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第七十七颗星星 “谢谢你爱 ...

  •   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夏南星看到他的眼神充满疏离。

      “我们没有可能了是吗?”
      路安白眸色深沉,微眯着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也不说话。

      夏南星很久没熬过这么晚了,楼下的音乐声顺着门缝溜进,吵得人一个脑袋两个大,她明早还要开会,下午带着团队去周边城市出差,此时身心俱疲。

      舒秋鸿信命,夏南星从小就听她念叨一句话,大概意思是说命运里属于自己的抢不走,不是自己的留不住,所以她很少为自己争取过什么。
      在感情方面,这更是头一次。
      她和路安白,或许就是有缘无份。

      “我为之前伤害你的行为再一次说声抱歉。”说完,她转身要走。
      路安白眉心一跳,没忍住低声吼:“夏南星!”
      夏南星吓的肩膀抖了抖。
      路安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沙哑:“你找我不是为了复合吗,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夏南星背对着他:“你的意思很明显,我不走难道留这过夜吗?”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路安白低头骂了句脏话,对于她,他真的没招:“伤我的话你小嘴叭叭的挺能说,怎么求和的时候就不能再多说点好话?”
      夏南星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所以你打算放弃了?”
      夏南星半天没回答,握着门把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是一个在感情里需要感受到充分爱的人,但那晚过后他们之间出现的裂缝让她现在很没底路安白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态度。
      路安白始终不开口,一直等着她回答。
      后背不断得冒着冷汗,夏南星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我争取了。”
      “这份感情的分量在你心里是‘争取了就可以放弃’还是‘认定了就不会放手’。”
      夏南星转过身,鼓起勇气问:“你,还喜欢我吗?”

      听到一个平日不会直接表达自己想法的人突然打直球,路安白有点疯了。

      他眼底瞬间猩红,扯了扯嘴角:“‘South Star’,我从始至终表达的还不够明显吗?”
      夏南星怔愣,在关键时刻再一次打了退堂鼓:“我缺点一大堆,还有病,你最好想清楚。”
      “我已经想十年了够吗。”
      夏南星强调:“这是遗传病。”
      “首先,银屑病不是百分百遗传,只是有一定概率,其次,如果担心孩子会遗传到而你不想让ta再承受你经历过的那份痛苦,那就不生,生育权在你的手中,而我爱的只是你。”路安白顿了下,自己说了那么多,也需要确认她的心意,“你伤害我我也仍旧不会停止爱你,那你呢,夏南星,你对我是怎样的感情。”
      夏南星不擅长表达感情,她说不出口‘爱’这个字,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踮脚吻了上去。
      路安白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按着她的脑袋,反客为主。

      没一会,夏南星双腿发软,路安白托着才没让她掉下去:“你说,现在我是你的谁。”
      咸涩的泪水混杂在唇齿间,夏南星含糊不清道:“男朋友。”
      路安白扣在她后脑的掌心收紧,指腹擦过她耳廓时微微发烫,像是要把这十年所有的错过都碾进这个吻里:“我爱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南星听到门外钢铁架楼梯上发出急促的脚步声,顶着缺氧的脑袋推开他。
      路安白不明所以,低头轻啄两下:“怎么?太久没亲不好意思了?”
      夏南星喘着气,瞪他:“你没听到有人来了吗?”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老板!”
      四目相对,路安白喉结滚动咽下被打断的不悦,故作镇定:“怎么了?”
      “下一个时间段的驻唱歌手刚打电话来说在来的路上急性肠胃炎犯了,今晚来不了。”
      “知道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接吻时的低哑,清了下嗓子才恢复正常,这种突发情况出现过不少次,每一次的解决方式都是,“我上。”
      “好!”对方得到回答后高兴地转身离开,脚步声噔噔地消失在楼梯口。

      办公室又一次陷入安静,抬头对上路安白的目光,夏南星不自然地拨弄耳边的碎发:“你快去吧。”
      路安白抬手用拇指蹭了下她嘴角晕开的口红,回味地舔了下自己的嘴角:“一起?”
      夏南星点了点头。

      今晚人不算少,散台几乎坐满,卡座也空得不多。
      路安白从侧边走上舞台,没有多余的废话,单手插兜站在话筒前,另一只手搭在麦克风架上。

      “老板今天亲自卖唱啊!?”角落里有认出他的老顾客起哄。
      不知道路安白是故意没理还是没听见,他的目光全在夏南星身上,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以往路安白总爱唱R&B或者摇滚,不知是兴趣变了还是怎样,这几次听他唱歌,发现他总是唱一些酸涩肉麻的情歌。

