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修）第六章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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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泽你多吃一些，小镇的医生说你是因为低血糖并且还过度疲惫，所以才会发烧和晕厥。我真是不敢相信！你每天的饮食都是我来准备的，怎么还会低血糖？难道你每次吃饭的时候，还没有吃饱就故意和我说吃饱了吗？还有过度疲惫，我应该尽早注意到你的身体问题，这样早上就不会让你独自一人去购物了。”
肯特家的餐厅比起瑞泽家的要看上去更加温馨，也更有人间烟火味。
餐厅中的小碎花墙纸被暖黄色的灯光染成舒服的暖色，橄榄绿的橱柜又为这个空间增添了一抹清新的观感，让人感到无比自在。玛莎特地在四方形的小餐桌上放了一个插着鲜花的白瓷花瓶作为点缀，也为这个空间带来了别样的生机。
瑞泽和玛莎，克拉克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
瑞泽一直从中午昏睡到了傍晚，玛莎为了照顾他才生完病的身体，于是特意把今天的晚餐换成了美国的传统病号餐——鸡肉面条汤。
大家长强势的往瑞泽的碗里又添了一大勺面条，口中絮絮叨叨着有关瑞泽身体的话题。言语之间，她的眉毛上扬挤作一团，眼中的担忧和气愤像是涨潮的海水，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讲真的这是瑞泽第一次见玛莎这么生气。
“我没有故意不吃饱饭，这只是个意外，玛莎阿姨。我的身体之前一直都不太好，这次晕倒可能只是因为...呃，水土不服？”瑞泽小心翼翼的扒拉着碗里的面条，语气极其羸弱的说着就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
玛莎做的饭菜依旧那么美味，虽然这顿饭顾忌着瑞泽的身体没有放很多的盐吃起来有些清淡，但是胜在她将鸡的鲜甜全部锁在了汤中，混合着洋葱的清甜和淡淡胡椒的辛辣，很容易就能让人胃口大开，吃麻麻香。
见瑞泽缩成一团的扒饭，玛莎原本因为生气而坚硬的心瞬间又软了下来。她有些郁闷的吃了两口面条，无奈的对着瑞泽调侃了一句：“嗯哼，是的，迟来两个月的水土不服是吗。”
闻言瑞泽更不敢多说什么了。
他能感觉到玛莎对他生气的怒火已经逐渐开始消退，于是在克拉克打趣的注视下喝了口汤后，瑞泽决定主动岔开话题，提起了另外的内容：“玛莎阿姨，我之前不是去镇子上采买了吗，那些日用品......”
“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周围没有其他东西。”听到瑞泽提到这个，一直默默围观的克拉克适时的插嘴说道。
瑞泽选的话题还算不错，玛莎果然被此吸引了注意：“没关系的瑞泽，那些东西应该是在你昏迷的时候被别人捡走了。比起这些，我更在乎你的身体情况。”
怒火暂时不会完全消失，但是却可以转移。
愤怒的大家长用不敢置信的语气痛骂了每一个可能在瑞泽昏倒时，会经过那条小路的人：“克拉克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烫，也不知道在大太阳下晕了多久！现在再怎么说也是收获季，那些往小路走的人居然宁愿白捡东西，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关心一下你，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瑞·把日用品全用能力收起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泽看着玛莎，显得有些瞠目结舌。他提起这个话题，本意只是想转移一些玛莎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再次惹怒玛莎的想法。
他没想到玛莎会为此感到更加愤怒，就像是一只幼崽被人攻击了的鸡妈妈，火力全开的叨了所有触犯她领地的存在。
瑞泽急急忙忙的安抚着暴怒的大家长，心里除去无奈和慌张，更多的则是被人关心保护的喜悦与满足。
等玛莎终于消气，三人也把晚饭吃得差不多了。
克拉克主动包揽了收拾餐盘的活计，而瑞泽则被玛莎带到了客厅。
他们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前方的电视中播放着不知名的脱口秀节目。节目里的观众被台上的表演者逗得爆笑如雷，节目外的玛莎也抬着盘苹果派跟着弯起唇角。
瑞泽缩在沙发上，鼻尖是苹果派香甜诱人的气息，耳畔是厨房传来的水声以及欢笑声。
恍惚间，他像是真正变成了一个稚嫩的孩童，重新回到了那个遥不可及的美梦之中。
“......泽...瑞泽....瑞泽？”克拉克的呼唤透过薄雾般的幻影把瑞泽重新拉回现实。
男孩恍若初醒的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的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克拉克：“啊，怎么了吗？肯特哥哥。”
