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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九十一章 惊雷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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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风和若烟两人一个顶着满头包,一个黑着眼眶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脆弱的心灵还是没能经受住无情的考验,暴笑出声。在被两人同时瞪了一眼之后,我很识相的闭上了嘴,转身,回房,拿了药膏给风擦。边擦边在心中埋怨,这个若烟,明明功夫比风高,也不手下留情,下了这么狠的手。当然,风得意看向若烟的示威眼神和若烟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也尽收眼底。
心里一生气,手上就用了劲。
“哎哟,凌儿,轻点,你要谋杀亲夫啊。”不知悔改的某只还在说。
我放松了手上的劲道,嘴里却说,“痛吗?痛死你才好,这么喜欢打架干脆去城集表演胸口碎大石好了。”
“你舍得吗?”
“还在贫嘴。”我故做生气的收拾起药箱,理也不理他的回了房间,料想他应该马上追过来,然后施展他死皮赖脸,无人可及的缠功。
怎料想,追是追来了,只不过追过来的是若烟,他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才悄悄的凑近我跟前,低声说,“我说宵啊,你就这么一直跟着那个莽夫,不觉得委屈吗?”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好奇的问,“哦?那你有什么想法,要毛遂自荐吗?”
他嘿嘿一笑,说出的话顿时叫我面红耳赤,“宵,你们昨天在房里的事,我可都听见了。”
“你!”我眯着眼努力的扫射他,结果证明,我的眼不是噶马射线,没用,“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吗?”这么爱蹲墙角蹲死你好了。
“听都已经听见了,你现在生气也没用。”他双手一摊,做了个无辜状,叫我无可奈何。
“那你不会装不知道?”我忿忿地说。
“宵,说真的,你这样太便宜那个他了,要不要我帮你?”他神秘兮兮地问到。
“哦?帮我,怎么帮我?”
“你想,每次你们做的时候都是他一直爽到最后,你却要死不活的下不了床,是不是很不公平?”
“呃,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啦。”其实我也有爽到,不过我看了一眼正处于兴奋状态,努力想说服我的若烟,聪明的决定保持缄默。
“在这样你就要被他吃的死死的了,虽说是爱人,不过也没有一直被人吃豆腐的吧?”
不可否认,他说的我确实动心了。是啊,为什么我就那么倒霉,好不容易想做回上边的又被风连哄带弄骗了过去。
“你有什么好主意?”我兴致勃勃的问,偶尔也该有一次我反攻成功的吧。
他神秘一笑,见四下无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我,“旖旎。”
“啊?”我打开盖子闻了闻,很淡的香味,瓶子也貌不惊人,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随口问到,“这是什么?”
“最强的春药。”
“春,春药?”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连忙塞还给他,“我不要。”
“真的不要?你可想好了,这可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可能翻身的机会了,真的不要吗?”他仿佛白雪公主里的坏皇后似的拿着个苹果诱惑我。
翻身,反攻啊?我也很想啊,可是风那么奸诈,我有些犹豫的又看了一眼那个瓶子,“这个......”
“放心,吃了它,无论你是清纯少女还是贞洁烈妇,一样叫你乖乖就范。”他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
我啼笑皆非的看了他一眼,“若烟,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向妓院的老鸨。”真没看出来他有这潜质呢,也许等杀手行业不景气了,他可以考虑改行。
“少废话,要是不要?”他拿着那个瓶子在我眼前晃动。
“呃,......要。”好吧,我承认我意志薄弱,我经不起诱惑。但你们要知道,总要有人打开潘多拉的盒子,多年不吃肉的人冷不丁的面前放上一桌满汉全席是什么感觉。
向主发誓,我没有堕落,我只是想反攻而已。那,机会就在眼前,放弃的是傻瓜。而我,一直以聪明人自居。当然,若烟对我来说亲如手足,我又怎么能叫他的心意浪费。
基于以上几点原因,我被迫无奈的抢......呃,是接受了那个瓶子。临走,还不忘用眼神好好的报答了若烟几次。这家伙确实是小心眼,风不过是把他头上敲出个包,居然就这么报复他。
于是,到了晚上......
该怎么说呢,众所期待的绝地大反攻并没有出现,至于镜头,依然是限制级的,所以就不向大家具体描述了。总之,好吧,我在上头,以地形而言,我胜利了!
“宵,昨晚怎么样?爽吧?”若烟一早便趁着风出去时偷溜进房门,一脸暧昧的那胳膊搡搡我。
“昨晚?”我顶着黑眼圈回想,随即露出一抹令人惊艳的笑容,“是啊,在上面很爽呢。”
“对吧?没错吧,我就说......”就在他得意洋洋的向我解释那药的作用时,我一个大暴栗赏在他头上,“你这个猪头,给的什么烂药,上面是上面,问题是我坐在他那个上面!”
