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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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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借着你的名头好办事儿啊。”
杨淙正坐在一艘宣敞大木船上，内陆小湖停的船，也不需要航行多远，也不需要承载太多货物，自然能做的宽敞大气。毕竟它的主要用途还是供人玩乐，好看才有人来。
24号晚上杨淙跟着丰米去香玉坊，恰巧撞到了暗中联络的杨府家丁和李香玉。奈何当时人手不够，也就没有进一步动作。
可也不能就这么放虎归山啊。
一回杨府，丰米就让杨淙叫来杨府里管事的老管家，说最近发了笔财，叫老管家整理下杨府，再给家丁伙计丫鬟们都整一身新衣裳，准备长衣裳，冬天用。
老管家还问要不要准备短打扮。
丰米差点乐出声，还是杨淙编了个理由，说是把旧的衣裳拿回来，提前发下去新衣裳，等到了冬天一起换新的。也省了现在轮班的活计没收到消息还穿旧衣裳来，有新有旧的，乱套。
老管家办事很麻利，25号说的事儿，26号就开办了，到今天为止已经收回来了三四十件长衣裳。
至于那些没时间还回来的或者其他一切有理由的，老管家都按着丰米的吩咐，让他们把长衣裳留在家中自己穿了。
只是叮嘱了“剪下杨府标记，不然不能穿出门。”
至于新衣裳还久，等裁缝铺做完这五十多件新衣，估计得半个月了。
杨淙还说道:“你提出这个计划，还补贴了本属于你的那些金条，辛苦你啦。丰米小先生。”
至于丰米哪来的金条嘛……自然是袭击枫城司奇的铁器铺子老板店里搜出来的东西，以及把奇袭香玉坊三层后，搜查出的赃款金条充公后，一并补偿给枫城司奇的那些钱啦。
那些钱是李香玉给杨淙行贿用的，杨淙就是再想要也不能拿。补偿给丰米，然后丰米再花给杨淙，这才能用。才叫来路正当的钱。
“虽然你说我好像很亏的样子，但是对我来说呢，能帮到你一点就不枉那些过了一下我的名的金条啦哈哈！”
丰米笑呵呵地，也没在意那些身外之物。虽然师父没给他多少钱，不过跟着杨淙倒也没缺过花销，也就不在意金银。何况还是被那麻膏污染过的金块。
“不过我辛苦完，就得城主大人辛苦了呀！第一次收衣服，把没能交出来的人和刚清洗过的人和衣裳沾着土渍的人都加起来，可是有十四个之多，咱们那天看到的是五个人穿着杨府的衣服，也就是里面还有九人并非内鬼。”
丰米想排除到底是谁倒也简单，开着望气术往死里看就行了。可是十多个人一一看完，也快过去半个月了，到时候李香玉早不知道跑哪了。
杨淙理了下被湖风吹散的长发，似是运筹帷幄。伸手到了两滩水在桌面上，又用手指沾着茶水勾勒了几个形状。
“老管家核对过，有三家是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了，衣裳留着给自己小孩穿呢。这家是放烂了，不知道怎么搞的。破烂的衣服收回来了……”
杨淙说着说着，竟然已经排除掉了六个家丁。
丰米听着杨淙说得头头是道，不禁发笑。
一下打断了杨淙的“演讲”，于是杨淙皱眉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挺……亲民的。这么多家丁下人的情况你都能一一记得，要么是过目不忘，要么是平日里就与他们熟络亲善。”
丰米还留了半句话:不管你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我喜欢的样子。
杨淙则是被丰米笑得有些不自在了，清咳两下，转移了话题:“总而言之呢，这7个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回头你再想办法排除两个就行了。咳咳。你看前面，看见那片发光的湖面了嘛？”
“不止发光呢，湖面上还有些……是花灯嘛？”
“是啊，不过在这儿我们叫它星星花，用来纪念故友爱人的。今天正好是七夕……”
杨淙话还没说完，就被丰米一声带着巨大嘲笑和质疑的发问:“啊？”打断了。
“啊？七夕？哈哈哈，杨淙你日子过糊涂了吧，今天都七月二十七了！”
丰米捧腹大笑，丝毫没看出来杨淙脸上那胜券在握的平静表情。
杨淙见丰米笑，没打断也没接话，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
这才缓缓说道:“滹国毕竟不是廊光，虽然都是七夕，可滹国的七夕就是在七月廿七。”
“啊？你可别拿我逗乐儿。”
“我哪儿有那么坏啊，在滹国，起码是在枫城，今天就是七夕。你若不信我带你朝前面去一点，你看看香玉坊的景象就知道了。”
枫城附近的湖只有这个无名小湖，小湖嘛，不管多慢的船，总是很容易就荡过了一圈。
香玉坊邻水而建，此刻正在杨淙丰米二人那艘船的前方。
离得近了就听见吵闹声了，一些是青年男女，看样子都是些小情侣模样的。还有些是灰白了头发，牵着手一起走来的老人家。都是手里或头上，戴着朵红艳艳的花。
小年轻的情侣大多的打扮是男人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女人呢，则花枝招展的，手里拎着星星花灯，两人走到湖边，把星星花往湖里一推，然后激动得拥在一起。
因为逆着湖风，这种星星灯一般只会飘在香玉坊前一片风小的地方。
传说，在七夕节这天放的星星灯游得越远，两人的爱情就会延续得越久。
丰米一边听着杨淙讲的故事，一边看着眼前的景象，看得入迷，下意识问杨淙:“船上有星星灯嘛？我也想放。”
船上当然有。这艘船就是专门供人玩乐的船，怎么会连这种应景的道具都不准备？
杨淙还没说话，便有个小丫鬟模样的，托着个香喷喷的木盘子过来了。
“两位大人，请问是需要星星花嘛？本船免费提供哦！”
听着免费，杨淙也想不出来什么理由拒绝了，便说道:“拿一个好看的来吧，给司奇大人玩。”
“好！”
那小丫鬟帮着丰米选了个黄色花灯带着紫色飘纱的，确实惊艳。
“你打算在船上放还是到香玉坊那边再放？”
丰米抱着个比他头还大的星星花，嘴角都翘上眉毛了，自然说要现在就放。
“大人，点灯的香薰蜡烛要三两银子。”
杨淙顿时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亲民了，刚想掏钱手却被丰米按住了。
“香薰蜡烛就不用了，城主大人你帮我一起放呗。”
杨淙刚点头，就被丰米牵起手走到了船舷一角。
丰米一手拿着星星花，一手牵着他的手。闭上眼睛嘴唇微动，似是在许些什么美好的愿望。
那如蜜般香甜的可人突然钻进了自己的怀里，引着右手指向星星花的灯芯……
轰一下，二人叠覆的手掌下，闪过一道明亮的火光，星星花也随之点燃。
“去吧！星星花！飞到最远的地方！”
那朵星星花飘着，随湖水一起一伏，悠哉悠哉地飘远。
开始还看得见随着火光起落的紫色飘带，后来慢慢地成了一个黄色的亮点，最后一直飘远，就和映在水面的星星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