克拉克因为他呆滞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湛蓝色的眼眸中绽放出如星光点点的笑意来：“要喝热牛奶吗？”他手上拿着两个嫩黄色的马克杯，袅袅蒸汽顺着杯口一路向上，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
“当然。”回过神的瑞泽答应下来，连忙抬手从克拉克手里接过了杯子。
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的人从两个变成了三个。
瑞泽小口小口的嘬着手里的牛奶，听着电视节目里那些自己还有些无法听懂的俚语笑话，私心里想让自己回家的时间可以被延长，再延长一些。
在节目的欢声笑语中，坐在瑞泽身旁的玛莎像是终于做下了什么决定。
她把手里的空盘子放到桌子上，非常正式的坐直身子，看向了身旁的两个男孩：“我其实一直在考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刚好今晚大家都在这里，所以我想说出来，问问你们的意见。”
说完开场白，玛莎先是对克拉克问道：“克拉克，虽然相处时间还不算长，但我想知道你对瑞泽的看法。”
农场之子一愣，随后听出了母亲话语中的意思。他挺直腰杆坐在沙发上，隐约有了未来那个人间之神的模样：“瑞泽很好，我相信他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孩子。”
“那真是太好了。”得到正面的回答，玛莎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她在克拉克认可的目光中转头看向了瑞泽，放轻语调对有些不知所措的男孩说道：“那么瑞泽呢？你是怎么看待我，看待肯特家的？”
瑞泽愣愣的看着大家长略带细纹的脸庞，踌躇着开口：“我...我很喜欢您玛莎阿姨，您很温柔，肯特哥哥也很温柔，您有一个非常温暖的家庭。”
“你能这么想，我非常荣幸。”玛莎主动将手覆到了瑞泽还握着杯子的手上，她的手因为农活的缘故附着（zhuo）着一层不薄的茧，厚实又温柔：“不瞒你说，我们相处了这么久，其实我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了。瑞泽，如果你愿意，我想我们可以真的成为一家人。”
玛莎的直球直击瑞泽心中最柔软，最不可触碰的位置，把他吓得直接正襟危坐起来。
不，这也不能说是吓，更像是一个饥渴的人面前出现了一顿丰富的大餐，或是一个乞丐捡到了张可以兑换百亿美钞的彩票。
瑞泽琥珀色的眸子中迸发出惊喜的光，随之而来的还有不为人知的挣扎。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克拉克，又扭头看向了玛莎：“我....我不知道，玛莎阿姨。谢谢你们愿意接纳我，我也很想...和你们成为家人。但是我不还够好，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瑞泽缓慢又犹豫的向玛莎倾诉着自己的想法，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自己的力气。
“别说这种话，瑞泽。”玛莎的眼眸中满是肯定，眉眼间全是认可与鼓励。
像是得到了什么讯号，瑞泽在玛莎的目光中慢慢安静下来。他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深吸一口气，对着玛莎小声的喊了一句：“玛莎......玛莎妈妈。”
“Yes, I'm here.”玛莎喜形于色，笑着对他点点头。
听到瑞泽愿意叫玛莎妈妈，克拉克也跟着凑了过来：“那么我呢？变成一家人的话，再叫我肯特是不是不太好？”
这下瑞泽是彻底绷不住了。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像是触电了一般把手从玛莎手中抽了出来。
瑞泽的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完全发不出声，于是他只能如同猫咪一样用那双玻璃珠般的眼睛，与克拉克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瑞泽才废了好大劲，声若蚊蝇的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来：“......克拉克哥哥。”说完之后，他就马上低下了头，试图模仿鸵鸟逃避现实。
玛莎是他的母亲，克拉克是他的兄长，他能成为肯特家的一员。
这一切之于瑞泽而言，完全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现在的他仿佛一台过载的电脑，CPU直接运作不过来。于是注视着瑞泽的克拉克和玛莎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能从他的头顶看到不断上升的白色蒸汽。
等瑞泽平复好自己激动的心情，柔和的月光早已悄无声息的照耀于这片寂静的土地之上。瑞泽和玛莎再三确定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做下保证不会再随便晕倒，这才被大家长允许回家。
