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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橙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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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羽和爷爷坐上了飞机,那是他第一次坐飞机,心情不免有些小激动,他看向窗外,他们坐的是头等舱,他心中布满了疑问,但是他不敢问,爷爷看出了他的疑问,就说:“回去以后所有的一切我会慢慢讲给你听,现在要喝点什么吗?”。他说:“一杯水就好了”。喝水以后,两人就陷入了无尽的沉默,后面他们吃了飞机餐,在晚上的时候他们抵达了M国,下飞机以后,有专门的司机,来接他们,接着汽车开着走了很远,他们来到了一栋别墅面前,说是别墅,进去以后更像是城堡,院子有很多保镖,一切都那么不真实。爷爷告诉他今天太晚了,先休息明天再说。飞羽被保姆领到二楼侧面的房间里,飞羽进去以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洗漱完,就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第二天清晨,飞羽从梦中醒来,保姆喊他下去吃早饭,爷爷不在,有事出去了,他一个人在桌子前坐着,看着满桌的没事,他咽了咽口水,他很快就吃完了,吃的很撑,他告诉保姆说他在院子里走走,保姆说:“小少爷,你以后要做什么不必向我汇报。”飞羽就去院子里转转,昨天太晚了,没有看清,院子很大,他转了很久才转完。一直到下午爷爷才回来,他回来后将他叫到书房,告诉他自己的父母得罪了人被杀害了,对方势力很大,他不可以去报仇,爷爷没有告诉他仇人是谁,只是告诉他以后好好学习,将来接手外贸公司,明天早上会有司机会送他去新学校,每天也会有外教老师给他补课和英语口语练习。时间很快,飞羽已经学习了4年,迎来了毕业。爷爷在家庆祝了一番,告诉他可以回国内的公司了,回国后,公司很快召开记者会,爷爷宣布自己的孙子接受手公司,经过一周公司的股东决议,林飞羽改名韩飞羽将作为韩氏集团HanGroup正式任命总经理的职位,飞羽去当时,发现公司股东当时持反对意见的是自己三叔,他也是韩氏集团的二把手,他将自己视为抢夺资产的有利人选,而大叔和二叔是属于退隐状态,拿着所属的股份但对公司具体的业务是不管的,只在乎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毫无争权的想法,所以他来到这个公司需要对付的就是他这个三叔。他进去公司最先做的就是把一些整天无所事事的老股东,全部卸任,不能让他们再吸公司的血,引进新项目,吸引大批投资商,那些被卸任的股东们都跑去向他的三叔告状,出奇的是,他三叔却没有表达任何不满。这边来到他三叔这里,三叔:“这么一帮人全部跑我这里干什么,你们一天天不知收敛,往枪口撞,现在不要把脏水往我这里引”。秘书问:“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三叔:“先按兵不动,我就是要民怨沸腾,这样这些老东西才能听我的,乖乖在我的手下做事”。没多久公司在飞羽的改革下,商界人人都知道韩飞羽,冷酷不留情面,做事雷厉风行,公司在他的带领下,很快比之前成长的更为迅速。爷爷听说后,大大赞赏,说这才是他的好孙子,够牛。一天飞羽在公司加班到很晚,出来后想吃些东西,他来到楼下,走到车旁,想起西市的夜市有他最爱的辣炒年糕和花甲粉丝汤,很久没吃了去看看,他开车上路,就在他心里默默想吃的时候,回过神后发现,从公司开始一直有一个黑色车跟着他,他想着无事吧,转眼到了夜市,他下车发现黑车不见了,他没有在意就去点餐了,美美的大口朵颐,真的很久没有吃了,他吃的很快,吃饱后,他微微伸了伸腰,向车里走去,不曾想前面消失的黑车又跟在了车后,他加速向前面驶去,转了好几个圈,他回别墅的路正好是山路,不好走,就在他转过有一个弯以后,迎面驶来一辆大货车,他躲闪不急,驾驶车开向了旁边的道路地里,猛地扎住,紧接着他看见黑车下来了一群人,手里拿着刀,他很快地解开安全带,向前面道路旁的房子跑去,他一路跑进了巷子,后面的人紧追不舍,后面他被追到一个死角,对面来了四个人,他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我”。对方:“你动了不该动的面包,你就得死”。他知道了这应该是三叔的人,他准备卸任三叔的消息被谁走漏了,现在他要自己的命。飞羽幸好练过几年跆拳道,在国外他可是靠这个横走校园,很快他们被打倒在地,他尽快离开了离开那里,可飞羽也受伤了,手臂划了几刀,腰间一刀,他撑着走到一户院前,实在走不动了。他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他吃力的喘着气,伤口他用衬衫包了一下,血慢慢的渗出,他感觉手越来越麻,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在空中飘散,飞羽想着院长回来还没有去看他呢,还有他的小伙伴,恍惚中,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芦苇荡,他在阳光里开心的跑着,跑着。风仿佛也吹过来了,伙伴们都在身边,他们开心的笑着,跑着,跳着,玩闹着,仿佛一切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时候,没有烦恼,没有商场的尔虞我诈,只有童年的朋友在热闹的玩耍着。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不应该赶尽杀绝,才有今日祸患,他又笑了,爷爷又要失去孙子了吧,他想对爷爷说:“爷爷,对不起,让你伤心了”希望我们来世,在相遇,飞羽没有想到他竟会如此脆弱,想的如此之多,他想自己还未迎娶,还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呢,他心里想着,如果他可以活着,他可以不逼三叔就范了,可以和平共处的吗,他这会儿已经思绪不清了,胡思乱想了,他挣扎着想去院中敲响对方家门,迷迷糊糊,不知道倒在了那里,好似用尽力气一般,挥手向门砸去,也不知道砸了那里,人再次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