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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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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桑像往常一样去学校,她本以为两人见面会撕破脸,结果陈嘉名没来学校,一连几周都没来。
许桑忍不住问周泽:“周泽,陈嘉名这几天怎么没来学校?”
“他以前也这样,遇到烦心事,一连几天不来学校,害得我们担心,结果是跑到酒吧里买醉去了。”
许桑想起自己那晚说的话,确实很过分,一直在想这事,上课一直心不在焉的。
终于熬到了放学,许桑犹豫再三后还是问了周泽陈嘉名在哪个酒吧,得知是苏星酒吧,许桑就马不停蹄的去找他。
来到酒吧,里面很吵,许桑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他,他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一个女生。
她有一头红色的秀发,两只眼睛宛如秋水,举手投足之间,透着难以掩饰的优雅气质,整个人显得超凡脱俗,风情万种。
许桑走过去,陈嘉名也看到了她,他先是一恁,然后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问道:“谁让你来的?”
旁边的女生问道:“这谁啊?”
“不熟。”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陈嘉名,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许桑,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我不想听,你回去吧。”
她抿一下嘴唇,似乎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想让它们泄露出来,她的眼神中露出一种坚定,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凌厉而又迷离,像是在思考着某个重要的问题,说到:“让我听你说也行,把这些喝完,我就跟你出去。”说完指了指桌上的酒,有一盘小酒杯。
要她把这些喝完?这仿佛不可能,可毕竟她有错在先,只能硬着头皮喝。
许桑拿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喝到第五杯,陈嘉名开口了:“够了。”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似乎对对方的话有疑虑,陈嘉名说道:“别喝了,出去说。”说完走了出去,许桑也跟出去,他旁边的女生生气地瞪着许桑。
来到外边。
背着光,男人插兜站在门口,顶着张游戏人间的脸,轮廓流畅,双眼皮在眼脸上扯出道深邃的褶子。皮肤很白,光照下高鼻梁投下弧阴影,他薄唇微挑,垂着的指尖夹着根烟。
“那天晚上我说话过分了,对不起。”许桑歉意的说道。
他将烟塞进嘴里,细白的烟雾从他两片薄薄的唇瓣间徐徐溢出,视线裹着昭然的轻佻打量她。
“许桑,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你以为我在意吗?”他靠树站着,声音带着一股被砂硕蹭过的低哑,低哑却不坚硬,有带着一点温柔的音调。
她微微一怔,瞥了他一眼:“陈嘉名,我已经跟你道歉了,既然你也不在意,我就先走了。”
他低头靠近她,她本能的向后躲去,他却搂住了她的腰,“要我原谅你也行,答应我一件事。”
她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这张脸,问道:“什么事?”
他松手放开她,“请我顿吃饭。”
许桑:“?”
就吃个饭这么简单?
“好,晚上见。”
“嘉名。”是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儿,她小跑到陈嘉名身旁,挽住他的胳膊。
“那我先走了。”许桑慢慢消失在陈嘉名视野中。
陈嘉名深吸一口气,像是没有痛感一样,用手指掐了掐未燃尽的烟头,语气低沉:“孟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完无情的拨开孟楠的手,回到酒吧。
许桑漫不经心的走着:那该不会是他女朋友吧!
下午上课,许桑也无精打采的,看着窗外的梧桐树,陷入沉思。
终于等到了放学,许桑来到校门口,没想到陈嘉名也在,走到他面前:“接我的?”
他把玩着手上的小物件,只慵懒地看了她一眼,勾起唇角,凝出一抹浅笑:“挺自恋。”
学校的学生也都看见了陈嘉名和许桑,都开始了猜疑,毕竟陈嘉名在他们学校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高一那年,陈嘉名刚升高中,学习也好,长的又帅,在当时算得上是疯迷人物。
不过,让他成为榆川的神,还是在高一下册的时候,杜淮看不惯陈嘉名,找人查了陈嘉名家庭背景,知道陈嘉名父母双亡,只有奶奶时,陈嘉名就有了孤儿,野种这种骂名。
陈嘉名找到杜淮,他把杜淮拉进教室,反手拧住门锁,一脚将他踹飞在地,接着又是狠狠一拳,杜淮的惨叫声响起,直到打累,陈嘉名才停手。
杜淮被送到了医院,陈嘉名也被开除了,陈嘉名舅舅知道后,帮他摆平了一切,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收拾烂摊子。”让他好好念书,。可陈嘉名从那以后,学习一直下降,就没上升过,他本来就不打算再念了,是奶奶劝了好久,他才回去的。
回到学校后,杜淮出钱叫了□□,准备打陈嘉名,他们约在学校后的小巷子里,陈嘉名就没在怕的。刚开始他处在下风,结果他越打越勇,直接把他们撂翻了,杜淮直接被他打得半死。
碍于陈嘉名舅舅,学校也不敢把陈嘉名怎么样,最后杜淮退学了,陈嘉名也成了榆川神一般的存在。
从那以后,几乎每天都有约架的,陈嘉名没有一次是输的,后面也没人约了,陈嘉名也名声大噪。
二人来到一条小吃街,许桑不知道陈嘉名爱吃什么,问道:“你想吃什么?”
