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Dr.重生

3、第 3 章 《永昼》第

　　《永昼》第三章

　　乌尔奇奥拉站在窗边，窗外的天空蓝的透亮，就像。。。。那个人的眼睛。

　　不羁，狂傲，带着点暴躁，比海水更蔚蓝，比宝石更清透，里面却深深隐藏着孤独，和自己一样的孤独。

　　第一次见面时，也是因为那双蓝眸中浓郁的寂寥才没有杀了他，而且给他指了虚夜宫的方向吧，潜意识里，自己也是希望再见到他的吧。

　　可见到了，又能改变什么，又能怎样呢。

　　耳边又响起那个男人的声音：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这不是逃避，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低声喃呢，湖绿色眼眸浮现几丝少见的空洞与迷惘，“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恐怕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抬头，窗外阳光灿烂，灿烂而冰冷，再怎么样也温暖不了同样冰冷的自己。

　　“虚夜宫，好冷。。。。。”

　　葛力姆乔现在心情很不好。一改往日又拽又嚣张的状态，脸上的表情森冷阴戾的可怕。

　　是谁惹到这头豹子了？萨尔阿波罗远远憋了他一眼，离得这么远都能感受到葛力姆乔散发出‘老子现在很不爽，惹我你就死定了’的气场。不知道这次谁这么倒霉，啧啧。

　　冷冷盯着刚从现世回来的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心中不停咒骂着，几天前乌尔奇奥拉逃跑般的举动让自己一直不爽到现在。那个白痴，一直以来都那么冷静，就不会用比逃避更加理智的方法面对自己吗！

　　葛力姆乔阴着脸，看着乌尔奇奥拉把左眼球取出，捏碎。顿时，那眼球就如同一颗祖母绿宝石般的碎裂成万千碎片，折射着绚烂的光彩飘向四周。

　　在那闪动着晶莹光芒的宝石碎片扩散开时，葛力姆乔透过乌尔奇奥拉的眼睛看到了他在现世中所看到的一切，橘色头发的死神，戴着帽子的男人和深色皮肤的女人。

　　“这就是我在现世所看到的一切。”

　　站在屋子中央的乌尔奇奥身影挺直，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漆黑如墨的半长头发和削瘦的侧影。葛力姆乔扫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蠢货牙密，撇了撇嘴，说道：“太温吞啦！这种家伙，我会在第一击就干掉他。”

　　“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侧身，苍白的脸不带任何表情。

　　“不管你什么理由，只要命令里提到了‘杀掉’，那就当然是杀掉比较好，不是吗？再说牙密，你不是被打的落花流水了吗？这样子说没有杀的价值了，听起来也只是像‘我杀不了’一样。”葛力姆乔语气狂妄至极，挑衅的意味十足。

　　“混蛋！葛力姆乔，刚才的你没看到吗？打败我的是木屐男人和黑皮肤女人。”牙密虽然不甘心，但畏于葛力姆乔的实力也没有妄动。

　　“你真是听不明白啊，我说要是我的话会连他们也一起解决了。”

　　这带着明显不屑的语气一下子激起了牙密的怒气，他激动的冲葛力姆乔喊道：“你说什么！？”

　　“住手。”乌尔奇奥拉站出来伸手阻止牙密，“葛力姆乔，对我们来说问题不是现在的这家伙，你懂吗，蓝染大人所境界的不是现在的这家伙，而是他的成长率。他的潜力确实很惊人，但与其强大不相称的是它的不稳定，因此我认为，如果放任不管，它可能自取灭亡，也可能成为我们的棋子，所以我才没有杀他就回来了。”

　　皱眉，葛力姆乔不喜欢他说教般的解释：“所以才说你太温吞了，要是他变强到超出你的预料，然后来和我们对抗，你打算怎么办？”

　　“到那时候，我会处决他，这样你就没意见了吧。”

