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一章 那圆溜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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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回到玩家住宿区，一切看着和他们离开时都丝毫未变。
自在骑士医院的最后一段时间除了报时都没出过声的系统在两人踏进玩家住宿区的那一刻终于冒了头。
[恭喜玩家成功通过第一个副本！]
一些黄色的小星星随着这句话一起跳了出来，都不等卢纳言跳过，很快就消失了。
[现在为您播报副本……]
卢纳言手动点了暂停。等到跟着李齐在他的个人空间里坐下，卢纳言这才重新打开面板，示意系统继续。
[好的，现在为您播报副本完结奖励清算结果——]
[恭喜玩家23000620，完美完成莫伊莱系C+→B-级副本骑士医院！]
[莫伊莱系副本骑士医院:
参与人数:100/100，存活人数：12/100]
[历史探索度：78%，玩家探索度：100%]
[直播状态：总视角直播]
[主线任务一：在医院中存活三天，进度：100%，已完成
[主线任务二：扮演好卧底身份，进度：已完成]
[支线任务：收集副本图册，进度：100%，收集度：10/10；特殊任务（该副本终极任务）：了却拉克帝国五公主艾莉丝·拉克的心愿，任务进展：已完成，最终考核：已通过]
[奖励结算：
主线任务一：积分+65（介于副本为中途升级，因此选取两种等级平均值录入），金币+400
主线任务二：积分+35，金币+79.6]
[支线任务：积分+18，金币+81……79]
[特殊任务（该副本终极任务）：积分+22，金币+60]
[达成成就：首次通关副本成就、100%探索率通关一个副本成就、首次卧底任务成功成就、首次特殊任务（终极任务）成功成就、收集一本副本图册成就、获得一个（五个）隐藏道具成就、解锁一种副本类型成就]
[以及，以卧底身份完成两方特殊任务成就]
[总计获得额外积分加成501分，金币1520个]
……
按照卢纳言潜意识里的习惯，他应该跳过这有点漫长的环节，足足五分钟。但这次他没有，当然，卢纳言也确实没在页面上看到“跳过”这个选项。
毕竟一般人对于这种清算奖励的环节应该都不会想要跳过。
之后可以给星联官方提个建议。卢纳言如是想。
卢纳言现在的大脑仍然可以说是相当空白的，从这长达五分钟的“完结奖励清算”里，他捕捉到了众多陌生的词汇。
其中，有一些是赛制中曾简单提到过的，有些则没有。
心中挂着许多疑团，想要尽快找回记忆的想法又强烈地冲击着大脑，卢纳言根本等不及在经历一个又一个副本的过程中去自己寻找这些细碎又基础的知识和答案了，只能找现成的。
连续不断的说了五分多钟，系统终于哑了声。
眼前的蓝色光屏又回到了干干净净的主界面。
卢纳言透过光屏看着瘫在衣柜前的懒人沙发里的李齐，目光沉沉。
系统播报结束了有一会了，李齐把自己所有刷新的数据都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关闭系统光屏，就接收到了不远处投来的目光。
抬起头，他卢哥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那眼神，李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盯着一个待宰的猎物的眼神。
李齐：……
不是，这才刚从副本里出来，还恍惚着呢，别吓人啊！
先不论李齐是不是真的恍惚，卢纳言是货真价实地感到头一阵阵的疼，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
看卢纳言垂眼支起右手撑着头，眉头蹙起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李齐立刻就没心没肺地把刚刚的害怕抛到了脑后，拖着懒人沙发坐到了卢纳言对面。
“卢哥，你咋了？”
卢纳言掀起眼皮看了李齐一眼，没说话，又阖上了眼。
“你不是说要睡觉吗？”
李齐一噎，又缩回去看自己的系统面板，只不过留了丝注意力瞄着他卢哥的动静。
卢纳言闭着眼缓解那股晕乎乎的从大脑深处传来的疼痛感，脑海中不可控制地想到了他在出副本的那一刻。
