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舞(士兵突击同人)》澈馨

8、醒悟 吴哲沉思了

　　失去了吴哲的日子不会好过。有一阵子，我居然觉得连果汁都是苦的。
　　那是从心底里涌出的绝望。

　　可那句话说得不假，时间会冲淡一切。我不恨他，我会慢慢地忘掉他的。

　　大学最后一年，我和肖卉一起来到军区医院实习。
　　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都很照顾我们。
　　让我印象最深的是护士长严夏，我们都叫她夏姐。她那么漂亮，待人又很随和，我们都开玩笑说夏姐的老公好福气呢！我和夏姐成了朋友，她大我几岁，和她聊天会很受启发。医院里的生活就平静地过着。

　　一天晚上，我值班。
　　突然，一群身着迷彩满身泥水和血污的人拥着一个冲进医院。纷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拨动着我的心弦。
　　他们大喊着：“医生！快救他！”他们的脸上涂着厚重难辨的油彩，我只能招呼他们把人放在手术台上，然后手足无措地望着我的导师，萧凯。
　　导师察看了一下他的伤势，转过头来对我说：“他伤得不重，右臂中跳弹，失血过多昏迷了。你来处理。”
　　我点了点头，先招呼护士去找Ｂ型血浆，然后对他的伤口进行消毒，取出了子弹，然后将伤口包扎好。
　　这时传来不好的消息，Ｂ型血浆已经用完了。我看看手术台上的士兵，突然心一横，“抽我的吧，我是Ｂ型血。”
　　护士犹豫一下，开始了抽血。
　　猩红的液体缓缓流出来，我感到些许眩晕，又望了望他，心里疑惑，自己怎么会如此担心他呢？
　　输完血，他应该就没事了。我找来一块干净的毛巾，将他的身体擦拭干净。
　　当我将他脸上最后一块油彩洗掉，我呆住了。
　　“……吴哲……”我轻轻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呼唤他，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他瘦了些，黑了些，眉宇之间的稚嫩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成熟和稳重。
　　他被送进了病房，我呆呆地值完了该值的班，然后直奔他的病房。
　　他还在沉沉地睡着，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了红晕。他很健康。我轻轻吁了口气。
　　拉起他的手，他的手不再光滑，而是布满了伤疤和茧子。我叹气。这些年来，你都经历了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挪动了一下，我知道，他就要醒了，我心情复杂地再看了一眼虚弱的他，离开了病房。
　　他已经不要我了，那我何苦还在这里没有自尊地大献殷勤呢？
　　我来到天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灰蒙蒙的大地发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汐汐……”是肖卉。她一定都听说了，“他，会在医院住些日子，把话说清楚，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我拼命地摇头：“不可能的，是他不要我，不是我甩了他……我，还把血给了他……你说，我，我是不是特别傻？”我抱住肖卉。
　　“汐汐，我已经把你们的事告诉夏姐了。你知道吗？那个没打麻药截了阑尾的护士就是她，她的老公是咱们军区的特种部队大队长，吴哲……是他的部下，已经是中校，中队长了。夏姐会帮你的，相信我。她已经去找吴哲了。”

　　吴哲病房。
　　“嫂子，你也来了。”
　　“吴哲，伤怎么样了？”严夏关切。
　　“一点小伤，没事的。”吴哲笑道。
　　“知道是谁救你吗？”严夏的语气变得严肃。
　　吴哲瞪着眼睛，他不知道美若天仙的嫂子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是柳汐汐。”
　　吴哲心脏漏跳半拍，皱紧眉头。
　　严夏还在继续，“你现在身体里流的，是她的血。”
　　吴哲低头，“嫂子，你别说了。我不能再去找她。我今天伤的是胳膊，明天就可能是心脏。我不能……不能……”
　　“可是你知不知道，汐汐，那么好的女孩儿，这么多年了，有多少男孩子追他，他一个一个全都回绝了。你……” 严夏恨铁不成钢地叹气。
　　“吴哲！”袁朗推门进来，显然，他已经在外面听了很长时间了。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袁朗的兵，一上战场像狼一样，你战场上的勇气哪儿去了？你有勇气死，就没有勇气活吗？没有勇气守着她幸福一辈子吗？你现在大小也是个中队长了，怎么这么……唉……我怎么训出来你这样的南瓜？！”
　　吴哲沉思了一会儿，猛得抬头，“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