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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法触碰的掌心 辅导员(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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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触碰的掌心同人文
*但是是须田
*女主统一用“辅导员”代称,可代入
*双向奔赴有
等待房内还在睡着的辅导员醒来的时间是十分无聊的。积攒着一大堆工作没有做的须田站在辅导员的门外。
辅导员的住所不同于关押鹿岛千彰的地方,门口没有冷冰冰的为了防止越狱而焊死的铁栏杆,反而还装饰着辅导员从杂货店淘来的各种小物件,显得生机勃勃。
他该去做工作的。须田想道,工作还有许多,而小岛上员工虽然不多,但也并未到需要他亲自来做等待辅导员醒转、说明今日安排、带领对方前往会面室这类琐事的地步。
不过他今天有些累,所以决定做些平日不会做的琐事。
正想到这里,辅导员醒来了,由于隔音差,须田听到房间里发出隐约的分辨不出具体话语的不明叫声。
……真是奇特的起床气。
须田清了清嗓子,伸出手敲了敲门,亲切地开口了:“醒来了吗?”
房间里的声音一顿,辅导员的声音十分惊慌:“须田?是你在门口吗?”
须田回答道:“是的。”
辅导员似乎更加惊慌了:“麻烦稍等一下!我这就起床洗漱!”
须田应声。
辅导员的速度很快,门口不久便一响,她走了出来。
须田低头与她对视,微笑道:“早上好。”
须田对视打招呼后便迅速移开目光,以免辅导员觉得冒犯与不适。但在前司浸淫培养出的眼力还是没有退步,他清楚发现她换了个发型,妆容精致,今天穿的服装似乎也是精心搭配过的。
——不过说起来,他看见的辅导员向来都是比较精致的,他曾远远看见她和图书管理员门司泡在一起打游戏时一身休闲装,两人靠得很近,她浑身都散发着松弛。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他没有选择打招呼,而是转身离开,还曾因此困惑过为什么他从来都没见过辅导员这么放松的样子,虽然他是负责鹿岛千彰的看守员,或许有时会对其他工作人员没什么好脸色,但从未对她不假辞色过。
不过,还从未见过辅导员精致至此的模样。可能今天有什么重大事件需要她处理,所以格外注意了一下个人形象吧。
辅导员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额外注意的那一眼,和他并排走时清了清嗓子,问:“须田,你觉得我今天怎么样?”
须田转头看向她,眼神落在她的脸上停顿了两秒,又迅速收回:“很好看。”
辅导员好像有点不高兴:“太官方了!”
须田沉默了一下,有些无奈:“那你想要我说什么呢?”
辅导员颇为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徒留鞋跟踏地的声音在楼梯间回响。
须田确实没有“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的意思——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擅长向人袒露内心,习惯性使用外交辞令,将自己的真实想法掩藏起来。但辅导员却十分敏锐,非常在意他是不是在说套话,如果发现他是在敷衍还会肉眼可见的失落起来。他面对这样的辅导员有时会感到束手无策,他向来习惯使用的交往模式失去作用,竟意外的笨拙起来,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会开心。
可他这次确实没有在说套话。辅导员今天真的很好看。
两人走出楼梯间,回荡着的沉默也散在空气中,须田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今日是有什么安排吗?”
须田目不斜视地走着,感受到辅导员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不是他想要的直接回答,但须田还是找了个借口顺着她的话说:“上次你与鹿岛千彰的会面报告有一些程序上的问题,需要确认一下。”
须田思索了一下,补充道:“最好是这次会面结束后尽快确认,我今天需要上交报告总结。”
辅导员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两人又短暂陷入了沉默。好在两人都走得快,不一会儿,走过转角,会面室到了。
保卫员替她打开门,她笑着说谢谢,扶着门转头看向他,目光闪烁:“……好啊。”
铁门被关上,她的气息被彻底隔绝。
保卫员向他打招呼:“须田先生今天是有什么要事吗?”
须田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保卫员回答道:“很少见您穿得如此正式呢。”
须田来到监控室,照例观看辅导员与鹿岛千彰的会面。
一切如常。辅导员与鹿岛千彰商谈恢复记忆的线索,接近时间限制时他前去催促,辅导员可怜巴巴地请他延长一点时间,他第二次去催促结束。
只除了最后真正离开前,他站在门口,辅导员凑近玻璃,和鹿岛千彰说了什么,声音太小,他没听见。
鹿岛千彰笑了。还看了他一眼。
须田不由得皱了皱眉。
门被关上,辅导员跟他并排走着,笑意盈盈的,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平常虽然也不是不开心,但今天好像格外愉悦。
须田问道:“怎么了?你看起来心情很好。”
“哼哼~”辅导员颇为得意地摇头晃脑,“不告诉你~”
须田带辅导员去看守室确认并没有错误的会面报告的途中,辅导员没有如往常一般找话题跟他聊天,而是罕见的查看起了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点着,应该是在回复消息。
余光瞥见了紫色的头像。对面应该是门司。
他们都知道些什么,只有自己不知道?
