么会让燕絮跟着我第二次参与副本呢？按照最优解，应该所有人都进入副本一次才会轮到她。”
“可是，在她申请加入的时候，你同意了。”边瑶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当时为什么会同意？我想不起自己当时的想法了，甚至我无法说服自己，同意燕絮第二次参与副本的理由。”虞既白感觉自己的脑子在隐隐的抽搐。
“啊？”边瑶迷茫了，她回想参与游戏前的场景，自己带着王族举手，让生活委员向华月管理班级，燕絮再次举手，班长，班长默认了，并没有提出异议，“可能是燕絮武力值高？”
虞既白摇了摇头，“武力值高，贺苍会是更好的选择，他是燕絮的师弟，武力值同样不低，没参与过副本精力会更加充足。”她无法说服自己。
“想不明白。”
“我也想不通。”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的神情都带着疑惑。
“也许，这个副本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班长，我好像也发现了异常，这一切有些过于顺利了。”边瑶摸了摸下巴，“我们按照任务要找莺莺，结果带我们去房间的就是莺莺，我们想要雇人，王大哥就真的有钱可以雇人，如果不是燕絮和他反悔了，按照系统的字面意思，我们已经完成任务，让莺花楼热闹起来了。”
“随后，我们想救她，固执的莺莺直接被说服，愿意开启新的人生，快乐的活下去。连我们想买莺花楼，王大哥都可以直接找到商行，一天内完成了这件事。”虞既白接着说下去。
边瑶接着回忆：“我们想重新装修小楼，工人师傅也一天内可以做到，这速度有些过于快了，就好像。”
虞既白脱口而出：“就好像在达成我们的心愿一样。”
边瑶被这说辞说的一愣，随后她缓缓点头：“是的。”
“我们不想莺莺接客，所以怎么拉人，别人都不愿意进莺花楼。”
“我们想要莺莺活下去，快乐的活着，于是莺莺不再固执，听从我们的想法。”
“我们想救下其他人，想买下莺花楼，所以中间商商行老板出现了。”
“我们想重新装修莺花楼，于是万能的工人师傅也出现了。”
“还有，我们想给阿宛治病，于是盘尼西林也很快被调来，这个在这个时代紧缺的药物，就这样顺利的出现了。”
“甚至，我们想着让她们有新的人生，于是阿宛想当医生，不对，那莺莺为什么没有追求呢？”边瑶突然顿住。
“也许，梦想不是随随便便出现的？”虞既白歪了歪头猜测道。
虞既白往小楼走去：“现在，要验证这个想法，只需要问一下王族和王大哥，他们记忆中的商行老板的样貌是怎么样的了。”
跨过小楼的门槛，连门都没有关。
感觉刮在脸色的寒风都变得柔和了。
虞既白和边瑶对视一眼，仅仅在她们离开的这十几分钟里，莺花楼焕然一新，栏杆被重新上漆，楼梯也变得稳固而结实，庭院变得整整齐齐，走进一楼的大厅，原本阴暗的房间里现在可以说是窗明几净。
7个女孩或坐着缝衣服，或在绣蝴蝶，或在给对面扎头发，或在跟着燕絮的指挥习武。
“莺莺，你来。”虞既白朝在扎马步的莺莺招手。
“怎么了，虞姐姐。”莺莺的脸色红扑扑的，她喘着气放下了双臂。
“你还记得这个冬天死去的五个人叫什么吗？”虞既白朝她问道。
“叫……”莺莺顿了一下，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虞姐姐，这个冬天没有人去世呀。”
她的脸上带着天真，带着真诚。
虞既白的内心沉了下去。
她还记得莺莺掰着指头跟她讲，因为今年冬天是个寒冬，所以已经去世了五个人的样子。
“没事了。”虞既白扯出一个笑脸，朝她摆摆手。
莺莺脸色带着迷茫，听话的站回燕絮的身边，继续扎马步。
“燕絮。”虞既白叫了一声燕絮，用眼神暗示她过来。
“班长，怎么了。”两人一如既往的没有默契感。
虞既白紧张的情绪都缓和了下来，内心闪过一丝无语。
“你过来，有事找你。”
“好嘞。”燕絮低头和莺莺叮嘱了些话，随后慢慢的朝虞既白走来。
“算了，我扶你，你这扭伤很严重吗？”
“相当严重，估计要三四天才能好。”
“就在这吧，怎么了？”燕絮跟着虞既白的搀扶来到庭院中，伸手拿过一旁的板凳，坐了下来。
“你还记得莺莺说，莺花楼这个冬天已经死了五个人了吗？”
“记得啊，昨天说的嘛。”
“我刚才问她，她说没有这件事，这个冬天莺花楼没有死人。”
“怎么可能！嗷——”燕絮惊讶的站了起来，牵扯到扭伤的脚腕，扭曲了神情。
“这个副本可能不太简单，我们去找其他人。”
“行！”
二楼的房间里，五人围绕着桌子坐了一圈。
王大哥挠了挠头：“我是真的没印象了，不管是商行老板，跟路上的人问路，还是买包子的店主，完全不记得他们长得什么样子。”
“我也不记得。”王族纠结的点了点头。
虞既白把刚刚和莺莺的对话向众人重复一遍。
“这不可能，我买地契的时候，那老板说了，莺花楼就七个姑娘，一直都是。”
“那这五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如果莺花楼是在实现我们的愿望的话，那我们怎么确定，莺莺的愿望是真的愿望，而不是我们强加给她的愿望？”虞既白细细整理思路。
“啊，好绕。”边瑶头疼的抱住了脑袋。
“那咱们这任务又回到了原点？”王大哥也感觉头晕目眩的，好难啊。
“可是，最开始她的愿望是去接客，还是昨天晚上。”王族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我们岂不是永远没办法完成她的愿望了？”燕絮皱起了眉头。
“完全陷入死局了！”
“还以为很简单呢，这个任务。”燕絮迷茫了，她原本觉得比第一个任务简单很多，没想到那么困难。
虞既白想了想，她想到了一个关键点。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破败的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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