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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花信追溯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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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直接趴着掉入陷阱
比起陷阱,不如说这更像一个密室
“哎呦,疼死我了”初露看着自己手心和磕坏的衣服长叹一口气“这怎么办,如何出去?”
“而且,这怎么有一股霉味?地板上这些白色颗粒是做什么的?”
初露环看四周,到是没什么特别的,到是这壁画……长得如老虎一般,但这动物还长着一对犄角,还有奇怪的花纹,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动物
但初露想起那个大娘说过的想些话
心里到是有些谱了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看着屋子里的这些壁画,自言自语
“柳青独,我要你身败名裂”
花信站在地面上看着即将关闭上的机关口
“真是麻烦”
利索的拽起柳青独,在洞口关上之际,纵身跳了下去
初露惊讶到“你们怎么下来了?可是找到出去的办法?”
“…没有”
“那你们为什么下来? 现在好了,三个人都被困了……” 初露无奈 “我现在真担心你的精神状况。”
“为了救你”
初露:我谢谢你啊
花信撇下柳青独,独自绕着密室观察,整间密室呈矩形状,黑色墙壁,一些普通家具,若是不仔细便是分辨不出什么的
可刚下来时,花信闻到一股很大的霉味,这些白色颗粒用手轻轻一捏便成粉末,这墙上刻着的壁画是貔貅,传说貔貅是一只神兽,它象征着金钱财富,好运幸福
花信用手指敲了敲墙壁
果然 空心的
更加笃定了一件事
花信坐在初露旁边靠着墙, “进来这么久,发现什么了吗?”
初露撇了一眼花信,笑道“不瞒你说,我已经发现了一些奥秘,从我刚进入密室,便嗅到一股强烈的霉味,而地下这些白色颗粒就是干燥剂,柳家怕金子在地下受潮滋生霉味,就用干燥剂来吸收水分,缓解受潮,如今柳家也没有想到,官场会将柳青独抓去,所以就暗中派人与柳青独交换, 替死 。柳家将强抢来的,非正当手段夺取来的财产,不出我所料,就在…”
初露用手指着磕着动物图案黑色墙壁的后面
“这面墙之后。”
花信看着眼前之女,竟没想到她会想到这么多,
“不错,是我小瞧你了。”
初露假装谦虚 “一般啦,哈哈哈,可我还有一处未解,为何墙壁上会是这种动物,我竟从未见过?”
“这种动物叫貔貅,代表金钱财富,柳家想把这种动物刻在这,还挺迷信的”花信看不起地说
“那既然这样,一切就都说的通了”初露长舒一口气,一颗心总算是安稳了,头靠着墙慢慢闭上眼睛,太困了
花信突然开口 “你为何,会去追柳青独?而且你我素未相识,你怎会如此信任于我?”
初露浅笑,摸摸自己的胸脯 “没办法啊,自从听完柳青独的“英雄事迹”之后,我就很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老百姓就要听从于他 ,凭什么他这么蛮狠不讲理还活的如此逍遥自在,凭什么他可以把人的生命看的像狗一样肆意践踏,不管是什么时间,人们还是会分出身份的高低,可是我做不到,我有心,我有一颗心,叫良心。”
“至于为什么信任你……至少,看你不像个坏人吧”初露看着花信,嘻嘻地笑着
花信笑着说她 “傻子”
初露皱了皱眉,“你才傻。”
花信不屑的撇了撇身旁的姑娘 “你这叫不自量力,倘若是你一个人呢?”
“所以啊,哥们改天必须请你吃饭!”初露笑眯眯的
花信很疑惑,但也没说什么
过了很长时间,初露困的眼皮直打架,嘴里还不忘嘟囔着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花信转过头来恰好迎来初露的目光,但这一次,二人都没有躲,都好像是期待着,
“花信”
“花信……”初露嘀咕着
犹豫过后,初露傻傻的笑了“好名字!”
春有约,花不误,云川去,信中来
晨之初,燕回阳,曦流金,露绽芳
“好名字? 还不算吧,也就……”花信话还没说完,初露的头就靠上来了,花信身体一愣,
“还好”
原来是睡着了,好吧,那就暂且让你靠一会
“睡吧”
“在这个密闭空间内,等你一醒,我们就出去!”花信看着少女的头顶,和受伤的手臂,衣服上的补丁一块又一块,如今又破了几个洞
“回家……我想回家”初露嘟囔着
花信小声 “什么?”
原来是梦话
“我想回家…呜呜…回家”初露带着点哭腔,落下来几滴眼泪
花信将它擦干,说不上来是怎样的感觉,只是阵阵头痛
“九九八十一难,怕是要与你一同度过了”
花信嘴里说着,看着她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她浅浅的呼吸着,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
三年前…
大脑一阵刺痛,花信额头上的汗珠缓缓滴落,脸色枯萎如同一张干瘪的黄菜叶,两眼无力地闭着,呼吸十分微弱
他似乎是做了一个梦……很久,很久, 就像不会再醒过来似的
花信慢慢睁开眼,有气无力,虚弱感让他无心去想此时的处境,就像一棵幼苗,风一吹,便倒了
他躺着身看看四周,这……是哪
他疑惑着,奇怪,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
“公子!你醒了,公子!”旁边的男人喜极而泣
花信皱了皱眉,……
“公子? ”这,是在叫他
“对啊,公子,你不记得阿嘟了吗?你不会是摔傻了吧!呜呜……呜呜”男人哭着喊着说
花信听着心烦,碰了碰他放在床边的手,
“别叫了!”
