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一世至交》轰鸣的练习曲

11、Chapter 11 逐渐临近的分化

　　因为哈利的一句话，罗恩整节占卜课都处于神情恍惚的状态。特里劳妮教授似乎还没有获知最新的新闻，依旧用慢吞吞的语气讲着老生常谈的噩兆。这堂课的所有人都在对着水晶球里的一团雾气发呆。当然，有的人是真的在发呆，有的人则越过水晶球偷偷观察着霍格沃茨大热八卦的主角——哈利和罗恩。

　　哈利对此似乎一无所觉，他一只手撑着头，侧着脸观察着水晶球，看似非常认真，只不过，他的动作有意无意的将坐在靠里位置的罗恩半圈了起来。

　　对此，罗恩一无所知。他整个人都被哈利的那句“你将分化成一个Omega”搅晕了，大脑仿佛变成的浆糊，嗡嗡作响。

　　“哈利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个？他会分化成Omega又怎样呢？他还是罗恩呀！”罗恩乱七八糟的想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对哈利的味道更加敏感了，只是正常的坐在教室里，他就能清晰的感知到哈利的信息素。这种说不清的味道若有若无的萦绕在他的身旁，让他时时刻刻都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罗恩很确定自己从未察觉过西莫、迪安、甚至纳威的气味过，尽管他们也都是Alpha，并一直生活在同一间寝室里。或许他真的要认真考虑一下庞弗雷夫人和斯内普的话了，几乎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他们就反复提醒罗恩，要注意和哈利保持距离。

　　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对哈利的感情是不是影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庞弗雷夫人说过，感情会加剧AO之间的相互影响。如果他的感情再无意识间干扰到了哈利，那他不如直接从天文台上跳下去，回到上一世了事。

　　午餐餐桌上，赫敏心情复杂的看着一脸恍惚，不断将勺子往脸上送的罗恩，以及坐在他旁边，旁若无人，时不时帮罗恩拿菜的哈利。

　　几乎整张格兰芬多餐桌，或者说整座礼堂的学生都在偷偷盯着他们，试图从他们的互动中捕捉最新的八卦。经常拿这件事开玩笑的双胞胎都变得一脸严肃。但这两个人似乎丝毫不受这古怪的气氛影响，仍旧我行我素。

　　“够了，让他自己吃。”在哈利第三次阻止罗恩将叉子怼在自己的脸上，并将切好的南瓜馅饼分到罗恩盘子里时，坐在对面的双胞胎之一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你们应该去上课了，如果迟到的话，斯内普绝对不会放过扣分的机会。格兰芬多的分数已经岌岌可危了。”双胞胎中的另一个补充道，和他的孪生兄弟一样，他的语气听上去竟有些硬邦邦的。

　　哈利顺从的停了手，看起来有几分乖巧。离开餐桌前，赫敏抢先一步拉起了恍恍惚惚的罗恩，并强势的插在了哈利和罗恩之间。

　　“哈利，我们需要聊一聊。”赫敏低声的对哈利说。比起感情只有一汤勺的罗恩，哈利明显更靠谱一些。而且，赫敏隐约觉得，在罗恩可能转化为Omega的这件事上，哈利的态度更加暧昧。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赫敏。”哈利看着一脸严肃的棕发女孩，安抚道。“别着急，给我一点时间，魔药课教室就要到了。”

　　即使已时隔近百年，当丽塔·斯莱特的文章出现的那一刻，曾经发生在魔药课上的尴尬一幕，仍能历历在目的浮现在哈利脑海中。就算是哈利，也不得承认，在嘲讽和拉仇恨方面，魔药课教授的杀伤力强的惊人。

　　特别是再哈利和罗恩刚刚又偷了斯内普珍藏的魔药材料之后。

　　果然，刚走进魔药课教室所在的走廊里，哈利等人就听到了马尔福的高叫和斯莱特林学院学生的大笑。好几个斯莱特林学生手中拿着《巫师周刊》。马尔福一边怪声怪气的念着，一边手舞足蹈。

　　当哈利一行人出现时，走廊里的吵闹声达到了极致，仿佛炸开了锅一样，吵的一直处于梦游状态的罗恩都回过了神。和哈利一样，当看到马尔福挥舞着《巫师周刊》时，他也想起了曾经发生过的这一幕，脸瞬间胀的和头发一样红。

　　这不是伤心男孩波特和他的甜心宝贝韦斯莱吗？”马尔福怪叫道。“做波特的Bitch感觉如何，韦斯莱？”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一次，被马尔福集火嘲笑的人，似乎变成了罗恩。