不放心的玛莎知道无法强留瑞泽在这边过夜，所以让克拉克一定要把瑞泽送回家，看着他安全进门才可以。
秋季的夜风早就带上了这个季节特有的微凉。
在出门之前，玛莎还专门找了条克拉克的围巾圈住了瑞泽的脖子。
这条围巾是用纯羊毛编织而成的，很长很大，围在脖子上又柔软又暖和。黑红色的格子围巾还带着克拉克身上那饱满馥郁的木质香气，细腻又深邃，轻易便能给人以极深的安全感。
月色装点着玉米地，为其附上一层朦胧温柔的白纱，晚风吹来田地间发出沙沙作响的美妙音乐。玉米杆顺着风吹的方向倾倒，如同摇曳的金色海浪，浪花又携着植物成熟特有的美妙香气向着走在小道上的二人袭来。
瑞泽和克拉克一前一后的走在小路上，他从没发现原来自己家和肯特家的距离会有那么遥远。
沉默的空气让瑞泽觉得有些尴尬，他无事可做的搓了搓手，思考再三，决定自行打破僵局：“谢谢你今天把我捡回来...克拉克哥哥。”
“这没什么。”克拉克语气轻快的回复他，又慢下脚步来走到瑞泽身旁说道：“以后身体不舒服要尽早和玛莎说知道吗？当然，如果我在家里也可以和我说。”
虽然在回家之前，玛莎已经通过电话和克拉克说了很多有关瑞泽的事情。但在男孩昏睡打点滴的时候，玛莎还是又和他交代了很多有关瑞泽目前的情况。
男孩比克拉克想象中要小巧很多，而且他完全没想到，看上去那么小只的瑞泽今年已经13岁了。克拉克不想提起瑞泽家里的事情，他怕触景生情，说到的内容会再次伤到这个小男孩的心，所以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拐弯抹角的向瑞泽表达自己的善意。
“好的，我知道了。”不知道克拉克在担心些什么的瑞泽看着他点点头，随后又看向前方，眉头紧锁像是在纠结什么。
走了几步路后，他抬手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我听玛莎阿...玛莎妈妈说你已经在外游历了一两年，可以问问你为什么会选择独自出去旅行吗？”
“当然。”克拉克眉眼放松，嘴唇微弯：“其实我的心里一直有个困惑了我很久的疑问，我无法在斯莫维尔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选择离开家乡，去外面的世界寻找一个解惑的办法，寻找一个可以指引我的答案。”说完他无奈的摊开手，一对着瑞泽放松的撇了撇嘴：“但是显然，我现在还没有找到。”
看过超人资料的瑞泽当然知道未来的人间之神所说的疑问究竟是什么。
类似的问题同样也困扰着瑞泽，只是他早在一开始就明确了自己的目标，知道了自己该前进的方向，也自己的终点究竟在什么地方。
瑞泽衷心的希望克拉克也能找到自己的方向，但他并不想让对方和自己一样，那么早的就定下无法更改的结局。
于是瑞泽轻踮起脚尖，猛得抓住了克拉克的手。
他的表情无比坚定，看这克拉克的眼眸中满是祝福与信任：“你一定可以找到的。”你会有无比光明的未来，会有鲜花，有掌声，有人们的喝彩和无限的祝福。
突然被两只还略显稚嫩的手抓住，克拉克愣了愣。
反应过来后，他微微弯下腰，紧紧回握住了自己新鲜出炉的弟弟的手，非常认真地回复道：“谢谢你的祝福，瑞泽。我一定会找到那个答案，一定会找到它。”
等克拉克重新直起身子，他就只松开了瑞泽的一只手。
小孩的另外一只手依旧被他轻握在手中，二人无比自然的牵在了一起。
有着成年人灵魂的瑞泽觉得有些扭捏，他尝试抽回手来，却没有成功。克拉克感受到了他的动作，低头看着他，用商量但丝毫不给人拒绝机会的语气询问：“牵着可以吗？”
“好...好吧。”被如此对待的瑞泽只觉得脸上有火在烧，他永远都无法拒绝他人的善意，于是在答应过后，他便不再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了。
这条不长的小道，瑞泽和克拉克走了很久。
久到孩子略显冰冷的手被另外一只宽厚的手掌捂得温热，法尔家的屋顶才隐约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目送着瑞泽进到屋子里后，克拉克才放心的扭头回家。
瑞泽进到屋子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连忙走到厨房。
他快速的从冰箱中拿了瓶冰水，急切的将其拧开便直接抬头把它灌进了口中。
凉到有些刺人喉咙的水顺着食道滑入体内，让瑞泽迷迷糊糊地大脑瞬间变得清醒起来。他回忆着玛莎和克拉克对他说的那些话，嘴角扬起露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灿烂微笑。
【宿主，您身体才刚恢复正常，不推荐直接饮用冰水。】
【Come on，系统，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这个。只是喝一点而已，不会有事的。】
确定自己冷静下来之后，瑞泽迈着愉悦的步伐跑向二楼：【系统，麻烦把之前拍摄的照片和相机都给我好吗？】回到自己卧室的瑞泽一边和系统说着，一边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
他非常正式的将围巾整齐的折了起来，像是存放什么贵重饰品一样，双手托举着把它平放到了卧室的矮脚小沙发上。
