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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寂静的是她,热烈的也是她 制造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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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相遇的不只有陈言,还有周让。
她从来不是白莲花,她一直都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在暗淡的星辰也会围绕月亮,她也从不例外,她如被动的海浪被推波助澜,其实她从不被动在假象的背后是她费尽心机的主动。
喜欢一个人总是情不自禁的望向自己生命中的那束光。
如她。
寂静的是她,热烈的也是她。
开始是抵不住的刹那间心动,从此覆水难收。
陈言站在耀眼阳光下,手握话筒,那种青春的明朗从此在少年的身上持久发光。
语调轻快骄傲,嘴角挂着自信的笑意。
他说,青春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我们的未来注定光明灿烂。
周围都在狂欢,而她双手垂在裤线处,身上穿着全套校服,扎着低马尾,目光直视演讲台,少年意气风发,对着台下深鞠一躬,嘴角带着明朗的笑意。
附近几个不规矩的男生,在群尾吹口哨,朝台上喊,言哥,真酷,酷毙了。
有几个在群尾的女生,也接着对台上的少年喊,声音却小了好几度,陈言,她听的却清清楚楚,他叫陈言。
陈言,陈言,陈言。
她注视着他的下阶台,看到他小跑,在她隔壁班级缓缓一停,在那过道一点一点,一分一秒的离她越来越近,她目光闪躲,不敢去看演讲台,不敢用余光去打量他,全身都流淌着不自在,可又怕僵着被察觉,身子矮下去,解开鞋带,缓缓又系了一遍,余光掠过少年的腿根才敢站起来。
耳边隐隐传来队尾嘻笑的声音,少年的声音明朗清透又带着欢笑的痞意,一动一弦都牵动着她的心。
这种感觉不似难堪,不是青春期的虚荣心,很微妙,很恰当的牵动她好奇心。
是爱意泛滥亦是心动。
之后的日子里,她所望的人就那么在记忆里住着。
今天下大雨周野没来,老师也没多说。
又是一天,雨小了些,他没来。
第三天了,雨已经停了,直到下午他还是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又上了一节课,云压下来阴沉沉的,空气中因下雨清爽清爽的,她同桌刚回来,口袋里揣着几片卫生巾正往课桌肚里塞,一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尖,后又野蛮生长,完全占据了她的那一点理智。
周让站起身,余光中总感觉有人在看她,脚步加快,走到走廊上手捂着肚子,朝办公室走。
班主任卧在办公桌上写备课资料,全然没注意到前面站了一个人。
“老师。”因为第一次骗人,她有点慌张,手捂在肚子上,声音也为此低了几度。
“怎么,脸这么红?”她抬头看了眼那张苹果色系的脸,手掌去抚她的额头发烫。
“老师我来那个了,顺便去买点药,可不可请假出去买?”
她声音很弱脸颊又涨红,在加上她在老师眼里是名不惹事的好学生,一直都遵规守纪表现又算优秀,长了张让人相信的脸。
“行,让让你去教室讲台桌底下拿一张请假条来。”
“好。”
压在心头的一股气泄出来,她心里生起一阵悦雀,好学生从来在老师面前就是一张通行证。
班级里大多数同学遵循的是劳逸结合的学习方法,现在下课了,都簇成一团的聊八卦什么的。
她走到讲台下,从一堆杂书中抽出一张请假条,拍掉上面的灰,站起来就看见向她飞奔而来的同桌。
“你拿请假条干什么?”
“我来那个了出去买。”她没扯别的理由,把声音压小了说。
“我有啊。”
“不用了佳佳,我顺便去买点药。”她手捂着肚子,又因为肤色的原因看起来像是生病。
“行,你快去,快回。”
“好。”
办公室里老师给她签完字,叮嘱了她几句就放她走了。
她往奶茶店里头望空空荡荡的坐着一桌小年青,手上纹的纹,头上染的染,正在打扑克,声音充斥着吵,之前没见过。
陈言家在奶茶店楼上5楼,之前和别人阴差阳错的来过一次还有阴差阳错的进去过一次,后来偶尔来光顾奶茶店,她常常就点杯柠檬水就可以坐半天,但遇见次数很少,为了看一眼还特意绕远路,只为经过奶茶店。
她在外面目光扫了眼那个门后的楼梯,又用余光扫了眼那桌人,深吸了口气,提着药低着头走了进去,路边那桌时她脚步下意识加快,还听见他们大声讨论自己身上穿着高阳中学的校服为什么在外面。
上去的楼道昏暗昏暗的,直到二楼才又明亮起来,下面讨论的声音依旧,居然还聊到她是因为什么才逃课的。
五楼走的倒像是只走了三楼真到了她反而有点紧张,久久站在门侧,不敢进行下一步行动。
天边泛起了晚霞,淡紫色的浅浪向远处延伸,周让蹲在门口,陈言依在阳台,相隔一扇门他们一同望向那片云霞,心里所想皆是彼此。
她鼓起勇气,给陈言发了一张晚霞照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有一分钟就不能撤回了,她害怕他看见自己不知道怎么回复,但又希望他看到消息。
怀着这种没来由的予盾,她还是按了撤回。
下一秒没有突如其来的消息,而是身后突袭而来的推力,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手里的药袋也跟着掉了出来。
“周让,你撤回我也看到了。”他语气里带着不正经的痞味,丝毫没有要扶她的意思。
见她不回,又问。
“逃课?”外面刚刚才至夕阳,应该还有四节晚自习,而她背挺拔的站在这里,那个白色袋子里掉出来一盒感冒药 。
“请假。”她把药塞到他手里,触碰到他发烫的手,脚步一顿,看着他熏的发红的脸颊,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风轻轻吹动着少年的发尾,他寂静的看着她,她也看着他,这爱意,只一眼就躲开了。
“药,谢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说完这句话,他咳嗽了几句,咳的脸都发白了。
“你吃晚饭了吗?”
他一怔,被她想法的跳跃度整笑了,“没。”
“那……我给你煮面吧,你家有面吗 ?”
他向里面走,在不远处转过身眼神示意她进来,嘴角带着一抹不知名的笑意,“有。”
“有鞋吗?”脱鞋时,她头发不小心盘在了校扣上,正低头解,没有看见少年的那一幕得意。
“有,鞋柜里就一双拖鞋,那是你的。”
周让一听,脸上一下子就充红了,她只记得她醒来时在一间房里,床头柜上留了两张纸条,其中一条说明了这是陈言家,她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却怎么也解不开,心里小鹿砰砰乱跳。
“剪刀。”苍白的一只手,拿着把铁剪出现在眼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生物突袭。
“哦,好。”她接过剪刀,目光低头落在胸前最上方的那颗扣子笨拙的拿着剪刀,头迫使低的很低。
剪刀头离她的脸很近,几乎平行于脖子处,那把银剪刀几乎没用过,非常锋利,稍不留神就会刮出血。
“我帮你。”
“不用……”她正低头费力的剪又怕剪到扣子,正用剪刀抠扣缝里缠着的头发。
“小心。”他面不改色一心看着那颗扣子那,而周让当真手里的动作小心了点,头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好……你先去休息吧,我等会儿做完面叫你。”
陈言也听劝真的走了,周让望着那个背影心里竟有点庆兴,庆兴这里只有他们俩。
庆兴陈言是一个人走,庆兴,她至少和大部分女生不一样,她可以接触他的生活那怕只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