　　听到马尔福粗鲁的发言后，罗恩飞快地看了一眼赫敏，暗自庆幸，这一次的主角是他，面对眼前的一切。相较于十几岁的赫敏，他和哈利要皮糙肉厚得多。至少，马尔福这些堪称幼稚的垃圾话，很难伤到他。

　　“你的父亲没有教你出门前要洗洗嘴巴么？”罗恩反唇相讥道。在一旁的哈利默契接话：“可能白鼬窝味道太重，洗了嘴也这么臭。”

　　马尔福似乎一时被哈利和罗恩的反唇相讥惊住了，竟有些没有第一时间反击。见马尔福默不作声，潘西忍不住说到：

　　“哟哟哟，波特护着宝贝韦斯莱咯，看来睡过的感情就是不一样，不知道校长明天会不会为你们在城堡举行婚礼。”

　　“还是关心下自己吧。毕竟你永远不可能在白鼬窝里举行婚礼。”罗恩说话时意有所指的瞥了马尔福一眼。

　　上一世，尽管潘西百般努力，最终仍未能和马尔福走到一起，马尔福按照家族要求，娶了小他2岁，同样来自古老的英国纯血二十八圣族之一的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少女的心事被当众戳破，潘西尖叫了一声，似乎想向冲过来撕扯罗恩。她的举动被一个冰冷油腻的声音打断：“在吵什么？”

　　斯内普的出现，让走廊一瞬间静了下来。随即，斯莱特林的学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七吵八嚷的超了起来。

　　“教授，我们在讨论一篇……呃，报道。”马尔福油嘴滑舌的说。

　　哈利闭了闭眼睛，最可怕的一幕就要来了。无论斯内普和马尔福在战争中或战后是怎样表现的，都改变不了他们在学生时期就是两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的事实。

　　果然，斯内普在接过报道翻看后，冷笑了一声。随即，他就像哈利记忆里的一样，大声的念起了文章。他故意念的一句一停，以给斯莱特林学生更多放肆大笑的空间。

　　哈利和罗恩的拳头越捏越紧，斯内普终于念起了哈利最不希望他读出的那一段：

　　“……很显然，罗恩·韦斯莱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在拴住救世主这一行动上，罗恩·韦斯莱可谓下足了血本。在即将分化成Omega的当口，他不仅始终保持着和Alpha男友的形影不离，甚至会邀请对方在夜里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事实上，已经不止一位同学发现，尽管尚未分化，罗恩·韦斯莱先生早上起床时，身上会带有强烈的信息素气息，信息素的主人，正是我们的主人公，哈利·波特。有猜测，二人之间可能早已发生亲密行为……”

　　在清晰缓慢的朗读过这段后，斯内普将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了罗恩身上。相较于此前在魔药办公室中的看似嘲讽实则关心的态度，斯内普如今表情中的嘲讽意味浓烈了许多。

　　在斯内普意有所指的目光中，罗恩感觉自己身上全身的血都燃烧了起来，他从未如此强烈的感受到，这篇文章本身暗含的恶意和嘲讽。

　　“带着一身信息素的味道在Alpha的床上醒来……韦斯莱先生，不得不说，这非常让人印象深刻。”斯内普一字一顿，慢条斯理的说道。

　　“不要这么说他。”哈利低声说道，声音里饱含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哈利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么愤怒了。他的手已放在了魔杖上，在他尚未察觉之时，属于Alpha的强烈信息素从他身上炸裂开来，瞬间冲击向整座走廊。

　　“一扫而空！”见状，斯内普大吼道。一道强力的魔法从他的魔杖中射出，哈利此前制造的信息素冲击被清空了，被哈利信息素压制的学生们从窒息中被解救了出来。

　　“格兰芬多扣50分，波特，注意你的行为！”斯内普怒吼道。“任何人不允许在城堡里胡乱释放信息素！”

　　哈利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Beta的情况还好，大多数的Alpha、Omega们已经脸色苍白，甚至有人不知不觉的后退至了墙边。见状，哈利努力的控制住了正在不断外泄并试图进攻的信息素，他道歉到：“抱歉，我没意识到……”

　　斯内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他，率先大步走进了魔药课教室，黑袍在他身后翻滚着。走廊上的同学们似乎被哈利吓到了，有些沉默的跟在斯内普后面，也陆续走近教室。马尔福的脸色苍白，似乎刚才被吓得不清。

　　哈利独自站在走廊里缓了一会儿，让激荡的心情平复了一些，才抬脚准备进入教室。然而，他突然发现，罗恩似乎比他的动作还要迟缓，他僵直的站在走廊正中央，一动不动，脸色苍白。

