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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之我从女帝变天女 从天而降压 ...

  •   “王爷!小心!”燕西辰瞳孔微张,任他身手矫健,脚下生风也未躲闪开来,直直的望着迎面从天而降的那人一身缟素的把他压在地上。

      “唔。”在百官的目瞪口呆中燕西辰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感受到那人冰凉的薄唇毫无距离的碰触自己的肌肤,莹莹的眼角仿佛还残存着清泪,一滴悄无声息的滚落到他唇角,不经意的在二人唇舌相交里滑了进去,他本能的想把她推开,却在震惊之余余光瞟见那人额心中央的红色印记。

      他的手止住了,控制的不让它颤抖,换了走向轻碰那盛开着的换魂花。

      “你?你真的回来了吗?”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怀里,缄默的问自己心中的声音。

      在燕西辰怔住错愕中时间的洪流终于迎来了属于它的汛期,裹挟过去十二年的朝思暮想随着这朵花的绽放都飞奔而去了。

      此时骄阳似火,风声萧瑟,朱城高楼尽无声,鸿飞天台,百官圜丘,皆焦急的摆手相互嗟叹,乱了方寸般的跺脚悲伤。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大周朝的祭天仪式竟然就以这样的方式戛然而止。

      “快看!起乌云,起乌云了!”

      “这是要下雨啊!天佑我周朝!”

      天上隐隐约约的显出几朵模糊的乌云,被远处蜿蜒绵亘的峰尖划破,谈不上许多。

      帝烟穹浑然不知发生的一切,在被燕西辰亲吻后疲惫的睁开了眼,看着周围所有,疑惑不已。“朕依稀记得自己已经驾崩了,可这里是圜丘,朕怎么会在这里?”

      “等等!那乌云!”

      “这这这,刚出现的乌云为什么消失了。”

      “快看!这个女子醒了。”

      在帝烟穷睁眼的瞬间,乌云就消失了。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原因,就看见裘冕加身的宣文帝急匆匆的从天台中央而下疾步而来。

      “小驷?他竟然长这么大了。”帝烟穹眉眼轻挑,几乎开口又猛的意识到什么慌忙闭眼。“朕是什么时候躺在燕西辰怀里的?”

      宣文帝冷视轻笑,意有所指的问。“皇叔,这女子从天而降,我们都未知其身份,但您却?敢直接把她抱在怀里,莫非这女子皇叔认识?”

      凭着往昔记忆帝烟穹也大概猜出来现在的情形,那就是她已经无意破坏了祭天大典,何况按照宣文帝的反应来看,自己的样貌显然不是过去的九五之尊周朝女帝,只是一个来历不明还破坏了祭天大典的罪民。

      帝烟穹蹙眉,明晃晃的光线掺着周围杂七杂八的嘈杂声,她忍着头疼又合着眼无奈道。“本帝还是想想怎么解释破坏祭天大典的事吧,左右朕现在寄人怀中,他要是真想杀了朕朕连躺在他怀里思考这个问题的机会的都没有,只是朕这弟弟又是什么时候与燕西辰产生隔阂了?看来如今的朝堂又恢复先前各方势力暗波汹涌,百官明争暗斗的貌合神离局面了。”

      燕西辰俯首行礼,身着玄衣纁裳,礼冠下藏着的不仅是双阴沉犀利的可以洞穿一切的乌眸,还有颗砰砰跳动的直要破开他躯壳的心脏。

      鼻不像高峻的山峰那般挺拔,却似是隐忍苍劲的松竹那般灵秀,那点泪始终粘粘在他唇角,也不管他浅笑面上勾起的弧弯,始终不去。“陛下说笑了,臣也是第一次得见天女。”

      “天女!”此话一出,众臣皆惊,这女子竟是天女?

      帝烟穹差点惊的从燕西辰的怀里蹦下来。“荒唐!君天下曰天子,岂有天女之理!”

      “天女?呵,皇叔这理由也未免太牵强了吧。”

      “是啊,祭天大典何其重要,被人中途打断实乃大凶之兆。”

      “与国不利啊,与国不利啊。”

      “祭天礼未成中途被废,这是天神不满我们的所作所为,这是天神降怒,天神降怒啊!”

      燕西辰蔑视的瞥了周围趋炎附势不动脑子的家伙,他慵懒恣意的扭了扭脖颈,冷冰冰的道。“今日乃我周朝的祭天大典,正是陛下祷告上苍,祈求国泰明安之际,此女子却恰在此时从天而降,不是天女又会是什么?”

