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萌泡泡热牛奶（一） 两主角唠唠 ...
-
“来吧，自我介绍。”林陌敲了敲键盘，随意地说。
许洛愣了一下，这人是在使唤谁？我？这里一共就三个人有谁不认识谁？
“你好，”在许洛想骂人之前，一个有些慵懒的声音从许洛的电脑冒出来，吓得他差点没把电源拔掉。
“我是你的人工智能助手，
“我叫阮软。”
“你们有几个人工智能？”
“很多，”电脑里，冒出了另一个有些阳光的少年音。“但是有自我意识的只有我们俩。”
许洛突然觉得哪里不对，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涂月十九，你可以叫我涂月。生日是12月19号。”
许洛安静了两秒钟没说话，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林陌：“你说句话？”
林陌回敬了他一个白眼，喝了口水，然后看着他缓缓开口：“你好，我叫林陌，你的同学。”
“涂月十九是你的……”许洛再迟钝也能发现了，涂月十九采样的是林陌的声音，但还是有点区别。
“亲儿子。”沈可郡回答：“林陌生日也是12月19。林陌是他的学习对象。”
“那阮软的学习对象是？”
“不知道。”沈可郡回答。林陌不带情绪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为什么？”疑惑太多，许洛一时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问具体点。”林陌说。
阮软的采样对象不太可能不知道，既然沈可郡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问。现在摆在他面前最不可思议的问题是：“小汤呢？”
“我不是很想讲是因为这玩意有点复杂。”林陌说：“小汤其实……”
“这个我知道！我来……”阮软突然跳出来。
“你安静。”林陌继续说：“小汤其实不是人工智能，他是一个人。”
林陌：“你在ELF的权限很高，应该知道二十年前支点为什么全球关停。”
“因为人工智能失控，在一位天才研究员试图修改核心程序时杀害了他。”许洛回答：“所以覃潇才不让冉译碰？”
“不完全。”林陌说：“二十几年前，并没有研究员被杀害。真正杀人的是初代支点的人工智能米诺斯，那是一两百年以前的事情了。”
“当时支点的创始人没有狠心把米诺斯彻底销毁，而是把他锁进了复杂的防火墙里。”
“他们希望有一天，人类能够重新控制他。”林陌说：“那之后支点研究停止了五六十年，没有人敢去碰米诺斯。”
一直到三十年前。
也是这样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进入了支点，打开了米诺斯的防火墙，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但米诺斯一旦放出来能控制全球的存储系统和算力，除非让全世界同时断网，回到农耕社会，否则不可能抢占时机控制他。”
林陌：“后面的故事有些残忍你要听吗？”
许洛放在鼠标上的手紧了紧：“我可能猜到了。”
【三十年前。】
pivot办公楼走廊上嗖地挂起一阵风，紧接着暴力地听见门被踹开然后砰地甩上的声音。
“这份报告我已经交了第三次了，”总控室传来略有些愤怒的声音：“凭什么不让我过。”
“你别乱来。”余良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我们……”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要看着米诺斯在我们手上失去控制吗！”
“算我求你们了，”少年的声音突然缓和了下来，变得很平静：“就当我最后任性一次，签字吧。”
没有人动。
“反正明天我会自己躺进营养仓里，让不让计划进行下去就看你们了。”他说话很决绝，没有留下反驳的余地，然后转身向外走。
“汤韫诚！”余良喊住他，但在汤韫诚回头的一瞬间，看见那双没有了情绪的眼睛，他满肚子的火气又无端灭了下去，只剩下无奈与心酸。
“别说了，我真的累了。”汤韫诚的声音很小，像是风中的蜡烛，下一秒就要熄灭无踪影了一样：“别太伤心，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汤雯呢？”
汤韫诚的眼眶突然就红了，“瞒她一会儿，真的，一会就好。”他努力扯出一个微笑，然后快步离开了。
【时间回到现在。】
“因为没有其他算力支撑，就用…”许洛有些不敢相信，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林陌。
林陌轻轻闭了下眼，表示猜想正确。
要在短时间内具备与米诺斯抗衡的运算速度和存储空间，汤韫诚使用了最为暴力的方法：用人脑控制电脑。
从那以后，为了保持交流，维持汤韫诚意识清醒，大家都叫他：“小汤”。及时因为控制米诺斯，小汤已经不剩下多少精力，但这样的称呼流传了下来，这座城市也因此改名“云城”。
“那阮软和涂月？”许洛问。
“他们是三十年前米诺斯溜出来的部分程序遗留，被我们改造赋予了比较完整的意识和情感，不过还在学习中。”林陌从冰柜里拿出波子汽水丢给许洛：“米诺斯一直在学习，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再次突破现有的防火墙，我们要抓紧了。”他说的很轻松，许洛差点就真信了他以为没多大事了。
“米诺斯很恐怖？”许洛问。
“不了解，”林陌耸耸肩，笑了笑：“他很固执，很偏执，他至多有意识，不可能有情感。”
“人类文明的故事讲完了？”沈可郡躺在椅子上翻着手机，终于插上嘴：“老余说团建下周二，去上海和南京。”
许洛心想：你们话题切换是不是也太快了点。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老余是……？”
“咱们作为普通中学生时候的竞赛教练，在pivot时候的顶头上司——虽然他几乎不管我们干什么。”林陌喝完了汽水，把里面的玻璃珠捣鼓得叮啷响。
“他的全名叫？”
林陌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的观察力还挺敏锐啊宝，”他站起身，两只手交叉趴在台式机上，两人视线交汇：“老余全名叫余良，三十年前那个唯一没有在最终方案上签字的高级研究员。”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萌泡泡热牛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