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力量阻止我恋爱》凨锐

8、探班 程轲看

　　程轲看这留信，最晚的一条已是凌晨1点，现在2点多了，便也不管多晚发了条消息过去：
　　突然有任务，现在完成回到局里了，不好意思，行动的时候手机不方便拿着。

　　然后，那边秒回：
　　警察哥哥，我家哥哥让我跟你说，多晚都等你消息。他们今天晚上赶夜戏，还没结束，你要是还不休息要不要过来，我家哥哥今天很担心你。

　　不是本人回的信息，程轲也不是太意外，但是冷漠还在上班他就有些意外了，看来当演员也挺辛苦的，这么晚了还在赶工，不过前天出事剧组停工调查时，就听说因为某些演员档期的原因要赶戏。昨天冷漠过来，他还以为剧组还没复工呢。

　　虽然累，但是大明星明显有事找他，所以……夜宵？这个点还有吗？

　　本来程轲打算去些夜宵排档打些烧烤……但又怕去到冷了不一定好吃，便改成了24小时店的洋炸鸡……演员吃不吃垃圾食品他照顾不到了，本来这个点能买到的也没什么健康的，加上他累了吃炸鸡是真的开心。
　　自己吃了两个鸡腿便奔着影棚去了。到了是助理小棠出来带他进去的，把夜宵放在了保姆车上后，小棠带他去到拍摄的现场，路上还交待他到现场没停机前千万别发出什么声音来，今天导演特别易爆。

　　程轲也挺好奇平时看的剧是怎么拍出来的，轻手轻脚跟着小棠妹子站到了导演后边可以观看的位置。

　　这是个古装剧，程轲并没有刻意去了解，但是眼前有两男两女，冷漠也在。
　　一个女演员在另一个男演员前跪着，发出……讨好？还是勾引？言词倒没什么，但样子却那什么得很。不过那女演员，程轲也不认识，但脸感觉有些怪怪的。
　　还不如抬头多看看冷漠还好些，虽然脸也绷着。

　　可当他看冷潇默时，正好机子怼到冷潇默的镜头，程轲从导演前的显示屏上及眼前都能看到对着镜头的帅哥。然后程轲感觉冷漠像通过镜头看他的感觉，一丝带讽的的笑容瞬开瞬结。
　　程轲还是那感觉，心被什么撞了一下，要是冷漠能在屏幕上多笑笑，一定会有人为他发疯。
　　不知为何，前面的导演回头看了程轲一眼。

　　正当程轲在发散思维的时候，导演忽然喊“卡”。

　　程轲还以为是不是自己影响到冷漠了，谁知导演说的是：“刚才那场……其他人都挺好，施燕……你能不能收一收，要你演可怜，不是让你演魅惑。”
　　程轲私以为，导演用词真客气。另一个男演员，虽然程轲叫不出名字，但是脸常见，应该名气很大，可能是这部戏的主角，旁边另一个女演员也是，可能是官配，就不知道这个施燕是什么角色，冷漠好像是男三还是男四。

　　这一场又多拍了两遍，似乎导演都不满意，最后，他在比较近的地方听到导演跟旁边的人说，还是用第二版，好像就是他刚才看的那版。听导演跟旁的人讨论，似乎只有导演满意刚才那版，除了女配怎么看都不顺……当然，那么多场，程轲也没看女配顺眼，只能说拍到后面，她的表演没这么辣眼睛，只是不知道导演看上那版什么，总不会是冷漠笑了笑吧。
　　后面又拍了一场戏，冷漠没多少戏份，当背景的感觉多些。好在主要是那看着眼熟的男女表演为主，倒是比较快的结束，然后冷漠便可以下场了。

　　冷潇默去换衣服卸了妆便跑回到保姆车这边了。
　　程轲听助理说因为冷潇默排面不够，所以没有专门的化妆间、休息室，他除了化妆外一般会选择呆在空间还算不错的车里当休息室，也省得听剧组里的人聊八卦。
　　今天他的戏份也算基本赶完了，冷潇默也没嫌弃程轲买的炸鸡，助理用微波热了热，也还挺香，他直接在车里啃。