      “诸位可看到方才乌云乍现,正是天女降临我周朝带来的天生异象,虽是又消失了却是在天女苏醒之后,这就说明她就是能够呼风唤雨的天女!”

      帝烟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她几乎能给自己一个白眼,嘲讽着。“这第二条命可是真够硬的,从天下掉下来都没死成,看来老天爷对朕还真是优待啊,只是!呼风唤雨!朕哪来的这通天的本事!”

      “如果真有的话,最好现在就打个雷给他们看看!也好让朕这个天女有名有实一些。”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对这目前的局势又想。“罢了,天女便天女吧,总比罪民强。虽是牵强了些总归也得认否则朕即便没被摔死,也得被自己的弟弟当场斩杀,血溅五步了,只是朕想混吃等死这个梦想怕暂时实现不了了。”

      “如今我大周朝四海升平,海晏河清,陛下勤政爱民,任人唯贤。是以民间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外户而不闭。陛下顺应天意而登位,十二年治理天下有方,今为刺州荼州璜州等地一带旱情登台求雨,所作所为足以感天动地,故而上苍赐福,派天女来我朝,保我大周朝百世昌隆,万民兴盛,然尔等却枉顾上苍意愿,诬陷天女乃祸国殃民之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罪无可赦,今本王斗胆请苍天恕罪,诛杀奸佞,以报诸天神佛赐我周朝天女之圣恩。”

      这嗓音清脆如出谷之鸟,却又有力的像被敲击的洪钟轰然作响。

      宣文帝略显急切道。“皇叔!祭天之日不宜杀戮,若是得罪神明令上苍不满,岂不因小失大。”

      “陛下,臣不认为这是一件小事,且臣认为若是今日放过了他们,上苍才会真正的不满,胆敢在祭天大典上妖言惑众,诬陷天女,已是得罪了神明。甚至说出天神降怒这等大逆不道之言,陛下是天子,一言一行皆代表天意。这几个乱臣贼子竟声称天神对陛下不满,这难道不是在暗指陛下无才无德,非是传世明君,所以才引得天神震怒了吗。”

      寒眸中透过血腥的杀气,就像从眼球释放无数的箭矢扎进人的身体,从头到脚感受到麻木的神经在胡乱碰撞,他们怕的毛骨悚然,全身紧张的血脉倒流。

      “此乃大不敬之罪,当处极刑!”

      “轰隆轰隆!轰隆隆!”

      “打雷了!打雷了!”

      文武百官百官跪地齐声。

      “臣等恭迎天女降临!”

      帝烟穷彻底懵了。“这,老天爷这么给朕面子吗。”

      看到这情形,方才气势汹汹振振有词的朝臣们都像蔫了的黄瓜般的跪在地上痛苦哀嚎,大喊冤枉,和祈求天女赎罪。

      这个罪名太大了,他们谁都承担不起。

      “陛下恕罪!臣绝无此意!天女恕罪!”

      “陛下明查,臣绝无此等谋逆之心!天女!天女!求天女宽恕臣!”

      “陛下,臣皆是为了社稷苍生才大胆进谏,请陛下明查!求天女明鉴!”

      宣文帝登时哑口无言,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若是在横加阻拦下去,只怕真是在变相的告诉众人自己就是个无才无德的昏庸无能之辈,如此一来,天神降怒一事也就确凿属实了,所以不论是保住自身皇位性命还是是稳固江山社稷,安定民心考虑,这个天女无论他多不情愿都得认,何况今日这天象属实怪异,连他都怀疑这天女莫非是真的。

      “杀!”

      “王爷!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老臣知错了!”

      “啊!啊!啊!”

      刀劈剑斩,那几个可怜的大臣跪俯地上泪流不止,在威胁性命面前,求生的欲望不断滋长。他们卑微如狗般的疯狂逃窜,却无一幸免的当场毙命,喷吐出来的血水染深了铺好的红毯,刺痛了人群扫射的目光,有的人闭着眼不忍直视这残忍的场面。

      “今后若再有人胆敢冒犯天子威仪,诬陷天女,这就是下场!”