　　“罗恩？”哈利停住疑惑的叫道。罗恩这个反应，不像是仅仅是被斯内普气到了那么简单。

　　“所以，刚才那个就是信息素对么？”罗恩抬头看着哈利，脸色苍白。

　　“呃，是的。我刚刚不小心失控了。”哈利解释道。

　　罗恩试图向哈利笑了一下，尽管效果不太好。“老蝙蝠真会招人讨厌，不是吗？”

　　“是啊。”哈利赞同道，在不讨人喜欢方面，斯内普是个行家。

　　“快进教室吧。”罗恩说，他似乎终于恢复了过来，尽管在哈利注意不到的地方，他的指尖仍在轻轻颤抖。“别担心我，老蝙蝠只是嘴脏而已，这不算什么。”

　　哈利仔细的观察了罗恩的表情，确认罗恩还是那个皮糙肉厚，什么都不在乎的傲罗队长后，放下心来。

　　实际上，直到坩埚里的液体开始滚动时，罗恩才真正的冷静了下来。让他心惊的并非老蝙蝠或马尔福刻薄的言语，而是他自己。

　　“我完了。”罗恩绝望的想。在哈利的信息素在走廊炸裂的那一刻，他想，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信息素，那不止是一种味道，那是远比气味强大的多的东西。

　　他不懂梅林为什么要让这种东西存在。但就在哈利信息素爆发的一刻，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中有什么也跟着突破了，那些东西让他无比清晰的感知到哈利的信息素，这些信息素正在争先恐后的进入他的身体里，而他身体对此表示欢迎。

　　罗恩不知道该如何准确描述这种感觉。但他知道，就在刚刚，他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冲动，他想化身成一块狗皮膏药，死死的黏在哈利身上。

　　他恐怕很快就要分化了。他将分化成一个Omega，一个与哈利相反的性别，罗恩前所未有的感知到了这一点。

　　“我必须去找斯内普谈谈。”罗恩绝望的想。尽管斯内普刚刚近乎用最恶毒的语言嘲讽了他，但真正遇到问题时，罗恩还是更想向斯内普而不是庞弗雷夫人寻求帮助。这是战争培养出的信任，罗恩坚信，斯内普是那个可以托付后背，并真正帮他解决麻烦的人。

　　他或许确实需要和哈利保持一定的距离，再请斯内普帮他加大干预药物的浓度，至少在伏地魔复活之前，他要尽量避免分化的发生。在他对Omega的有限认知里，分化成Omega带来的麻烦，要远远超过好处，如果真的有什么好处的话。

　　罗恩还记得庞弗雷夫人对Omega的描述：随时需要魔药保护，一旦魔药保护被Alpha信息素击穿，就会丧失理智、陷入发情……

　　听上去就是一个行走的生育工具。罗恩灰暗的想着。如果一定要分化成Omega的话，他打算终生服用魔药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反正这辈子他并不打算娶赫敏，做一个快乐的单身老头也不错。

　　魔药课就在罗恩的胡思乱想中飞快度过。罗恩没有注意到的是，这堂课上的哈利也异常安静。他似乎被自己反复爆发的信息素惊到了，一整堂课都在悄悄的研究着自己的信息素。

　　在哈利的操控下，一些信息素悄无声息的落在了罗恩身上，悄悄的将红发男孩缠绕了起来，又静悄悄的撤走。哈利正在飞快地学习和实践着如何精确操作自己的信息素，避免它们再次失控。

　　一堂课结束，心不在焉的哈利和罗恩都交出了近乎完美的作品。对于二人如今的特异功能，赫敏叹为观止。对此，罗恩感到了一丝抱歉。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任凭谁每天反复熬制着诸如亲缘魔药这类复杂高阶的魔药，再熬制低阶魔药时都会觉得异常简单。如果不是刻意控制，别说说哈利，即使是罗恩，也很难在诸如正逆时针旋转、注入多少魔力的问题上失误了。

　　不过，比起怀疑哈利和罗恩在魔药课上的异常表现，赫敏有更多话要和两个男孩讲。让她欣慰的是，罗恩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需要和哈利保持距离。魔药课下课后，罗恩始终和她呆在一起，而不是像往常一样，和哈利形影不离。

　　“罗恩，我们都知道丽塔·斯基特在胡扯。但是如果你真的曾和哈利睡在一张床上的话，你们需要注意一下。”

　　趁着哈利回寝室里取东西的空隙，赫敏对罗恩说道，她似乎想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语言组织的更委婉一些。

　　“我听纳威说，丽塔·斯基特写的并不完全是瞎话，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你和哈利确实有过晚上挤在一起睡的情况，对不对？对于正面临分化的你的来说，这个行为明显是不可取的……”

