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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婚?新娘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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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此刻正静坐在这床榻之上,而视野被眼前的红盖头完全遮挡住了。
陌生的恐惧使他立刻起身。
他立刻起身掀开眼前的遮挡物,
扫视了一番眼前的场景
红鸾大殿,红烛飘摇,这大红棉被!这红烛暖帐!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江淮内心想到:好家伙,给我干婚礼现场来了?!
他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朝穿越,我要娶媳妇了?”
想到这他竟还有几分羞涩。
“话虽如此,但我也不能耽误人家姑娘,我们俩素不相识的,我可是正人君子,绝对不做这趁人之危之事。”江淮想到。
他有几分急切来回踱步起来,忽至一面铜镜之前,想欣赏一番自个帅气美貌。
铜镜到手之后,他恍然瞪大了双眼!
他为什么带着凤冠?!!好像气质也与他完全不符。
这镜子里的人,样貌是他没错!依旧帅气俊朗。饶是这模糊的不能再模糊的铜镜,都遮不住眼前人的飘逸俊秀。
应该如何形容呢?
铜镜里的人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显得脸巴掌大小。一派肃穆,与此刻江淮震惊的表情格格不入。
眼窝旁低落一颗美人痣,凤冠霞帔,这红衣衬得他眉眼浓淡相宜。
薄唇微仰,目光柔和却又带着一丝刚毅。
一幅岁月静好却又散发出淡淡悲怆的少年样。
望着镜子里的人,江淮只想说,这咋似我,而又非我呢?
若不是镜子里的人透露出的少年气质,江淮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他穿到了一个女子的身体里。
江淮愈发坐不住了。
他起身先是掐了自己的胳膊,感到疼痛之后一皱眉,而后瘫坐在了卧榻之上。
大概一开始穿过来太过震惊,他都没太发觉这个府邸的富丽堂皇。
他又随手抓起铜镜,蓦然一瞧,怎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女子。
不然,怎会佩戴这凤冠,叮叮当当的,噼里啪啦的?
又怎会涂抹这红唇,衬的他皮肤似雪?
这不活脱脱新娘子的妆造吗?
他急躁的站起踱步。但是残存的理智在他脑海呼啸而过。
我肯定是男子!
我是男的吗?
给江淮整懵逼了……
末了,他终于忍不住将双脚踩在摆放坚果的檀木桌上,另一只手快速的掀开大红衣裙下摆,随后将右手——探了进去。
摸索了一番,也顾不得这姿势究竟有多么不雅。
因为此刻的他顾不了这么多,他急切需要一个断定他性别的提示。
直到在他用手碰到他二弟之后,江淮紧抿的双唇瞬间叹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瞬间瘫软了下来。
在接二连三的惊吓之后,他顺势坐到了地上。
“TM的吓死我了,吓死老子了!”
“一穿越就成亲也就罢了,要是成了个女孩,那可叫我一大老爷们如何是好。”
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一边自言自语:“我二弟还在,还在,我TM是男的,男的!!”
如释重负后的他疯魔的般发癫:
“哈哈哈哈哈!”
实在给江淮吓得不轻。他将双手附在床沿上,头枕胳膊缓了好一会,无奈地自嘲,自己真怕自己穿过来变了性别啊!
缓过来之后,他倏然听到了屋前的脚步声,便立刻收回了这魔性的憨笑。
他还没来得及坐到卧榻恢复开始的原样
突然一男子推门而入。
江淮惊觉,立刻转身望去。
男子看见江淮的姿势,瞬间眉目微蹙,眸光深沉。
周旌槊看到江淮后,几步一跨,一言不发,走了过来,俯身面对江淮,冷静自持地问道:
“何故在地下瘫坐?又何故嗤笑?”
江淮闻声一愣,抬起头来,目光追随上了眼前的男子。
周旌槊背着日暮的烛光,红烛光洒落在他肩膀上,显得这人天生带着清冷肃穆之感。
哎呀妈呀,终于见到除他以外的大活人了,江淮一激动,想拉住周旌槊的衣袖。
却不知,他刚才魔怔笑得,现在眸光似带着眼泪。
此情此景,像是…额…哀怨的妻子埋怨丈夫晚归……
“淮儿!不必再做任何挣扎了,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这清冷肃穆的声音从江淮耳边传来。这声音里透露着不容置喙,透露着冷冽。
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许是一开始,江淮看见活人高兴过头了,反应过来才觉察到,这人也穿着婚服,只不这男子更像男款。
“what!!”
男子好像觉得吓到了他,悠然又降低了强调,走到他身边,不容置疑的将他抚腰带起,而后做耳鬓厮磨状,在他耳边轻轻说到:“还在闹脾气吗?”
男子一边说着,一遍注视着他,江淮还没来得及开口,男子说道:
“江伯父伯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但是,李愿他叛国亲贼,朕必诛之,他还动了自己不该有的心思,我已下令饶他九族,发配边疆,直追缴他一人,你为何还有诸多不满?”
说完,男子箍住江淮的下巴,“还是,你也想背叛我?”男子注视他的双眼,狠厉而决绝,“朕说过,你只能是我的。”
江淮脑子有点大,这信息量有点多
江淮大脑飞速旋转:“该男子称朕,看样子是个皇帝,惹不起,惹不起,李愿是谁?做了啥事对不起我父母?还有!大哥我是男的,直男啊!”
