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力量阻止我恋爱》凨锐

105、尴尬 或者是

　　或者是长期滞锢情绪得到了释放，程轲这一夜睡得无比安然。
　　第二天消磨醒来，看到这人如今睡容轻松而舒展而愉悦，不知是不是曾有美梦。
　　时间不早了，但他就是不想叫程轲起来，心里在想，要不要像情侣那般为程轲准备个早餐什么的？虽然，他不会做，但聪明人，学什么都快，只要他想。
　　正当他轻悄悄起身，想着要不要做时，程轲放床头的手机亮了一下，有信息。

　　本来消磨也没打算看程轲的隐私，但抬头又让他忍不住拿走了手机到一边，是擎乐！

　　擎乐：起来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餐，我在你单位附近。

　　这个明显别有所图的家伙！

　　已经七点二十，离正经上班时间还有四十分钟，对面那人似乎忍不住打电话过来。消磨本来想摁掉，可又转向绿色那边。
　　电话接通，就听到电话里一个清晰的男声：“喂，不会还没起床吧，你今天不用正常上班么？”

　　消磨其实不想和穹的人打交道，他也没做声，虽然接了，可他也没想清楚要跟对面的人说什么，宣示主权吗？

　　擎乐其实猜得出程轲未必是要值班，只是借口没与他同处一室。追人他还是有经验的，你退我就进憋，程轲本就是性子软的人。便起早在上班时间前过来刷下存在感，等这人习惯自己，或是觉得躲出去也躲不开，自然便会进一步……虽然也未必灵，但总要有人走出一步。
　　手机对面许久都没作声……
　　若不是程轲不知道怎么回自己……那？
　　“你不是程轲？请问机主怎么了？”
　　心下一紧，程轲毕竟是警察，难免会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但自己也没暴露程轲的身份，只是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接电话。

　　消磨也并不是在搞心态，他也想不出第一句话是不是该叫擎乐有多远滚多远，但按理，他并没有跟这人直接打过交道，唯一一次通话还是对方已经挂机了，他自己在唱独角戏……
　　“不是。”只能憋出这句。

　　擎乐？这个声音？
　　“冷潇默？”
　　可怎么冷默接程轲的电话。
　　“程小轲他怎么了？”
　　对面没接话。

　　因为消磨心里无比不爽，谁是小轲，恶心！好像自己都没给程轲起个专属的昵称。

　　擎乐不确定的问：“你记忆恢复了？”
　　按他现在所知，冷默失忆接回来后，给他们监视的厄气也消失了，似乎也没有之前人的记忆，而且应该也是当程轲为陌生人……为什么现在会拿着程轲的电话？
　　擎乐往露出来的天际看，虽然这里并不十分开阔，能看到的天空面积有限，但至少他一点异象也看不到，要么是冷默现在并不在这里附近，要么就是冷默的力量也并没有回来。

　　好在这回消磨回应了；“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恢复记忆？还是程轲没有什么？
　　“你说清楚些？你到底是谁？还有机主的电话为什么在你手里？”

　　消磨知道现在周围穹的影都已经撤了，大概是觉得现在这个他没有厄……而去盯接转了一切的灵月去了。所以，他不喜欢说谎，但也不想跟穹的人点明。想了想自己可能跟擎乐的交集，好像只剩下程轲，而且他失忆后，他应该并不清楚擎乐的事才对……
　　但这家伙明显是在纠缠程轲……
　　“我是他男朋友，你谁呀。”潜台词，你勾搭别人男友，你什么身份！

　　擎乐听得出对面理直气壮，但明明前面说没有，应该是失忆并没有恢复的意思吧？难道自己这段时间错过了些什么不知道的吗？程轲重新跟失了冷默意识的壳子又相爱了？那么快？如果这个壳子真跟消磨没了关系，程轲倒真的是有可能跟他善了的，可是作为消磨的壳子，真是就没问题了吗？当初过来前还听说似乎现在的这个冷默失忆后主动向灵月的现下献殷勤来着。
　　“我跟他是朋友，能让他接电话吗？”

　　消磨才不想，但他已经发现程轲已经醒了，在看着他……好吧，他是嫉了……不够大度……他只得把电话递给了程轲。

　　程轲接过来也有些尴尬，他看到标注是擎乐，心说为什么消磨不直接挂了，要递给他……
　　但都已经拿过来了，他脑子也有些乱，只好对对面“喂！”了一声。

　　擎乐马上听出程轲的声音。只是真的不太明白，冷默为何会帮程轲接电话？难道冷默也找来了单位？冷默找程轲那么早？是什么意思？
　　“怎么我刚才好像听到冷默的声音？他现在在你那里？怎么回事？他……恢复些记忆了？”

　　程轲看了眼明显不太高兴的消磨……
　　“他……没恢复，”可怎么解释目前这样的状况呢？想想消磨老对他没什么好气，便问了个他好奇的问题：“你……以前是不是跟他有过过节？”

　　“怎么会？要有就是我装你男友，他吃醋了……”

　　程轲其实想问的是消磨跟他之间，毕竟感觉消磨是知道擎乐的，但消磨现在似乎也并没有暴露自己身份的打算。

　　擎乐是“善解人意”的，便自己脑补了一下，问：“莫非他失忆，但是还是潜意识把我当情敌？问题是他现在不是应该在追求宁悦么？”

　　若要说潜意识，似乎也说得通……这会儿，程轲忽然想起来冷漠最后遇到的人可能是擎乐，便想再仔细问了一次，冷漠记忆不见到底跟擎乐会不会有关呢。
　　“我能问问，你最后见冷漠那次具体跟他说什么吗？”

　　擎乐沉默了一下。
　　“我用我的方式劝他离开你，我觉得离开时，他应该是听进去了。”

　　程轲知道的，应该便是那次之后，冷漠便所谓的“闭关”，然后消失，直到被他找到回来，变成了消磨……

　　“你今天不上班？”擎乐见那边程轲又在沉默，便问了他不解的问题，眼见现在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八点了。

　　程轲听到声音，“哦”了一声，然后看了眼时间。
　　然后霍一下跳起来，通话都没记得挂丢到一边，冲去找卫生间，很快又冲出来，拿上手机、钥匙冲出了门。

　　在刚才程轲丢开去卫生间那会儿，刚才在一旁不作声的消磨拿过了没挂的手机，跟那边的人道：“出来见面说话。”

　　擎乐也没想到刚才还跟程轲聊着，怎么突然就被冷默约上了，但确实这人奇怪得很，也该见见摸摸清楚。
　　“好，约哪？”

　　“你定，没人的地。”

　　“……那就还是千时山顶吧。”

　　“好。”消磨说完也没啰嗦，挂了。
　　然后把手机送回主人那，目送主人争分夺秒的去上班。“迟到就迟到，注意路上安全……”话应该没听完，人已经不见了。

　　让电话那头的擎乐准备说什么时间时，被断掉的通话被堵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