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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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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笙在家休息了两天后就回到公司上班了,因为恶徒已经被抓,她再也没有了生命的危险,但路铮依旧会送她上下班,温时笙也几次想要让他正常上班,但路铮美其名曰,害怕还有同伙会找她报复。
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所以温时笙平时还是坐路铮的车上下班了,因为商隽的公司与温时笙的公司相差不远,所以也一同坐上了路铮的车。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温时笙以为他们会一直平淡如水过下去,直到有一天,温时笙看到路铮已经收拾行李了。
温时笙很是郁闷,路铮过几天就要搬出去了,她自然是不舍的,但是不舍又有什么用处?
温时笙虚弱地来到了门口,看着他收拾行李:“你真的要走了?”
路铮:“嗯,不能影响你的生活了。”
温时笙:“你没有影响我的生活,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路铮:“所以你因为要报恩,给我继续免费房租?”
温时笙:“不可以吗?”
路铮:“救你只是因为我收了你的钱,如果因此愧疚,大可不必。”
温时笙:“那你什么时候搬走。”
路铮:“周六周末吧!”
温时笙:“哦。”
周五的时候,温时笙已经回到公司工作了,想到路铮明后天就要走了,她的心情有一些失落,可是她有没有什么借口把他留下来。
想着对方三番四次地救她脱险,温时笙决定要给他送一份大礼,于是下班后就拉着李媛逛了奢侈品店。温时笙平时很少逛奢饰品店,虽然她有钱买得起名牌,但她不喜欢背名牌穿名牌,比起用名牌衣服提升价值,她更喜欢实现自我价值。但这一次为了路铮,她决定要给他送最好最贵的礼物。
温时笙拉着李媛把整个商场都逛了一遍了,但都没找到合适的礼物,李媛累的气喘嘘嘘的,连路都走不动了。李媛坐在一旁休息,温时笙拿着奶茶回来递给了李媛,李媛拿过奶茶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喝完奶茶的李媛气愤不平道:“好你个温时笙,平时给我送礼物,就随随便便挑选一份就可以了,给男人挑选礼物,却是隆重又隆重。你果然是重色轻友。”
温时笙:“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每一次送你,你可都很喜欢,只不过路铮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只是觉得我自己的命值钱而已。”
李媛冷哼了一声:“哼,解释就是掩饰。”
温时笙:“有时间废话,不如为我想想,到底要送什么礼物?”
李媛:“报酬呢?”
温时笙:“我衣橱柜的香奈儿包包给你了。”
李媛:“真的啊?”
温时笙:“嗯。”
温时笙不爱买名牌包,衣橱里的名牌包都是名牌方送的,或者前男友送的。李媛觊觎她的香奈儿好久了,原本是想等李媛生日时送的,现在只能是提前送。
得知有香奈儿包包的李媛,立即来了精神,疲惫也没有了,奶茶也不喝了,直接拉着温时笙再逛商场。
逛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商场后,两人最终相中一款男士手表,一共消费了六位数。不过温时笙一点也不心疼,毕竟自己的命比这个更值钱。他保护了她那么久,送他一份贵重的礼物是应该的。
温时笙与李媛出了商场,突然电话响起起来,温时笙从包包里拿出一台手机来观看,来电人是方鼎集团的项目经理方显。不过他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段打电话过来,难道是项目出了什么问题?
她因为歹徒的事情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了,她这一次可不能再耽误了,来不及做太多的思考,她着急地按下留了接听键。“喂,方总。”
方显道:“温老师,你快过来医院一趟吧,路铮出事了?”
温时笙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双手紧握着手机着急地问:“路铮怎么了?”
方显:“他在工地上为救一名工人被柱子砸中了,现在医生判断是十级伤残,他说你是他在帝都唯一的亲人,我就只能打给你了。”
温时笙:“在哪家医院,我马上就过去。”
方显:“博爱医院。”
挂了电话之后,温时笙连忙跟李媛告别,就朝着医院去子。
即使还是心有余悸,她也鼓起了勇气去打车了,恶徒被抓,她已经没有了潜在的安全威胁了,应该不会出事了。
车子抵达了医院,温时笙从车上下来,奔赴了医院前台询问了路铮的病房所在,得知答案后立即奔赴了路铮所在的病房。她来到了301病房,一推开门就见到了躺在病床上,头上裹着纱布,脚上打着石膏的路铮。
原本一路担忧的温时笙,看到此情此景就忍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路铮:“温时笙,你可真的是太没有人情味了?你竟然还笑的出来。”
温时笙来到了他的床边坐下,还是忍不住地笑了笑。
温时笙:“我只是觉得我们轮流进入医院,很是好笑。”
路铮:“可能我们很是倒霉吧!”
