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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个师傅很白目。 原来看似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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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小村落呆了一段日子了,也渐渐习惯了寅时(也就是凌晨三点到五点点钟)起床,海姐去田里的时候,我也帮孙大哥的忙,去田间送饭,看着农民伯伯们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就忍不住对每顿饭怀着热情,结果被海姐笑话说是饿死鬼脱胎。
这里的饭菜真的不错,可惜就是没有辣味儿。吃完饭孙大哥就会进屋做针线活,海姐去田里拔杂草,而我就带着潇儿满村逛悠,有时候到河边逮逮鱼,抓抓虾,再或者用海姐的弓箭射野鸡野兔子,拉弓射箭这个难不倒我,以前天天在外头蹦跶,哪里没去过?什么没玩过?我又没有猎枪,也没有持枪证,在野外只能用匕首应付,饿了逮之野兔之类的不在话下,学起弓箭来太容易了,海姐教了我一下午,就对我的准头赞不绝口,说我有天赋,我一笑了之,那么多年积攒的底子可不是盖的。
日子过得飞快,我来到异世界快两个月了。这天早上,海姐没有去田里,她让我带着我的东西跟着她,去了当初我出来的那个森林。我不明所以,她却闭口不答。从早晨走到太阳有些偏西,这才停下来,而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翠绿的竹林,竹林间有一座很漂亮的竹楼。
我一头雾水地问海姐:“海姐,这是什么地方?”
海姐面容很是严肃;“小暖,你可知你骨骼很是奇特,是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
我癫狂了,这明明是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台词啊。当初演天龙八部的时候,姐妹们看得津津有味,我对那嗤之以鼻:“看啥看,这也就是电视剧,那些算卦的老神棍见谁都说是大富大贵之相呢。”没想到,这样的事居然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海姐又接着说道:“小暖,我小师弟已在此地待了10年,师傅安排我说要我帮他找一个适合练武的人收做徒弟,这是师门的规矩,师门长辈认为他不易习武,但他武功高深莫测,所以师门要为他寻到传人,他也并未反对。本来按年龄来说,你年龄尚大,已不适合练武,但是你骨骼奇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苗子,所以,我带你来见见我师弟,算是我这个师姐可以尽到的微薄之力。
我还想问什么呢,她只是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再问了,然后踏上竹楼的台阶,推门走了进去,我紧跟其后。进了门,看到的是层层青纱,右边的耳房传出阵阵优雅的琴声,纵使我再是个音痴,也不禁被这清冷的琴声吸引。
海姐带着我快步走进耳房,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风华绝代的美男子,端坐在琴旁拨弄琴弦,齐腰银发熠熠生辉,凤眼不经意间的简单一瞥,都带着万种风情。我倒吸了一口气:上帝啊,好祸水的一张脸。
海姐站在男子身前,轻轻开口:“颜书,这是夏暖,我给你找来的徒弟。”
这个被海姐称为颜书的男子,看了我一眼之后,微微点了点头:“资质是不错。”
海姐转身问我:“你愿意拜我师弟为师吗,你愿意的话,他将传授你我派绝学,足可以成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如若不愿意……”
看着海姐一脸的惋惜,全然不见当初的憨厚,我一阵暴寒,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我无奈,清了清嗓子:“那好吧,我愿意。”
海姐笑了,继续对男子说:“那么颜书,我先回去了,师门飞鸽传书要我回门一趟。”
男子头也不抬地继续弹琴:“知道了。”
海姐似乎早已习惯,自顾自地离开了,临走之前,对我说:“小暖你就暂且住在这里吧。”
直到海姐的身影消失在森里深处,我才开始打量起这竹楼,这竹楼就像单层小别墅一样,非常精致,里面摆放的桌椅橱柜、茶杯茶壶,统统是竹制,看起来特别优雅。
正在我忘乎所以地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美男又发话了:“你是叫做夏暖吧。”
我连忙点点头:“是的师傅,我叫夏暖,您可以叫我小暖。”
“你不用叫我师傅,我只是不想破了师门的规矩。你称呼我为颜书即可。”他低头继续抚琴:“你今年多大?”
我立刻回答道:“二十有四。”
“哦”,男子抚琴的手顿了顿 :“从明天开始教你武功。”
于是乎,我住进了美男的竹楼别墅。
本来在海姐家一直都是孙大哥烧饭,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地习以为常。但现在已是临近太阳落山了,美男只是换个地方,坐到竹椅上看书,完全没有去烧饭的意思,我坐不住了:“颜书啊,你饿不饿?”
美男抬眼看看我:“不饿。”
我郁闷了,一口气喝掉一壶茶之后,锲而不舍:“怎么会不饿啊?从我来到就没看见你吃饭啊!?”
