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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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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事似乎很晚,非常小的时候的记忆知识一些零星的片段,比如伏在妈妈的背上,和妈妈一起顶着雨披,从缝隙中看着外面的雨中的世界。对妈妈最早的记忆似乎只有这个。
后来大一点,记得牵着妈妈的手走过小街,路过拐角非婶家的门口,妈妈和非婶聊天。非婶年龄比妈妈大很多,妈妈叫她非婶。我心不在焉地在旁边看着他家外墙上面粉笔勾画的线条,他们的对话在我记忆中的痕迹也断断续续的。“容容,叫人……”“哈哈,我没有那么老啦……还是叫非婶吧”。于是我也叫她非婶,我叫人的时候,非婶的眼睛很亮。
再后来妈妈不见了,爸爸带了新妈妈来,对于那段时间的家的记忆,只有一个字—饿。
有一天我在杂货铺的外面对着橱窗流口水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握着我的手。不是很柔软,骨节分明,不过很温暖。我抬头,看见非婶温柔的眼睛,于是跟着她回家。后来的日子就不那么饿了,新妈妈晚上出去打牌的时候,我就去非婶家里玩。非婶经常炖放了很多材料的汤给她家的攻叔叔喝,不过攻叔叔回家比较晚,所以炖好了都会先给我盛一碗。一直到有一次我喝完汤以后流鼻血了。非婶手忙脚乱地给我冲水,用冰块敷额头,还给我弄了好多凉茶喝。后来再炖汤的时候,她都会用另外一个炉灶做些点心给我吃。我眼巴巴地看着她给攻叔叔盛汤,她摸摸我的头,笑眯眯地说:容容乖,等你长大了再喝这种汤啊。
非婶眼巴巴看着攻叔叔喝汤的时候,我都在客厅里面看电视,有时回头会看见非婶咬攻叔叔的嘴巴。明明有一大锅汤的啊,为什么非婶一定都要给攻叔叔喝呢?结果弄得她心里不平衡,又去人家嘴巴里面抢,每次都抢那么久,又抢不过,被人家按在桌子上面痛殴。嗯,一定很痛,非婶的叫声好痛苦啊。
非婶是个老师……吧。因为她总是在电脑前面批改作业,一边批改一边笑,表情很奇怪,动作也很奇怪。比如有时会撩起睡衣,揪着肋骨上面的皮肤来回抖,说是“甩波”,我知道波是什么,不过非婶的不太一样,她的正面上半截还是很平整的。哦,有一次非婶对着电扇猛吹,还告诉我说这个叫做“翘臀迎风泪奔”。
非婶的假期好像比别人多,她说她是坐月子,可是又没有看到小宝宝。不过非婶坐月子的时候我最高兴了,只要有机会,我就跑到非婶那里玩,通常坐月子的非婶会看一些很古老的怀旧电视节目,比如还驴哥哥,新日哥哥,梅花三x之类的。里面的人好奇怪啊,有4只眼睛。有一次我这么感叹的时候,非婶搂过来我笑得不行,说那不是4个眼睛,下面的那两个是鼻孔。非婶当我是小孩子吗?尽骗人,哪里有鼻孔那么大那么黑的啊?
不过总是和非婶看那些怀旧经典,我逐渐弄明白了要怎么做人了。比如如果有人误会我,我就应该立刻去死,然后那个误会我的人就会非常痛苦。虽然我不觉得死有什么好,痛苦有什么好,可是每次非婶看到这样的桥段,眼睛都会非常亮,就好像我和妈妈一起叫她非婶的样子。所以我想,这样就应该是对的吧,至少能让非婶眼睛亮亮的好漂亮。
吞评没jj,吞评菊爆没有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