男子身上穿的也是这大红喜服,喜服将他的面容衬的白皙通透,红仗青裘,一样的大红色的喜袍加身。
江淮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身体一轻,惊觉自己被打横抱起。
只是这一下太过突然,他害怕自己被摔,出于条件发射,他的胳膊下意识的攀上了男子的脖颈。
男子似是被这一举动取悦了,嘴角微微一扬,只不过是片刻。
江淮感到很强的压迫感。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开组会做汇报的时候。
他当着导师的面吐槽看的一片参考文献,一片慷慨激昂的言语攻击完文献:
“这只有鼠目寸光的愣头青,才能写出的这样的注水文!”
吐槽完之后,一低头,重新审视了一番该文献作者。
那赫然的三个大字,不正是他亲爱的灭绝师太导师的大名吗?
江淮傻眼了。
思绪回到这里,看到眼前的男子,他觉得不能轻举妄动,可是他穿过来带来的信息少之又少,根本无从下手,权衡之下,觉得打架怕是打不过这个人,于是只能智取。
正想着该说些什么,男子突然开口:“可想通了?” 他说话之时,一只手怡然攀附到了江淮的脖颈之上,莫得骤然收紧。
难道要杀人灭口了?这人情绪也变化太快了吧!
江淮奋力挣扎,感觉到呼吸一滞,他也顾不得什么了,他悠的卯足力气,大力挥了一拳,朝着男子的脸打了过去。
靠,什么智取,这样下去,我还没干啥呢,小命先没了。
男子似乎也是一愣,好像没料到他会动手,但是他身手敏捷,将江淮挥来的一拳握住,而后轻轻一转,他的手就被束缚到了身后。
男子轻轻一笑:“怎么,终于不再无所谓了吗?”
“你大爷的!”江淮怒道。
不小心将自己内心的声音说了出来
眼前的男子更加深刻的凝视着他,像是盯着猎物般,下一秒仿佛就要把他撕裂。
江淮冷不丁咽了口气。
他挣扎了一番勉强维持着站立姿势。只是手脚被束缚着的站立姿态。
男子来到他跟前,靠的太近,他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凌冽檀香。
江淮抬眸,这才真切的看清了这名男子的长相。
清爽的束发高马尾,浓眉清冽,眼神透露着深邃,望一眼,又好像春风拂开江面,清冷却又肃穆。
只这一眼,江淮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烟雨缠绵的江南。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含情眼?
他视线往下迁徙:
擦,这就有些不太科学了吧,这人的下颚线比老子的人生规划还要清晰!
不公平!这连发丝都透露着一股清冷感!
不怪江淮感叹不公,这一套五官组合,在来者高挑健硕的身形下,衬的男子愈发有一股睥睨众生的味道。
——这不活脱脱女娲毕设吗?
近距离欣赏了一番美貌过后,江淮脑子里不知道突然怎蹦出来一个词:“上位者”。
他呆呆的对上了该男子的目光,只一瞬,他却好似恍然读到了温柔缱绻的意味。
“大哥,你这是对着老子放电吗?可是我是男的!”
“朕何曾在乎过这些”
江淮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男子不为所动,只是看着他,盯着他,像是在他的眼中读到什么其他东西,江淮感觉被盯得都不好意思了。
见男子一直看着他,他下意识一退。
这一退不要紧,踩着喜服后摆,又要向后摔过去。
男子眼见江淮即将倒地,胳膊迅速一拉,顺着江淮的腰,就把他带了过去。
江淮恍觉身体一空,就被男子捞了起来,
———以公主抱的姿态。
“哎,大哥!这姿势也太羞耻…”江淮还没说完
蓦然凛冽的声音在江淮耳边响起
“还要准备逃吗?还是认命了?你的胆子真是愈发大了,刚才是在为李愿流眼泪吗?”
“说话,你给我说!”
江淮直觉不好,这感情是这个人他爱的那个,不爱他,然后正在新婚夜质问他呢。
男子的声音透露着不悦,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把江淮往床榻上轻轻一扔。
江淮仍感觉这姿势过于羞耻,刚要扑棱,挣扎,却听到头顶传来清冽自持的声音
“淮儿,你再乱动,保不齐我会做些什么。”
江淮感觉腰上多了一股力道,将他拉进与男子的距离
江淮咆哮道:“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手干啥呢!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我是另外一个人!大哥!”
只见男子淡然一笑:“淮儿都已然开始编排如此拙劣的理由了吗?”
男子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的进行手上的动作。
江淮此刻却只想抬手扇这男子的俊脸,
给他一个大比兜好好清醒一下
这人压根不听他讲话,也是,江淮的所作所为,在当时没被当做失心疯处理也挺不错了。
男子趁江淮愣神皱眉思忖之际,轻而易举地按住了江淮要挣扎的双手,转而俯身欺下。
男子顺势将他压在床榻上,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
此刻江淮他恨啊,恨自己没好好健身,这也太容易让人拿捏了吧。况且根本挣扎不动,只得开骂:
“你谁啊,放开我!!”
男子一手压制住江淮的腰身,一手握住江淮即将踢过来的腿,梏住他的脚踝,逼近江淮的脸颊。
“淮儿,今日之后,你我便永远不可能分开了。”
“新婚之夜不好好等着自己的相公,三番五次想跑?你又想逃到哪里?”
男子不疾不徐轻轻拨弄江淮因挣扎而散落下来的发丝。从鼻腔发出一声追问:
“嗯?”
这几句话犹如炮仗在江淮耳边炸裂开来,雷的江淮当场石化。
只这几句,江淮感觉他的CPU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