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踏入陷阱 “说 ...
-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怀义坐着石头墩子上,看向扁头哥和寸头男。
“听说阿姨的手术费和住院费要花不少钱吧,你每天在外打工的钱应该没有那么多吧?”扁头哥戏谑道
“管你什么事?有屁快放。”怀义整个人都在颤抖着,他努力克制住自己,不给扁头哥来一拳。
“别生气啊。我们其实就想告诉你一声,你想不想和我们一起盗墓赚钱呢?当然啦,你应该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了,就这么告诉你吧,我们老大已经收买了照顾你妈妈的护工,还有每天值班的护士。只要你乖乖的,她们不会对你妈妈做些什么。”
“你们怎么能确信我会相信你们所说的一切?万一你们只是吓唬我呢?谁能证明你们有那么大的本事?你们是谁?你们的老大又是谁?”怀义质问道
“你相不相信我们无所谓,吓唬你?那可不一定噢小伙子,社会上的事还是很乱的。我们俩只是个小哆嗦,我们老大可是个大人物,是月汾企业的老板。好了,问题都回答完了,那么……虎哥!把他手机抢过来!”
“!!!”
扁头哥嬉皮笑脸地看着怀义“小同学呀,你虽然聪明,但还是太嫩了点。”
怀义躲闪不及,即使紧紧握住了手心里的手机,但还是被力气大的寸头男强硬地掰开手指,夺了去。
扁头哥看着手机屏幕上“录音中”的图标顿时笑出了声,他用力地把怀义的手机往地下摔。随着“砰!“的一声,手机摔得四分五裂。
扁头哥用脚踢了踢手机的残件,抬头看了眼气愤得眼睛都充血了的怀义,坏笑道“哎呀,看来得先给我们的新成员买个新手机了啊”他拨了个电话,叫人送个新手机来。
“我不要你们的东西!让我回家!”
“哦?你不想回去给你妈妈打电话吗?更何况刚刚看到你住的小区,环境并不好吧?楼道都没灯,上楼不用照明吗?”扁头哥瞅了眼安静下来的怀义嘲讽道“啧啧啧,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口是心非”
“………”
三人“和平”地相处了不久,看起来非常机灵的一个人骑着电动车来到了小亭子。“虎哥!余哥!这刚在实体店买的手机,老贵了,好几千呢!”说这话时他不断转头去看怀义的表情。
“老板真是大方!小同学,跟着我们干保证你上不了当,钱那是哗哗地赚。”扁头哥从那人手里接过了手机,从地上捡起电话卡,埋头捣鼓了一阵
“喏”扁头哥把手机递给了怀义“我用你手机加了我的微信和电话号码,如果拉黑的话……你知道后果的吧?”扁头哥从石头墩子上起了身,拉上寸头男,出了小亭子。他朝怀义挥了挥手“那么早点回去睡吧,明天见”
目送着扁头哥和寸头男越来越远的身影,怀义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他拿起手机,面无表情地打开手机,把上面的追踪和窃听软件删掉。紧接着,他急匆匆地往家的方向跑。
回家路上,怀义时不时回头查看是否有人跟踪他。等安全到了家里,怀义才背靠着大门,松了口气。他掏出手机想要给妈妈打个电话,可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妈应该已经睡了,要再跟她讲这件事,她今晚指定睡不着,明天再跟她讲吧。怀义心想着,我也快洗个澡,做会功课赶快睡吧。怀义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走向了浴室。
怀义脱下了衣服放在篓子里。由于长期在外干活的原因,怀义的腹部上有薄薄的一层腹肌,不明显,但又恰到好处。他的腰部非常纤细,两只大长腿又细又直。一双深情的桃花眼因为水气而湿漉漉的,但此时怀义的眉头深深的皱着。
怀义在脑海中快速整理了一下扁头哥说的话。突然,怀义想起了前几天新闻报道讲述的一起严重的医闹事故,为此很多家医院都装上了金属检测器。不仅如此还派有专业的安保人员负责检查。
视频中的女人不可能有如此大的本事在携带危险物品的情况下进入医院,那么便是那个人在骗我!他说女人带着刀,是为了阻止我给妈打电话寻问情况。那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做呢?怀义用水拍打着脸,他拼命回想视频中的细节。
那女人穿着一身西装制服,手里拿着一份资料,非常的像……秘书!怀义心里一惊,月汾企业老板的秘书找我妈干什么?手里还拿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资料。让我和他们一起盗墓的合同?不可能!如果是这样妈脸上不会带有笑。那么什么东西还能让妈笑呢?捐款吗?也不可能。月汾企业的老板,怀义回想了一下关于这个企业的一些信息……
哦对!月汾企业的老板投资过一个医院!那个医院为了感谢他,让他做了里面的副院长。他想把妈送进那个医院!资料上应该写的是转院通知!
得出结论的怀义连衣服都没穿,冲出浴室拿起手机拨打了母亲的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The number is…………”怀义拨打了一遍又一遍,但依旧是这样的结果。他用颤抖的手从通讯录里面找出扁头哥的电话,按下了拨号。对方没一会就接通了
“什么事啊小同学 ,还不早点睡啊”对面一副被吵醒的样子,让怀义怒火中烧,他咬牙切齿地问“你们是不是把我妈送到了新城医院!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扁头哥打了个哈欠“当然为了控制你呗,也不知道老大为什么那么重视你,为了让你和我们一起盗墓,这手段都用上了。不过你倒也聪明,这么快就连医院名字都猜出来了,也不妄老大如此费劲心思。当然你也别太着急,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和你妈不仅会没事,而且你妈的病很有可能会治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喂?喂?人还在不在,不在我挂了哦”
“盗墓,犯法”怀义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后,便挂了电话。
“就算犯法你也没其他选择了啊,他应该是同意了吧”旁边的寸头男感概道。
“真没事找事,他为了他妈也只能同意,人倒是孝顺。不操心了不操心了,睡吧睡吧”扁头哥拍了拍寸头男。
“唉!你说我们干那么缺德的事……以后会不会遭到报应啊……”寸头男叹了口气。
“啊?什么?我刚才刚好在捣鼓手机,没听清”
“算了,没事,早点睡吧”寸头男翻了下身,沉默下来。
扁头哥琢磨不透地挠了挠头,相继熄了灯躺下了。
然而,相反而之的是。在并不宽敞的卧室里。怀义蹲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卧室很小但却显得他很孤独。
“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怀义发泄似地嘶吼着。随着喉咙开始嘶哑,怀义逐渐安静下来,困意也开始漫布了全身,他小声嘀咕着“爸,你到底在哪里啊。我和妈妈都很想你,我快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