      “如果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
      变成你喜欢的随便什么动物我都愿意
      ……
      我看着这世界越来越爱你
      ……”

      夏南星太困了没一点精神,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中途被噩梦惊醒,睁眼发现在自己在车里,身上披着路安白的外套,他蜷缩身体靠着车窗正在熟睡。
      车子停在小区外,夏南星发懵地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凌晨三点,世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她轻手轻脚地把外套披到路安白身上,没想到还是弄醒了他。

      “醒了?”路安白哑着嗓子问。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可以直接叫醒我。”
      “你当我没叫?”
      夏南星睡眠一直很浅,对于路安白的话她半信半疑:“我先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
      路安白突然抓住她的胳膊,生怕她不认账,再一次确认:“我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夏南星主动前倾勾住他的脖子,在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男朋友。”
      路安白顺势埋在她怀里蹭了蹭:“还没去过你家。”
      夏南星脱口:“出租房没什么好看的。”
      “你困吗?”
      她反问:“你不困吗?”

      夏南星才察觉腰被紧紧扣住,路安白借着这股力道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夏南星重心不稳,膝盖磕在中央扶手上,闷哼一声,撑着他的肩膀才稳住,白色的裙摆完全盖住两人交..叠的双腿。

      “你觉得现在还能睡得着吗?”
      夏南星慌张道:“这是在外面。”
      “车里不怕。”他举起双手,“我不方便,你来解。”

      金属拉链的齿痕在指尖下刮蹭,夏南星的手有些抖,解了两下没拉开,反而把拉链头卡住了,上不去也下不来。

      路安白低头看了眼,被气笑:“你故意的?”
      “是天意。”
      他低头骂了句“操”。

      夏南星幸灾乐祸的从他身上下来,坐回副驾驶,余光瞥了眼被卡在中间呼之欲出的庞然大物,有点后怕。

      拉链卡在布料褶皱里,卡的蛮.紧,路安白自己拉了两下也没解开,夏南星把外套扔给他:“虽然大晚上的也没人看到,但电梯里毕竟有监控。”
      路安白歪着脑袋看向窗外:“这老破小也有电梯?”

      夏南星今晚终归是没躲过去,路安白刚压着她倒下去,床板不堪重负的发出一声刺耳又绵长的“嘎吱”声,两人同时僵住,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荒唐的尴尬。

      夏南星轻咳点头:“房子隔音效果不怎么好。”
      路安白咬牙切齿,眯起眼睛:“行,我轻点。”

      他说到做到,动作极缓极慢,可越是克制,疼痛感越清晰,夏南星咬着下唇,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硬生生把喉咙里的声音全咽回去。

      路安白额角青筋凸起,手臂圈着她的腰,.幅度控制得小心翼翼,可就算再轻,也不能一点声音没有。

      “老头子,你听,咱家是不是有老鼠。”邻居女人的声音清晰地穿过墙壁。
      男人被吵醒,不高兴地嘟囔着:“不能,今早刚放的老鼠药。”
      “咯吱咯吱的,就在墙边。”

      夏南星整个人绷成一根弦,脸涨得通红,路安白抵着她的额头,笑得肩膀颤抖,气息贴着她的嘴唇:“你是老鼠。”
      夏南星恼羞成怒地在他胸前咬了一口,路安白‘嘶’地一声,故意使坏沉到最深处,夏南星没憋住,声音从喉间溢出。

      “你听你听!”女人一个激灵,边说边拍打身旁的男人。
      男人翻身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道:“我就说喷药没用,白天还得去买两个粘鼠板放墙角。”
      “行吧。”
      没一会,隔壁传来男人的打鼾声。

      夏南星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抓紧身下床单,路安白的双臂撑在两侧,像在坐着缓慢起伏的旋转木马,照这样下去,天亮了也结束不了,他拦腰抱起夏南星走向客厅。

      脊背刚触到沙发,整个人被翻了个面,再也没有刚才的温柔,力道沉得像要把人钉进去,喉咙里的声音被碾碎根本发不出来,夏南星蜷起脚趾,指甲在沙发靠背上划出两道白痕。

      后来被他反过来正面相对时,夏南星把所有疼痛发泄在了他的后背上,十指扣进后背的肌肉里,胡乱抓着,留下的划痕一道又一道。

      路安白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吃痛反而更狠,手背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巴,胸腔的震动叠着最后的冲///撞一并递过去,夏南星浑身都在颤.抖,一直持续了十几秒才平复下来。
      夏南星张着嘴,无声地骂了句混蛋。