笑过之后,温时笙温柔地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的伤口上,仔细地抚摸了一下,心疼地说道:“你没事吧,还疼吗?”
路铮摇头:“不疼。就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方显拿着食盒进入了病房,看到了温时笙在病房里,忍不住地笑了笑:“温老师,你可算是来了,路铮自从受伤之后,问他亲人的名字,怎么也不肯告诉我,只说了你的名字,我就只能联系你了。”
路铮咳嗽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不知为何,这些话像是春天中的雨水一样滋润温时笙的心田。
她是他在帝都唯一的亲人。
方显继续道:“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温老师和路铮也就见过两次面,怎么就成为路铮的亲人了?“
温时笙低声一笑:“他现在住在我的家里。”
方显甚是诧异:“啊,你们同居了。”
温时笙连忙解释:“不是哪一种意义上的同居,准确地说是合租关系。”
方显一脸不详细地哦了一声:“温老师,你们这是发展到哪一步了?”
温时笙:“我们都是漂泊异乡的流浪者,互相帮助,成为彼此的依靠,有什么不可以的。”
方显:“可以,可以,那我的路大……”他接受到了路铮杀人的眼光,他只能改口:“包工头,就劳烦温老师照顾了。”
温时笙:“放心,他也照顾我挺多,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方显走了之后,温时笙拿过食盒来给他喂粥喝,结果他倒是干脆的,用着仅剩下一个健康的手,抢夺过她的饭碗,将碗里的粥一罐而下,不过几秒钟,就把粥给喝完了。
温时笙:“你喝粥倒是干脆。就这么讨厌我给你喂粥?”
路铮:“等你喂完,我都要饿死了。”
温时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拿出一张湿纸巾扔给他,“自己去擦嘴。”
夜晚来临了,温时笙守在他的床边码着字,商隽下班之后,就来到医院看望路铮了。商隽提出留下来照顾路铮,让温时笙会好好休息,但温时笙非要亲自照顾,商隽留下来帮忙了两个小时,就只能回去了。
夜深了,温时笙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路铮醒过来,抚摸了她柔顺的头发,露出了淡淡的一笑,他的笑容是哀愁的,但也有欢欣的。
人有三急,他侧着身子去拿床底的尿壶,因为动作太大,惊醒了温时笙。
温时笙见一脸色痛苦的样子,着急地问:“路铮,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压到你的伤口了。”
路铮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道:“人有三急。”
闻言,她的脸色红红的,他现在打着石膏,也不方便去厕所,只能就地解决了。她弯身拿起了床底的尿壶,伸长手臂将尿壶给了他,“给。”
她背过身去,等待他解决内急。
时间是过得缓慢的。
温时笙觉得时间过去了半个世纪,她的心跳在剧烈地欺负着。直到身后传来了路铮的声音,“好了”
她也不转过身,而是侧着身子去拿过尿壶,结果因为拿不稳,不小心将尿壶的尿洒落出来,洒在了他的裤子,被子上。路铮的脸阴沉得可怕,咬着牙:“温时笙,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时笙才注意到尿壶的□□洒落,:“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拿起纸巾就去擦。
他的脸黑得简直可以滴出墨水了,他阴沉着脸道:“我看你就是故意。”
温时笙:“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也是第一次照顾人。”她一手拿着尿壶,一手替路铮擦着裤子。尿壶的液体晃呀晃,撒发着异味。路铮阴沉着脸:“你还想继续洒在我身上?”
温时笙:“我没有,绝对没有,我立马去倒了。”
温时笙小心翼翼地拿着尿壶来到了厕所,将尿壶的液体倒进马桶,立即按下冲水键,她松了一口气,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贴身照顾一个病人,只能说她的朋友身体都贼好,从没生过大病,需要她贴身照顾。
没想到第一次照顾病人,就发生了如此尴尬的事情,她懊恼得只想撞墙撞死自己。
她气息奄奄地从浴室里出来,看到了路铮还在清理着自己的衣服,她默默地走了过去,继续坐在床边的凳子,将尿壶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她双手双腿并拢着,活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微笑着,靠在她的耳边说道:“没事,下次等你生病的时候,我报复回来就行了。”
她却笑了,“你都将计划告诉我了,大不了我生病的时候,不让你照顾就行了。”
他的脸阴沉的可怕,像是一个要生气的狮子,她只能哄着他,顺着他的毛发道:“好,好,让你来照顾,让你来报复。”
他的毛才被顺了许多。
真是的,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了,还跟一个小男孩一样需要人来哄。
因为失手的缘故,温时笙不得不在给他换了床褥,艰难地给他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第二天,温时笙正坐在一旁码字,路铮在一旁看着建筑学的书籍,两个人都专心致志地干着自己的事情。直到病房的门被敲响,温时笙说了一句请进,一名工人带着水果走了进来。
工人带着愧疚的心情来到了床边,“路设计师,昨天多亏了你,不然今天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我。”
设计师?
