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五人团》毒山琶同

2、歌舞之夜

　　一．周娇
　　李佳玉走出便利店，夏夜的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李佳玉巴不得她的丈夫赶快结束出差，从澳洲回来。作为一个怀胎9个月的孕妇，她的安全感与日俱减，可自少女时起便养成的散步习惯又不是说戒就能戒。
　　小口喝着常温橙汁，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使她感到很惬意。忽然，猝不及防地，一大捧玫瑰花出现在了她眼前。
　　“姐姐，买一束花吧！”来人是一个看上去最多不超过12岁的小姑娘，仰望着李佳玉，将玫瑰花束高高举起。
　　小姑娘长得水灵可爱，一双大眼睛无辜地冲着李佳玉忽闪忽闪。李佳玉从前不是很喜欢小孩，可自从自己有了身孕（是个女孩），便爱屋及乌起来。
　　“小妹妹，你该去卖给那些成双的人啊。”李佳玉掩嘴笑道。
　　“姐姐，买一束吧，求求你了。”女孩说着，嘴角向下，似乎要哭了似的，同时眼睛偷偷地向身后瞥。
　　李佳玉不自觉地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去，发现在女孩斜后方的马路对面，站着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似乎正朝着女孩的方向看。
　　李佳玉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以前在新闻上看到过，一些不法分子拐来未成年人，唆使他们卖货、乞讨甚至是偷窃，不听话就把腿打折，甚至把眼睛挖瞎。李佳玉向来是个有正义感的人，由其如今将为人母，对这种事情自然是0容忍。
　　“小妹妹，你是不是需要帮助啊？” 李佳玉的声音有些紧张。
　　“买一束花吧，买一束花就是帮助我了。”女孩看起来真要哭了。
　　这时，马路对面那两个男人似乎更加专注地望向这边，李佳玉的心这下彻底提到了嗓子眼儿。
　　“小妹妹。。。”
　　“姐姐，我真的很可怜的！”女孩啜泣起来。
　　“别哭呀小妹妹！”李佳玉的直觉告诉自己，女孩的哭泣也许会引来麻烦，“这样，多少钱一束，姐姐买！”
　　“300元。”女孩说。
　　哈？300元？这是打劫呀！本想发善心的李佳玉这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没关系的姐姐，我知道很贵，你可能不会买。不过你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领情了，我会报答你的。”小姑娘盯着李佳玉的眼睛，目光中写满真诚。
　　不等李佳玉接茬，女孩又开口了：
　　“我帮你把孩子生出来，好吗？”说罢，女孩的脸上泛起了一个诡异的笑。
　　“什么？！”
　　李佳玉还没反应过来，女孩突然摆出一个夸张的动作，似乎是准备跳一支舞。接着，几乎就在下一秒——也许都不到一秒——总之是李佳玉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女孩一记直拳，正打在李佳玉腹部。
　　李佳玉感到腹部一阵钻心剧痛，凄吼一声，跪倒在地。
　　“哎！”街对面那两个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大叫，接着便朝这个方向冲来。女孩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发出一声轻蔑地冷笑，接着便转身跑掉了。
　　可没跑两步，女孩便又返回李佳玉买面前，大喊一声：“嘿！”同时飞起一脚，又踹在李佳玉腹部，将李佳玉彻底踢倒。李佳玉痛不欲生，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跟你的宝宝说再见吧～”女孩俯视着李佳玉，一边招了招白皙的手，语气乖巧中带着轻佻。
　　李佳玉只记得女孩闪身跑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子，紧接着那两个男人也追了进去，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二．沈醉。