“什么?不会吧?虽然那药没在男人身上用过,不过效果应该没差啊。”他楞了下,喃喃自语到。
他边说边抬头看了我一眼,装出一副了解的表情,“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反正,你也习惯了。”
“习惯了......”我呆呆的重复他的话。
他用力一点头,笑到,“是啊,习惯了。”
“若烟!!!我杀了你!!!!”我气极向他扑过去。
误会往往来自于一时的冲动,又是名人说的。
无数的偶然形成了一个必然,还是名人说的。
当我扑向他时,他往后一退,没站稳,是一个偶然,我跌到他身上两人滚作一团,是一个必然。
风回来是一个必然,看到了滚作一团的两人是偶然,偶然加必然,误会就是这么形成的......
“你们在做什么?”必然的一问,我想此时此刻,恐怕我们三个的脸都是黑的。
我知道我冲动,可是被人操劳了一夜不说,还是自找的,今早风还用了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想是把我当成欲求不满又不好意思明说的笨蛋了。误会了也不敢解释,难道要我说,我给你下药是想把你迷晕了,然后做攻的那一个?不被生吞了才怪,我才没那么傻。
“说吧,怎么回事?”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都看见了,还问什么?”若烟惟恐天下不乱的故意忽视我使的眼色,一脸暧昧的说,“宵跟我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日久生情。”
“离若烟,听你在掰,不会用成语不要乱用!”我畏惧的看了眼风的脸色,平静无波,上帝啊,叫我晕过去算了。
“哦,宵,难道你不知道吗,这世上,我只在乎你一个。”若烟夸张的捧着心,作了一个伤心的动作,嗷嗷怪叫到,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别告诉我你一家暴毙,无人生还。”
他听了一楞,才满不在乎的接到,“事实上是这样。”
其实我说完之后就后悔了,此刻听他一说,又觉得有些内疚,“呃,风......”
“凌儿。”
“在。”我立刻蹦上一步,忐忑的看着他,虽然知道他不会误会,不过生气是一定的了。想到这我又用‘哀怨’的眼神关爱了若烟一眼。
“朝中出事了。”
“恩......啊?”我还在想怎么解释的时候,风一个话题转了过去。
“我刚从皇宫打探消息回来,新科考试出了舞弊案,如果没有猜错,泰王怕是要派你接手了。”
“舞弊?”突来的消息确实令我有些吃惊,“人为的?不止是普通的舞弊案那么简单吧?这个时候会出这种事。”
“我们要早做打算,这个案子不简单,关系两方势力的均衡。也就是你若插手,必先倒向其中一边。”风沉思着说。
“也就是老狐狸逼我表态了。”我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直以来,我虽然是译文直荐,却从未表态要帮哪一边,看来泰王对我的举棋不定有些厌烦了,打算趁此机会给我个下马威。
“恐怕还另有玄机吧,名闻天下的天机公子若是连个小小的科场弊案都查不出来的话......”风说着顿了顿,我却已听出他话音,不禁呻吟一声,“我还真不是普通的倒霉啊。”
三个人一起陷入沉默中,半饷,若烟问了我一句,“宵,你想说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挺直腰身,“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顿时,四只眼睛一起扫射向我。
两天后,我下朝回府,一进房门就递给风一面旗子。风楞楞的接过去,问到,“这是什么?”
“上面不是写着了,铁口直断,不灵不要钱。”我有气无力的说。
“我知道,可是给我这个干什么?”他莫名的问。
“恭喜你的乌鸦嘴灵验了,那个舞弊案落到我身上了。”叹了一口气,“风啊,以后咱们若是没钱了,就指望着你这项本事养家了。”
“凌儿,不要闹了,泰王跟你说了?”他有些急切的问。
我见状也面色一正,接口到,“恩,他下朝秘密召见我到御书房,口喻说了。”
“有条件?”
“有,不能张扬,不能打草惊蛇,还要把泄题者和违纪的考生一并擒获。”
此言一出,风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不能张扬?”
“对,说是战乱时刻正值用人之际,不能引起国民恐慌,动摇国本。”
“我看是故意为难吧。”这样根本不可能抓住。
“不,若只是泰王所要求的,我能办到。”
“你能?”风诧异的看着我。
“我能。”我肯定的颔首。
“凌儿,你真的可以?”他听了虽然舒展了眉头,但还是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
“我可以,因为我将是这次新科的主考。”我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这一次,连天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