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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放开我的肉肉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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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这边这么缺人手的嘛？感觉好多事情都要你亲力亲为啊。”
丰米成了杨府门客，却没有像普通的门客一样“任凭差遣”，反而成天到晚的黏着杨淙。
杨淙去看粮仓，他也跟着，杨淙拿着驱虫药粉站在小仓之间撒，他就戴个面罩站在边上看着。杨淙去逛城墙，丰米也跟着，杨淙教训把东西乱放的士兵，丰米就在杨淙身后乐呵呵吃瓜……
只是比起杨淙的辛苦来说，丰米一般会在手上拿些吃的。
终于杨淙忍不住了:“枫城就是个小城，不用戍边，不管水路，自然没那么多人手。你既是我门客理当为我解忧，不如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做的差事？”
“好啊！”
丰米狡黠的笑了，此时杨淙正逛到黄石集市，看着那青石台子上练武的两人。
“那不如这黄石集市，就让我来管吧。”
杨淙刚才是一时看得入神，听见丰米说要管黄石集市，他也是有些后悔刚才的不耐烦了。
要知道枫城本就是个小城，这黄石集市是最新建起来的地方，在滹国地界上这种成规模的集市还是少见的。虽然封城，只有一条大路南北贯通，但这条路是滹国甚至有些北方的廊光商人要去往西山仅有的几条陆路之一。若是经营好了，他能靠着这集市的位置优势敛来不少钱财。
“你来管？哎呀小兄弟别说笑了，既然是我杨府门客，您医术如此高超，您的本事应该用来悬壶济世，怎么可以用在看管这群粗鄙之人身上。”
杨淙放慢了些步子，接着说道:“小兄弟，如果真是想在这黄石集市上玩儿，也可以给你一个摊位嘛。”
丰米听懂了杨淙的拒绝之意，也没要那个所谓摊位。只是不搭话了，继续跟着杨淙逛枫城。
说来也奇怪，只是来了枫城三四天时间，可丰米却觉得这里住着可舒服了。几乎每天都有微风越过枫城西边的山峰，带着各种叶子的清香吹拂着枫城，丰米早上喜欢坐在杨府的院子里吹吹风，杨淙这个时候一般在书房整理各处送来的文书，整理完吃过午饭就会出门。而每次杨淙出门，总避不过拦在半路的丰米。
黄石集市坐落在枫城的东南城门外，再东面正是那条商路，也是枫城唯一的一条有名字的官道，叫山前大路。
山前大路从南到北笔直穿过，把枫城的地界划分的清清楚楚。从枫城出来，越过这条路，西面还有个无名小湖。有一次杨淙得了闲，去那个湖边看人钓鱼，丰米自然也跟着。
日落时分的湖面总是容易波光粼粼的，被风吹起的涟漪，又打碎暖黄的光映到了看客的脸上。
此刻的看客正是丰米和杨淙。
“你很喜欢吹风？”
“是啊，不像你这位老人家，吹吹风就抽筋。”
“我？我那是旧伤了，要不是以前上战场被人暗算伤了肩膀，现在也是个武将呢。”
实际上那是杨淙小时候练武偷懒，结果在翻墙的时候自己摔的。
丰米听着杨淙不自然的语气，看向了杨淙略带心虚的眼神。
“怎么了？你不信啊？”
丰米嘻嘻一笑，也就略过了这个话题。
“这湖水不进不出，怎么聚在这里的？”
杨淙笑了，这丰米跟曾经结识过的一个侠客一般，也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湖水不是没有进，你看那边。”
杨淙指着湖面西北方的一处小山丘说:“那是个泉眼，山上下雨去的水流到地底下，到那里涌出来，再有条底下的小暗河通到湖里。因为那湖地势低平，流不走就一直聚着了。”
丰米看着杨淙手指的地方，没看到什么泉眼，也没想着为这点事就开望气术，放松的时候就别耗太多精力了，师父说这样脑子会坏掉的。
视线随之向后延伸，爬上了远处的山峰。
“那山叫什么名字？”
那山也没名字，在这个无名湖的北面不远，就那么坐在山前大路的东边，隔着一个枫城和西边的群山对望着。枫城周围的山都是黄岩山，因为山里能挖出来黄色的石头得得名，而一个小小的山头叫什么名字，估计也只有经常上山的本地人能叫上来了吧。
枫城是依山而建，大体上是个扇面的形状。滹国人往往更散漫，建得城池也就没跟廊光一样方方正正。
在这扇面正中间是个水井。
倒是有个名字，枫城水井。跟没名字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还要亲自来打水吗？”
杨淙只是叹了个气，没说话。
“你平时不是有府里的人给你打水嘛，怎么今天自己来了。是有什么特殊用途嘛？”
杨淙拎一个桶走了一路，丰米也叽叽喳喳自己聊了一路，直到“我不拎你来拎啊！”
丰米一愣，然后就从杨淙手里接过了那桶水。
现在换杨淙发愣了。
“你倒是……”
刚想说有把子力气，突然想到之前丰米一个人出来闯荡，肯定有点功夫在身上的。只是他的外形看来，过于人畜无害了。
“你倒是实诚。这水确实是有特殊用途，本地的一点习俗，以后再讲给你听吧。”
而在枫城扇面的最南面，则是一处商行。
对，没错，就是商行，虽然现在有了黄石集市。可这个枫城建立以来就一直经营的，枫城商行也没有荒废。很多卖吃食的老店在这儿都有店面。
之前集市上吃的卤肉，就是这里李记卤肉店卤出来的。
丰米看到了一家卖干货的店，有炒南瓜子，果腹，核桃什么的。他问杨淙能不能买点给门客吃。
“可以给门客们买点，不过你还是回去吃红桃蜜饯吧，那个好一些。”
除了这个商行之外，枫城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哦，还有一处地方杨淙从来没让丰米跟着去。但是丰米还是偷偷跟着去了，也没什么秘密的文书，自己培养的死士之类的东西，就是一些兵器盔甲。
丰米觉得没意思就自己出城去黄石集市里遛弯了。
如今天一样走到了这家卤肉店，黄石集市的摊位也是城里卤肉店老板开的，不过是老板的儿子来看着。
丰米刚还在想该怎么找个借口让杨淙给他买点蜜香卤肉吃，却看到了。一伙儿人正在那个摊子前面闹事。
“诶！我肉！”
“什么肉？”
杨淙还没缓过神来，丰米一步迈出，身影飞速冲向隔壁的摊子。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丰米。赶到的时候那辆小车已经被掀翻了，一缸子卤肉混着汤水撒了一地。
“说了我的肉你们还敢动手？吃我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