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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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选择路线】
你原本应该趁这个机会溜之大吉。
但你看着从大厦门口尖叫着涌出的普通市民，你开始担忧起独自应对未知危机的达米安。
蝙蝠侠得到消息赶来需要时间。
更何况恶魔崽子就算遇见比自己强大的对手，也只会越战越勇不懂什么叫做以退为进。
顶楼又是一声爆炸，你的小儿子急需支援！
让你爬楼梯是不可能的。
几十楼上去你只会累成死狗。
而电梯此刻人满为患，要你等民众清空或许罗宾的血条也清空了。
你抚摸着自己身上的蝙蝠战衣，感觉浑身都在颤栗。
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蝙蝠侠，启动！
爪钩枪从手臂间弹出，你模仿着游戏中进行过无数次的动作——对准大厦扣下扳机！
“咻！”
急速传来的牵引力拽着你整个人冲向顶端，狂风刮过你的下颌，席卷着你的披风在背后组成庞大的蝙蝠羽翼！
“啊啊啊啊——”
你尖叫着成为了哥谭新任的王！
好在你还记得，在王降临之前护住王的脖子不被扭断。
你蜷缩成一团，以蝙蝠球的形态重重砸碎玻璃。
碎渣飞溅，你去势不减，一路击倒大楼里戴着头套的守卫，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等你晕晕乎乎停下来，才发现来时的路上全是被蝙蝠球砸晕的敌人，此时唯一还喘气的人竟是你自己！
跪在地上喊累了的你：？
哇草，你好牛逼。
你按X进入……
啊不是，你摸了摸头罩上的机关开启侦探模式，白膜覆盖了你眼眶的位置，眼前的人全被x光照成了骷髅头。
你四处搜寻最矮的那个骷髅。
很好，你的儿子就在你楼下。
你发挥了熟练的钻通风管道技能，在缝隙里猫猫祟祟往外偷窥。
屋内约莫有十多个敌人。
身高是罗宾三倍的首脑正在和他一边对打，一边发出挑衅。
“小鸟，你的鸟妈妈呢？”
浑身肌肉的猛汉在娇小的罗宾某次侧踢而来时，一把擒住了黑发男孩的脚踝。
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要是被揍哭的话，我可不会哄你哦！”
罗宾在他手中如同被擒住羽翼的雏鸟，长刀朝他砍来，却铿锵一声撞上坚硬的臂甲，而那只粗糙的大掌攥着男孩的脚踝，毫不留情的将他狠狠朝地面砸去！
你只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大脑。
下一秒。
小型蝙蝠炸弹出手，嘀嘀尖叫着穿刺进敌人的颈脖爆炸！
“啊！”
男人惨叫一声，捂着皮开肉绽的后颈猛地回头看向你。
“该死的老鼠！竟然偷偷藏在这里！”
罗宾在撞上地面的刹那扭转身躯，避免了脑袋开花的下场，他狼狈滚到一旁，一抬头就看见男人冲向你的一幕，当即瞪大双眼。
“快逃——”
但你一脚踹开通风口的窗户，栅栏砸上男人的脸，而你在这一刻将万能腰带里的所有东西都砸了出去！
十个催泪.弹在地上被磕开机关，“嘶”一声齐齐释放开透明气体。
催眠瓦斯和烟雾弹紧随其后将灰色的雾霭笼罩了整个房间。
麻醉剂胶囊的玻璃外壳碎裂。
手榴弹如同烟花一般四处狂轰乱炸。
几个高压电流装置在烟雾里击中人体，闪烁起绚丽的蓝色电光。
你被辛辣的空气刺激得双眼通红，手持驱鲨剂朝所有试图逼近罗宾的敌人喷射。
你尖叫。
“Fuck！从我儿子身边滚开！！”
夹杂着咳嗽的咒骂声和痛苦的哀嚎乱成一团，但这片喧嚣很快变成了死寂。
你消灭了敌人。
顺便消灭了你儿子和你自己。
***
你睡了好久。
醒来时头痛欲裂，嗓子也干涩得发疼，你想去揉揉红肿的眼睛，刚伸手就被人阻拦。
“别动，先喝口水吧。”
你在模糊不清的视野里，看见了属于布鲁斯韦恩英俊风流的面容。
男人将吸管送到你唇边，你下意识张嘴吸溜一口。
没味道，是白水。
你瘪嘴。
布鲁斯忍不住弯起那双钢蓝色的漂亮眼睛：“感谢你救了达米安。”
他声音温柔沉稳，与蝙蝠侠状态时天差地别到令人惊悚的地步。
“那孩子将事情都同我说过了。”
布鲁斯将冰袋贴到你的额头上，“所以我就不计较你们偷偷开蝙蝠车出门了。”
你被冻得一哆嗦，却僵硬着不敢动。
