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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苦恼择课程,林中遇景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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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依旧是被小莲隔着纱帐小心翼翼的叫醒,千岁只记得昨晚自己哭着哭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估计自己脸上现在还有泪痕,幸好有纱帐。不然哭过的样子被小莲看去,不知又会给自己惹什么麻烦。“行了,你先出去,洗漱的叫她们先放下。”千岁隔着纱帐看见小莲和另外两个丫鬟出去后,便快速下床用水洗了把脸,跑到镜子前想看一看眼睛有没有肿。
看到了镜子中映出的人影后,千岁不禁一怔,随后才想起,自己是魂穿,从昨天早上醒来,自己还从未好好看看这副身子的长相,也没有心思去看。现在虽还是不愿相信现实,但也不得不去面对了。于是仔仔细细地打量起镜中的面容。
眼前出现的是一张精致的面容,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依旧能看出五官的美丽,欧阳千岁有着标准的鹅蛋脸,大大的眼眸,不知是不是因为还没睡醒,眼里还有着泪水。更显得楚楚可怜。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唇瓣,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这副长相倒着实另千岁惊讶,心想如若不是原主人品行恶劣,那么凭着这副长相,估计也能算是一个祸水了吧。小时便已长成这样,长大不知会是怎样的面容。
从铜镜中看起来眼睛好像没肿,于是唤小莲进来。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小莲便唤另两个丫鬟将早饭摆好,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千岁突然一下子还不太能够接受。但还是默默的坐好,专心的吃着早饭,心里盘算着今天该如何应付亦然呢。越想越头疼,索性不想了,直接去吧,车到山前必有路么。
千岁到博雅阁的时候依然还没有来,想来是自己来的早了。既然目前没什么事干,便和小莲沿着博雅阁周围的石子小径漫步,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阵悠扬却又透着沧桑的琴声,千回百转,如泣如诉,像是一位历尽沧桑的老者向世人诉说着过往的岁月;又似游者望月,无声的低泣中滑落的是对故乡的思念;还是一位将士,在寒朔的风中屹立,无声的表达着对妻儿的怀恋……
因为是学文学的,因而千岁对古典音乐很有好感,有着一份自己的欣赏方式,但要细究到乐理,那她完全是一窍不通。听着这样的音乐,让千岁的心情不禁更加沉重。刚想问小莲那里是谁在弹琴,扭头看见亦然正在朝这边走来,想到昨天自己迟到,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以为自己迟了,于是拉起小莲就朝亦然跑去。
亦然其实早就来了,也看见千岁了,只是不想搭理,便在拐角处站了一会,听着不远处传来的琴音。心中感慨,他的琴音依旧是这样动人心魄,天底下不知何人能够与之相媲美。走出拐角,就看见千岁向自己跑来,眼里闪过不耐,但立刻便掩盖了去。
“亦然拜见郡主。”亦然向千岁躬身“千岁见过太傅”千岁也向亦然回礼。“不知郡主今日想学些什么。”亦然问道。上什么课怎么还有问学生的?千岁心想,但既然问了,那就回答吧。“千岁想学黄岐之术。”想了想自己还是学点有用的吧。“恕臣无能,黄岐之术,臣在归华面前不敢班门弄斧。”这个回答倒着实令千岁吃了一惊,归华?看来他不只是一个美男那么简单,这更引起了千岁的注意。
但课程还是得选的,千岁想了想,14岁,不知道学武晚不晚,她不奢求自己能多厉害,但遇到劫匪能反抗一段时间也是好的。“那武功呢?”“郡主,景澈入府之前,功夫在江湖上位居前十。”景澈?那又是谁,但不管他是谁,目前听亦然的回答,这两样他都会,但都不愿教自己。
“那请问太傅能教千岁些什么呢?”千岁略带情绪的问道。“臣会的不过是些简单的诗词歌赋,和所谓的治国之道,不知郡主今日想学哪样。”千岁注意到他每次询问都说的是今日想学哪样?看来,以前那个丫头学习根本不用心,还随心所欲的很。既然这样也好,如若那丫头样样都好,自己不早早就被怀疑了。