      刺鼻的血腥被风切成薄片,又被众人的嗟叹磋磨成丝,挥之不去这附上满身的污秽。

      “没想到本帝走了十二年,燕西辰是愈发的巧言善辩了,也难怪本帝那个年幼的弟弟斗不过他了。”

      燕西辰抱着帝烟转身离开,自始至终的他动作都极其轻柔,仿佛怀里的是什么稀世珍宝,小心翼翼的怕它化了碎了,又展露笑颜,眉目含情的把人往怀里送了送。

      看着燕西辰离去的背影,宣文帝紧握五指成拳攥着裘冕长袖搓出褶皱,忧郁愤怒的留痕遍布眉头,背手而立,愤懑道。“燕西辰,既然你如此想护下这女子,朕便偏不能遂你意,你不是说她是天女吗,那朕便看看我周朝子民天生的经脉循行问题她能否解决,又能不能为朕带来一场甘霖大雨。”

      冬至祭天礼是周朝历代皇帝以来表达对天神虔诚的敬意和祈祷保佑国泰民安的皇室传统,但今年周朝却频遭大旱,以刺州荼州璜州为首的旱情严重地区几乎颗粒无收,地府州县联合上书祈求中央能够尽快拨出赈灾粮,赈灾款。但前些年周朝为开疆拓土,征讨边塞,大肆招兵买马,虽成功讨吐谷浑、高昌、焉耆、龟兹、于阗、百济、高丽,大扬天朝国威,开拓了东西九千五百一十里,南北万六千九百一十八里的宏大版图,长时间的战斗早已使国库空虚,户部入不敷出了。

      此时的周朝看似繁荣昌盛,实际却是外强中干,久战之后本该休养生息却是天灾人祸不断,朝堂百官纷争不止,君臣离心,朝政大权旁落在臣子手中,皇帝有名无实任臣欺凌。地方割据,豪强盘剥欺压百姓苦不堪言,倘若此时那些先前落败的外敌联合来犯,周朝之天下便岌岌可危了。

      其实这些情况在帝烟穹最初的当政期间也是屡见不鲜的,但是她深知一个国家如果毫不在意丢失了民心民意,一个君王没有忠心信任他的文臣武将,那不论曾经多么隆盛的王朝终会为他无德的君王所累,随着滚滚长江东逝水永远消失在人心里。

      她忘不了临死前父皇对她的寄托,因为那份饮恨黄泉却终究无能为力的悲伤无奈已成为她龙椅上悬挂的长剑,她穷尽一生,一心想拯救那个病入膏肓的王朝,十二年来殚精竭虑,兢兢业业御驾亲征直至战死沙场。也许是看她上辈子过的实在太可怜,老天爷才给了她这一次重新活过的机会。

      燕西辰带她从圜丘回到摄政王府后,已经是申时了,当看到府门的一刹那,帝烟穹长久封存的记忆出现了缝隙,她有些迟疑的看着这府门牌匾上刻着的三个大字,闲鹤居,她几乎忘了这三个字是她自己曾经说给燕西辰听的。

      或许是曾经的梦想成真,故地重游虽与时光迁移大不一样,但也使她那冰凉的躯体终于有了人的温度。

      她不自觉的笑了,一身雪白的纱衣轻轻拂在她如今滑嫩莹莹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在身前交叠,过去她的眉眼间尽是威严冰冷,让人不寒而栗,可如今这瞳清眸流盼总无意识的激荡涟漪,额头的换魂花妩媚风情宛若飘掠这秋水上唯一的仙客。

      帝烟穹的目光一转,笑着便对上燕西辰炽热的双眸,燕西辰看的慌了神,他的面颊火热,全身被眼前人炙烤的滚烫,急忙低下头闭上眼,像是一个心怀愧疚的小偷妄图偷取他长存心中不可亵玩的美好,亦或是一个卑微不轨的信徒想罪恶的冒犯他跪地俯首的神灵。

      他本想自己走进去冷静一些,却只在刚迈进府门又收了回来,把沉浸在喜悦的帝烟穹抱了起来,大踏步的走进去。

      还编了个极其牵强附会的理由边走边说。“请天女恕罪,鄙府污秽之地,岂敢沾染天女玉足,还是由臣亲自恭迎您进去吧。”

      帝烟穹虽没明确说什么却还是在心里把他痛骂一番。“方才情势所迫也就罢了,如今到了自家门口还这般放肆。只怪上一世朕识人不明,还以为你是真的不近女色,正人君子之辈。谁想也是个衣冠禽兽,登徒浪子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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