“随你。”
“那就吃火锅吧,好久没吃了。”
“嗯。”
来到火锅店,许桑点好后,把菜单递给陈嘉名:“你自己点。”
陈嘉名看了眼菜单,把菜单给服务员:“就这些吧。”
吃完火锅,陈嘉名要去酒吧,许桑不想去:“去见你女朋友啊。”
他眼角弯了弯,似乎在笑:“我有说她是我女朋友?”
“那她挽着你胳膊?”
他毫不留情地说出:“吃醋了?”
她突然感觉全身所有的血液瞬时都冲向头顶,说不出的难堪席卷而来,说道:“你真自恋,走吧。”
酒吧里光线昏暗,陈嘉名带许桑找个座位坐下,孟楠看见陈嘉名,兴奋地跑过去,接着又看见了许桑,脸一下子黑下来。
孟楠问道:“嘉名,你不是说和她不熟吗?”
“要你管?”
孟楠急着说道:“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许桑说道:“我说这位姐姐,陈嘉名是你什么人啊?难不成你喜欢他?”
孟楠气的说不出话,转头就走。
陈嘉名惊奇的看着她:“我说许桑,平时你可不这样,今天怎么这么了?”
她端起酒杯,小酌一口:“我本来就这样。”
她端着酒杯,又浅浅的喝了一口,优雅地坐在那儿,陈嘉名看着她,她就像那精致的画作,一时失了神。
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开始狂灌起来。随着酒精的作用,他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起来,他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他的身体微微晃动,仿佛在与酒精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男人突然近距离盯着她,浓浓的酒味杂着温热的气息喷到她脸上,她只觉得脸红心跳,低头不敢看他,说道:“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夏夜,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的、阵阵的吹着,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她艰难的扶着他走着,来到陈嘉名家门口,他们家门锁着,许桑敲了半天也没人出来开门,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你奶奶呢?”
陈嘉名神志不清的说:“去我舅家了。”
“啊,那你有钥匙吗?”
“丢了。”
“……”
她着急的问道:“那你住哪儿?”
陈嘉名已经听不清许桑在说什么,迷迷糊糊的。
她简直无语死了,总不能把他扔这儿吧,想了想,还是觉定把他带回家。
回到家,许桑把他扔床上,自己去给他倒水,倒完水回来,她艰难地扶起他,“陈嘉名,喝口水,醒醒酒。”
他喝完放下杯子,她惊了一下,回过神来,仰起脸时,没注意到他俯身的动作。他顺势将她压下,单手轻握在女孩儿纤美的脖颈。
男人低头吻在那盈润樱红的唇上柔软清甜的如棉花般,这吻起初是清柔舒适的,轻巧又带着试探的意味,唇瓣的黏合和摩挲,而后辗转剧烈,卷入了唇舌的追逐纠缠。
突然的一吻使她头脑一片空白,如暴风雨般,缓过神来,她想挣脱,却被死死摁住,她掐住他的后颈。
他加重在她腰上的力量,她加深掐入他后颈的手指力道,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禁止一般。
吻了许久,他终于将她放开,拇指抹了下唇角,食髓知味般,勾起邪恶的笑。
看着她恁住,他的嗓音低沉暗哑:“初吻?”
她回过神,大声骂道:“你有病啊?”他深情地注视着她,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那一瞬间不见了所有的嘈杂,只有自己的心,在胸膛乱着。
“我是有病,只有你能治好的病。”他声音含着笑,像是一种恰到好处地的戏谑,让这种夜晚拢着一层说不明道不清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