倒计时结束一直到卢纳言重新睁开眼发现自己从白色传送门出来的这段时间，虽然只有短短一刻，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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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冬天，天空中飘着小雪，细细碎碎的，落在人身上的刹那就化成了水雾，积不起来也接不住。
天却冷得有点刺骨。
卢纳言似乎还是在上学，身上穿着特制的冬日制服，站在队列里，周围的场景都和他上次梦见的一样。
不远处的前面是个巨大的训练场，四周高大的激光屏障将场地围起，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队列里的队友们正两个一组进入训练场。
卢纳言站在队伍右侧，身边的队友似乎是通过抽签决定的顺序，十分随机。
还没轮到卢纳言，他透过激光屏障往场地里看，每一组进去之后的场景都不大一样，每一组的两个人在进去后不久就会淹没在场景里层层叠叠的障碍之后，十分钟，又狼狈地从训练场另一侧的门出来。
轮到卢纳言的时候，广播喊了他的名字，随后又喊了一个名字，一直站在队伍里没动的卢纳言感觉自己在这一刻下意识偏了一下头，不知道是现在的他，还是曾经的他。
心底泛起的讶异却是两重都有，只不过含义不同。
被喊到名字的那个队友和卢纳言一起站到队列最前侧，面向远处可以纵观全场的观察台停了几秒，然后一起进了训练场。
一道蓝色的光幕扫过来，卢纳言闭了一下眼，听到耳麦里传来的冰凉机械音，和他这些天在副本里听到的如出一辙：
“第十一组，卢纳言、图子默，开始测试。”
“卢哥？”
骤然被人从回忆里喊出来，卢纳言下意识皱了一下眉。
于是，在李齐眼里，卢纳言就是闭上眼之后似乎在养神，面上不适的表情逐渐淡去，眉间也平和下来。
李齐估摸着时间等了一会，想等他卢哥缓缓。结果现在他一叫，卢纳言好看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一睁眼就看到对面李齐端着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卢纳言垂下支着头的手捏了捏鼻梁，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表情可能有点吓人，想扯扯嘴角又笑不出来，只好作罢。
“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记得卢哥你之前好像没玩过这个，现在副本过了，会有些新东西出现，所以来看看。”
卢纳言：……
这小子倒好，还会编个谎来找理由。
要不是李齐眼里的好奇都要藏不住了，卢纳言就要真的信了他的话了。
不过倒也正好，卢纳言本来就要问李齐一些问题的，现在就省了他开口了。
“嗯。”
“嗯……啊，啊？”
李齐跟着也接了一声，然后没反应过来。
他只是顺嘴这么一说，没想到卢哥真的要问啊！
卢纳言像是已经习惯了，只是打开了观看权限，把光屏调成了同步光屏，往李齐那儿分了一个。
他做这动作的时候很顺手，顺手到就好像他还记得一样，但其实在他失忆之后并没有人教过他光屏到底该怎么用，之前也只是卢纳言摸索出来的而已。
李齐盯着他卢哥丝滑的动作，更愣了。
需要教的真的是卢哥不是他自己吗？
对方呆滞太久，卢纳言有点耐不住，瞥了李齐一眼。
李齐被这一眼看回了神，突然意识到，既然是问他问题，那不应该是他分屏给卢纳言吗？
不过他卢哥都这么干了，李齐也就顺杆子接着往下，在卢纳言分过来的屏幕上点点碰碰，不时解释几句，直到卢纳言没问题了把分屏收回去。
周围沉默下去。
好奇心也满足了，手上一时无事，李齐百无聊赖地对着光屏翻上翻下好一会儿，终于没劲了，关了屏幕开始看着他对面的卢纳言。
他卢哥正扭头望向窗外。
外面各色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卢纳言苍白的脸被糊在一块儿的光影笼罩着，轮廓柔和了许多，也显得健康有生气了一点。
窗外的场景几乎没怎么变，还是那副大楼林立，光影交织的模样。
卢纳言其实看了一会儿就没有再看窗外的景色，而是在盯着窗玻璃上倒映着的自己。
卢纳言的光屏没有关，页面停留在积分排行榜上。
排行榜每隔几秒就滚动一下，淡蓝色的光并不明显。
没有任何征兆的，卢纳言想到了在副本里醒来后看到的一尘不染的天空，以及随后出现的那双如同紫水晶般的眼睛。
图子默。卢纳言垂眸。