　　程轲见冷漠吃东西，便也没马上开口问他。
　　这时车窗被人敲了敲。

　　这里还是影棚的地，助理开了点窗看了下，便开车门让敲窗的人进来。
　　来人是那个小胖子的导演。
　　他坐上车来发现冷潇默在啃炸鸡，还吞了下口水。
　　挺明显的。

　　程轲因为是给冷大明星买，不敢买太小气，所以……
　　冷潇默问：“石导要吃点？”
　　石导摇头，想吃是回事，不过自己三高不敢吃。

　　按理，冷潇默的戏份完了，但是赶的男女主的戏可没完，导演这来是干吗，车里的人也是一头雾水。

　　石导转头看了下程轲，然后问冷道：“你朋友？”
　　“是啊。”
　　“有没有兴趣演戏？”这句是对程轲说的。

　　程轲连忙拒：“不了，我不会。”这导演之前看他难道是看上他？不至于吧。

　　石导似乎也就是客气下，然后转过来对着冷潇默，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道：“我在筹拍一部戏，跟几个朋友合伙的，不算大制作，你挺合适男一。”

　　“这……”冷潇默也没想到石导专门过来竟然是邀约他拍戏，而且还是男主。“你怎么不找我经济人？”
　　“你也拍了我有三、四部戏了，我知道你接戏很随性，你的经济约好像也快到期了，你经济人也不是那么管你，所以问你接比较直接一点。”
　　“那我考虑考虑……”

　　程轲感觉石导看冷漠的样子有点……哀怨？！
　　石导说：“别让我等太久。”

　　然后他就走了。冷潇默等石导走远也就让司机开车走了。

　　程轲不解：“有人找你演主角，你怎么不答应？”听那石导的意思，似乎冷漠可以自己决定接戏，莫非是那石导的戏不好？或者这个石导有问题？

　　结果，冷漠接道：“演主角……太累。”
　　“啊？”

　　“不是，你演戏不追求演主角是因为主角累？”不是因为你演技不好，人不够红，所以人家不愿请你？程轲内心吐糟声起。

　　“一部分原因吧，而且他以前也没多看好我，突然说要请我演男主也很奇怪吧！”

　　程轲，想起今日所见，及那个石导转头看他的那个时间点，总不会是因为冷漠在镜头里笑了的缘故吧？因为除了他看的那版对着镜头笑那下外，其它版里，冷漠虽然有表演笑，但是都不是对着镜头前的人笑的，不“勾”人。
　　“或许他看到了你的潜力。”

　　“什么潜力？”冷漠问。

　　“呃……”

　　“真伤人，其实你就觉得我没潜力。”
　　“也不是……我妹……”说到自己妹妹，程轲就觉得拗口：“说你缺的就是一个爆剧。”

　　“凭什么？”

　　“颜值即正义！”引用妹妹老挂嘴上的话。“别不当回事，现在的多少明星不都是靠脸红的。”

　　冷潇默觉得自己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

　　程轲想了一下冷漠给他的感觉，道：“其实你是不是并不是不会演戏，只是心不在这上面，所以也没用心？”

　　冷潇默看了程轲一眼，便也没继续说，而是很专心的吃炸鸡。

　　车子载着他们并没有回宾馆，而开到了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的京江南岸。

　　冷潇默吃饱了炸鸡便说去江边走走消食。
　　程轲大概知道他想跟他私聊，便跟着他到江边栏杆那吹风。
　　“你说有事是什么？”

　　“我看到跟着你的东西了。”

　　没想到是这个。
　　“什么时候？”

　　“就跟你分开后，看到你回单位的时候。”

　　这个时间，感觉就像是他刚跟冷漠分开，那虚影就跟上了，那……到底是冷漠在的时候“它”隐身了，还是冷漠在的时候他躲起来了，冷漠走了它就马上跟上了！它到底想干什么。若它只是隐身的话，那他们所说的不是都被“它”知道了？
　　再听冷漠接着说：“你那个同事看到的是个白色的虚影是吗？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嗯！”

　　只见冷漠仔细研究他的表情似的。“怎么了，他要不想说看到这些，可以不说，没必要编。”

　　“不是，要是我说，我看到的不是看不清是什么的话……”

　　“……”那你看到的是什么？

　　“我看到的……是能看出人形的东西，白衣、白帽，跟在你的身后。”说完，冷潇默盯着程轲的眼道：“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