　　“什么破地儿！真难找！”周娇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沈醉抱怨。
　　“瞧你跑得满头汗。”沈醉不屑地瞥了周娇一眼。
　　“没办法，被两个便衣追来着，还好洛川这个防狼喷雾好用！”周娇说着看了看手中的一只红色喷雾器。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最近太不老实，已经被警察盯上了吧！”沈醉责备道。
　　“没办法呀，长身体嘛，总需要发泄的～”周娇故作惆怅。
　　“你这样胡闹，迟早还我们被抓进去！”沈醉说。
　　“得了吧，这座城市的警察比古董手机还废物！再说了，就算被抓，不是还有沈议员在嘛～”周娇冲沈醉投去一个媚眼。
　　沈醉被她这一句将得没话可说了，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她已经两年不曾见过的糟老头。
　　电视里正好出现了李佳玉，正闭着眼躺在一副担架上，被人抬进了救护车。
　　“就是她！”周娇指着电视，跳着脚大叫。
　　“就是这个倒霉蛋儿？感觉也没有那么漂亮嘛。”沈醉漠然地说。
　　“还好啦～我看她挺着个大肚子，扶在肚子上那只手的五指却像葱苗一样细。。。”周娇说着，面颊泛红，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电视。
　　“你就受不了了？”沈醉轻蔑地笑道。
　　“是呀！这我怎么能错过！也不知我把她的孩子踢掉没有。。。”周娇脸上泛起一抹傻笑。
　　忽然，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沈醉和周娇顿时都沉默下来，一齐望着门口。
　　门开了，一个三十出头、戴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当看见沈醉二人时，男人顿时愣住了。
　　“你们是？”男人问。
　　“我们是子彤的朋友。”沈醉平静地说。
　　“HI～”周娇顽皮地冲男人招了招手。
　　“哦。。。子彤呢？”男人问。
　　“她不太舒服，在卧室里。”沈醉说。
　　“啊？怎么回事！”男人一听便急了，赶忙换上拖鞋，朝卧室快步走去。几乎与此同时，卧室里传来一个女人的挣扎地呜咽声，听上去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彤彤，你怎。。。”男人说着，走进了卧室，可随即——
　　“彤彤？！你？！”
　　女人呜咽得更凶了。
　　男人转身冲出卧室，又惊又怒地质问沈醉和周娇：“你们干了什么？！”
　　沈醉看了男人一眼，二话不说，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朝男人掷了过去，正扎在男人的心脏位置。男人几乎一声没吭，身子一挺，随即便倒地身亡。屋内的女人发出一声痛苦地哀嚎。
　　“哈哈哈哈哈！傻逼男的！”周娇拍手大笑。
　　“走，带你认识一下我的声乐私教。”沈醉站起身，朝卧室走去。周娇蹦蹦跳跳地跟着她。
　　来到卧室，只见一个看上去不到30岁的漂亮女人正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坐在地上，嘴里塞着条毛巾，痛哭流涕。
　　“好啦好啦，别哭啦，我确实下手重了点，你们以后在梦里还会再见的！”沈醉走到女人身边，蹲下身抚摸着她的头。
　　女人哭得更凶了。
　　“唉，这样不行呀，今晚你可有重要的表演，现在不节省点体力怎么行呢？”沈醉说着，搂住了女人的脖子，“还是让你再睡一会儿吧，等你的伴舞演员来～”说罢，沈醉用起力气，像格斗一样地锁女人的颈，女人挣扎起来。
　　“让她看着这个入睡！”周娇说罢，走到客厅，把男人的尸体拖进了卧室，然后骑在尸体上，拔下了那把水果刀。血柱顿时如喷泉般喷了出来。
　　女人发出哀嚎。
　　“你又给林浅浅找麻烦！”沈醉指责道。
　　“哎呀，今天是歌舞之夜，就让我宣泄宣泄吧！”说罢，周娇开始在男人身上一刀一刀猛刺起来。
　　沈醉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看怀中的女人，加大了锁颈的力度。
　　“快睡吧，睡了才能见到他呀～跟他讲讲今天都发生了什么。”
　　女人痛苦地挣扎了一会儿，最终昏了过去，头软塌塌地靠在沈醉肩上。沈醉玩味地打量着女人姣好的面容，将两根手指垂直立在女人脸上，模拟一个“小人儿”，“一步”从女人高高的鼻梁上跨了过去。