千岁想了一会回到“那就请太傅教导千岁习字吧。”“……,……好。”听到千岁的回答,亦然到有些惊讶,过去每每这么回答,得到的一定是千岁恼羞成怒的喊叫,诗词歌赋是她最讨厌的,今天这么平静的接受到不像是她,但先询问医,再问武,倒的确是以往的作风。她问医,多半是冲着归华去的,而她也的确喜欢武术。想到这些,倒也释然了,说不定今天只是这个恶毒的郡主一时兴起吧。
千岁认真的学着写字,穿越以前她也学过毛笔字,只是写的很一般,后来上了高中也就不再学了,想着古人对字严格的审美,千岁决心好好练字,正巧听闻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字写得很糟糕,也不怎么写字,这样她也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字迹暴露。
不知不觉到了晌午,千岁辞别亦然,和等在门外的小莲一同往回走,听说父亲这两日留宿在宰相家,想着既不用按时吃饭,那么就转转王府好了。“小莲,陪我在府内随意走走吧。”
沿着小道慢慢的走着,道路两旁种着些灌木,灌木的高度比千岁的个子略高些,看起来有些岁月了。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裙摆被树枝刮住,转身蹲下来将裙摆和树枝分开。还没起身就看见小莲跪在地上说“郡主恕罪,奴婢刚才没有看见,劳烦了郡主,求郡主饶命。”千岁内心不禁叹息,看来这恶毒的形象在小莲心里是根深蒂固了。
站起身来拍了拍灰,千岁装作漫不经心的回道“行了,起来吧,这回就算了。”本想说这点小事无所谓的,但一想这样大的变化,估计只会使小莲更害怕,于是还是装出了骄傲的样子。“谢郡主!谢郡主!”小莲又磕了两个头才站起。
千岁刚转身没走几步,就听见一阵破风的声音,和树枝断裂的声音。扭头看去,刚才刮住自己裙摆的灌木已被砍倒,而倒塌的灌木旁侧身站着一个红衣似火的男子,手中还拿着一把寒光四射尚未收回的宝剑。
对方注意到自己在看他,也转过脸来冲千岁冷哼一声。这是千岁才真正看到他的长相,棱角分明的脸庞,苍白的皮肤,没有血色的唇。细长的眼眸中折射出冷傲的光芒,他很是英俊,虽然有着病态的感觉,光就长相而言他和亦然不分上下,年龄看着比亦然小一些,但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狼,是的,是狼。充满了野性,不羁与高贵。
但他的敌视使得千岁莫名其妙,如果是那个叫归华的厌恶自己,自己可以理解为当初的棒打鸳鸯,亦然蔑视自己,也可以理解为原来的不求上进,他是谁?干嘛这副态度?
“你为什么砍倒这株灌木?”千岁问道“脏了。”红衣男子一边把剑收入剑鞘,一边冷漠的回答道。脏了?他难道是指因为那株灌木刚才挂到自己的裙摆所以脏了?千岁心中不禁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恼怒,但还是装作不在意的问道“是因为刚才挂到了我的裙摆么?”“手”红衣男子不耐的样子让千岁觉得和自己多说一个字对这个人而言都是侮辱。
这样的回答对千岁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居然敢这么直接的说自己脏!刚才强忍的怒火不禁爆发“你的意思是我脏喽?我碰过接触过的都肮脏是吧?那好啊,这条路我刚就走过啊,你现在站的地方正好就是我站过的,嫌脏你别走啊,嫌脏你现在飞起来别踩那块地方啊!你有本事砍树,你怎么不把路铲了重铺啊!或者干脆离开王府啊。”
听到千岁这样的质问,红衣少年愣了一下,但随后便怒视着千岁,握剑的手上青筋暴跳,他向千岁逼近几步,咬牙说道“你以为我想待在这里?”随后转身飞速离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凌波微步?千岁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想着。
“小莲,刚才那个人叫什么来着?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千岁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回郡主,刚才的是景澈公子。”小莲回答到。原来他就是亦然嘴里说的估计全府中武功最高强的景澈。但随后千岁便对最后少年说的话产生的好奇,他究竟问什么恨自己呢?留在府中又是什么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