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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遇 遇 ...

  •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身后追赶的是一群饿狼,它们边走边流口水,走得不紧不慢,似乎是咬定了我根本跑不了多远。
      “真倒霉!怎滴会跑到这来?本小姐不会就要栽到这里吧?被这些恶心的东西吃掉,真是侮辱我缙安侯府”突然,一个踉跄,我被一个小石头绊倒了,脸和地紧密的贴着,我不甘心的锤了一下地面,慢慢爬了起来,和我预料的一样,崴到脚了。
      “完了……今天真要交代在这了,父亲,母亲……还未见到你们,便要和你们说再见了吗……”说完,我将双眼闭上,慢慢的等待死亡的到了,但过了好一会儿我还没任何感觉,我缓缓睁开一只眼,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狼……全死了……?”我惊讶的睁大了双眼,腿直打哆嗦。
      “这可怎么办,遇到不怀好意的人可比被狼吃掉可怕啊!”我小声嘀咕着。
      刚说完,我眼前出现了两位少年,一位一身黑衣威风凛凛,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另一位一身白衣扎着高马尾,像极了话本上说的翩翩公子,但身上的戾气很重,我盯着那位白衣公子入了迷默默的说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看够了吗?”这位白衣公子眼神冷漠的说道,他说话的语气特别冷漠,让人有点害怕,而且他的眼神非常的可怕,让人直打哆嗦。
      我望着那些狼的尸体眼睛眯成月牙的说道:“公子真是英勇善战啊!”
      这白衣公子应是被我夸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许是上天都被他的美迷到了,一束阳光打在了他的身上,这光映衬得他各外好看,像是冬日的初雪遇到了春日的光,渐渐将雪融化了,只剩温暖。
      此时,黑衣公子也有了反应,他瞧了瞧我,又瞧了瞧白衣公子说道:“我叫冻逸阡,他叫江晟,姑娘贵姓?”
      我冲冻逸阡笑了笑说道:“小女名为沈时倾”
      “沈时倾真是个好名字,姑娘可是北辰之人?”冻逸阡用一种看破不说破的眼神盯着我,说话的语气也带着试探。沈时倾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公子真是好眼力,我的确是北辰之人,请问公子?”
      江晟似乎听出来了我和冻逸阡对彼此的敌意笑了笑说道:“走吧,别在这里呆太久了,这些狼的同伙找来就不太好办了。”
      听到狼,沈时倾心头一惊,压制住了心中的害怕与担忧,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
      三人同行,大概走了一个时辰,终于走出了森林,刚出森林到了城外,一个身着朴素的女子在外走来走去,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看到沈时倾,她眼睛都亮了起来,看她瞧了瞧沈时倾身后的两位男子,想了又想,没见过,她哭着向沈时倾跑了过去抱着沈时倾哭,口齿不清的说道:“小姐……你要是不见了我可怎么办呀!”沈时倾听着这位女子的话,出了神,还是一旁的谢晟开口:“我们先走了,再会了!沈时倾”最后三字他咬得很重,但没表明什么意思,说罢,他俩骑着原先栓在这里的马走了,不一会儿便看不见人影了。还是一旁的小鹰冲他们背影说道:“谁要和你们再见啊!对了,小姐你怎么样了?”沈时倾并没有回答小鹰的话,而是一直盯着江晟离去的背影默默说道:“本小姐可不是那么容易相见的”小鹰见沈时倾没有回答冲她笑了笑:“看什么呢?小姐?你在想什么呢?“闭嘴,别胡思乱想了,再乱想罚你扫茅房!”小鹰看着沈时倾那掩盖自己慌张的表情笑了笑说道:“啊……我可不想扫茅房呢!小姐,不说这些了,将军夫人回来了”听到“将军夫人”二字,她眼睛亮了亮,冲小鹰笑到“真的吗?父亲母亲回来了?快,赶快回去呀。”说完她被小鹰扶着上了马车。