　　周娇此时也累了，将刀扔在一边，坐在地上喘气。
　　“说到林浅浅，她们什么时候来呀？”周娇问。
　　“不知道呀，应该快了吧，三个搞定一个应该很容易。等她们到了，就开始我们的歌舞之夜。”

　　三．林浅浅，洛川，秦羽琼
　　王姗姗走到舞蹈班门口的时候，又发现了用粉红色的马克笔写在墙上的字，内容跟之前的差不多——“被我迷昏吧！姗姗老师！”
　　王姗姗皱了皱眉：这究竟是哪个熊孩子啊？
　　王姗姗带着疑问走进舞蹈班。整整半节课，她无数次忍不住想问“究竟是谁写的？”可面对着一教室挥汗如雨的可爱姑娘，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下半节课的内容是软功，学生们躺在地上，王姗姗挨个给她们压髋。班里的孩子们多数都是童子功，软度很好，王姗姗只需简单给她们压一压，活动活动就行。可唯独那个年龄最大的孩子，叫林浅浅，今年已经15岁了，刚来班上学了不到一个月，髋还有点紧。
　　王姗姗跪在林浅浅身前，用双手按住她的膝盖，给她压髋。林浅浅显然有点疼，憋的脸都红了。
　　“别憋气啊，浅浅，放松，呼气。”王姗姗温柔地说。
　　林浅浅倒真听话，立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吹在王姗姗脸上。王姗姗被吹得有点不自在，心想，这举动真是有点不礼貌，不过她又一想，人在疼的时候估计什么都顾不上了，便也没说什么。
　　其实，每次给林浅浅压髋，王姗姗都不太自在，因为林浅浅每次都不错眼珠地直盯着她的脸，最后王姗姗只得主动避开林浅浅的目光。
　　“好了，浅浅，很有进步。”王姗姗松开了手。
　　“谢谢姗姗老师。姗姗老师，我能去更衣室歇一会儿么？”
　　“去吧。”
　　林浅浅起身直奔更衣室。
　　王姗姗走回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督促剩下的孩子开始练习下一个动作。
　　接着，几乎是突然之间，王姗姗冒出了一个念头：这个林浅浅，每次压完髋，都要去更衣室歇一会儿，压髋虽然有点疼，可却并不累，她为什么每次都要去歇呢？而且，她每次一去都要二十分钟，甚至半小时，这未免也太久了吧？
　　王姗姗想到这儿，轻轻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朝更衣室走去。袜子踏在地毯上，加上她的步子很轻，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
　　王姗姗来到更衣室门口，朝里面看去——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
　　林浅浅正坐在更衣室里，闭着眼，陶醉地做着不便描述的事情。
　　目瞪口呆的王姗姗完全忘了该说些什么，林浅浅似乎察觉到了有人，睁眼一看是王姗姗，忙把手抽出来，然后腾地站起，羞红了脸，垂下了头。
　　王姗姗又愣愣地望着林浅浅看了一会儿，接着一言不发地转回身，回到了教室。
　　王姗姗心绪不宁地坐回自己的位子，孩子们都望着她，似乎看出来她不太对劲。
　　林浅浅悄无声息地走出更衣室，垂首站立在离王姗姗不远的地方，似乎在等着她的批评。
　　王姗姗无奈又无语地瞥了林浅浅一眼，接着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浅浅，楼下那些字，是你写的吗？”
　　林浅浅抬头看了王姗姗一眼，接着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写那些？那些字是什么意思？”
　　“我。。。”
　　不等林浅浅回答，王姗姗忽然倒吸了一口气——她在看向林浅浅时，无意间看见，在林浅浅身后，教室门上的玻璃外面，有两张脸！那是两张少女的脸，此时正直勾勾盯着王姗姗，且都露出狰狞诡异的笑！
　　林浅浅一见王姗姗的反应，下意识回头一看，接着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身朝门外招了招手：“你们俩鬼鬼祟祟干嘛呢！进来呀！”
　　门外的两个少女——洛川和秦羽琼开门走了进来。
　　“姗姗老师好～”两个人一起笑眯眯地冲王姗姗打招呼。
　　“你们是？”王姗姗警惕地站起了身。
　　“我们啊，我们是浅浅的朋友！”洛川笑着说。
　　“您应该听说过我们，”秦羽琼平静地说，“最近黑潭市很多女性失踪了，传说是一伙女贼干的，就是我们。”
