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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八十九章 子鱼非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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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来喝鱼汤,我特意为你做的。”我笑意盈盈的端着手中的碗,深情的望着他。
然而,碗还未送到风面前就出师未捷的壮烈成仁。
我微眯着眼睛看了看笑得象只偷了腥的猫似的离若烟,“你若想吃,怎么不自己做?”
他听了端着手中被劫的鱼汤,朝风挑衅式的挑了挑眉,才说到,“我说宵,你偏心啊。”
“偏心?那是当然的,心若长在中间那才恐怖好不好。”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见他满脸怀着幸福的表情,在碗中夹了块鱼肉,一口吞掉,并得意的宣称:“我要好好品品宵的爱心。”
只不过,鱼刚入嘴,话音未落,比抢的速度更快的,他以迅雷之势飞快的又把刚纳入口中的“爱心”吐了出来,然后一脸颤抖的指着桌上的“东西”问到,“这,这是什么?”
我以看白痴的表情白了他一眼,“鱼鳞啊,还能是什么。”
“那,这个呢?”他听了之后一脸死白,沉默片刻又问到。
“内脏啊。”
“宵,你不会把整只鱼直接丢到锅里煮的对吧?”他颤音的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看着他,怎料想话刚出口,就见他以光速“飞”了出去。
我莫名眨了眨眼,“风,他怎么了?”
风淮坐在我身边,竟也是一脸菜色,木衲良久,才道,“我想,他是突然想起有什么急事跑出去了吧。”
“真是的,我们不要管他。来,风,这是我特地为你做的,你尝尝好吃吗?”我一脸献宝似的拿起来端到他面前。
他为难的看了看我,“凌儿,我......”
“快尝尝啊。”我焦急的催促他,“怎么样?怎么样啊?”
他还待说些什么,突然紧抓住我的手,“凌儿,你手怎么了?”
“啊?”我匆忙把手收回来,红着脸,有些局促的说,“没,没什么,你也知道我不会做饭,那......”我顿了顿看了眼桌上遭人冷落的鱼汤,“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做饭都能把手割到。”眼圈有些发红,我突然端起那碗汤,“不喝倒掉算了。”
怎料我还未来及站起,风突然抢过碗一口气喝掉,并把整条鱼三两口的吞掉,“傻瓜,你为我做的就是属于我的了,怎么能不问问主人就擅自倒掉?”
“风,你生气了?”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没有,我是太感动了。这是凌儿你第一次为我做饭。”
“那,好吃吗?”我满怀期待的问。
“好吃,凌儿做的天下一绝,只有我能吃到。”
“真的吗?太好了!我看样子这么怪,还怕不好吃呢,风你喜欢就好,那我也来尝尝好了。”我说着筷子伸向面前的小碟菜,还没加到,就呆楞的见风三口并两口地,以风卷残云之势飞快的扫荡了我面前的几碟菜。
我吞了吞口水,半饷才说出一句话,“风,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饿......”
“凌儿,既是为我做的,当然我要全部吃光。”他一脸幸福的表情。
“真的吗?谢谢你风。”我一脸惊喜,笑的越发甜蜜,“风,你热吗?怎么满头的汗?”
“凌儿,”他紧握住我的手,深呼吸了几次,“我突然,想起,有件急事,一会在过来陪你。”说着,飞快的站起身,就要往外冲。
“风,”我还未叫住他,他突然又想起什么,叮嘱我,“早朝后等我,不要再满处乱跑。”
“好。”我笑着答应到。
风走后,我笑着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面前的空碗,半饷才慢吞吞的把手上的纱布拆下,只见阳春白雪,青葱纤细,哪来的半点伤痕。
没错,我是故意整他,好吧,我承认我坏心,我知道我记仇。但,那又怎么样?前夜刚跟个小偷似的溜回家门就被他堵到,不尤分说的把我抓上床好好“疼爱”。整整一夜都没叫我休息,更不要说做的我昏厥了好几次,简直是奇耻大辱。我明白他是担心我才抓狂,不过昨日疼了我整整一天,连下床走路都有些费劲。小气如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呢?我没把他的脸打成彩屏,把他的罪恶根源折成翻盖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当然,绝对忘不了那个小人离若烟,都是共犯,他逍逍遥遥,我则被人抓到床上耐操耐打,这次算他跑的快,哼,不过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恨恨的想。
“宵,你偏心。”又是这种倍受委屈的话音,我不禁翻了个白眼。
这时是上完早朝的午餐时间,由于昨日托病未去,今早下朝后被皇帝特别关照了一顿,当然,三皇子咬牙切齿的表情已早我意料之中,毕竟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这事,我估计我是他的第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不过,令人有些意外的,他看我的眼神里似乎还带了点不同寻常的东西,似乎是......我以前常见的占有欲?甩甩头,我抹掉这种可笑的想法,就现在这长相,虽说不上难看,不过丢到人海里也属于捞不到的那种,怎么可能?
事情的发展很快,我的计划差不多已经开始了。虽然我很有把握我预料的没错,不过消息落实后,我还是好心情的特地去了最大的一家酒家--醉仙楼,帮风他们带了菜回家全当庆祝。
风虽还是面有白色,不过神色自若;至于若烟则早已活蹦乱跳的赖在镇国公府吃蹭饭。想想也是,毒药当饭吃的人,区区一顿饭有什么能为难他的。
在问明了这餐非出自我之手后,立刻兴高采烈的端起碗就要吃。只是,看到风碗中菜色时顿了一下,随即哭丧着脸无限委屈地抱怨,“你偏心,你偏心,他那里有鸡腿,有红烧肉,还有一颗茶色的蛋!”
“卤蛋。”
“什么?”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颗茶色的蛋,叫卤蛋。”我好心的纠正他。
“管他卤蛋,鸭蛋,王八蛋,总之,他的比我的好!”他孩子气似的耍脾气。
风听了不甘示弱的瞥了他一眼,“你碗中的菜我不是也没有。”
“我这是什么?”他听了低头戳了戳自己碗里的菜,“白白的,一看就没有味道,是什么?”
“鱼肉。”我神色自若的说。
“什么?”
“鱼肉。”见他没听清我又好心的解释了一遍,“醉仙楼的招牌菜--清蒸松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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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有急事?”我挑着眉看冲出去的若烟背影。
“不要管他了。”风无奈的一笑,抓住我的手,“手好了?”
“恩哼,本就没伤。”
“还生气吗?”
“气啊,气的要死,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我。”
“那可不行,禁欲是不人道的行为,凌儿,你忍心剥夺我“性”福的权利?”
“好色的男人。”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早就知道他脸大,没想到这么大。
“男人不好色,国家就不会繁荣强盛。”他大义凛然的说。
“胡说八道。”我笑骂了一句。
即使知道我是故意整他还是甘愿上当,真是个笨蛋。
“大人,大人。”饭还没吃完,急促的叫喊声又把我们打断。
“什么事?”我皱了皱眉,有些无奈。
“大人,那个人又来了。”下人的禀报叫我楞了楞。
“谁?”脑海里浮现出最近几日的访客名单,才发现没有一个是我想见的。
“就是上次被您乱棒打出去的人。”
“......监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