阿嘟: ……
终于清静了
花信严肃着看着房里的一切,“我怎么晕了?”
阿嘟听了又叫嚷起来“公子,你是真失忆了啊!……
花信叹了一口气,抚了抚额头 心累…
“几天前公子与邻街的公子们非要去骑马打猎不知怎的,咱们就一起迷了路,是又饿又渴还又困,正巧遇见了一片梅子树,你非要去上树摘梅子,这时跑过来一条猎狗,其他人都跑了,就您被困在树上了,下来时一不小心头朝地就给摔晕了……如今你能醒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啊嘟不歇气一口气说了下来
花信:额……我这么笨
我都有点嫌弃自己,但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可能,真是摔失忆了
花信下床推开房门,婢女与仆人站成两排,拿着日用品恭恭敬敬地站着,看见花信出来,立马鞠躬
“少爷!”齐声喊道
花信眼睛瞪大些,我去,这阵势 真气派!
但他有些尴尬,毕竟没经历过这些
是说免礼还是平身?
“请起,都起来吧”
“谢少爷”大家又齐声喊道
阿嘟在一旁淡淡说道 “这些都是老爷吩咐给你的婢女与侍卫,这些天,您就好好养病。”
花信看着眼前风光,说不上是些什么感受。
……
……
经历了一个月,花信大抵是能适应这里的生活了,家里的人物与干什么,做什么的他都已了解清楚
他如今住在易府,就是他的家,至于他为什么不姓易,据说在花信十二岁时,他不满足父亲易佳给他记得名字,坚决要改名,就改成了花信,少年时期的花信,肆意洒脱,无忧无虑,时至今日,那名字也在花信心中熠熠发光一一易佳人
……易佳人,一家人
他爹起名可真是够随便的了
自从花信将名字改过之后,城里人就给花信起了一个绰号
“花花公子”
易府是中州有名的商贩,凡是定居或路过中州地区的商人,定会来易府一叙,不管是金银珠宝还是柴米油盐,全天下都有易府的身影,可天下人都知道,就是如此之大的商贩之家, 竟养出来一个傻儿子!
花信上街,虽人人见到都鞠躬行礼,但现如今花信知道,之前的自己太过于放荡不羁,他经过的每一处,都有小声议论他的声音
花信路过一家酒家,是小二楼一样的装饰风格,花信登上酒楼,楼里的公子哥凡事能认识花信的都鞠躬称他一声“花公子”
花信头也不回的走向楼上的露台
阿嘟焦急万分 “公子您这是做什么?”
花信站在天台上,平淡的说着
“任何人,以后再遇见我,无需再鞠躬行礼”
过往的的群众都暂停了脚步,他们不知道这花公子又弄什么幺蛾子
“从今儿往后,我会让大家看到,真正的花信”
真正的花信,是不想让大家在背后议论他,是在台上光明正大的支持他,如果一个人被自己的群众遭到唾弃,那这个人又会成就什么大事业
但那声音,好似随时都会惊奇一场海啸,让人久久不能平静
花信铿锵有力地说完这些话,之下,各位村民还没缓过神,只觉得这位“花公子”病的不轻
花信看着不远处的白发老头,拄着拐杖,笑眯眯地看着他,就像在表达做的很好意思
花信摸不着头绪,只感觉老人似曾相识
下来后,那老人同他说
“乱世之中,总会有一个人去与之匹敌,即使千难万险,也在所不辞。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便可知道你想要的一切”
老人说过后,边拄着拐杖匆匆走了
只留花信一人在街道中央,回想着老人说过的话他将信将疑,可他还是会忍不住去想,
匹敌之人,你到底在哪
花信追上老头,询问那究竟是何人
老头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
“初春之时,仙露琼浆,总有佳人相约,畅想江南中州”
老头大笑着,拍了拍少年花信的肩膀
“自己琢磨吧!”
啊嘟:公子难道真要信任这人吗?
花信愣在原地
……
经过几天,花信终于得到新的消息,不远处有一个村子里竟还真有一位名叫初露的姑娘,阿嘟跑着来寻找花信
花信坐在椅子上默默想到
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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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信眼睛微闭着,顺着模糊的记忆摸索,但有一个名字他永远不会忘,初露。
如今匹敌之人就在他身旁,究竟要越过何处艰难险阻
有谁曾知,为了得知真相,他竟苦苦等了三年
有谁曾知,花信失忆却将事业风生水起,人们也对他改变了观点
肩膀就像有几个虫子似的痒
初露慢慢睁开眼,长时间靠着,脖子有些疼,她发现自己竟靠在了花信的肩膀上,有些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