你听见对方继续道。
“但有关于哥谭灾后重建，这个问题可是你不管逃避到哪里去，都必须肩负起的责任。戈登局长已经将清单整理好发送过来，我汇总了一下，大概需要赔偿……”
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串数字，然后对你露出一个怜爱的笑。
你眼前一黑。
蝙蝠侠是哥谭首富。
而你即将变成哥谭首负！
你顶着消肿降温的冰袋，可怜兮兮望向黑发蓝眼的男人。
你：“罗宾在黑市的悬赏金是多少？”
布鲁斯：？
你理直气壮：“你说我救了他，难道不可以借此抵消一点债务吗？”
布鲁斯：“……”
好险。
他差点以为你打算靠杀儿子赚钱了！
随即你又灵光一闪，翻身爬起来，握住他的手就双眼冒光。
“对了！蝙蝠侠的悬赏金是多少？”
你跃跃欲试。
“不然我们俩合作吧！我假装杀了你，或者你假装杀了我，赏金一人一半，按照蝙蝠侠的身价，应该只要杀个一百次就足够修座哥谭了吧！”
布鲁斯：“……”
他诚恳开口：“我想下悬赏的金主应该不至于蠢到被骗一百次。”
你惋惜，但又仍不愿放弃。
“那五十次呢？二十次也行啊！我真心觉得这是个无比完美的好主意！连罗宾都可以死去活来，蝙蝠侠也会死而复生又怎么了！”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
他抽出自己的手，微笑着用冰袋压着你的脑袋把你按回了床上。
“我觉得你可能烧糊涂了，还是再继续睡一会儿吧！”
他让你睡觉，自己却没有走。
你窝在被子里，盯着他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打扮问道：“穿成这样不是准备要出门吗？”
布鲁斯抖开放在床头柜上的日报继续看，懒洋洋回答。
“噢，有个晚宴，但我让提姆替我去了。”
想到凌晨四点还在看公司报表的三儿子。
你：无慈悲。
儿子生来就是给爹妈玩弄的！
你也想天天翘班把烂摊子都交给靠谱的儿子们处理，自己只需要烦恼怎么花钱就好！
你闭眼睁眼翻来覆去半响，在床上摊成一张猫饼，生无可恋道：“我睡不着！”
布鲁斯点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睡了三十个小时，精神亢奋一些也是正常的。”
你：？
“那你还让我继续睡？！”
布鲁斯面不改色：“我觉得你睡着不说话的样子比较迷人。”
你大怒：“别忘记我和你长着几乎一样的脸！”
“所以你一开口我就觉得丢脸。”
你：“……”
你嗷嗷哭着让他把迪克喊回来，你急需大儿子温暖的怀抱抚慰你受伤的心灵。
“迪克回布鲁德海文了，他还有自己的工作，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吧？”
你退而求其次，你想要和二儿子会变软变硬的胸肌贴贴。
布鲁斯盯着你：“我假设你知道他是你的法定被监护人，这种话也归属于性骚扰的范畴内……”
提姆在参加晚宴，排除。
下一个……
“达米安今天去学校了。”
你：晴天霹雳！
你恍惚道：“老天！我生了那么多儿子，一朝病倒，床前竟然看不见一个大孝子！他们连装模作样哄我开心，骗我签下巨额遗产继承书都不愿意吗？！”
身旁的男人好心提醒：“你是说，你的巨额债务继承书吗？”
“布鲁斯！我也觉得你睡着不说话的样子更迷人！”
你扑上去想揍他。
但是近距离看见男人的英俊脸蛋，看见那双剔透的钢蓝色眼睛里，此刻正倒映着你张牙舞爪的身影，你突然又心平气和了。
“唉。”
你深沉地叹了口气。
你喃喃自语道。
“我在和漂亮老婆生什么气呢！”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的老婆们都不可能有错！”
“更何况是这个兼任我两位老婆职责的男人，白天是甜蜜热情布鲁西，夜晚是冷若冰霜蝙蝠侠，换个方向想，我不就是在和他搞水仙3p吗？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布鲁斯：“……”
他匪夷所思地拿起床头柜上趁你睡着之后做的血缘检测报告，认认真真重看了一遍。
恭喜你，完全匹配^^
布鲁斯：晴天霹雳！！
黑发蓝眼的男人突然站起身来，礼貌微笑：“刚想起公司还有急事需要我去处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布……小姐。”
