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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夜 喧嚣扰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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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扰嚷的城市,车水马龙的大街,在灯光摇曳中,总有人,想凭一己之力,让这个世界成为一片净土。但在平静安和的表面下,总隐藏着数以万计的黑暗,迷茫和冤案........
那么,你想改变这一切吗?
第一章——前夜
凌晨一点,人们正沉浸于一个又一个美好的梦。大街上仍灯火通明,橙黄色的灯光把柏油路照映出几分温柔,时不时几辆汽车飞驰而过,传出呼呼的风声。几个年轻人摇摇晃晃的并排走着——看上去像喝多了,嘴里不清不楚的聊着些什么。其中一个看上去还算清醒的小姑娘面色有些苍白,左顾右盼着,几度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直到为首的那个提议说去酒吧开始第二场的时候,才鼓起勇气:
“那个,你们没有听说吗,这两天已经有好几个人死了,而且,好像都是在半夜没的,要不我们.....”
本就不大的声音被粗暴的打断:
“什么嘛”为首的那个好像喝的最多,脸上一片通红,话也说不太清,即便如此,也在那大声嚷嚷着,“就这个事?人警察不是说了吗,都是意外罢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切,胆小鬼!不带你了,自己回家找妈妈去吧。”
他领着其他几个人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那个姑娘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被同伴抛弃了。她眼里闪过泪光,呆呆地站着,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垮。这时,一双手出现在她面前,她身躯一震,缓缓抬起头,径直撞上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眸,那双眼睛的主人笑了笑,如同咏颂般说着:
“这位女士,我看你好像很难过,不如,我带你去个地方,一个能让你永远放下悲伤的....”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女孩有些迷惑又有些惧怕的表情,缓缓开口:
“天堂”
昏暗的酒吧总是充斥着形形色色的人事物,酒保站在吧台前,手中擦着仍粘着些水珠的玻璃杯,面带微笑地把玩着,好像那不是个玻璃杯,而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嘎吱”——酒吧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路摇摇晃晃的走到吧台前,挥了挥手,“一杯威士忌。”他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刚刚大哭过一场,穿的衣服也被大雨淋湿,湿答答的贴在身上,时不时被冷的一哆嗦。酒保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身去拿酒。随着杯子被放下的声音,男人抬起头,看到杯子上有一抹淡淡的红,顿时瞪大了双眼。待到酒保调完酒,再次拿起杯子准备擦拭时,一把抓住他的手:
“这杯子,怎么这么脏。”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着酒保脸上的神情。
“啊,你说这个吗?”酒保笑了笑,指了下身后红色的石榴酒,“上一位客人点了杯鸡尾酒,为了增加观赏性,加了不少石榴酒。那位客人似是来这儿打卡的,将近两个小时也没喝一口酒,反倒是拍了不少照片,所以这酒便有些印在酒杯上了,我洗了好久也没洗干净,打算等会扔了算了。说到这个....您又是为什么来酒吧呢?”
“我?”男人有些震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话题的主人公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自己,但出于礼貌,还是开口道:“买醉。”
“哦?您看上去挺年轻的,是情伤?”
“不不不,是工作原因。我被解雇了。我在一家货代公司做财务,上头的人私自挪用部分公款,被公司的大领导知道后需要一个背锅的,我作为财务就被推出来了。”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哒哒哒的声音很是烦躁。“我现在没工作,没钱,房租也交不起,还怎么活啊......”一时间,狭小而昏暗的酒吧内充斥着男人的哭声和叫骂声,回音缭绕着久久不散。酒保脸上的笑僵住了,垂眸叹了口气,慢慢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转而拿起边上的用来雕刻冰块的小刀,另一只手猛地抓住男人的衣领。
“这位客人,你所说的故事很有趣,但很可惜,这故事的走向与现实极其不符合吧,根本就不是什么上级挪用公款,而是你吧?”酒保的话像一把把利剑,直戳男子那脆弱的神经,彻底慌了神,直接从椅子上跌落下来,腿止不住地哆嗦,嘴里还不断求饶“大...大哥,饶了我吧,我....我也不想的啊,欠的钱实在是太多了,根本还不上啊!求求你,饶了我.....”
