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破败的小楼 小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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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什么叫周围能听见，楼里反而没有了？”
莺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想了想：“你们今晚跟我出去就知道了。”
“好。”
真是奇奇怪怪，楼里没有，楼外反而能听见吗？
“莺莺，这声音之前一直在楼里吗？维持多久了？”
“从我来到这里就有了，虞，虞姐姐，你们不用担心，不会怎么样的。”莺莺看出他们脸上对于未知的担忧，安慰他们。
“嗯嗯。”边瑶表面冷静，内心慌的一批，真的有鬼吗？
“吃菜吃菜，先吃午饭。”燕絮招呼起来。
“莺莺，你多吃肉，长身体。”
“对对，你这丫头太瘦了，多吃点。”
“够了够了。”穿着红色袄子的女孩，被这扑面而来的热情蒸红了脸。
吃完饭，燕絮带着莺莺在庭院里扎马步。
青涩稚气的脸尽管已经累得不断喘着粗气，但莺莺一句话都没说。
她感觉喉咙里干涩的要冒烟了，寒风吹在脸上，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冷。
“对，站好。”
“不要驼背。”
“头抬起来，目视前方。”
燕絮在她身边也扎着马步。
“很好，坚持一下。”
“还有一分钟。”
“对，加油。”
“坚持。”
“最后一分钟。”
莺莺在脑子里呐喊，都多少个一分钟了啊！！！
“好，休息。”
听见这两个字，莺莺直接瘫软在地，不住的喘着气。
“给。”虞既白递给她一杯热水。
“感觉什么样。”
“我，呼，呼，呼——”她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没事，慢慢来。”
“嗯。”莺莺重重的点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燕絮见到这个笑，拿着胳膊肘怼了怼虞既白，虞既白看见了，也露出一个笑脸。
“很棒！”
“接下来每天扎马步要扎5次，一次10分钟，慢慢往上加。”燕絮拍了拍莺莺单薄的背。
“每天要吃饱饭知道吗？”
“好，接下来教你打套拳，可以防身，可以自卫。”燕絮摆好了姿势。
“嗯嗯。”莺莺站起身来，有模有样的学着。
虞既白靠在柱子上，双手捧着杯热茶，看着这两人。
二楼的房门开着通风，
里面的王族和边瑶正在整理着背包，里面放了锅碗瓢盆，和各种大米，这次一定要带好了。
突然，边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跑出了房间。
“喂，怎么了？”王族一头雾水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
边瑶跑到了阿宛呆的屋子，敲了敲门，柳儿从里面打开了房门，迎着她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药味已经淡了许多，窗帘拉开，屋子里还是有点昏暗。
“柳儿，我想问你们，你们平常处理月经是用什么的？”边瑶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班里一共12个人，7个女生，万一有人突然来生理期了，不是完蛋了吗。
阿宛和柳儿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愣神。
“是月经带，你们需要吗？”提到这隐私的事物，阿宛的脸上有些羞涩。
“我给你们做几个吧。”
“什么是月经带呀，我可以看看吗？”边瑶有点好奇。
“唔——”阿宛和柳儿听到这个话题，羞红了脸。
“边瑶小姐需要的话，我们下午给你们做几条吧。”
“啊，行。”看见两人有些不明所以的羞涩，边瑶有些懵。
她向两人道谢后，挠了挠头，回去了自己的屋子。
“怎么了？”王族看见她脸上的迷惑。
“我去问问她们现在这个时代用的什么来代替卫生巾，她们不给我看。”边瑶恍然大悟，这就是月经羞耻吧。在他们的时代，2137年，这是一个已经绝迹的词语，只在生理课上出现过。
“啊啊啊啊啊，我好蠢！”边瑶以头抢桌。
“哈哈哈哈哈。”王族难得看见小青梅犯蠢，低下头想要忍住笑意，肩膀被憋的一抖一抖的。
“你不许笑啊！”
“哈哈哈哈哈哈……”
……
“好了，差不多就是这些。”铁锅，大米，面粉，水，毛巾，春夏秋冬的衣服要多准备一点，免得又遇上这种突发状况。
他们两人收拾收拾，准备了5个大背包，等今晚结束，随时背在身上。
“如果有气罐就好了，这样就不用额外准备煤炭了。”边瑶想起以前高一高二暑假去野营带着的气罐，舒适又方便。
“商店里没找到，可能这时候还没被发明出来？”
“唉，现在才觉得我们的时代是多么方便便捷呀。”边瑶背起沉重的书包，叹了口气，除了高一军训，她还没背过这么沉重的东西呢。
“还安全，”王族补充着。
“是啊，还安全。”边瑶放下了背包，把五个背包放在了一起。