      路安白读懂唇形,低头吻在她汗湿的眉心,说了今晚的第二遍:“我爱你。”
      屋内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外溜进,夏南星的睫毛上还挂着泪:“你为什么爱我。”
      “没有为什么,爱本身就是无条件的。”
      夏南星一愣:“谢谢你爱我。”
      “为什么跟我还这么生疏。”
      “不是的。”夏南星别过脸抹掉眼泪,从小到大她都需要用条件换取爱,“我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我对不起你,但我从小到大也真的没有你想象的过的那么好。”
      那天舒秋鸿跟他讲了很多,或许是上年纪了,回想过去的种种开始反思,也意识到了自己对夏南星的亏欠,听完后,路安白当晚在办公室坐了一夜,也不喝酒,就是干坐着,明明自己成长的也很不容易,但想到舒秋鸿描述的夏南星的童年,心就痛的揪在一起。

      “过去的事以后都不许再提了。”路安白亲吻她的眼角:
      夏南星今晚格外性情:“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株难死的小草。”
      “谢谢你这些年把自己养的这么好。”路安白揉着她的脑袋,声音极尽温柔,“往后你就是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玫瑰,虽然带刺,可架不住我喜欢。”

      温热的呼吸扑在夏南星的脖颈,路安白轻蹭着:“我在余城只有你了。”
      两人十指相扣,夏南星一怔,这话曾经她也说话。
      当年舒秋鸿突然离开溪城,夏南星走投无路去找路安白时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她说‘我在溪城只认识你了’。
      他们的命运是被老天提前安排好的莫比乌斯环,从恨相遇,爱无限循环。

      “我在网上看到了你的演讲视频。”
      “怎么样?”
      “感觉自己配不上你。”
      夏南星被逗笑,笑着笑着突然想到什么:“你当年为什么退学,后来又去哪上了?”
      路安白突然安静,连呼吸都淡了几分,过了会儿,轻声说:“洗澡去。”

      夏南星不懂他为什么回避这个话题,但透支的体力不足以支撑她多想,洗澡过程中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

      端午节前三天,夏南星接到舒秋鸿的电话,让她把路安白带回家过节。
      挂了电话,夏南星打给路安白问他愿不愿意去,他说可以。

      端午当天,夏南星正辅导刘舒意功课,路安白打电话让她下楼帮忙拎东西:“叔叔要是有空也下来一趟。”
      “你买了多少东西需要这么多人。”
      路安白不说,只管让他们下去。

      爱凑热闹的刘舒意也跟着一起,看到后备箱的瞬间,大家都吓了一跳,刘舒意脱口而出:“姐夫,你今天是来提亲吗?”
      这个架势堪比提亲,刘叔愣住。
      夏南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虽然有一瞬间的慌张,但她觉得路安白不是自作主张的人,提亲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事先不商量。

      路安白揉着刘舒意的脑袋:“这些是过节礼,不是提亲。”
      夏南星松了口气。

      刘叔两手拎满了东西:“小路,只准这一次买东西啊,以后就是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路安白应声:“好的叔。”
      刘舒意怀里抱着路安白给她买的整套最新款的盲合:“姐夫你什么时候来提亲。”
      夏南星走在前面,回头瞪了他一眼:“他还不是你姐夫,别乱叫,让人白占便宜。”
      刘舒意偷偷给路安白眨了下眼:“知道啦。”

      认识的邻居看到他们拎着大包小裹的东西,问:“老刘,你家这是来了多少亲戚!”
      刘叔哈哈笑:“不是亲戚,是女婿!”

      刚提醒过了一个,这又来一个。
      夏南星已经无话可说。

      邻居看向夏南星,而后目光落在身后的路安白身上:“女婿真帅啊!恭喜恭喜!”

