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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人可真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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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春风楼你干的事情让别人知道了。”说完这句话,杜右丞深吸一口气,一手捂住心口,似在忍耐,“我怎么告诉你的,你平时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你给别人留下把柄是怎么回事!”
杜哲看见父亲这副样子,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但是内心并未多大尊重,很不服气。
杜右丞(杜璱)久经官场,算计了那么多人,怎能看不出来他儿子心里是怎么想的?一股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怒气油然而生。
然后,把岑珅璘送的礼物向地下扔去,生气的对他儿子说:“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杜哲毕恭毕敬的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副手帕。
杜哲一见那手帕,脸色突然变了。吓得把礼物扔到远处。连滚带爬的滚到杜璱脚边:“父亲,你救救我。”
他一直疯狂的重复这句话。这让本就烦躁的杜璱的心情雪上加霜。
“父亲,肯定……是她……她”,杜哲说的话断断续续,“她...她,就是那个贱婢,就是那个妓女。对,就是那个妓女。肯定是岑珅璘安排的。这样我才会得花柳。对,肯定是他,肯定是他。”
“父亲,你救救我。”杜哲几乎疯魔道。
杜璱看见这样的场景,几乎要被他的亲儿子气死了,努力顺了几口气道:“我竟然不知你得了花柳,快!说你还干了哪些蠢事。”
杜哲还在那的说。猝然,有人通报:沈少爷来求见。
杜璱马上让杜哲退下,召沈隐曜进来。
即进,沈隐曜变跪下,头似乎要埋进地下,双手承上手中的文案:“老爷,这是长公主最近几天的行程,还有杜公子近几天所做的事情。”说完,便把文案呈上。
杜璱看了,猛拍桌子:“这逆子,抢了一名有夫之妇,还把那名有夫之妇的肚子给搞大了。竟还抢了良家少男!”
还没看完就问旁边跪着的沈隐曜说:“这些人怎么处理的!”
“人该杀的杀该给钱的给钱,但是那里有花柳病的抓捕的时候不见了。”说完立刻低下头,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儿子有错,请父亲责罚。”
杜璱随手把书案上的琉璃盏扔到沈隐曜头上,沈隐曜头立即肿了起来,起了一个大包。
“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有,别在这儿叫我父亲。”杜璱说,“对了,给长公主下的情蛊怎么样了。”
“只待杜大少爷吃完另一颗蛊虫就大功完成了。”沈隐曜回答。
“那就好,退下吧!”杜璱道。
沈隐曜即退,手摸着头上肿起来的包,穿过层层走廊直到杜哲的院子里。
其实男子到了弱冠之年就可以出门立府 了,奈何杜哲是个草包,一直没有立府。这才要一直疼爱他的父亲费尽心思找蛊虫,用来铺杜哲的后路。
当驸马,是一个最好的出路,当驸马不能当官,却有无限荣耀。对于杜哲这样的草包来说确实非常很好。
可是我呢?我也是他的亲儿子,从小丢在外边十余年,后来也是我主动上门认亲,什么也求不到,求来一个干儿子的封号,在这里受辱。这只是我还有一点利用价值。若是此计败露,我就是出去顶罪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