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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跟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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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打在脸上苏湛下意识把头往旁边人的怀里钻。
他抬头看了看对方的脸，确定是江承准备打算再睡会，下一秒猛地睁眼，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许是这些年睡在江承身边睡习惯了，所以看到江承的脸他觉得理所应当。
但现在的他是六年前的他啊，他急忙起身，就差从床上跳下来。
他瞪大眼看着江承，然后在自己脸上扇几巴掌。
疼。
是真的？
江承也被一系列动作吵醒。
双目对视，相顾无言。
“头痛吗？”江承先了口。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一夜的宿醉确实疼，但他没敢说话。
洗漱吧，不早了不然要迟到了。
江承打了车，他就跟着上了车。
一路上俩人谁也没跟说话。
他就这么看着窗外，想这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依稀记得自己在上厕所，遇到了李梓勋，然后又想起好像江承背了他，然后还有………
零零碎碎的记忆，再加上他的嘴角破了舌头也疼，他就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完蛋了，自己前几天还信誓旦旦的的说要和江承撇清关系，现在倒好自己成了耍流氓的那一个。
如果是这样江承应该会弄死他吧，那倒还不如让李梓勋昨天在厕所弄死他，至少自己还不是猥亵犯。
下了车，苏湛含糊的说了句谢谢就逃走了。
回到班里他呆坐在位置上久久不能回神。
“你昨天回家了吗？”罗益戳了戳他。
这个问题真是杀人诛心，直击他的心脏。
“回……回了。”说完又下一秒心虚的看了一眼前面的江承。
你要谢谢江承，你昨天喝醉了是他送你回去的。罗益继续说。
“昂…昂…好的我知道”他现在说话已经口齿不清了。
还谢谢呢，是谢谢江承弄死他的时候留个全尸吗？
这一天他似乎都是围绕昨晚的事情思来想去，江承也没和他说什么，还是在等他先开口吗？
纠结半天，拿起手机给江承发了对不起三个字。
但是到了快放学江承都没有回。
他们明明离得这么近，但好像又隔了很远很远。
或许是发手机信息太没有诚意，他选择在写在纸条上，“江承，放学来一趟后门的树林。”戳了戳前面的江承递给了他。
放学以后他就跑到树林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觉得江承会来。
等了一会，江承果然来了。
看到江承能来，他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下来一半。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挤出笑容：“江承。”
江承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犀利，像是能把人隔几仗远。
看到江承这样，就知道自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对不起。”他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如果你只会说这三个字我就先走了。”江承说完就要走。
看江承要走，他一急就下意识的拉住了江承的胳膊。
江承回过头看这他，那眼神能把人杀死。
他立马松开手。
整理好情绪他才开口：“我昨天是喝醉了，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向你道歉，你如果要出气，你现在就打我我绝不还手。”
江承真的抬起手，他已经做好被打的准备，下一秒却是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要想原谅也可以，那你以后就当我的跟班。”
“真的，那要当多久？”他一脸不可置信。
嗯，江承想了想：“半个月吧。”
“行，但是半个月过后我们就两清，昨天的事一笔勾销谁也不记得。”他认真的看着江承。
江承似乎也默认了：“先从明天的早饭开始吧。”
听到这个他就一万个无语，忍不住抱怨：“我以前应该天天给你买早饭吧。”
“我的意思必须你自己做的。”江承丢下一句就走了。
说到底还是他理亏，再说那晚也是江承帮了他，要不然就真落李梓勋手里。
反正就半个月，忍忍就过去了，伺候江承他可是比谁都在行。
第二天早上他就起了个大早，做了两份皮蛋瘦肉粥。
他觉得十分委屈，为什么自己的人生重来一遍还要过得这么狼狈。
这都是债啊。
他自己在路上边走边吃就解决了，路过包子店又买了几个包子。
到班里他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放到江承的抽屉里。
又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位子上。