　　“你们？”王姗姗确实对此事有所耳闻，不过她一直以来并未在意，毕竟在黑潭市这座被称作“上帝遗弃之城”的地方，各种不靠谱的都市传说实在太多了。再说，眼前这几个所谓的“女贼”，年龄未免也太小了吧？看上去顶多就是高中生而已。
　　“是呀～就是我们！今晚我们要办一个活动——歌舞之夜。歌手已经有了，差您这位舞者，您赶快跟我们走吧！免得还要我们费工夫，是吧？”林浅浅往日的羞涩矜持完全不见，嬉皮笑脸地对王姗姗说。
　　王姗姗意识到，面前这三个女孩也许真的非是善类，她强迫自己镇定，对林浅浅等人说：“既然是来找我，那就先让孩子们走吧，她们已经到时见下课了。”
　　“哟，这可不行，在你跟我们走之前，今天谁也不能离开这儿！”洛川说着挡在了门口，还伸手锁上了门。
　　教室里的气氛紧张极了，有的孩子已经啜泣起来。
　　“宝贝们别怕，”王姗姗赶忙安慰孩子们，“你们快进更衣室里待着！”王姗姗这一举动，一是想让孩子们避开风险，二是希望她们能在更衣室里用手机报警。她感到很紧张，生怕林浅浅等人会不同意，可她们却并为阻拦。
　　孩子们起先犹豫地望着王姗姗，接着在王姗姗的再次催促下，纷纷走进了更衣室。
　　这下，教室里就剩下了王姗姗和三个少女。
　　王姗姗的手悄悄摸向裤兜。
　　“在找这个么？”林浅浅笑着，抬起一只手，手里攥着王姗姗的手机。
　　啊？她什么时候拿去的？王姗姗转念一想，一定是压髋的时候。
　　“说吧，”王姗姗索性挺起胸膛，抱起了双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接下来想怎么样？”
　　“哈哈哈就喜欢你这副女王的样子！”林浅浅笑着说，“舞蹈老师果然气质好，可惜就是人傻了点儿，我们刚刚不是说了么？要你跟我们走，去参加我们的歌舞之夜！”
　　“哦，歌舞之夜呀，好啊，我跟你们走。”王姗姗说着，朝三人走去。这一下搞得三人有点不知所措——她们还从没见过面对她们时这么坦然的。
　　可王姗姗没走两步，突然一转身，快步跑到钢琴边，从地上抄起了一把剑，接着迅速将剑出窍，摆好了战斗的架势——王姗姗自幼习武，大学时才转为舞蹈专业。
　　“哟，架势倒挺漂亮，怎么着，想跟我们比武？”洛川问。
　　“唉，我见过她舞剑，我们怕是靠近不了她的。”林浅浅说。
　　“知道就好！”王姗姗柳眉倒竖，气势上完全不输于敌人。
　　“不过我们靠近不了你，不代表别人不能。”林浅浅说罢，将手指含在嘴里，吹了声口哨。
　　王姗姗一愣，心想，难道还有什么狠角色要出现么？她警惕地望着教室门外，可门外似乎空无一人，接着——
　　更衣室里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孩子们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一个个神情紧张。王姗姗刚想问她们怎么出来了，却发现不太对劲——孩子们在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
　　“宝、宝贝们，你们。。。”王姗姗感到惊慌不知所措。
　　孩子们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朝王姗姗走来，王姗姗下意识地后退，可很快后背就抵到了墙。
　　“你们、你们想干嘛？”
　　孩子们此时已来到王姗姗跟前，接着便七手八脚地伸向王姗姗，将她控制了起来。王姗姗大惊失色，想挣脱孩子们，可毕竟是20多个孩子，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剑也脱了手。
　　孩子们将王姗姗牢牢地控制住，林浅浅走过来，冷笑道：“你当我这一个月是白待的？你这些小宝贝儿早都被我收买了。”
　　“这、这怎么可能？！”
　　“哈哈哈怎么不可能！我收买的方式倒也简单，获得一件最想获得的礼物，和失去自己的妈妈，我想这道选择题应该不难做吧？”林浅浅说着，随手抚摸着其中一个孩子的头。
　　“我说怎么这个月的餐标变低了，原来是我们沈公主被你忽悠去做圣诞老人了！”洛川撇了撇嘴。
　　“好了，你不是问我墙上写那些是什么意思么？现在可以告诉你，就是字面意思。”林浅浅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烟，点燃，完全不顾教室墙上贴着的那块牌子——“不要让小花朵们吸二手烟哦～”
　　“你想干什么？！”