      又是姐夫,又是女婿。
      路安白心里美的不行。

      和舒秋鸿和解后的第一次见面,又因为身份转变,两人之间还是有着说不出的尴尬。
      刘叔进屋后忙着做饭,幸好刘舒意在,氛围还算说得过去。

      在路安白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场景,他今天很开心,喝了很多酒。
      刘叔也喝多了,饭后舒秋鸿把刘叔扶进房间休息,家里没有夏南星的卧室,所以路安白只能靠着沙发,手臂横过眉眼,压着眼窝。

      路安白喝酒不上脸,外人看不出来,但夏南星了解,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醉得不轻。

      夏南星叹了口气:“妈,我们俩先回去了 。”
      舒秋鸿:“你一个人能弄得动他吗。”
      夏南星踢了踢路安白的腿,他猛地睁开眼,看到舒秋鸿,叫了声:“阿姨。”
      夏南星冷着脸问:“能自己走吗。”
      路安白点头,顺便嘴硬道:“我没醉。”

      他强撑着自己走出门,直到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全身的力量瞬间压在夏南星身上。
      夏南星低声骂了句脏话:“不是没醉吗。”
      “对不起,我不该在你家喝多,下次再也不会了。”
      喝醉时人脑子是清醒的,只是身体不受控制。
      “你今天有点反常。”

      路安白蹭了蹭她,只是笑,没有回答。

      夏南星开车把路安白送回家。
      他喝醉后很安静,睡了一路,回家后也倒头就睡。

      夏南星给他冲了杯蜂蜜水送到跟前,拍了拍他:“醒醒,喝点水再睡。”
      路安白摆手。
      夏南星坐在床头,把吸管塞他嘴里,路安白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躺她腿上。
      “你!”夏南星推也推不动,“你到底醉没醉。”
      路安白轻笑了一声,良久,动了动嘴唇,说话含糊不清:“谢谢你。”
      夏南星一开始没听清:“什么。”
      “谢谢你。”
      “谢我什么。”
      “在目睹我所有不堪后仍然选择我,还有……”酒精让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又沉重,“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夏南星抚摸着他的脑袋,轻声道:“这些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上次来根本没注意到,卧室的墙上挂着他走南闯北观星时拍下的照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银光,像把整片银河原封不动地裁剪下来,夏南星虽然没亲眼看过,但也被照片深深震撼,她低头看向枕在自己腿上的路安白,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观星。”
      “你不在身边的这些年,看星星让我感觉生活还有盼头。”他蹭了蹭,低声问,“要是还有机会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夏南星点头:“愿意。”

      /

      九月,夏南星休年假,两人提前半个月计划好,从余城一路向西,穿过贺兰山,驶进腾格里沙漠的边缘。

      车停在沙丘背面的一片平地,熄了火,世界瞬间被一种巨大得安静包裹,夏南星刚推开车门,风灌进衣领,冷得她缩了缩脖子又坐了回去。

      路安白在沙漠中架起天文望远镜,又拖出两个折叠椅和保温壶,倒了杯热可可给夏南星递过去。

      “后半夜月亮彻底落下去会更清楚,你先补会觉。”
      夏南星窝在座椅里,眼皮下坠,毯子裹到下巴点头。

      夏南星是自己醒过来的,车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路安白倚着车门,用指尖在窗户上画星星。

      月光透过被雾气划开的地方把星星照亮,看到她醒过来,路安白一顿,把手从未画完的星星中抽回,敲了敲车窗。
      车窗落下,路安白俯身,手肘撑在车窗边缘:“要不要下来坐会?”

      夏南星裹紧毯子推开车门,仰头望向天空,银河像条发光的彩色丝带横穿夜空,密密麻麻的星辰挤在一起,比她在照片里看到的还要震撼千百倍,张了张嘴,无法用语言形容。

      路安白调整好望远镜的角度让她来看,夏南星把眼睛贴上去,慢慢转动调焦轮,光点从虚到实,又是一种不一样的震撼,没有肉眼观看时那种朦胧的美,只有绝对的清晰。

      夏南星先拍照记录,想到手机落在车上,准备回去拿,一回头,看到路安白摘下帽子,捧着深蓝色绒面小盒子单膝下跪。
      她的脑子‘嗡’地一声,整个人立在那动弹不得。

      “南星。”明明只有彼此,但路安白还是紧张地声音发抖。

      风从沙丘那边吹过来,吹乱了额前的碎发,夏南星低头看着他跪在沙子里,仰着脸的摸样和当年半夜跪在床边照顾发病时的她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看他紧绷的表情,夏南星没忍住笑,两人一对视,路安白也笑了,他笑着笑着便红了眼眶:“你愿意跟我结婚共度余生吗?”

      此刻的她,素颜朝天,穿着宽松的冲锋衣,头发被吹得凌乱,这是夏南星完全没有想到过的求婚场景。
      当年那个仰望星空会抱怨‘老天爷不公平‘的小姑娘,根本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对着星空说‘我好幸福’。
      她此时感到非常非常非常幸福。

      头顶是满天星辰,眼前是她的爱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她伸出手重重点头:“我愿意。”

      【正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第七十七颗星星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