趴在桌子上就闭眼补觉。
睡着睡着前桌的椅子突然靠在他的桌子上，他立马惊醒。
内心立马充满怒火。
“呦，这又是哪个班的小美女给你送的早饭。”李曦天打趣道。
本以为江承不会说什么，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开始阴阳怪气：“不知道，这包子都凉了一看就没什么诚意。”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内心的怒好达到了顶峰。
这边正生着气，旁边的罗益递过来一本瓶牛奶“喝吗？”
看到眼前的牛奶，他真是感动的五体投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谢谢益哥。”他接过牛奶。
“早饭没吃吗？”被罗益这么一问他立马找到了宣泄口。
“没吃，在路上被狗抢走了。”他说这句话可以用咬牙切齿形容。
哈哈哈罗益听的哈哈大笑。
他也跟着笑起来，但下一秒就后悔了。
就听见他的前桌像是放大音量的说了句：“明天我想吃油条是热的那种，最好还有一杯豆浆。”
他当然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他现在算是知道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真实感受了。
到了中午，他本想一下课就跑，但还没下课江承就敲了敲他的桌子。
什么意思他都懂。
好嘛，六年以后他再次成为江承的狗腿子。
一个人端着两个盘子，晃晃悠悠的走动位子上递给江承。
看到这一幕的李曦天和简阳都十分不解，但都当着大家的面也都没有说什么。
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从早上到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埋头苦吃。
简阳看他这个样子无奈；“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才抬头，旁边几人都看着他知道自己又多狼狈，吃完自己的他又觉得不是很饱。
看到一旁罗益的都没怎么动，他做了这辈子觉得最丢人的事，两个大眼瞪着罗益：“益哥，你那个还吃吗？”
罗益见他这个样子就懂了笑了笑：“我这个我吃过你不建议吗？”
“不建议不建议。”他一边说一边把罗益的盘子端到面前，再次埋头苦吃。
期间江承故意咳嗽了几声，但他现在完全不管。
吃完了，他收拾盘子就要走。
刚起身江承就头也没抬的不痛不痒的说：“买两瓶水。”
出了食堂，一路上简阳跟在他旁边一副纠结的模样，但始终没有开口。
见他这幅样子苏湛觉得还是坦荡一点比较好：“你别多想，就是上次他在罗益生日上帮了我的忙我现在还人情。”
那天简阳虽然喝醉了但是对于李梓勋和苏湛在厕所的事情有所耳闻，但苏湛没有主动提过，他也没主动问。
回到教室，他把水放在了江承桌子上，趁着这个功夫抓紧趴会。
等到再醒的时候已经快上课了，而他桌子上也多了瓶水。
看到这瓶水他小声嘀咕；“算你还有点良心。”
第二天早晨，他想着为了报答罗益的人情，人家昨天又是带牛奶又是给饭吃，自己不能就舔着打脸白吃白喝。
昨天晚上买好食材，今天特地做了两份炸酱面，用打包盒带过去，昨天的前者之鉴他特地买了锡纸袋保温。
至于江承说的豆浆油条，随便找个路边摊买就行了。
今天他没有和昨天一样来的很早，反正现在他们知道他是江承的狗腿子。
来到教室江承已经到过了，他不带任何感情的将手里的豆浆油条放在桌子上，一眼也没多看。
所谓的驰名双标，回到位子上他立马换了副嘴脸，笑盈盈的看着罗益。
“益哥，我给你带了早饭。”他一边说一边从书包里掏出锡纸袋。
罗益接过打开了袋子：“炸酱面！”
“嗯嗯，你打开尝尝我自己做的。”说完又从书包里掏一盒牛奶：“这个是牛奶，还热的。”
罗益受宠若惊：“你也太好了吧苏湛。”
被罗益这么一说他还有一点不好意思：“哪有益哥，你不也给我带过早饭。”
罗益打开了盒子，闻了闻很香，觉得味道有点大就拿出去吃了。
而前桌的江承，撇了一眼，随后把还没吃的豆浆油条转头给了徐思豪。
徐思豪犯难的看着苏湛。
苏湛内心再次白了一眼，然后又克制情绪看徐思豪：“没事，你吃吧。”
苏湛强忍内心的怒好写了张纸条递给江承：“你还真指望我早上给你用豆子磨豆浆啊。”
江承没有回他，直至一上午结束。
直到下午江承才开口让他去图书馆占位子。
和往常一样苏湛在图书馆就像异类，屁股长了牙一样东倒西歪的，嘴里叼着笔。
他占了一个四人桌。
没一会江承就过来了，身边跟了个人，是朱怡媛。
他懂了，江承这是要来故意找他当电灯泡的，如果是六年前的苏湛他会毫不犹豫转身就走，但现在不同，他倒要看看江承能出什么幺蛾子。
见这俩人坐下，他立马拿出跟班该有的嘴脸，笑脸相迎。
不出所料又是这样，三个人沉默无语，每一个人说话。
苏湛也没兴趣看他俩在这里情情爱爱，但他觉得总要恶心一下这俩人才舒服。
他收拾好书包客客气气的说了句：“承哥我先走了。”江承抬眼看他。
下一秒他就对着朱怡媛笑：“先走啦，嫂子。”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剩下俩人尴尬至极，被苏湛这么一叫，虽然至朱怡媛是开心的，但也有点不知所措，脸颊通红紧忙背着书包离开。
苏湛跑到门外哈哈大笑，但凡路边有个人看到他都觉得这是一个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