温时笙蹙眉,路铮什么时候成为设计师了,他不是说是工地搬砖吗?
路铮:“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养两天就好了。”
工人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上:“这是一点小心意,希望你能笑纳。路设计师,我就是贱命一条,你能舍身相救,我很感激,以后我一定唯命是从。”
路铮:“没多大的事情,不需要说得那么严重。”
工人:“对我来说,就是很严重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工人千恩万谢的,终于在路铮的制止下停止了,并且在领导的呼唤下回到了工地上班。
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温时笙抱着手好整以暇地望着路铮,“路设计师?”
路铮心虚地撇过头,“我困了,我先休息一下。”
说完,路铮就闭眼休息了。
温时笙起身双手捧住了他的脑袋:“你不说清楚,你就想休息。”
路铮:“是,我最近成为建筑设计师了,我不告诉你,是怕你对我纠缠。”
温时笙:“你都已经拒绝我了,就算你是房地产大佬,我都不会纠缠你了。既然你这么怕我纠缠你,那我以后请一名护工来照顾你吧。”
路铮愣了一下,“所以你以后都不来医院了?”
温时笙:“我又没有照顾人的经常,我害怕再次发生昨晚的事情,所以还是请一名护工比较好。”
温时笙正欲转身离去,却被路铮拉住了手,她愤愤地转过身去,气得跺脚:“骗子,你不是怕我纠缠你吗?拉我干嘛?”
路铮坐了起来,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头靠在了她的身上,“对不起,我再次撒谎骗你了,我不是因为害怕你纠缠我,我是害怕自己沦陷,再度被抛弃。”
“你曾经被抛弃过?”
温时笙诧异这个钢铁般强大的男人,这个无时无刻能在她危险时候出现的男人居然会害怕被人抛弃,可见曾经那个女人对他的伤害到底有多深了。
路铮点头:“读书时期,被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抛弃,她嫌弃我穷,所以我现在见到漂亮的女人都心生抵触。”
温时笙是头一次见到了路铮的情绪如此失落,温柔地捧着他的脸,“不是所有好看的女人都是这样的,那个女人就是眼瞎,看不到被尘封的金子。”
路铮的眼神此时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小狗,可怜兮兮,令人怜爱,“那你会是这样的女人吗?”
温时笙:“额,我不知道,不过我能保证的时,至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会突然离你而去,要是想分手了,我一定会告知你的。不如我们在一起试试看?”
路铮:“好。”
温时笙会心地一笑,长达了三个月的追求,终于有了回应,她捧着他的脸,只想好好地爱抚这个曾经被抛弃的男人,她低头吻上了他的唇,唇齿相依,交流着彼此的气息。
路铮住院的这一段时间里,温时笙直接在医院住下了,时时刻刻地陪在了路铮的身边,她从一开始的不熟手,她也吸取了教训,慢慢地熟悉了照顾人的手法。她每日的生活也很简单,早上扶着路铮去刷牙洗脸,给他买早午晚餐,擦一下身子等等行动,其余时间她则是坐在一旁认真地写着剧本,路铮坐在床上看着建筑方面的书籍,除了有必要的时候,他们都互相不打扰对方,十分地有默契。
在这一段时间里,方显倒是隔三差五地来医院看望路铮,温时笙不得不感叹,世界上的好领导还是挺多的。一个大领导,居然天天来关怀一个打工的,虽然他已经荣升成为建筑设计师。方显在医院与路铮商讨很多关于建筑上的项目,几乎把公司的项目都跟路铮商量了一遍。温时笙很是疑惑,路铮不过就是一个新人建筑师,居然优秀到可以参与公司这么多的项目了?可能是他真的很优秀吧!
温时笙也是替他感到高兴,终于熬出头来,好做精英人士了,再过几年,人们就会渐渐忘记他曾是工地包工这件事了。等到他们聊完之后,温时笙才走进了病房,方显很是忌讳见到温时笙,每一次见到她都见到鬼一样,没聊两句就跟做贼心虚一样离开了。
等方显离开之后,温时笙道:“恭喜你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路铮挑眉地看着她,“嗯,那为了庆祝我,你准备送我什么礼物?”