　　“嗯。。。很简单啊，这是迷烟，朝你脸上吹一口，就会把你迷昏，然后我们就把你带走啊。”林浅浅一副“这还用说吗”的语气，“哦对了，同学们，你们有谁愿意替我吹晕你们的姗姗老师么？”
　　“我来吧！”应声的是一个白净、秀气的小姑娘，叫伊婷，是班长。
　　“伊婷？你、”王姗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伊婷是她平素里最喜欢也是最信任的孩子。
　　“哟，还真有啊？”洛川兴奋地说。
　　“哈哈哈是伊婷啊，你为什么想这么做呢？”林浅浅饶有兴趣地问。
　　“因为我觉得姗姗老师很漂亮，昏过去一定更漂亮！我早想把她弄昏了！”伊婷笑着说。
　　“哈哈哈哈好样的，有潜力！”林浅浅竖起大拇指，将烟递给伊婷。伊婷接过，含在嘴里，吸了一口，可紧接着就咳了出来。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再吸一口，给我朝她脸上吹！”林浅浅高声说。
　　伊婷转向王姗姗，低声说：“姗姗老师，我知道您对我好，对不起了。”
　　王姗姗此时已然哽咽起来，含泪的双眼恐惧又绝望地望着伊婷。
　　伊婷再次吸了一大口，接着迈步靠近王姗姗。旁边好几个孩子都吓得闭上了眼。
　　“呼——”伊婷突然转身，将烟吹在了林浅浅脸上。林浅浅被吹得一闭眼，连咳了几声。
　　“我靠！还玩儿这手？”洛川大叫。
　　林浅浅咳罢，笑着对伊婷说：“我的好班长，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会被自己发明的迷烟熏昏吧？”说罢，她抡起巴掌，狠狠抽在伊婷脸上，伊婷尖叫一声，摔倒在地，迷烟落在了一边。
　　林浅浅走过去捡起烟：“真是感人的师生情呢。看来还得是我亲自吹晕你。”
　　“等等，我想试一下这个，我做的新玩意儿。”秦羽琼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小型□□，不料却被洛川一把抢去。
　　“我替你试！”
　　洛川拿着□□，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王姗姗近前，将□□举起，逼近王姗姗的脸。
　　“姗姗老师，这东西的滋味儿可比迷烟爽多了，用她电一下你的漂亮脸蛋儿，不知会是什么效果，也许会把你的脸烧焦呢！“
　　□□啪啪作响，王姗姗吓得撇过脸去，紧闭着眼，紧咬着牙。
　　“唉，算了。”啪啪声忽然停住，洛川放下了□□。
　　王姗姗这才松了口气，缓缓睁开眼。
　　突然，洛川将□□猛地杵在王姗姗的下面，王姗姗一声凄惨地哀嚎，林浅浅随即跟进，将一大口烟吐在王姗姗脸上，王姗姗倒吸了口气，昏死了过去。
　　“姗姗老师。。。”一些孩子哭了起来，呼唤着王姗姗。
　　“行了，把她交给我吧，”林浅浅毫不费力地将王姗姗横抱起来——想不到她看似纤弱的身躯竟有这么大的力气，“姗姗老师我们收下了，谢谢同学们，认识你们很高兴。”林浅浅冷冷地说。
　　“哦对了，把这个小宝贝儿也带上，这么想救她的老师，那就陪她一起吧！”
　　“好主意！”洛川兴奋地来到伊婷跟前，一把揪住伊婷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起来。
　　“歌舞之夜终于要开始了呢，沈醉她们估计已经等不及了吧。”一向不苟言笑的秦羽琼脸上浮现出开心。
　　“是呀！哦对了，你们先去，我还有件事要办。”林浅浅说。
　　“什么事？”秦羽琼诧异地问。
　　“得说话算话不是？”林浅浅顽皮地眨了下眼。

　　四．尾声
　　一间老旧的房子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神情憔悴，显然久病。
　　床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愁容满面，皱纹下是端正的五官。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女人叹了口气，放下手机，不安地咽了口唾沫。
　　忽然，传来敲门声，女人忙腾地站起，跑到门边，打开门，却诧异地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从没见过的小姑娘。
　　“你是？”
　　“我叫林浅浅，是伊婷在舞蹈班的同学，我有事情找您！”小姑娘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