“如果我们没遇到这种事，没准这时候在……”
“在上课。”边瑶打破他的幻想。
“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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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真的，真的没力气了。”莺莺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起来起来，地上凉。”虞既白搬了个凳子放在她旁边。
“我感觉，现在，浑身，呼，发热。”莺莺喘着气，双手按在凳子上，借力让自己站起来。
“休息休息，今天先到这里吧。”燕絮擦了擦额角的汗，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果能买到摄像机就好了，我把几套拳录下来，你以后还能每天跟着练。”燕絮感慨的说着。
“不太容易。”莺花楼所在是个很小的城市，如果是在上海这些地方，也许还能找到，这里，可能性太小了。
“我就是想想嘛。”
“你们要走吗？”莺莺有种美好生活要破碎的感觉，“也对，你们一看就是不准备多呆的，你们走的时候，要不要带点东西，不过虞小姐你们不差钱在哪都能买到吧……”莺莺语无伦次的絮絮叨叨，脸上闪过几分慌乱。
“你在担心什么呀，就算我们会走，我们也会安排好你再走的。”虞既白牵过她的手，有些心疼的拍了拍。
“我，没有担心的。”莺莺低声呢喃。
“你觉得莺花楼怎么样？”
“什么？”
“我们给它改个名字好不好，重新装修一下。”
“嗯？”
“我们准备把这栋楼买下来，送给你们。”
“什么，这，不行！”莺莺慌张的摆着双手。
“把这里装修一下，庭院里可以种点花，你喜欢月季吗？不，还是种菜比较好，这里一块挖出来，弄个菜园，”虞既白没有去安慰她，她牵着莺莺的手，对着破败的小楼，为她展望她以后的生活。
“是啊，这里可以种点大白菜，以后冬天存起来，春节了还可以吃猪肉白菜水饺。”燕絮接过她的话。
“楼梯也要重新改改，现在的太不稳的。”
“我觉得可以把栏杆都重新上个漆，现在的猪肝红太暗了，我们可以弄个胡桃色，好看！”
“楼里的窗户也要换换，改的大一点，现在白天太暗了。”
“窗户改大了冬天更冷吧，把灯重新换一遍，现在的灯泡都太暗了，弄个白炽灯。”
“窗户方位改改，透点阳光进来。”
“大厅里弄个大圆桌，以后你和阿宛小姐他们可以一起团团圆圆的吃饭。”
两人一唱一和地，抚平了莺莺心底的焦躁不安。
“楼里还有多少人？”
“加我是7个，这个冬天已经死了5个了，今年冬天是从未有过的寒冬，而且没什么声音，唔，也不愿意买药。”莺莺掰着指头数。
“怎么没见她们出来。”虞既白不经意的问。
“宛姐姐和柳儿姐姐你们见过了，还有翠红姐和梅花姐姐，她们两一个房间，两人都生着病，好多天没出来了，我昨天早上去送饭和送药，两人都还好，思怡姐姐前几天想逃跑被，被，唔，被抓回来打了一顿，小霜在照顾她。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是。”
“是你自己啊。”虞既白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老妖婆不是都老成那样了吗？怎么还能抓人啊。”燕絮不太理解，她感觉自己一拳都能把老妖婆打没了。
“车站有人看着，和，老板，有交情，逃出去的人都会被抓回来。”
“嘶。”燕絮有些乍舌，这还一环接一环的呢？
莺花楼就像一个巨大的囚笼，困着了她们这些花一样的女孩子。
“不过，冬天我们一般都不出来的。”莺莺念叨了一句。
虞既白恍然大悟，确实，冬天又冷，莺花楼又没什么生意，她们确实不需要出来。又不像他们一样，习惯了冬天照常出来活动，对于这个时代的她们来说，出来吹风就意味着更容易生病，需要花费更多的钱。
“如果能弄个炕就好了，”燕絮想到自己在纪录片里看过的以前东北的炕，那是真的暖和啊。
“嗯？”
“没什么。”燕絮摇了摇头，甩掉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王大哥风尘仆仆的推门进来。
“成了成了。”他手里拿着莺花楼的地契。
“太好了太好了，给我看看。”燕絮激动的拿了过来，对于她们来说，地契这东西就和古董一样，属于在博物馆和历史书上才见过的东西。
“诶，小心点儿。”王大哥乐呵呵的看着几个小姑娘
唔，有点儿想媳妇和闺女了。
“走，我们去找老妖婆！”燕絮气势汹汹的带着几人往大厅走去。
“老妖婆~，你出来！”
“咳咳，声音小点。”虞既白轻声提醒她。
“好吧好吧，老，老板娘，你出来！”
满脸周围的妇人拄着拐杖，一步步从大厅后的内室挪出来。
黑暗的内室仿佛野兽张开的喉咙。
她满脸谄笑的锁着肩膀，驼着背：“客人们，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破败的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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