      这时城外的一角,“小姐?将军?好巧啊!是不是啊晟晟,她的父亲和你可是一样的将军哦!”冻逸阡用手胳膊碰了碰江晟,开玩笑的说道,江晟瞧了他一眼说道:“不,我和她不是一路人,不能让她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听完谢晟说的这句话,冻逸阡脸色沉了沉,随即又恢复了,他惊喜的说道:“诶我说江晟,你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让她卷入这场纷争啦?哦!我懂了我懂了,祝你愿望成真哦!”冻逸阡刚说完这句话,江晟将手握成了拳头重重的朝冻逸阡的头锤了一下说:“你再敢这样说,你的脑袋就要分家了!”可冻逸阡没听到下一句谢晟说的“她很好,只是我高攀了,我俩终究不是一路人的。”
      刚回到府里,沈时倾便察觉了不对劲,父亲回来了,本该家里是热热闹闹的,为什么这些下人不敢说话,还一直往家堂瞄,沈时倾被小鹰扶着边走边想,没想到,刚走到家堂,便听到三叔母的呵斥声“跪下!”沈时倾看了看屋内,并无下人或者她的姊妹,想来说的是她,这么多年仗着她的父母不在家欺压她,她早也习惯了,可是……小鹰不是说将军夫人回来了吗?为什么没看到人影呢?小鹰看了沈时倾一眼在她耳边用仅她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等会儿将军就回来了,小姐坚持一下”三叔母瞧见沈时倾非但没跪,反而还和身边的婢子聊了起来,拿着戒尺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说道:“还不跪下?是我要请你吗?”这把想出神的沈时倾给拉回来了,她不慌不忙的跪下来把头低了下去缓缓说道:“不知道念安是犯了什么错,让三叔母如此大动干戈?”三叔母看着她的样子更加的生气了朝她吼道:“不懂规矩的家伙该管教管教了”突然门外传来了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谁不懂规矩啊?”小鹰看着门外的人激动的说道:“是将军夫人回来了,是家主回来了!”听着小鹰的喊叫声,沈时倾心想:让我不好过了十三年,让你也尝尝是什么滋味吧,三!叔!母!想完,她便倒了下去,小鹰慧眼精睛,看到了倒下去的沈时倾,也知道了沈时倾打的什么主意也装着慌张的样子尖叫到:“啊!小姐晕倒了,小姐晕倒了!”十几年未见,想来将军夫人是无比思念自己的女儿的,他们一听自己的女儿晕倒了,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将军扶着自己的女儿说道:“念安啊!是我们对不住你,把你交到了狼子野心之人的手里”三叔母一听,不乐意了,这不就是内涵她吗?她翻了个白眼说道:“这话说的可不对了,家主怎滴这样说?我养念安没有功劳可是有苦劳的啊!”将军一听瞪了三叔母一眼说道:“弟妹,你将念安养成什么样了自己不清楚吗?现在我和宁雁回来了,定不会让她再受欺负的,小鹰将念安扶回去。”小鹰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扶着沈念安慢慢走向闺房。沈念安趁着父母在商议着什么,往后瞄了一眼心里盘算着:这就是小鹰说的两位哥哥?果真长得不错,不知是怎样的人?十三年未见,不见得关系与我有多好,罢了,十三年我都是靠自己活了下去,难不成他们一回来我就要完全相信他们,将心交出去?算了不想了,他们回来了总归是好的。
      刚想完,便到了自己闺房,她吩咐小鹰将门关好,便开始盘问她:“那俩人就是我父母?身后的就是我哥哥?”小鹰微笑的冲她说:“小姐,您的父亲叫做沈鳞,母亲宁雁,大哥沈邱义,二哥沈如昀,大哥是上过战场打仗的,二哥虽在战场长大,却并没有上过战场,因为他善于用脑,在军营里是军师。”“十三年未见,血脉相连,还是有些感情的,可……为什么要将我留在家中?只因我是女娘吗?”听着自家小姐说的话,小鹰激动的心情有些沉了下去,她缓缓说道:“不是的,小姐,战场很危险的,家主他们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沈时倾望向邱房间的大门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担心……我的安危吗?”