　　“我知道了。”罗恩胡乱的答应着，他注意到黑发男孩已经走出了寝室，他的手中握着一个瓶子。

　　“我抓到她了。”哈利对罗恩说，他摊开手掌，是个装了甲壳虫的罐头瓶。“丽塔·斯基特。”

　　“这也太快了，你是怎么做到的？”看着被关在罐头瓶的里的甲壳虫，罗恩惊呆了。

　　“有活点地图，这不是什么难事。她潜伏在寝室中一个下午了。估计是想观察一下我们看到文章后会的反应。”哈利耸耸肩膀。一旁的赫敏显然更加在状况外，可怜的姑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哈利明显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耐心的向赫敏解释了起来，仿佛他还是那个活了上百岁的校长，而赫敏是则是他年轻的学生。

　　一旁的罗恩瘫在火炉前的座椅上，望着噼里啪啦的火炉享受着闲暇的片刻，这是他晚年最喜欢的休息方式。双胞胎绕着他周围转了好几圈了，一副想要和他搭话的样子，但他此刻并不想搭理会。

　　一刻钟后，他就要去面对老蝙蝠了。即使他已经是一名身经百战的百岁老人了，但一想到他要独自一人面对一个火力全开的蛇王，罗恩仍会感觉到胃部阵阵发紧。

　　“需要我陪你去吗？”一旁的哈利注意到罗恩的异常，忍不住问道。

　　“不，除非我想让老蝙蝠把劳动服务延续到下学期。”罗恩以玩笑的口吻强势的拒绝了。如果说，他现在最不希望谁跟着他去老蝙蝠的地窖，那个人就是哈利。

　　果然，当罗恩在7点钟准时到达地窖门口时，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敲不开地窖的大门了。在罗恩对着门把手好话说尽时，一个冰冷油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以为尊贵的罗恩·韦斯莱先生，进入我的办公室时，早就不需要任何口令了。”

　　“当然不是，教授。”罗恩小心翼翼的说。斯内普明显是在记恨他们私闯了他的办公室偷魔药材料，但只要斯内普没有证据，他就拿他没有办法。

　　“跟上。”斯内普冷哼了一声，推开了地窖的大门，大步走了进去。罗恩一言不发的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后面。

　　“韦斯莱先生。”进入办公室后，斯内普就将罗恩晾在了办公室中间。自顾自的走到储物柜前，从柜子中取出了一打药水，将它们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他转过身凝视着站在办公室中央的罗恩：“你和波特有古怪。”黑发男人具有穿透力的目光直直的凝视着罗恩的眼睛。罗恩不敢躲闪，他心中默念着：清空大脑、清空大脑。

　　良久，斯内普终于撤回了自己的目光。他慢悠悠的说道：“我不管你们是在搞什么鬼。但如果你们打算继续成双结对、有碍观瞻的话，那我想我也不必再费心熬制什么魔药，浪费材料了。”

　　“教授，不是这样的。”罗恩焦急的抢话道。“我非常需要这些魔药。事实上，我想问问您，有没有什么可能，将这些魔药加浓，我感觉到我自己……”

　　“你感觉自己要分化了？”斯内普抢先一步说道。“这不奇怪，你再和波特厮混下去，我下次见到你时，恐怕就要给你开保胎药了。”

　　面对斯内普的嘲讽，罗恩很尴尬。但他仍逼着自己继续说了下去：“所以，除了延缓分化的药，我想我还需要抑制发情的药物，就是那些Omega都在用的那种。我担心一旦分化，我……”

　　“呵。”斯内普看着眼前脸和头发快红成一个颜色的格兰芬多，冷笑了一声。但他还是转过身又回到了储物柜前，拿出了一组新的魔药。似乎他早已料到罗恩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随身携带，发现受到影响时及时服用。”斯内普挥了挥手，示意罗恩将魔药带走。“另外，我相信以你和波特现在的魔药水平，熬制这个魔药轻而易举。所有的药材都能在对角巷买到，不要再偷鸡摸狗了。”说最后几个字时，斯内普已近乎咬牙切齿。

　　“好的。我是说，谢谢教授。”罗恩磕磕巴巴的说道。他想，他有点懂哈利的对斯内普复杂的感情了。在老男人阴阳怪气的背后，确实隐藏着一颗金子般的心。

　　斯内普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罗恩可以走了。就当罗恩快要跨出魔药办公室大门的一刻，斯内普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果你继续和波特牵扯不清的话，下周就不用再出现在这里了。”

　　罗恩紧吞了一下口水，抬脚迈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