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帝国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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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州立大学的开学日，阳光正好，彼得抱着装满书的纸箱，站在公寓门口深吸一口气。
钥匙转动的声音格外清脆。
“欢迎来到我们的新家，小彼。”哈利从他身后冒出来，赛恩斯则默默接过彼得手中的箱子，轻车熟路地搬进最靠窗的那间卧室。
公寓比想象中更温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地板上，厨房里飘着刚煮好的咖啡香。彼得注意到客厅墙上已经挂上了哈利收藏的油画，而赛恩斯的研究笔记整齐地堆在茶几一角。
“你的房间在右边。”哈利揽住彼得的肩膀，“离厨房最近的那间，方便你半夜饿肚子后能及时补充能量。”
彼得眼眶发热。他低头掩饰情绪，却看到赛恩斯正把一盒特制能量棒塞进他的床头柜。
开学第一周，彼得就发现大学生活比想象中更忙碌。每天清晨六点半，他会被赛恩斯精准的生物钟吵醒——那人总是轻手轻脚地在厨房准备早餐，但咖啡机的声响在彼得强化过的听觉里像打雷一样明显。
“又熬夜了？”赛恩斯看着彼得眼下的青黑，把煎蛋翻了个面。
彼得含混地应了一声，往嘴里塞着能量棒。他昨晚追捕一个抢劫犯到凌晨三点，现在连蜘蛛感应都变得有些迟钝。
哈利趿拉着拖鞋从房间晃出来，头发乱得像鸟窝：“老天，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健康？”
他抓起赛恩斯刚磨好的咖啡抿了一口，随即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
赛恩斯面无表情地往哈利杯子里又加了几块方糖，“今天上午的课程，你再迟到一次就会被踢出实验室。”
“拜托，我可是奥斯本。”哈利揉着太阳穴，却还是乖乖套上了外套。
彼得差点在生物课上睡着，凌晨三点才结束的夜巡让他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讲台上的教授声音忽远忽近。
“帕克同学？”
一根粉笔精准地砸在他额头。
彼得猛地抬头，发现全班都在看他，教授推了推眼镜：“请回答一下细胞凋亡的特征。”
却听到教室后排传来窃笑。
弗莱什·汤普森——那个高中时的死对头，正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没想到这家伙也进了帝国州立大学。
彼得揉了揉被粉笔砸中的额头，蜘蛛感应让他提前捕捉到了粉笔的轨迹，但疲惫的大脑让他懒得躲开。
“细胞凋亡的特征包括……”他站起身，声音因为困倦而有些沙哑，“细胞膜内陷形成凋亡小体，染色质凝集，线粒体膜电位下降……”
教授惊讶地挑了挑眉：“完全正确。不过下次请保持清醒，帕克先生。”
下课铃一响，彼得迅速收拾书包准备离开。他得赶去实验室，康纳斯教授提供的实验助理岗位工作还在等他。但刚走到走廊拐角，一只脚突然从侧面伸出来。
蜘蛛感应提前预警，但疲惫的身体反应慢了半拍。彼得踉跄了一下，勉强扶住墙壁才没摔倒。
“走路要看路啊，书呆子。”弗莱什靠在墙边，脸上挂着令人厌恶的笑容。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都是橄榄球队的队员。
彼得深吸一口气：“让开，汤普森。我没时间陪你玩。”
“急着去舔奥斯本的鞋子吗？”弗莱什大笑起来，伸手就要去扯彼得的书包，“让我看看好学生都记了些什么……”
彼得条件反射地侧身一闪，弗莱什扑了个空，差点栽倒，周围看热闹的学生发出一阵哄笑。
“你他妈——”弗莱什涨红了脸，抡起拳头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扣住了弗莱什的手腕。
“帝国州立禁止斗殴，汤普森。”赛恩斯的声音冷得像冰。
弗莱什猛地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挣脱不开赛恩斯看似随意的钳制。
“放开我！”弗莱什恼羞成怒地吼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赛恩斯突然勾起一抹笑容：“门多萨建筑公司的执行官？”他压低声音，“正好，我最近在审核重建项目的合作方名单。”
弗莱什的表情僵住了。他身后的跟班们面面相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听说他们的投标书有些……问题。”赛恩斯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我建议你把精力放在学业上，而不是骚扰我的朋友。”
走廊上一片寂静。彼得惊讶地看着赛恩斯——他从未见过好友如此锋芒毕露的一面。
赛恩斯微微眯起那双漂亮的水绿色眼睛：“而且不巧的是，我最近很看重合作伙伴的家庭……教养。”
赛恩斯转身看向彼得，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温柔：“走吧。”
彼得这才注意到赛恩斯手里拿着两份实验报告和一杯咖啡。
“刚才那是……”
“家族产业的附带作用。”赛恩斯耸耸肩，把咖啡递给彼得，“我很少用，但对付汤普森这种人正好。”
两人并肩走向实验室，彼得小口啜饮着咖啡，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弗莱什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直到赛恩斯和彼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猛地掏出手机。
“爸，那个埃弗雷特家……”他压低声音，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他们是不是有个继承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汤普森先生震惊的声音：“你怎么知道？埃弗雷特家一直很低调，那个继承人几乎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等等，你该不会……”
与此同时，实验室里的赛恩斯正帮彼得调试显微镜。彼得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赛恩，你刚才说的重建项目……”
“假的。”赛恩斯头也不抬，“埃弗雷特确实有建筑子公司，但最近没有重建计划。”
彼得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你唬他的？”
赛恩斯嘴角微微上扬：“有时候名声比事实更有用。”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两人转头望去，只见哈利正滑着最新款的滑板穿过校园草坪空地，引来一片侧目。
“又迟到了？”彼得忍不住笑了。
赛恩斯叹了口气：“这周第三次。”
他看了眼手表，“不过今天他选修的是诺曼叔叔捐建的实验室课程，应该没人敢记他迟到。”
哈利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实验室楼下，抬头正好对上窗口两人的目光，他简单的比了个打招呼的手势后，然后扭头跑向自己的教室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