瑞泽毕恭毕敬的动作让系统看得有些无语。
不过作为瑞泽的智能伙伴，她还是非常尽职尽责的把他需要的相机投放到了桌子上，至于他所要的照片，倒是一直没有出现。
【系统？照片呢？】只看见相机的瑞泽有些疑惑，他那么大一张拍摄成功的照片去哪里了？他原本还打算把它放到相册里留作纪念的来着。
【宿主，在您晕倒之后那张照片便直接碎裂消失了。根据数据分析，我推断这是因为您的力量不够稳定，所以不能维持构成照片的表达形式，暂时无法长时间将活物捕捉进照片内。】
【啊，那辆车子去哪里了？总不能就被我直接丢在路边了吧？】
丢在路边还算好的，如果直接出现在田地里那怎么办啊？司机还安全吗，车子还可以驾驶吗？
紧张着司机与小车情况的瑞泽完全忘了，如果真的有这些特殊情况发生，那么捡到他的克拉克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也不会在饭桌上不提这件事情。
用语言叙述不够直白，这时候系统强大与便利之处就凸显出来了。
她为瑞泽调试出了一个光屏，直接把后面发生的事情投放到了他的意识空间中。
画面的视角是以第三人称视角开始的。
瑞泽倒下后没过几秒，那辆被他拍进照片里的小货车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小路上。里面的司机眼睛一闭，脑袋一点，紧接着又猛然抬起头来，慌乱的看了一番四周的情况。
他应该没有弄清为什么自己的车会停在小路上，但这完全没有影响他一脚油门，又开着自己的小破车哼哧哼哧的离开了这里。
是的，他连下车检查的想法都没有，就这样打着哈欠，悠悠然然的离开了这里。
【......】瑞泽现在知道为什么小货车会突然猛打方向盘了：【所以他就这样，直接开着车就走了？】
【如您所见，宿主。】
瑞泽无言以对，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愿意尽自己所能去帮助别人，但他完全不想看见被救下的人继续作死。这样会让瑞泽觉得自己所付出的一切，毫无意义，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把注意力从那个令人无语的司机身上移开，瑞泽把之后的关注点完全集中到了自己的能力之上。
从系统的话语中瑞泽可以得知，他的能力发动后所留下的照片是由他的力量所构成的。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那么按理来说，瑞泽应该能主动掌握它的构成与存在逻辑，可以随心所欲的调整照片存在的形式。
瑞泽还从来没有仔细研究过已经构成的照片，脑中的灵光一闪在此刻为他带来了强大的动力。他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把能想到的各式方法都实验在了随意构建出的一张照片上。
事实证明瑞泽的理解是正确的。
他能通过调整自己的力量输出强度，从而影响构成的照片形态。
这些照片可以和普通照片纸一样，柔软普通，可以被随意蹂|躏破坏。但只要瑞泽有意去想，那么无论是水淹，火烧，电击，溶解，亦或是借用工具都无法破坏由他构成的照片。除开他还无法随心所欲的实时构建已经出现的照片，其他的一切对瑞泽来说都是那么的称心如意。
只需要他的一个念头，这些照片就会遵从他的意愿，自动变成无法被捕捉的光粒，在转瞬间化为虚幻的泡影。
瑞泽甚至发现，他完全可以利用让照片消失的能力，做到让事物悄无声息的消失。
不留痕迹，干净利索，简直就是杀|人越货，必备神技。
当然，这个想法只在他的脑海一闪而过，马上就如同过眼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测试结果可谓是让瑞泽相当满意。
越是了解自己的力量，瑞泽就越是明白自己能够做到更多。终于有那么一天，他不用再被人护在身后，而是可以充满自信的为他人带来力量。
这么想着，鼻尖泛起的酸意又让瑞泽情难自已的红了眼眶。
太阳初升，瑞泽从一阵祥和的鸟叫声中醒来。
他去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随后一边刷牙一边走向窗户，想要看看今天天气如何。拉开窗帘的一瞬间，窗外的景色让瑞泽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位于他家门口那片，一直到昨天夜里还硕果累累的田地，现在只剩下一片高度可能还不到瑞泽脚踝的玉米秸。成堆成堆的玉米连着玉米秆被人割下，整整齐齐的垒放在田地的过道之间，堆成了几座不低的小山。
“我是还没睡醒吗.....”瑞泽口中含着泡沫，神志不清，含糊其辞的喃喃自语。
有人连夜潜入他家田地偷玉米这种事情应该是万不可能的，思来想去瑞泽觉得应该是斯莫维尔来了位好心又勤快的“田螺姑娘”。
这么想着，小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跑到卫生间把口中的泡沫冲洗干净，换了套衣服后，他便拿着昨天带回家的围巾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修）第六章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