他现在断断续续有了一小片记忆，再去回想之前便有些不同了，处处透着怪异。
真要说，那就是原本卢纳言还觉得是巧合的地方，似乎都不是了。
和他进入同一个副本、碰面、组队。
在深夜赶到帮忙，又那么自然的帮着护着他。
……
这让卢纳言有点想不明白，他曾经和图子默到底是什么个关系。
如图子默所说的同事感觉有点可能，但普通同事肯定达不到这个娴熟程度。
他表现出的茫然和不记得也很明显，可以说是根本没有藏，不可能看不出。
谁都可以趁着这时欺骗他，而他并不会察觉，只能等到逐渐恢复记忆之后，那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但那些短暂的记忆片段里，他和图子默的关系似乎真的好像不错。
卢纳言感觉头又有点疼了。
目光从缝隙里扫出去，落在了蓝色的面板光屏上。右下角的位置，‘信息列表’这一栏没有亮。
脑海中想着，卢纳言伸手把界面切到了信息列表，盯着那个灰色的头像发愣。
“诶……”
看排行榜正看地津津有味的李齐见界面被切换下意识出声阻拦，被自己的声音打断又反应过来，抬头就看到了他卢哥面无表情看过来的目光。
李齐立马挠了挠头，说：“我睡觉，我休息。”然后忙不迭闭上了眼。
卢纳言：……
现在倒是要睡了。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小插曲，卢纳言心里的怀疑也被引到了李齐身上一点。
毕竟，难保他之前有些什么恩恩怨怨的有瓜葛的仇人之类的，发现他失忆趁虚而入往他身边安插人。
不过，也就一瞬间。
卢纳言抬眼定定地注视了窝在懒人沙发里紧闭双眼的李齐，对方一动不动，眼珠却还在眼皮下转悠，明显得很。
因为看着这个场景，卢纳言又想起他刚出医院的时候走在大街上碰到李齐，那圆溜溜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清澈劲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的样子。
想到这儿，卢纳言摇了摇头。
“哥，卢哥……”
“怎么了？”卢纳言应声抬眼，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丝很浅很模糊的笑意。
李齐估计也听出来了，从沙发里直起一点上半身，好奇地问：“你卧底投了什么啊？”
卢纳言：……
哦，忘了这茬了。他自己就是卧底，副本结束的时候自然不会投自己，于是就随便从活着的人里挑了一个。
看他没接话，李齐倒也没怎么在意，自顾自先说了自己的：“我投了Tom，他看上去就奇奇怪怪的。”
卢纳言关了光屏的观看权限，叫了系统问了问他自己选了谁。
真巧，也是Tom。
“一样。”卧底本人面不改色地开口。
“图哥也一样诶！”李齐大概是趁卢纳言查询的时候问了图子默，有点激动地喊了声。
右下角‘信息列表’不知道什么时间亮了，此刻又闪了两下。
卢纳言点开，发现李齐是在三人群聊里问的，随后突然想起什么，皱了皱眉，看了李齐一眼。
对方还沉浸在激动里，没注意到这一眼。
卢纳言记得，卧底任务完成与否，好像两方的人都是收的到的，只要参与了投票。
于是——
“但是不对。”隔了几十秒了，卢纳言又补充了一句。
李齐还是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卢哥说的到底是什么，这才回过头去检查，然后又不激动了。
‘信息列表’刚刚闪的那两下是图子默单独给卢纳言发来的消息。
兔子先生：在哪？
23000620：？
兔子先生：我在你个人空间门口呢，人呢？
23000620：？
顺手甩了个问号出去，卢纳言才反应过来，刚准备给对面补一句，又想起图子默满身都是疑团，犹豫了一下。
对面在他犹豫的这个间隙等了一会儿，又发来好几条：
兔子先生：？
兔子先生：系统没给你派发个人空间吗？
兔子先生：是不是在小麻雀那儿
最后一句没带问号，卢纳言也不确定是对方猜到了还是漏打了，但看了对面的李齐一眼，还是回复了。
23000620：等会儿。
刚刚那阵好奇又兴奋的劲儿过了，在副本中奔波三天的疲累终于袭来，李齐窝在懒人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卢纳言站起身，李齐的光屏还没关。看了看窗外交错闪烁的灯光，卢纳言弯腰在光屏上摆弄了一会儿，终于找到按键，把窗户调成了遮光模式。
不大的屋子昏暗下来。
卢纳言转身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