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自由》蝶舞依依

13、做丫鬟

　　当天晚上花妈妈就让人送来了衣服让言可心换上就去前院大厅帮忙了，紫晴听到这个消息后也不惊讶，只是细细地叮嘱了几句，让她小心一点，不要靠客人太近。言可心的主要工作是端茶送水，送点心，以及整理桌面，几天下来她已经熟悉了这份差事。今天是农历三月十五，是紫晴登台献艺的日子，整个藏（cang）花楼在太阳公公刚下班的时候就已经热闹非凡，人声鼎沸了，大家都想一睹京城第一花魁的风采。因为紫晴是卖艺不卖身的，只有每月初一、十五才会登台献艺，其余时间都是用竞标的方式来选定她的陪客对象，那些没钱的只能在初一十五见到她，而有钱的却又怕有钱有势的，今天机会难得，男人们怎会错过，都早早的来占好位置。此时离紫晴登台还有一个时辰，整个大厅座无虚席，走廊上还加了座，花妈妈笑得合不拢嘴。今晚言可心穿了一件粉色的粗布束腰长裙，脸上脂粉未施。因为古代的发型实在太难搞，像言可心这种懒人怎会花时间去研究，现代的她又是一头短发，即使是长发的时候，也只是随便扎成一束，复杂点就是梳两只辫子了。今晚的她就梳了两只辫子，因为头发很长，她自己拿剪刀剪了点短。至于衣服，因为丫鬟的衣服并不复杂，所以在她自我研究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搞定了。现在的她整个人看起来俏丽可爱，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呀眨的，让她多了一份灵气。
　　言可心忙碌地在人群中穿梭，努力躲开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自动屏蔽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和声音，可是还是免不了有人吃她豆腐。那些男人不是趁她给他们斟茶的时候摸摸她的小手，就是趁她转身的时候捏一下她的小腰或者小屁股，气得她只想挥拳，打得那些臭男人满地找牙，但她也只是想想，她可得罪不起这些大爷啊，谁让她现在只是个丫鬟，可以被呼来喝去。她可不敢把事情闹大了，不然花妈妈肯定会把她送给这些男人玩呢。这些臭男人，明明怀里已经抱了一个了，还不老实，败类啊，败类！
　　丫鬟小绿看到言可心满脸地愤懑，就知道她已经受不了那些男人的骚扰，濒临爆发的境地了，她真怕言可心忍不住闯出什么祸来，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于是将言可心拉到一边低声说：“小言，累了吧，出去透透气，休息一下，我帮你顶会儿。”
　　“那怎么行，万一被花妈妈发现，会受罚的，还会连累你。”言可心有些感动，小绿的年纪比言可心大些，身材和她相仿，只是脸色有些蜡黄，放在人群里不太起眼，在楼里几年，小绿早已应付自如。
　　今天来了好些个贵客，花妈妈正忙着招呼呢，不会注意到你的，你放心出去透气吧，一刻钟后回来不就是了。”小绿劝道。
　　“那好吧，这壶酒是靠近门口那桌的，你帮我送去。”说着把酒壶递给了小绿，又再她耳边轻声说道：“小心那个色狼。”说着还用眼神示意给小绿看。
　　小绿扑哧一笑，“知道了，快去吧。”
　　偷偷地溜出了大厅，言可心来到了庭院里的水池边坐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让言可心的心重新平静下来。看着水里自由自在的鱼儿，言可心心生羡慕，突然好想有人跟她说说话，于是对着水池里的鱼说道：
　　“鱼儿啊鱼儿，还是你们好，可以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你们能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才能自由啊？”池里的鱼儿聚拢又散开，“哎，你们别走啊，别不理我啊！”言可心说着伸手从地上捡了一颗石子往水池里一扔，“咚”，石子落入水中，让平静的水面泛起一阵涟漪，惊得一池鱼儿游得更远了。池面最后回归平静，言可心看着平静的水面发起了呆。
　　“小言，小言。”小绿焦急的喊着。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言可心边挥手边朝小绿跑去，“出什么事了？”
　　“花妈妈找你，正在大厅等你呢，你快去吧，我跟她说你拉肚子去茅房了。”小绿气喘吁吁地说。
　　“花妈妈有说是什么事情找我吗？”言可心奇怪了，难道是偷懒被发现了？
　　“不知道，只知道花妈妈好像很急的样子，应该是有急事找你，我们快走吧！”
　　小绿说完就拉起言可心的手急急的往大厅跑去，言可心一路上都在想花妈妈为什么那么急着找她，任由小绿拉着往前跑，也没注意到有什么人，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手里拿着酒壶的小丫鬟，小丫鬟摔倒了，酒壶飞了出去，遇到了一股阻力，最后哐当一声摔到了地上，光荣牺牲了，周围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