　　“。。。。。。”葛力姆乔一时沉默，乌尔奇奥拉左眼紧闭，沉静的湖绿色右眼注视着自己，忽然就说不出话来，是因为他的眼神太过清冽的原因么？

　　“说的也是，没关系，就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乌尔奇奥拉。”蓝染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人无声的凝视，乌尔奇奥拉收回目光，右手放前，左手背后，躬身行礼：“非常感谢您。”

　　葛力姆乔的心情并没有因这次十刃会议而好多少，他抛开从属官，独自一人在偌大的虚夜宫内闲晃。

　　虚夜宫非常大，如果按正常的步行速度来算，走上七天七夜也走不完。

　　四周零零散散的分布着一些高大的灰白色或者红色建筑，阳光虽然灿烂但照射在身上没有一点暖和的感觉，白色的沙子反射着阳光在葛力姆乔眼内映下大片刺眼的光亮。

　　越空旷，越觉得自己渺小。这种感觉对葛力姆乔的心情无疑是雪上加霜，他皱着眉走到一栋建筑背阴的一面，背靠着冰凉的建筑坐下，脑中思索着透过乌尔奇奥拉视线看到的东西。

　　那个死神，是叫黑崎一护来着吧，不算弱的样子，如果。。。。。。

　　到现世去的念头刚在葛力姆乔脑中浮现，另一个念头就涌了出来，如果自己那么做的话蓝染那只笑面虎不知又会说些什么。

　　“妈的！”突然察觉自己在想什么的葛力姆乔骂了一句，自己什么时候做起事来畏首畏尾的了？自己不是一向想砍就砍，想杀就杀，从不去想后果这回事的吗？

　　“原来你在这里，葛力姆乔。”熟悉的清冽而又不含起伏的声音传来，说不清现在看见他自己心情是变好还是变坏了。没有开口，葛力姆乔挑眉看向正在步入这片阴影的乌尔奇奥拉。

　　“我知道你不满我的做法，”乌尔奇奥拉在他身边停住，开口，“葛力姆乔，不要到现世去，我不希望因为我们私人的恩怨影响到蓝染大人的计划。而且你如果私自到现世去，蓝染大人一定不会轻饶你，到时候你。。。。。”

　　没来得及思考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有去现世的想法，一股怒火就烧上心头，葛力姆乔从地上一跃而起，用力攥紧乌尔奇奥拉单薄的肩膀，冲他怒吼：“蓝染蓝染，你脑子里就只有他吗？！”

　　葛力姆乔不喜欢他崇敬忠诚的追随者蓝染，不喜欢他对任何事都置之度外却对蓝染那么维护，更不喜欢任何人与他有瓜葛，或者有人在他心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甚至看到他为牙密解围都会不舒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愤怒，也不清楚这种想要独占乌尔奇奥拉的心情到底是什么。低头对上那双湖绿色的眼眸，葛力姆乔在那里看到了一点点惊讶和两个小小的自己，如果。。。。能和这眼中的倒影一样把自己深深烙在这眼眸主人的心中，那该有多好？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蓝染大人他。。。。”乌尔奇奥拉话还未说完，已被葛力姆乔骤然贴上的唇以及狂风骤雨般的吻堵在嗓子里。不，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更为恰当。

　　唇被毫不留情的吮吸啃噬，力道大得唇瓣仿佛都要被他吞进肚里，灵活的舌撬开牙关，不放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然后重重扫过上颚，贪婪的向深处进发。

　　口中弥漫的血的腥香味道让乌尔奇奥拉猛地清醒过来，挣扎不开，于是手指抵着葛力姆乔的肩膀，一团幽绿的闪光在指尖蕴起。

　　葛力姆乔在虚闪发出的一瞬间堪堪躲过，即使如此，肩颈脸侧也被虚闪冲击出许多伤口，随后眼前一花，乌尔奇奥拉已经响转离开，只留下被他虚闪的气流带起的一片沙雾。

　　用手背擦掉脸颊渐渐渗出的鲜血，葛力姆乔听到了自己理智背怒火彻底烧断的声音，他怒极反笑的眯了眯眼，视线扫过虚夜宫：“现世，老子去定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