心情突然很差。
带辅导员到达看守室,他知道文件在哪里,却在另一堆文件里翻找起来。辅导员就坐在旁边等待,心情很好——证据是她的脚一翘一翘地晃来晃去。
须田转身找出文件,坐在辅导员身边。辅导员凑过来,问:“哪里有问题?”
须田面不改色:“你先自己检查一遍吧,这样比我直接指出印象更加深刻,下次就不会出错了。”
辅导员一脸懵逼:“啊?哦……好……”
脸上都明明白白地写着“我这是梦回学生时代了吗”了。须田握拳盖了一下忍不住笑的嘴角。
“说起来,辅导员会想家吗?”
本来还在一脸困惑地查看会面报告的辅导员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怎么会这么笨蛋,注意力说转移就转移了,让他不禁有些担忧。
“嗯……有一点点吧。”辅导员思考了一下,“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恋家的人,虽然这么久没有与家里联系,难免有些想家,但我也有写信托船只寄回去,而且岛上的人们都很好。”
说到这里,辅导员微微弯起眼睛,看向他:“而且须田也很照顾我啊,不是吗?”
须田:“……如果你觉得是的话。”
向来微笑着压榨别人的须田难得心虚了起来。他先前可没少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用鹿岛千彰的情报做交换让辅导员替他跑腿。即使这样也说他很照顾她?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说起鹿岛千彰。
“辅导员最近和鹿岛千彰相处得怎么样?”
辅导员往另一个方向理解了他的问题:“你想吃什么?”
……没有失忆啊。
须田无奈地笑了:“请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坏。我只是作为负责鹿岛千彰的看守员,例行了解一下辅导员和犯人的最新进展罢了。”
“不要说他是犯人啦,一切都还没有定数呢,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是犯人吧?”辅导员第一时间反驳道,“我和千彰的话,也就是那样吧,恢复记忆的工作在稳步进行中,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
“那今天结束会面时,你与鹿岛千彰说了什么呢?”须田微笑着问道。
辅导员这次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笨笨的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很重要吗?”
须田回答道:“也没什么要紧,只是你说完后鹿岛千彰看了我一眼而已,我觉得或许与我有关,或者是什么他不希望我知道的事情。如果是前者,我认为我应该有资格知道有关于我的到底是什么事。如果是后者,那么身为看守员,我觉得我也应该拥有知情权。”
须田说得条条是道,再加上他从容的气度和藏在字里行间的循循善诱,本来是属于两人的隐私对话都变成了需要公之于众的公事,辅导员一时之间都愣了,不由自主地歪了歪头:“……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真的好笨蛋。如果不是他自己诱导的对话,他都想要郑重劝告辅导员不要这么轻易跟着别人的思路跑了。
须田的微笑愈发迷人:“所以,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辅导员却果断摇头:“现在还不可以!”
须田微微有些讶异,但还是敏感地抓住了关键词:“现在还不可以?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辅导员的脸红了。
这次须田没有绅士地移开目光,而是直接地盯着辅导员看,反而是看得辅导员忍不住扭开了头。
须田看着辅导员的后脑勺,听到她的声音细如蚊呐:“……等会你有空的话,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干枯瀑布?”
须田:“……好。”
辅导员说完似乎就后悔了,又不好意思收回已经说出来的话,只能猛盯会面报告,整个人都要埋进去了。须田经过沉默的拉锯战后从她手中抽出会面报告,脸上是一如往常的微笑:“会面报告也不着急。我们先去干枯瀑布吧?”
然后辅导员微弱的“你今天不是要交总结报告吗”的反抗也被无情镇压了。
须田半拉半拽着辅导员走到了干枯瀑布。
干枯瀑布恰如其名,这座曾经有着万丈瀑布的高崖在失去瀑布后早已不再壮阔,在附近生长出的星星点点的花草的点缀下,没来由的显得温馨起来,像一个秘密基地。
须田第一眼看见的是坐在一颗大石头上的夫人,她头发花白,头顶戴着一顶蓝色小圆帽,鼻梁上架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里拿着的水晶球。
……难道他猜错了,辅导员支支吾吾的,其实是想带他来算命?
须田恍惚了一下。
辅导员挣脱了他拉着她手臂的手,小声说了句“稍等”便朝夫人跑去,边瞟着他边紧张地跟夫人说些什么。夫人边点头附和辅导员,边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
须田看见她跑过去时飞扬的裙角,本来还有点怀疑人生的心思突然又淡定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他都想好了。哪怕辅导员就是带他来算命的,他也决定好了。须田从不徘徊,他决定好的事,不论成败都会坚定地去做。
辅导员一脸紧张地凑过来,在他面前站定,脸红得跟快熟了一样,张开了嘴。
“我喜欢你。”须田说。
辅导员试图说话而张开的嘴唇僵住,眼睛慢慢瞪大了。
辅导员的声音有点破音:“你、你你你你你说什么?!”
须田耐心地重复:“我喜欢你。”
辅导员彻底僵住了。
须田温柔地问道:“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辅导员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