睡饱了的布小姐阴魂不散跟上了他。
“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
“我没钱我没钱我没钱！”
“我好穷我好穷我好穷！”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布鲁斯崩溃站住脚步捂着脑袋。
“饶了我吧！你简直比四只罗宾鸟围着我团团转还要吵！”
你弯腰从他盖住眉骨的手掌下方抬眼看他。
“布鲁斯，你在哭吗？”
男人露出一抹假笑。
你立即说道。
“我的建议是，大家都是布鲁斯韦恩，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请你不要客气的帮我赔钱吧！”
“建议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建议了。”
男人一巴掌盖住你的脸。
你挣扎着在他手心里露出双眼：“可我实在无计可施了！”
你摆烂。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要我还五美元可以。”
“但要我还■■■，我可以当场失去良心道德包括我的命！”
“你也不想看见明日的头条是：蝙蝠侠一夜洗劫哥谭所有银行吧！”
在杀了你和让你去抢银行之间，布鲁斯选了【C】。
韦恩庄园的书房。
你坐在布鲁斯昂贵的皮椅，的扶手上，凑近看他联系公司划账。
看着那一串令人眼花的数字，你发出了没见识的声音。
“好多钱啊！！！”
你的债主从市政府，变成了面前的男人。
你柔弱地歪倒在哥谭首富的肩上，试图把脸往他的胸肌上贴。
“心好痛，要窒息了，布鲁斯，快给我一个人工呼吸！”
布鲁斯温柔一笑：“我看你更需要的是心肺复苏吧？”
把肋骨全部压断的那种。
“吱嘎——”
书房门被放学归来的达米安推开。
黑发绿眼的男孩抬眼就看见窝在一团姿势诡异的你们，他一挑眉尖。
“我不知道父亲你还有这种兴趣？”
他一边进门，一边随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
“自恋型人格吗？所以会爱上长相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说起来，父亲一直收养的都是黑发蓝眼的家伙，唔，或许我察觉到了真相？”
提图斯在他腿边“汪”一声赞同。
布鲁斯：“……”
“注意你的言辞，达米安，那些花边小报上的东西不在你课外阅读的范围。”
只是因为你太黏人了。
如同现在。
你一看见达米安就蹿了起来。
你高呼着“宝贝”将他扑倒在沙发上。
“伤得严重吗？为什么不多休息两天再去学校，反正那些东西你早就学会了不是吗？难道学校里有你喜欢的女孩儿了？告诉我！告诉妈妈！”
你用脸去蹭他的脸。
男孩虽然话语神情智商都堪称成熟，但脸颊却依旧稚嫩柔软，中东的混血和风霜的磨砺也不减其分毫，反而更添野性难驯的吸引力。
“喂！”
达米安的斥责卡在喉咙里。
他很矛盾。
理性告诉他应该拒绝你的亲昵。
但你满心的爱意无法遮掩。
你是他的“父亲”，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
他和布鲁斯之间都仅限于劫后余生吐露真心后的一个拥抱，连塔利亚也从未用过这幅黏人的狗一样的姿态与他贴贴。
看你只是因为他一时松懈，偷亲了一口他的脸便一脸幸福的盈满笑容，达米安心底暗骂一声。
白痴。
你不知道你的小儿子已经把你当成了蝙蝠犬二号。
但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发挥不要脸的本事得寸进尺。
“你们已经签好合同了？”
他只往桌上看了一眼便知道那是什么。
你后知后觉：“所以你们早就已经商量好方案了？”
达米安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开心吗，背上巨额债务？你打算要怎么还这个世界的韦恩的钱？”
你：“……”
A.勾引巨佬让他爱上你
B.去公司找提姆救救你
C.让杰森教你做赏金猎人
D.去和迪克一起做穷鬼
E.和达米安谋划赶他爹下台
F.逃跑
【职业选择，请慎重】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