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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九十五章 风云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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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的拳片刻没有松开,脸上却僵硬的挂着不合时宜的笑容。放在心上却问不出口。凌儿,我知道你不会说,就如同我不能问,两个人的天秤已经倾斜了。离若烟对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若不是那晚,我想我永远不可能知道,但就算知道又会如何,看到他吻你,我的双腿却如同灌注了铅铁般无力,无法踏出一步。我真的很怕,怕我冲出去后,看到你眼中的犹豫,并非怀疑你对我的感情,只有我明白,你太善良,善良得不忍拒绝,何况他是离若烟。
我不懂,真的不懂,你曾说过,和我一起游历这世间的每一个角落是你的梦想。只是,为什么当我们再无阻力可以随心所欲的时候,你则选择了以这种方式来打破宁静。亦或,你已经察觉到了?呵,我的凌儿敏感而纤细,也就因为这样,不能放手了,永远都无法放手了......
“将军,末将已经将皇城内的守备打探清楚了。”古平有些担忧的望着我,“将军,你没事吧?”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没事,又问了句,“跟你一起来的还有什么人?”
“还有吴遵他们,尘封也来了,我们一收到将军的调集令就立刻兼程赶来了。大家都盼着将军重震雄风的时候。”他说完,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我,才吞吐道,“另外,暗翼的人也来了。”
“暗翼?!”我吃了一惊,有些头脑发涨的揉了揉太阳穴,半饷才叹了口气,“谈衣他真是太卤莽了,他把暗翼的人手调给我,谁来保护他的安全?莫非他忘了,晋东焰已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将军,国师他叫我带话给您,很抱歉,他无法亲身帮您,但是他请您放心,晋东焰暂时无法动他,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晋国国师,还有,他叫您好好保护云公子,勿以他为念。”
“我知道了。”谈衣的性子我早就了解,典型的舍己为人的笨蛋性格,却无法否认,我负他良多。本以为有了离若烟,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头痛欲裂。
“我这次突然召集你们,太过匆忙了?”
“一点也不,事实上,我们正在等您,因为我们知道,您是做大事的人,是我们御风四使唯一认同的主子。”他单膝着地的跪在我面前,眼神中毫无遗漏的表达他的忠诚。
做大事?我冷笑一声,确实,我的雄心壮志被这几年为了找凌儿的奔波磨的平和了,但那却无法掩盖我见到从前旧部时那种重燃的斗志。如果那是凌儿的愿望,我就绝不会叫他失望,不管如何,我只做凌儿能倚靠的男人,江山如何?天下又如何,只要是他想要的,我就给他,不止为了凌儿,更为了自己,我要这世间再无能防碍我们的人或事。
“你起来吧,先静观其变,明日等我的消息。”我说完,手一挥,示意他退下。
古平走后,我快步赶回凌儿房中,时间久了怕他生疑,召集人手的事并没有告诉他,并非欺骗,只是想自己能更好的保护他。那般纤细的人实不该卷入宫廷斗争中来。
推开房门的时候,凌儿正坐在桌前沉思,燃烧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给人一种不真实的美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他这样,静静的,好象一碰就会消失不见。
“凌儿,”我上前一步,打断他的沉思,“在想什么?”
他头一扬,看到我,笑了笑,“风,这么快回来了?”
我支唔了一句,绕开了话题,“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他双眼紧紧注视着我,有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已经知道了我的事,“风,抱我吧。”
“凌儿,你?”我诧异的望着他,虽然重逢后,凌儿对房事并未抵触,却也未如此主动。
“今晚,抱我,好吗?”
面对他的渴求,我竟一阵心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心绪不宁。张开双臂,我紧紧的拥着他,吸取他身上独特的香气。
“难得你这么主动,平时不是总嚷着怕痛的吗?”我打趣的说,那不安感却象生根了一样在心中发芽。
“我只想,确认,自己是属于你的,风,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好爱你。爱得不顾一切了,爱得即使知道会痛,也无法放开了。”他的爱语一字一句的震撼着我的心。
轻轻地抬起他的脸,拭去眼角的泪水,“为什么哭了?”
“因为,太幸福了。”
手指划过脸颊,我轻巧的揭开那层阻挡我的人皮面具,记忆中绝美的面容重新映入眼帘。虽在轻泣,嘴角那抹艳绝人寰的微笑却把那梨花带雨的脸上映现出一丝妩媚。
“凌儿,我的凌儿。”似乎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抱起他,轻轻放到床上,他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信任及爱恋叫我欣喜若狂。凌儿,全天下,只有你懂我,我只要你一个......
清晨,我是被明月吵醒的,低头看了眼窝在怀中的凌儿,爱怜的拨开覆在他脸上的发丝,昨夜的纵欲怕是累坏他了,连我也睡过了。瞧了眼他遍布全身的青紫吻痕,不由得责怪自己的孟浪。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问明月。
“回怀风公子,是寅时了。”在这里我改名为怀风,充当镇国公的一个谋士。看明月从震惊到习以为常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毕竟没有一个谋士能谋到床上的,这么想也不怪她吧。细心的帮凌儿带好面具,我吩咐下去,“去准备盆热水,我要梳洗一下。”
“是。”明月应声离去。
我笑拥着怀中之人,自言自语着,“凌儿,累坏了吧?没办法,谁叫是你先诱惑我的,你可要负责到底啊。”说完,搔搔他的鼻尖,只见他皱眉往我怀中蹭了蹭,又不满的翻了个身,睡去。
无奈的笑了笑,待明月打来水后,帮他清洗了,细心的盖上被子,转身出去。
“怀风公子,您要出去?”
“是。”不觉得我有什么向个丫鬟报告我行踪的必要,我吩咐下去,“凌他连夜赶奏折,累坏了,别去吵他。”
“那早朝呢?”
“托人告假,就说他病了。”那样子怕是起不了床了,还上什么早朝。
“是。”
我又想了想,说,“凌儿若是醒来了,就叫他等等我,说我很快回来。”
“是。”
得到回答,我匆匆离开了镇国公府,准备去和古风他们会合,未料想,路上就被古风悄悄截住,说了一个令我震惊的消息,“将军,出事了,六皇子昨晚遇刺,伤重。”