      突然,大门被敲了敲,门外响起了一个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不用多想,一定是她的父亲沈麟,沈麟见没人开门,边敲边喊:“念安,开开门,我是你父亲啊!”说罢,门便被小鹰打开了,他刚进门,便看见沈念安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看见他进来了,便规规矩矩的朝他行了个礼说道:“念安见过父亲,多年不见甚是想念”说完她便哭了起来,沈麟见自己多年不见的女儿哭了起来,那叫一个不知所措,他尴尬的挠了挠脸,望向门外的宁雁和两个儿子,宁雁见自己的丈夫这么没用,恨了他一眼,便转为微笑朝屋里走去,她将沈念安扶向了床上坐义着,自己也坐在她旁边,她温柔的抚摸着沈念安的头说道:“念安这几念过的好吗?可有人欺负你啊?跟我说,我自会帮你的。”沈念安低下了头吞吞吐吐的说:“没……没有”门外的两位一听就听出了不同,沈如昀大声说道:“没有?那你为什么说得这么心虚?肯定是有人欺负你了,念安你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沈念安听着自家哥哥的仗义发言她抬起了头露出了可怜的表情说道:“真……真的吗?你们真的会为我做主吗?”沈念安的发言与表情,让大家特别难受,自己的女儿,妹妹对他们如此不信任,不相信,很难想象她这十三年在家是过的怎样的生活,想到这里,一旁的宁雁张了张口,喉咙酸涩,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她的心里话。站在沈如昀旁边的沈邱义开了口说道:“你是我和如昀的妹妹,我们怎会害你?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我们尽我们所能满足你!”沈念安听着自家大哥二哥的话更加难受了,哭得更凶了,她哽咽的说道:“大哥二哥,父亲母亲,十三年我真的……真的好想你们啊!”
      屋内的四人听到沈时倾说的话,鼻子一酸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是啊!自己的妹妹,孩子十三年未见,不知她这十三年吃得好吗,穿得暖吗,这其中的心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坐在沈时倾旁边的宁雁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拍了拍沈时倾的后背慢慢的说道:“念安,好好休息,我们便不打扰你了……”说完她转过头,竟又哭了起来。
      其他人听到宁雁说的话,都没说话默默退了出去。等全部都退了过去后,沈时倾用袖子抹了抹眼泪,让小鹰将门关上,对小鹰说:“不知他们今日的感情是真是假。”小鹰看着自家小姐对自己父母的不信任,哥哥的不信任抿了抿嘴唇,她知道为什么,她是从小跟着沈时倾长大的,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超过了院子里所以的丫鬟,但沈时倾从未将她当作丫鬟,而是她的好朋友,她望了沈时倾好久才出声:“小姐,他们是你的至亲之人,不会害你的。”“不会害我吗……但愿如此吧。”
      沈时倾躺在床上,望着儿时学堂的方向,突然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
      学堂刚散课,大家都不急着回去,沈时倾在学堂不爱说话,默默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了,她望了望大家的笔又望了望自己的,默默叹了口气,兴是她旁边的人听到了,便开始嘲笑她:“怎么?今天学的让你怎么了?可你连自己的父母都没见过,不知道亲情的温馨,怎么感触呢?”沈时倾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东西收拾完了,刚准备走,手却被拉住了,“本小姐跟你说话呢,耳聋吗?”这时,沈时倾才说话她朝着刚才那个女生说道:“林安宁有无父母于我而言有这么重要吗?他们生下了我却对我有过一次关心吗?他们有没有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在我依旧来这学,他们不在我还是来这学,为何你对这么事这么执着?”这时一旁的慕小依走了过来对林安宁吼道:“林安宁,你又发什么疯,人家家事关你什么事,你这么关心她,让你父母当她父母好不好?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是吧?要不要我来陪你打一架?真是专挑软柿子捏,纸老虎!”林安宁似是被慕小依吼蒙了,缓了好久才回神,她冲着慕小依吼:“你们俩干什么啊?是我对沈时倾说的那番话吗?耳朵长起来干什么的?明明是梁薇说的……”还没说话她便哭了起来,沈时倾和慕小依对视一眼,看见了对方的紧张与惊讶,还是沈时倾先开的口:“安宁?你没事吧?是我们错了,不该这样说你的,还骂错了人,真是对不住啊。”一旁的慕小依也发话了,她摸了摸林安宁的头,小心翼翼的开口:“安宁?安宁?你不是看上一个簪子好久了吗?反正散学了,我陪你买好不好?我付银子可以吗?”“谁让你们叫我安宁的?我们很熟吗?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原谅你们好了。”说完,林安宁还抹了抹眼泪,冲她们笑,于是三人牵着手,出去的时候一人瞪了梁薇一眼,只有林安宁朝着梁薇说道:“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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