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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番外·长相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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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时,佩涅斯果然信守承诺拎了一大袋海鲜来萧珝家拜年。
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长相娇艳的东方女人,“这是我老婆。”,佩涅斯龇着个大牙乐颠颠地向他们介绍道。
“你们好。”,女人率先打招呼道。
萧珝和秦宿边将人迎进屋,还不忘感慨佩涅斯好福气。
楚枭主动请缨要做饭,秦宿眼疾手快拦住了他:“大哥,你就好好歇着吧,你家内人没味觉,我们可有啊。”
这可不是打击楚枭的自尊心啊,楚枭和榆沐心血来潮在人间开了家小饭店,结果在楚枭掌勺后的半年里这家店是没有一个顾客愿意光顾。
秦宿有些不忍就带着萧珝去吃了一次,结果两人当场就吐了个昏天暗地。
“不好意思啊各位。”,榆沐是草木成精,他对味觉向来不怎么敏感,加上曾经遭受过致命打击,他现在基本是跟失去味觉没太大的区别。
至于楚枭嘛,他从小生存的环境就很残酷,对于他来说能吃上别人的剩菜剩饭就已经是大餐了。
然而楚枭最不缺的就是倔强,他在月神殿那萧珝和秦宿做了不少的“实验”,结果不是太咸就是没味道。
“我来吧。”,一直坐在佩涅斯身旁的女人突然开口道。
众人目光都望向她,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墨绿色旗袍拎起地上的那一袋子海鲜走进了厨房。
半个小时后,“奥洛·佩涅斯,经来端菜。”,女人在厨房里朗声呼唤道。
佩涅斯几乎是立马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去厨房帮女人端菜,“小竹好棒啊!”,佩涅斯满眼宠溺的对着裕竹输出一顿彩虹屁。
大家围坐在餐桌前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楚枭贼兮兮的请求裕竹道:“裕小姐,那个……您能不能教我怎么做好吃的菜啊?”
裕竹显然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问题,她放下筷子定定的对他道:“这事儿得看天赋。”
不过裕竹还是在闲暇时教了楚枭和榆沐几道菜,令人意外的是榆沐做出的菜居然还挺美味,反倒是楚枭的菜依然不尽人意。
佩涅斯走前给了秦宿一个红包,楚枭想偷偷溜走,秦宿却堵在他跟前自觉的伸出手来向他要红包。
“别这样了吧,饭店生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少来,我看你就是没有私房钱吧。”
“……”
楚枭气啊,这小疯子的口舌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
“小宿,新年快乐。”,榆沐绕到二人跟前,他掏出两包红包递给了秦宿道。
秦宿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呵楚枭打闹惯了,换作榆沐他的良心总有些过意不去。
见秦宿没反应,榆沐拉过他的手将红包塞了过去,“别不好意思了,楚枭他就是这副狗脾气,这些年也辛苦你了。”,榆沐眉目柔和的说道。
“多谢,不过楚枭的确是个狗脾气……”,秦宿附和道。
“……”,楚枭无语。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秦宿喜滋滋地坐在床上清点着今天的“战况”,萧珝从背后抱住他看着他刷啦啦地数着红票子。
“小宿不找我要红包吗?”,萧珝暧昧的在秦宿耳边吹着气道。
秦宿心笑道:“我连人都在你那儿了,还要什么红包啊。”
他侧头吻了吻萧珝的下巴道:“再等我一会会儿。”
萧珝有些不悦,于是一个人闷闷地背对着秦宿躺下。
但他只安分了几分钟而已,背后传来细碎的声音,那一秒萧珝翻了个身将秦宿强压在身下。
“!”,秦宿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萧珝铺天盖地的吻了下来,吻过有朱砂痣的地方时激得秦宿一阵颤栗。
秦宿勾着萧珝的脖子道:“你就连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吗?”
萧珝将人紧紧搂在怀里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的甘甜,他用行动回答了一切。
噼啪作响的火花在秦宿脑海里铺天盖地的炸开来,他抬头条件反射般地回拥住了萧珝,二人的神力逐渐融合,最后成为一记催眠良药。
“说,你爱不爱我?”,秦宿昏昏欲睡时萧珝凑近他耳边问道。
“爱……”,秦宿哆嗦着答道。
即使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萧珝依然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的小孩儿,于是他钳着秦宿的手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说着:“爱你,最爱你了。”
“你最爱谁?是太阳神吗?”,萧珝挑眉找茬道。
秦宿皱着眉,他蹬了蹬腿摇头道:“不,不…是你,是月亮神,是萧珝……”
萧珝终于满意了,这首催眠的夜曲一直持续到秦宿彻底昏睡才算结束了这漫漫长夜。
第二天秦宿浑身酸痛的坐起身,他新的一年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脚将身旁的萧珝踹到地上去。
萧珝顿感大事不妙,老老实实地“滚”出了房间。
“萧珝!”,没过几分钟房内传出秦宿的呼喊声。
萧珝赶忙跑进房间,秦宿正睡眼朦胧地在床的另外一边摸索着他地身影,萧珝自觉的躺了回去,床上的人摸到了萧珝后才又安心的睡了过去。
秦宿肉眼可见的懒了许多,整天不是在后院晒太阳,就是坐在餐桌前等着吃饭,萧珝真怕这人哪天提前步入老年生活。
于是他不知从哪儿捣腾来一只小黑狗,秦宿就蹲在院子里和小黑狗大眼瞪小眼。
等狗再大些的时候秦宿久每天准时准点地拉着它出去溜,也不知道他是跟谁学来的,非要让□□自己叫妈,萧珝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你是它妈,那我是它谁啊?”
秦宿不假思索的答道:“那你就是它爹呗!”
得,白捡一狗崽子。
萧珝在整理书房的时候发现了之前被秦宿带去人间的小皮箱,里面存攒了一些他的神力,不过萧珝一直没收走。
好奇心作祟的萧珝决定打开皮箱看看里面是否藏着秦宿的“小秘密”。
“如果一定要死一个,那我死就行了,他得活着,他得继续爱我。”
少年的声音听上去虚弱极了,萧珝听出来那是在他即将被处决前录下的声音。
他越往后调,听到的内容大部分都是表达不舍的感情。
从刚开始到达人间时他说:“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到最后他说:“他得活着,他得继续爱我。”
萧珝现在想起还是觉得沉重,院子里的狗突然狂吠不止,萧珝打开书房的窗户探头望去,他的爱人拿着水管和小黑狗嬉闹着。
水花沾湿了他的衣服和头发,可他依旧笑得明媚如春风……
“萧珝,下来一块儿玩嘛!”,秦宿感受到萧珝的视线,冲他远远的泼乐些水过来邀请道。
之后萧珝也加入了这场“混战”中,他抱着浑身湿漉漉的秦宿,秦宿吧唧往他脸上亲了一大口。
他说:“我是全天下最最最最幸福的人啦!”
萧珝让他骑在自己肩上任由他胡闹,他附和道:“对,我们小宿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儿。”
小黑狗不急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开口“汪”了一声。
两人瞬间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