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hapter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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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奈鹈野显而易见地炸毛了。她挺少会这样的。琴酒回想，她极好面子，就算生气也根本不会展现出气急败坏的一面。
他顿感这“修正”一说有些不妙。
虽然认识一个魔女，但琴酒对魔法侧还是知之甚少。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飞奈鹈野的口述。
她总是像个骄傲的小孩炫耀自己的魔法多么多么厉害。但琴酒从她离开那两年的种种可以感受到其实魔法侧远没有她口中所说的那么安逸。
其间他和飞奈鹈野通过几次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一丝不可察觉的——
虚弱？
尽管她故作兴致高涨地胡搅蛮缠，但她就好比是被迫007的社畜在大白天强撑着精神，像一条蔫吧唧唧的咸鱼。
后来琴酒就放弃了频繁联系的想法。
他可以意识到飞奈鹈野干的事情不比组织要安全多少，甚至更加不可控。后来她回日本直接晕进了重症监护室就无疑更加应证了这一点。
厄运这种东西，她能修正？
“不要慢性自杀。”琴酒眼神移过，落在飞奈鹈野左耳下挂着的形状奇怪的耳坠上，“我不会感激你。”
飞奈鹈野轻哼了一声，抱臂睨了他一眼。
那么多年了，阵酱的臭脾气还是糟糕，别扭的要命。
“……怎么能那么说啊。明明之前不知道哪个人信誓旦旦说一定会捞我的。”她皱了皱鼻子，“我虽然不靠谱，但不会乱来。”
琴酒别过头不去看她。
这个蠢货有很多事瞒着他，而且铁了心拒不让自己加入她的作死计划。
组织的审讯室对不科学生物有没有用？
他很不爽。一般他被惹到，也就是一颗子弹送人上天的事。但这次他只能生闷火，越来越烦躁。
他在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JILOISES，德国烟，不便宜。
这包是新的。他十分熟练地用拇指抵了一下盒子侧面，低头叼住一根烟。
他刚想去摸打火机，就察觉到身边震惊不已，犹如实质的目光。
琴酒默默转头，再一次与飞奈鹈野对视，脸上写满了“你还有什么事”。
飞奈鹈野：“阵你今年几岁？”
琴酒疑惑，食指与中指夹住没点燃的烟，回答：“十五，怎么了。”
飞奈鹈野死鱼眼：“十五岁你抽个鬼的烟？”
两年不见，阵酱叛经离道功力见长，已经完全是霓虹高中生不良男子团体头头的架势了。只不过作为组织杀手，不良少年什么的都是菜鸡。
琴酒嗤笑：“没想到你还挺遵纪守法？”
飞奈鹈野迅速脑补了一下“遵纪守法黑泽阵”是一副什么惊世骇俗的模样。
阵酱，你一身反骨。
少女窝在沙发里，灰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因为经常扎高马尾，头发还有一点蜷曲。她散漫地跪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沙发背，探身向前，凑到侧对着她的少年身旁。
琴酒感受到少女的手臂越过他的颈侧，微凉的、涂着浅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夺过了他手里的那根烟。
他不用想都知道现在飞奈鹈野大抵是挂在他身上的样子。
少女从后抱住他的脖子，略显郁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阵，我看你才是想慢性自杀。”
*
翌日，琴酒带着飞奈鹈野去了代号成员的训练基地，附带一只跟宠伏特加。
他们坐地铁去的，霓虹的地铁不是一般的拥挤。伏特加一直嚷嚷着待他哪天长得不像未成年了就要当大哥的司机。
飞奈鹈野疯狂向琴酒使眼色——瞧瞧，伏特小加加这不是挺遵纪守法的。
琴酒没理她，他只想把叭叭个不停的伏特加宰了。
伏特加感受到大哥的冷气，不理解自己什么时候又惹到大哥了。
组织的代号成员有两种来历：一是从小培养在组织里的，二是通过暗网等渠道招揽的。
前者往往比后者更容易晋升，也更容易接触到组织深层次的信息。比如，连伏特加都十五岁拿到代号了，但半途出家拼死拼活干了半辈子的代号成员可能都不知道组织有虚拟实境这种技术。而虚拟实境被暴殄天物地给前者在小时候用作训练场。
鄙视链这种东西还是存在的。只不过总体而言，代号成员里前者的人数远小于后者，并且对知道的信息守口如瓶。
一般来说，就算是能力欠佳，从小养大的成员在忠诚度上是很有保障的——飞奈鹈野这一只纯属意外。
基地建在东京南部世田谷区的梅之丘，一栋平平无奇的写字楼地下。
这里开放给所有代号成员，包括靶场、狙击训练室、危险品测试间、审讯室、毒气室以及大型的军械仓库。
作为在训练场待了好几年的老油条，飞奈鹈野对此并不感到震惊——她家黑/手/党也有，这是标配。
伏特加上蹿下跳地要带着好姐妹飞奈鹈野到处转转，由于太过激动被实在看不下去的琴酒锤了一拳。
伏特加委屈极了，都是幼驯染，飞奈回国之后还没和他叙叙旧呢。
……伏特小加加憋着一腔悲伤，墨镜一戴，谁都不爱。
琴酒转身去靶场了。飞奈鹈野倒也乐的和伏特加乱逛。
伏特加在琴酒走之后就开始和飞奈鹈野说个不停，老天爷，他在大哥边上不敢说话，在其他成员面前要装高冷，简直都要憋疯了qaq：“最近组织的怪事有点多诶，就是飞奈你走之后几个月开始的。”
嗯？界融开始的时候？
“什么怪事？”
伏特加环顾四周。代号成员本来就稀少，来基地的少之又少，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伏特加神秘兮兮地说：“就是一些任务经常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失败。”
“你知道朗姆吗，就是那个二把手，霓虹情报组负责人。他在旧金山那边追杀一个MI6的日裔特工，本来已经把人逼到死路了，结果人跟凭空消失了一样，就不见了。你知道组织的地下势力的，调出来整条街所有监控，发现那个条子真就是凭空消失。朗姆可是气得要死啊。”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Chapter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