随着一阵银光闪过,男人那浑浊的眼睛骤然清明,如同一面镜子般印照着酒保淡淡的微笑,和他手中高举着的雕刻刀。
“铛-铛-铛”伴随着十二点钟声响起,四周归为平静,好像仙女教母的魔法失灵,又像是暴风雨后的片刻安宁。在车水马龙过后,天空飘起了雪,洁白的雪一片一片落下,落在房檐上,落在永远不会掉色的常青树上,落在偶然呼啸而过的车上。像是神明赐下的珍宝般,簇拥着,纷飞着。又是“嘎吱”一声,伴随些许寒意涌入,更多的是尼古丁的气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一身红裙性感又张扬。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随即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拦住路了一般,女人低下头,是那个男子,满身鲜血的毫无生机的躺在地上,胸前是多处锐器伤。一道一道极深的伤口,源源不断向外涌出的鲜血,狰狞的面孔,和那双瞪大的双眼,无不证明他生前曾经历过什么酷刑。酒保依旧带着笑,手中缓缓擦拭着玻璃杯上沾染的一抹红。
女子眉头一皱,对满地的鲜血很是鄙夷,但好像也仅仅是鄙夷,那倾国倾城的眉眼中没有露出一丝丝惶恐或震惊,反倒是淡定地吐出一缕白烟,随即掐灭快燃尽的烟说到:
“我说小陆啊,能不能别把事闹得这么麻烦,组织的后勤可没这闲心管这出,”女子拉过身旁的椅子坐下,身上的银饰丁铃铛啷地响,黑色高跟鞋踢了踢地上的尸体,“这是这个月的第几个了?”
“第四个,我不过是在履行神明的旨意,创造一个“真正”的世界。论数量,我哪能比得上冉姐您呢。上周静南集团的老总突然人间蒸发和三个月前几个战争派的老政客离奇失踪,哪个不闹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我的手段再怎么拙劣,再怎么登不上大雅之堂,也都没有使用神赐的能力。您每次救赎都是依靠着神赐,凭这点,我可真不如您。”陆楚放下手中杯子,挑了挑眉。
“呵。整个组织恐怕只有你能轻描淡写地把‘杀人’称作‘救赎’了。还什么“真正”的世界,算了吧,有人就有欲,为了活着,人人难免说一些假话,到最后,谁还分得清真假?”谢冉将桌上的烈酒一饮而尽,“听头说,杀人不眨眼的‘测谎仪’带了个小姑娘回组织?”
“所以我想,这就是神明赐予我能力的原因吧。“陆楚微微低头,无奈的笑了笑,”说到那个姑娘,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也是最关键的key啊。您会知道的,在不久的将来,现在呢,麻烦您处理下这里,我可不想明早上新闻。”陆楚看着谢冉由晴转阴的脸,指了指染上红色的地面和墙壁。
“啧,果然叫我来就没好事。”谢冉不满的皱了皱眉,黑色高跟鞋踩了踩地面,伴随着一阵白光,酒吧里顿时干净如初,尸体连同鲜血一起消失不见。“真是的,快走吧,我还想见见那位‘key’呢。”
两人推开酒吧的门,并排在漫天大雪中走着。
“您的次空间真的不会装满吗?”
“不会!”
“可是您此刻心跳加速,呼吸剧烈,是在说谎?”
“不是!那是被你小子气的!还有,别对我用你那破神赐!!!”
“哦。那什么时候把我也装进去试试?”
“才不要呢,变态!”........
打闹声越发不清晰,二人走过积雪而留下的脚印,也在时间的沉淀下渐渐消失,最终化为虚无。夜晚在洁白中悄然离去,重回平静和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