温时笙:“这……”她还没见过脸皮那么厚,主动讨要礼物的男人呢。
路铮:“不如……”
路铮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一道哭腔就响了起来。“路铮。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梅就站在了病房门口,眼睛红彤彤的,看来是哭过了。温时笙看了一眼路铮,沉默不放,眼看着许梅走了进来了,想给他们一个空间好好地聊聊。她很是识趣地关上了电脑,可就在转身离开时被路铮拉住了手,路铮用眼神示意她别走。她大概明白了路铮的意思了,就是想要她帮助他摆脱许梅的纠缠。
气氛死寂一般地尴尬,许梅来到了病房旁边,委屈巴巴地看着温时笙:“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要跟路铮说。”
说实话,温时笙是想退出这一场战争,让他们两个好好地聊聊的,但是她的男人死死地拽住了她的手,她只能假笑地说道:“不好意思,我的男人比较需要我的照顾。”
许梅气得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指着温时笙道:“你的男人?难道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路铮点了点头:“嗯,许梅,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我配不上你。”
许梅:“配不配得上,是我说了算,不是你。”她气得指着温时笙道:“你知道她是什么吗?年少时就为了功名利禄抛弃初恋的人,出到社会跟不少资本大佬纠缠过,甚至传言,她还给某个资本家生过孩子,才有如今的地位,她不值得你喜欢。”
温时笙诧异地看着许梅,没想到她对自己还是挺了解的,看来是做过功课了,只不过真真假假掺半而已,她是曾经为了功名利禄抛弃了曾经很喜欢的人,她是和圈内的资本家在一起过,不过从没给别人生过孩子罢了,那孩子是那资本家前妻的,不过有一次她和资本家一起带孩子的画面爆出,于是媒体就一直认为是温时笙做了小三生下的孩子。
不过也看的出来许梅是真的爱路铮,世界很纯情,认为路铮这样一个好男人就不应该被像她这样的渣女给渣了。
路铮:“无论她做过什么,抛弃过谁,给谁生过孩子,我不介意她的过往,只要我爱她就足够了。”这般深情的发言,如果温时笙如果不是知道是假的,她就要沦陷了,应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抗拒这一句话。
不计过往,只要爱她,就心甘情愿的付出。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路铮是闷骚的,不会说情话,没想到说起情话来,直接让她沦陷了。
只可惜都是假的。
许梅不甘心,大吼大叫:“你……你真的是疯了。”
许梅流着眼泪,委屈万分地转身离开了。
温时笙:“你不去安慰一下她。”
路铮:“这只会给她增加希望。没有希望就不会有痛苦。”
温时笙:“她对你倒是挺痴情的,辜负这样一个好女孩,你确定不会后悔?”
路铮:“你很希望我跟她在一起?”
温时笙咳嗽了一声:“你是我的男人,我当然不希望你们在一起了,不过……”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出声问道:“不过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过往?”
路铮:“你已经二十九岁了,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为了我单身二十九年,能恰巧碰上你单身,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温时笙的心里甜滋滋的,这个男人说起情话来可真是一套一套的。她低头吻上了男人的唇,男人扣住了她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
住了一个多星期,路铮的伤口就没有什么大碍了,温时笙和商隽就出现给他收拾了报复准备回家了,不过他的腿脚很是不方便,需要在家里住几天。
温时笙依旧请假在家陪着他,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就这样不理不顾了,显得很没有人情味。
但她照顾了两天,他就被他赶去司上班了,原因无非就是他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废人,能吃能喝,能独立上厕所,除非她是别有居心才留下来照顾她。温时笙不得不去了公司上班。
下班后,同事们为了庆祝温时笙摆脱危险,重新回归自由身,提议一起去吃个饭,庆祝一下。但温时笙拒绝了,因为家里有人病号,管得严,她必须回去贴身照顾。
出了公司大厦,温时笙看到了商隽站在不远处等着,她走了过去,问道:“不是已经没危险了吗?你怎么又来了?”
商隽还是怀着愧疚的心情:“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憎恨我,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遇到危险了。”
温时笙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不是我什么人,你能救我是情分,救不了,鞭长莫及,也是正常,你不必觉得愧疚。”
商隽:“可你最近对我的态度变了。”
温时笙:“我没有变,只不过是因为路铮救了我,我就必须花时间去照顾他,不然我就真的无情无义了。对不起,我这一段时间忽略你的感受了。”
商隽:“那我以后还可以跟以前一样相处吗?”
温时笙:“当然,你不必觉得愧疚,人本来都是个体动物,你能有这份心,我已经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