美男把书一合:“我早是进入辟谷期,一两月不吃都可以。”
我心里顿时泪流满面:你丫可以不吃,那我呢?我垂头丧气地站起来,四处寻找厨房,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落满灰尘的厨房。幸好还是有厨房的,要是没有,我恐怕就得饿死了。撸起袖子,收拾起来,天色越来越暗,但厨房还是没有办法开火,——没有柴火啊。我翻了个白眼,回到楼内,面相凶狠地问静坐着的美男:“哪里有溪水,我要洗澡。”
“向南,走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
我愤愤而去。
泡在溪水里,我还是郁闷,忙活一天了,竟然连口饭都混不上,嗬,什么世道。擦身上岸的时候,一回头竟然看见美男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我,下意识捂住胸部,结果看到美男一脸茫然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来,这是女尊的时代啊,男人偷看女人洗澡应该是很浪荡的事情,就像中国古代女人偷看男人洗澡,无法形象嘛。
我迅速穿好衣服,走到他面前,问:“颜书你干嘛?”
颜书说:“为什么要洗澡。”
我:“~!@#¥%……&*”
回到竹楼,我点上蜡烛,搬了把椅子坐到他的对面。经过半个时辰的逼问,我终于明白了,原来颜书出生之前,他的母亲便突发疾病去世了,颜书出生的时候,他的父亲又因为难产,没有活下来。师门里的人都说他克母克父,是扫把星转世,所以,虽然师门把他收为弟子,传授他武功,可没有同龄的孩子愿意搭理他,大人们也对他避如蛇蝎。没有人关心的颜书,就把自己沉醉在武功的世界,竟突破了九层,成了师门武功最高的人,可这些年他早已不会与人相处,才躲到这个地方。海姐也是一年前搬来的,在这里守颜书,直到他找到徒弟为止。修炼这门武功之后,便会身滑体香,不用再洗澡。
我看着他平静地叙述完这些,心疼得不得了,起身摸摸他银白的头发,信誓旦旦地说:“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他只是茫然地看着我:“为什么?”我捏紧拳头:“我不许任何人欺负你!”他绽放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恩”
过了一会,我终于忍不住了,就问他:“你可以灰尘不沾身,可衣服脏了怎么办啊?”颜书无辜的指了指帘子后边,我走过去把帘子掀起来,好家伙,满满一大柜子白袍,敢情穿一件扔一件啊!……
晚上躺在厢房床上,虽然肚子一直在不停叫,但心里却热乎乎的,在这个世界,终于找到需要我的人了呢。
太阳刚升起来,我就醒了,这是在海姐家养成的好习惯,穿好衣服,看到颜书的房门紧闭,想是还没有起。我伸了个懒腰,把瑞士军刀放在袖子里,就往竹林外走去,没柴火做饭可不行。太阳变成金黄色的时候,我也就回来了,身后背着一捆柴火,手里拎着两只野兔,哼着小曲走进厨房,把从登山包里拿出来的盐、油、孜然和米个搁在案台上,在炉灶里塞上干柴火和干草,用打火机点燃,没办法,没有火石啊。浓烟扑鼻而来,呛得我直流眼泪,这在古代做饭真是太困难了。把铁锅盛上水,放在灶台上烧,水烧开之后把剁好的兔子肉倒在里面炖,因为火候不好控制,所以只能爆炒,兔子肉爆炒不熟,就得先煮煮,煮烂喽再爆炒。煮了半个钟头,眼瞅着肉熟了,就把锅端下来,把肉和肉汤分开来,刷锅,等锅干倒油,油热把葱姜末撒里头爆香,然后倒进去兔子肉,翻炒一阵,颜色变了之后撒上盐和孜然,出锅。早饭还是要有汤,我把锅刷干净,然后把肉汤和米一起煮,米熟了就把灶熄了。一菜一汤,早饭解决了。推开颜书的房门,把香喷喷的饭菜端进去,放在桌子上,喊颜书起床,颜书看着饭菜说:“我不用吃饭!”我板起脸孔:“不行,总不吃对身体不好。”颜书端起饭碗,小心的尝了一口,便优雅的吃了起来。我也做到一边开始吃饭。吃罢,他放下碗说:“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我同情的想:你丫才吃过多少东西啊?我做的都比你吃的多。
吃过早饭,他便带着我来到林间的一片空地。他手里是一把清秀的剑,我手里是一把木剑,早上刚削的,虽然很逊,但是颜书说他初学的时候也是木剑,我也就释然了。他先是把剑招使了一遍,我再照葫芦画瓢。颜书舞剑可以说是英姿飒爽,一个招式下来,他停在一边,看着我一副惊讶的样子,很平静的说:“这是女的的剑法。”我石化,果然女尊还是匪夷所思啊。一上午过得很快,我满头大汗地一遍遍练习,这才熬到午饭时间,把早上炒剩下的的兔肉热好,又烧好白粥,这次颜书很自觉地吃了一碗粥。
“等会我去县城买点东西,家里没有米了。”我一边吃饭一边说。
“我也去,”颜书夹了一筷子菜:“林子里有阵。”
我说呢,那么多人进不来,原来是有阵啊。“好。”我笑了。
其实这师傅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